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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底下紅彤彤的滾燙的臀,男人忍不住揉捏把玩起來,安若呻吟出聲。
好不容易熬到懲罰結束,姜塊被取出。足月的責罰受完了,她也被調教得極乖巧聽話。男人的手指突然插入花穴,只抽插幾下,便帶出晶瑩的水漬。
安若忍著嗚咽聲,不自覺擺動著纖腰撅起紅臀迎合他的手指。
狠罰了一個月,這小狐貍才服軟討饒,寧禮看著她這副討賞似的樣子不禁失笑。
手指抽插著,小人咿咿呀呀地叫喚,將至傾瀉處男人將手指抽出。紅臀狠狠抖了幾下,白玉似的兩條長腿立即磨蹭起來。
“忍著。”
安若難受地喘息,但依舊乖巧地分開腿。
“這才乖。”寧禮摸了摸她的頭頂,將人打橫抱起,送回臥房。
寧禮把她禁錮在懷里,卸掉珠釵,任長發散落。“疼嗎?知道怕了?”
臀上和花穴都熱辣的泛著疼,但腿間依舊掛著滑膩,安若輕輕頷首。
“不準再為貴妃做事,若她執意為難,便說是我的意思。”
大手箍著她腰間,拍了拍臀瓣。
安若微微睜大眼睛,驚詫地看著他。
“前些日子有要事沒來得及管你,下不為例。”
話間,解開她的衣衫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兩只白兔被裹在肚兜里呼之欲出。
寧禮一手解下肚兜,一手抓住她的乳球揉弄起來。“再有一次,臀打爛,丟到街上去。”
安若雙頰頓時漲紅,躲閃不及任人欺負。“啊…你別這樣…”
她推男人胸口,又被抓住手腕。粉紅的乳尖卻高高挺起,昭示著心口不一。
“怎么?還想著你那太子哥哥?”寧禮掐了一下她的乳尖,像是威脅,更像懲罰。
“我為何要想他?”安若喘著粗氣皺眉問道。
寧禮有些意外,“你出嫁前不是傾慕太子已久?”
這是他在大婚前聽來的傳言,說安若與太子年少相伴,非他不嫁,因此婚后也鮮少與她親熱。看她這樣,倒像是有人刻意傳出的閑話。
太子妃是太子不惜駁當今圣上的面子求娶入宮的,原本安若的家世其實更適合做太子妃,后來出了這檔子事貴妃以怕壞了名聲為由求了一道圣旨,將安若嫁給了寧禮。
安若惱他這手快把乳肉揉爛了,趁他不注意趕緊把手推開。“我…不喜歡他。”
寧禮有些愉悅,“連太子爺都看不上,你膽子是真不小。”他起身把她按在塌上,分開雙腿,手撐在她耳邊。
一頭烏發散在腰間,大片春光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眼前,豐盈的乳上還留著他的手印。
“那你喜歡誰?”
這是她嫁入寧府以來,他第二次這樣仔細看她。安若長得嬌艷,有幾分像貴妃,性子卻比貴妃更冷些。矜貴冷艷,這樣的姑娘的確惹人注目。
“放松。”他按揉摳弄著濡濕紅腫的花穴。
“疼…”她皺著眉卻沒掙扎,嚶嚀著好像在撒嬌討饒,這般作態落入任何一個男人眼里都是赤裸裸地勾引。
“不要了…唔嗯”
寧禮解開衣帶,挺腰進入她濕的一塌糊涂的嫩穴。
侵入的疼痛逼得安若溢出眼淚,她大口呼吸伸手推男人的胸膛。寧禮看她疼得緊便保持不動,附身親親她的眼角。
“放松,不疼。”
他將乳尖含在嘴里舔弄,輕輕地咬,上面的小嘴咿咿呀呀地叫喚,下面的小穴更濕滑起來。
隨著男人開始慢慢加快的動作,安若的乳肉撞在一起又彈開,一時響起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
“啊啊…不要…夫君…嗯啊…”
膩耳的嚶嚀被撞散不成樣子。時不時夾雜著男人抽打臀肉的巴掌聲。
“啪!”“不許躲。”
安若捂著嘴嗚嗚哭,下面卻依舊不爭氣地冒著淫水。
“啪!”“臀撅高!”
小人到底是挨罰挨得沒力氣,除了哭連掙扎都無法,任由夫君擺弄,一會撅著屁股被操弄,一會躺著挨欺負。
醒了又暈過去又醒來,最后不知多久才深深睡去。
再醒來時已是晌午,婢女告訴她寧禮吩咐不必叫她起來。乳上臀上還留著巴掌的紅痕,兩腿間更是深紅一片,腫痛無比。自然也是男人吩咐的不準送藥。
安若有些羞臊,把腦袋埋在被子里。這時男人推門而入。
寧禮坐到床邊,自然地把手探進被子撫摸她的腰腿。“身子感覺如何?”
安若羞得別開臉搖搖頭。
“今日依舊不準上藥,疼也忍著。”
“明日大長公主設宴,我…”安若試探著他的意思。整整一個月的責罰已經過去了,貴妃
那邊等不及了,只是寧禮依舊沒有解禁的意思。
“準你去,不過…”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要乖。”
安若側頭貼上他溫熱的手掌。“記住了。”
大長公主與皇帝姐弟情深,但鮮少外出,好不容易設了賞花宴,京城貴婦小姐公子官僚自然爭相出面獻禮。
安若同長嫂陳芊瑤一起入席,陳芊瑤是寧府嫡長子寧熹的正妻,二人琴瑟和鳴,膝下養育一子一女,寧熹更是未納他人,在京中是一段佳話。
陳芊瑤出自世家,性子淡然很少說話,平日吃齋禮佛,寧禮娶妻以后也很少主動與安若親近,于是倆人并不熟悉。
寧家如今勢頭正盛,宴席上不少官員家眷前來與她們說上幾句,也不過是些寒暄的小事。偶爾有姑娘小姐來打趣安若挨罰的事情,她們并不知緣由,只是取笑她那般冷傲的性子也要受夫君的管教。
席間安若被婢女引到公主府的一處僻靜地,赫然見到方才借更衣離席的大長公主。
安若有些驚詫,規矩見禮。貴妃曾暗示大長公主不喜太子,難不成她二人已然聯手?
“聽聞寧二責罰了你。”
“是,臣婦愚拙,夫君責罰是應當的。”
“應當的?貴妃罰你應當不應當啊?”
安若聽出她言外之意,貴妃大概已經發現那日她“陷害”太子妃之前已經派人去找了太子。安若立即跪地行禮,“臣婦不敢忘貴妃娘娘教誨,只是夫君并不信我,臣婦一時找不到把柄。”
華貴的女人揮了揮手,一只錦盒被遞到她面前,里面正有一只細小肉蟲在蠕動。
“把這個喂給寧二,如若這次再不成功,你母親的病是不會好了。”
不等她反應,大長公主已經甩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