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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盾有個編輯也很厲害啊,江與誠現在的責編……最近首頁不是晝川就是江與誠, 你以為是誰在背后推波助瀾?】
“‘哇,江與誠和晝川,新盾社和元月社,江與誠的責編和晝川的責編——這他媽簡直是出版界世紀之戰啊!’”翹著二郎腿,初禮拿著手機在給晝川念微博評論,念完了抬起手用指尖懟懟他,“連你那些讀者都反應過來這是世紀之戰了,為什么你還像個沒事的人一樣?”
手指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握住,順勢抓緊收進掌心就沒放開。
此時男人膝蓋上正放著一本赫爾曼早年的書,這會兒他心不在焉地翻著,整個人一條大寫的咸魚狀:“第一回 合剛贏過,總要讓人休息休息。”
初禮看著他這副走神的模樣就來氣,從今天早上開始他就一直是這幅德行——
怎么,被讀者知道“編輯=媳婦兒”并遭到調侃之后不高興了?后悔了?
那你倒是閉上狗嘴啥也別說啊。
思及此,初禮頓時沒好氣道:“生時何必貪睡,死后自會長眠。”
初禮伸手一把摁住男人在看得書,聽見他“嘶”了聲挑眉抬頭看她,在他來得及發火之前湊過去親了下他的鼻尖,給一顆糖,然后開始講道理:“你不能總是等著江與誠出手你才接招,這一次有花枝獎給你狠狠刷了次存在感,下一次怎么辦——等下一次江與誠扔出個什么百萬首印合同,你上哪找第二個花枝獎搞個大新聞?”
“大新聞?”
“對,大新聞。”
“……”
晝川定定地看著初禮,初禮目光堅定地回視他。
晝川想了想,“啪”地合上膝蓋上放的書,將初禮端起來放自己的膝蓋上坐穩,拍拍她的背懶洋洋道:“根據現在網上我讀者粉絲們關注的話題,你說得大新聞,我好像還真有一個。”
初禮信以為真,一下子忘記了一般晝川這么說話意味著接下來肯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節奏,這會兒轉過頭看著晝川,瞪大了眼一臉天真道:“真的嗎?真的嗎?是什么?是什么?”
晝川面無表情:“‘著名作家與其責編喜結良緣,選擇于近日完婚’。”
初禮:“…………………………………………”
晝川:“大新聞。”
初禮:“…………………………………………”
晝川:“夠大不?”
初禮:“‘著名作家與其責編’?”
晝川:“我和你。”
初禮:“你這是在干嘛?”
晝川:“求婚。”
“……”初禮深呼吸一口氣,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推開他站了起來,連連后退三步,“趁著我還沒揍你,你趕緊把話收回去——沒有鮮花沒有戒指,也沒有寫著我名字的房產證,你他媽就求婚了,你這和人口販子有什么區別?!我也是有少女心的!!!”
初禮因為過于震驚于晝川的無恥,嗓門兒有點大。
驚醒了熟睡中的二狗子,從狗窩里探了個腦袋出來看倆主子又鬧什么幺蛾子——
毛茸茸的大腦袋被它的男主子在努力環顧屋內一圈后一眼相中,于是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稍稍坐直了身體,指了指它,一臉認真:“這條狗送你,嫁給我吧。”
初禮:“……”
初禮回頭看了眼二狗子,四眼懵逼對視之后,初禮脫下了拖鞋砸向晝川。
晝川順手接招,穩穩接過她的拖鞋:“你這人就是世俗,一把年紀了還學那些小姑娘——”
初禮:“我才二十三!!!!你這頭吃嫩草的老牛!!!還強行催眠自己嘴巴里嚼吧的嫩草和你一樣老!!!”
晝川聞言一愣:“你真的才二十三啊?”
隔著一張茶幾,初禮掏了掏口袋,從口袋里掏出錢包,再從錢包里抽出身份證,小李飛刀似的將身份證“biu”地飛過去,男人空手接白刃狀雙手接過身份證,翻過來一看,“嘖”了聲。
“讓你看出生年月,”初禮臉微微漲紅,“看什么照片,眼珠子從我貌美如花的證件照上拿開!”
晝川扣下初禮的身份證:“我也知道突然提起這件事是有點倉促……”
初禮響亮冷笑:“‘有點’。”
“這不是逼于無奈嗎?時間有點迫在眉睫。”晝川站起來,繞過茶幾,走向自己的房間,在經過初禮的時候順手用胳膊肘一把攬住她的脖子,以幾乎要將她勒死的力道強行將她一同半拖半抱地帶向自己的房間,直到到自己房間門口時停了下來,一拍房門旁的墻壁,“你看!”
初禮在晝川的手臂下艱難抬頭,看了眼,發現男人大手下面的是一副掛歷。
十月二十八日。
不是誰的生日,不是什么在一起一周年紀念日,最近的節日是重陽節。
干啥?
初禮眨眨眼:“什么鬼?”
晝川放開她,用手戳戳她的腦袋:“你腦子里天天都在惦記什么?看看今天都二十三號了,你難道不覺得哪里不太對嗎?”
“哪里不太對?”初禮持續一臉茫然。
晝川放開她:“你親戚每個月二十二號就該準時找你報告了,這個月有嗎?早上我還翻了下廁所的垃圾桶,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有……上次做得急沒來得及用套,你都沒有一點想法嗎?我有,你懷孕了,我們結婚。”
初禮:“…………………………………………”
新鮮了。
這世界上有個男人記她的生理期記得比她自己還清楚,還翻日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