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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不是故意要隱瞞的,只是我們起得早,不便打擾到您而已。”謝遠像知錯的孩子,回答的小心翼翼。
許晚晚淡聲笑笑,將一碗熱騰騰的糖水捧給謝遠:“唉,你正在長身體,家里卻沒有多少增加營養的食物......誒,要不然,改明兒捉兩只雞鴨上桌?我們養的那一群又產崽了,應該不礙事......”
謝遠喝了兩口熱糖水,全身都暖和了起來,聽娘親絮叨的盡是關于他的事,心下大受感動:“娘親,您對我真好。”
這一句,確是感自肺腑。
他懂事沒多久就失去雙親,被李鈞彥一個沒有教育經驗的男子拉扯到現在,關懷和照顧有是有,但始終沒有再次體會過母親的寵溺之意,雖然許晚晚也不像一個合格的娘親,可她的關心和疼愛,都是真情實意的,這足以讓謝遠倍加珍惜。
“我不對咱們家謝公子好,還要對誰好呀?”許晚晚笑瞇了眼。
李鈞彥提著槍無聲無息的跨進門時,聽到的就是這樣一句。
他很想插上幾句話,不過很顯然,許晚晚并沒有打算理他的意思,一看他進門,就轉身去了灶房。
“爹爹,不要愣著,追過去呀!”謝遠眨巴眼,沖李鈞彥可勁兒的使眼色。
李鈞彥一愣,果真擱下兵器緊隨少女其后。
再過一會兒,謝遠就要去上學了,平時孩子的早飯是幾塊干巴巴的烙餅,她看著心疼,可也無能為力。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像阿力那樣拿手的烹飪手藝,沒有食材,也只能翻著花樣做餅子罷了。
許晚晚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沒能大展身手,就聽見了身后的腳步聲。
她暗里佩服了李鈞彥一把,因他走路向來穩健,可是不想讓人察覺時,也能做到無聲無息,再一想到方才和謝遠練手的場景,更覺此人謹慎得很,從不顯山露水。
饒是她再不懂武,也能看出謝遠的招式是行家手法,尋常人未必能舞得出謝遠那般的力氣與敏捷,可李鈞彥卻只憑著躲閃就破了他的招式,可見本人的實力不能小覷。
諸此種種,卻叫她越發困惑,這樣優質有能力的人,不是身居廟堂,就是江湖高手,怎么會一心雌伏在這種地方呢?
罷了,不多想,她自個兒的身世都是未解之謎呢,哪有閑心管別人的?
李鈞彥已經與她并側,看她不發一言,若有所思的模樣,不像是生氣,心中微微放松,試探著詢問:“你......沒有什么要問的嗎?”
許晚晚沉默片刻,抬頭看他,眼眉中笑意盈然:“有,這些面餅子要過多久再翻一遍?”
少女的笑容撞進李鈞彥的瞳中,不似往常看見的那樣令他心安,反而叫他緊張起來:“只是這個問題嗎?”
許晚晚想通了,既然人家有意隱瞞,一定有他的苦衷,他不愿意告知,她自然不會勉強,總有一天,她能打開他的心扉,讓他主動把煩惱和快樂統統與她分享的吧。
總有那么一天的。
開解自己后,許晚晚的語氣便輕快許多,對著阿力也有了好臉色,沒想到這反而讓對方不安起來。
“不然呢?”許晚晚又好氣又好笑:“你這是什么表情?我又不會逼你非要說出點什么來應付。”
“對了,過些日子是謝遠的冠禮,那位郭先生要來主持,我們需要提前去拜會一下他嗎?”
少女的聲音不斷,似乎要找點什么話題,沖散這會兒古怪的氛圍。
李鈞彥聲音沉悶:“不必。”說著,上前一步,似是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