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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晚咬牙,果真一言不發的不再痛哼。
李鈞彥稍一抬目,便看見許晚晚緊閉雙眼,因忍耐疼痛而蒼白的臉頰。
什么叫“痛在她身,疼在他心”,李鈞彥這輩子總算領略到了。
“實在痛的厲害,還是......喊出來吧。”
許晚晚眼也不睜,回話的聲音低弱:“沒有很痛,還行......大夫什么時候來?”
“快了。”李鈞彥匆忙低頭,不敢再看她。
他怕再多看兩眼,心里的焦躁會噴薄而出,由不得他控制。
“誒,你和我說說話,我就不痛了。”許晚晚的聲音還是又輕又低,卻斷斷續續,不曾停歇。
李鈞彥仍舊低著頭,一心敷腳:“你想聽什么?”
許晚晚的聲線幽幽拔高:“講真,你這樣木訥,是把不到妹子的。”她頓了一頓,十分嚴肅的補刀:“也把不到基佬。”
雖然聽不大懂她的“家鄉話”,可李鈞彥和她朝夕相處的久,馬上判斷出這話是什么意思,遂接道:“我不需要其他的姑娘。”
“那是因為你已經有了我呀。”許晚晚得意忘形起來,翹著嘴角哼哼了一句。
她也只是趁機開開玩笑,這種受傷后被喜歡的人緊張至此的地步,她還是頭一次享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李鈞彥忽而揚起頭,依舊是那張毫無情緒的臉:“是,既然知道我心系于你,為什么總要讓我擔憂?”
......
長久的沉默后,還是少女甘拜下風。
“......我不是故意要讓自己受傷的,而且,也不是什么大的傷勢嘛。”
許晚晚一面為自己辯解,一面又覺得委屈:她都受傷了,阿力還黑著臉訓她。
李鈞彥看慣了她這套順毛的方法,卻一再屈服于她討好般的口吻下,索性不再理她。
男子平日里對許晚晚順從得習以為常,從未這樣板起臉凍著她,擱在旁人身上,向來被阿力冷淡慣了,所以不以為意,可許晚晚卻不是。
她可是一直被李鈞彥溫柔以待的,他這次猛地一冷淡,便生出突兀的冷硬氛圍,讓許晚晚不敢貿然開口,只愣愣的看了他好久。
但許晚晚于男子心中總歸是不同的,他才生威了幾秒,就感覺不合適。
李鈞彥喉口將開,卻被少女溫潤的嗓音搶在了前頭。
“阿力,你不要不理我呀。”
只此一句,李鈞彥的心底便柔軟一片,愧疚頓生。
這個時候,他應該安撫她,寬慰她,何以給她臉色看?
他當真覺得自己腦袋如她所言,木訥生銹。
許晚晚看男子還是不應聲,心下有些慌,忙支起半身倉促道:“我不知道那樁梯子磨壞了腳,你不要生氣啊,當時我......”
李鈞彥盯著那張喋喋不休的粉唇,它多說一分,就愈增加一分他的愧疚。
終于,他下定決心讓它閉嘴了。
許晚晚兀自解釋著,突然間,李鈞彥俊逸風華的臉龐被逐漸放大,待她怔住時,唇上覆來了一張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