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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傅荀皺了皺眉頭,這世上能讓她去好奇的事情太少了。能讓她放在心上的事情,除了與自己相關(guān)的事情,其他的也沒什么了,難不成,她查的這件事與自己有關(guān)?
“為什么不告訴我你爹是傅文?”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正中他的軟肋,他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一句話堵在喉嚨口,又難受,又憋悶。
他不是沒有想過身份被戳穿的那一天,可他從沒想過會是這樣的場面,一點征兆都沒有,實事讓人猝不及防。
許久之后,他才為不可聞地吐出了一句話“他不是我爹,是義父。”關(guān)于他的身份,傅文早已消抹的一干二凈,就算是當今皇上著手調(diào)查,查到的也只有一個,他是養(yǎng)子,僅此而已。
“你跟我說過,你爹拋妻棄子,所以,那年梨縣瘟疫你娘遇難后,他才會收養(yǎng)你?”
當年,他身染瘟疫病的迷迷糊糊,也幸得傅文及時找到了他,他才能才能安然至今,拋開血緣至親,她說的也的確也是真的.
“所以,你今夜找我來是想把一切都說清楚,與我劃清界限不再往來?”隔了許久,他終于開口,可聲音艱澀難聽,有些事不想問,但終究是要問個明白。
“這就是你隱瞞的理由?”她愣了愣,隨即有些想笑,他明明不是個愚笨的人,怎么在自己身上就傻了呢?“你既然不是傅家的血脈,我爹自然不會為難你,也答應(yīng)了我,待事成之后會讓你我完婚。”
“真的?!”峰回路轉(zhuǎn),預(yù)料之外的驚喜,可隨機他又有些擔心“但是我爹……”
“你放心,到時候他連自保都難,哪里還有心思插手旁事。”
“你想干什么?”傅荀很少聽她說出這么刺耳的話,心里有些忐忑,于繚被他盯得有些害怕,今夜,她有兩件事要說明白,方才只是其一,而第二件才是關(guān)鍵“并非我想干什么,是他曾經(jīng)做過什么。”于繚繼續(xù)道“你曾跟我說你娘是病死的?”這句話,她問得格外小心,似乎只要他不愿提及,她就會立刻停下來。
“是。”
“那如果我說,你娘親和梨縣百姓都不是病死的呢?”
一抹微妙的預(yù)感劃過心頭,雖然只有短短一瞬,可殘留下的念想?yún)s足夠讓他渾身發(fā)涼。見他轉(zhuǎn)瞬蒼白的臉色,于繚心頭一緊,但話已經(jīng)說了一半,剩下的不論他想不想聽,自己都要說完“那年梨縣瘟疫根本不是天災(zāi),而是人禍,是有人故意為之。”于繚說著將面前的紙條拿起,上面沒有多余的密話,只有三個字“雷公草”。
“雷公草若少量服用本是沒有毒的,可若被人加重的藥量,便能使人嘔吐,發(fā)熱,其癥狀與瘟疫無異,你娘和梨縣百姓就是中了這種毒才會死。”
已成過去的事情,如今被人翻開重談,還是關(guān)乎親人之生死,此事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接受二字都不會太容易。
于繚小心地握著他的手,兩雙冰冷的手心,握不出半點溫度“不可能,當年瘟疫突發(fā),不是沒有人查過,可到最后還是什么也沒查到,若真像你的說的有人故意為之,又有誰能做到滴水不漏?”
“若是尋常之人自然不能做到萬無一失,可若行兇之人是個權(quán)貴加身,只手遮天的朝臣,瞞天過海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傅文一顆腦子早已經(jīng)不好使了,卻還是跟著她的思緒笨拙地轉(zhuǎn)著,可轉(zhuǎn)著轉(zhuǎn)著,他忽然全身的氣力都沒有了,腦袋轟然一聲“你說傅……文?”這兩個字他吐得及其緩慢,輕的幾乎微不可聞,可他只知道一旦說出口,這個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