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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榮雪那次吃了點苦頭,加上到底是野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一個不小心有人經(jīng)過,聽到里面的動靜,那還得了。
小鎮(zhèn)就這么大,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大概就會成為眾人皆知的秘密。邵棲不是本地人,拍拍屁股揍人,再加上他臉皮厚,可能也不會當做一回事。
但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于是說什么都不再去。
兩個人斗智斗勇兩天。
后來邵棲再提,她就故意道:“我還是喜歡香格里拉,香格里拉——夢開始的的地方。”
邵棲一口氣噎住,那次失敗的香格里拉之旅,是他幼小的心靈里,一塊說不出的痛。誰要在他面前提這幾個字,他跟誰急。
什么夢想開始的地方,那根本就是他美夢破滅的地方好嗎?
然而他跟沒法兒跟榮雪急,只能悲憤地一口銀牙默默咬碎。
四天的光陰很快過去,邵棲那兩枚小雨衣到底是沒派上用場,最后被他憤憤地當氣球吹了,然后心有不甘地被榮雪拎回了江城。
第40章 實習(xí)
回到學(xué)校后,在邵棲盤算著下次什么時候吃肉, 在哪里吃比較合適時, 榮雪漫長而苦逼的實習(xí)生活開始了。
省一醫(yī)離學(xué)校不近,期間還得倒一趟公交, 單程得花一個小時,這還是不堵車的時候。早晚高峰還得多算進去至少半個小時。
醫(yī)院的白班是朝八晚五,榮雪每天得六點就起床。而作為實習(xí)生,她很少到點就下班,有醫(yī)生加班, 她都會自覺留下。再加上還要輪夜班, 作為一個作息規(guī)律的好學(xué)生, 這簡直是一種非人的折磨。
每次回到宿舍,恨不得倒頭就睡, 哪里還有約會的心思, 更別提其他的。短短兩個星期, 人都憔悴了一圈。
邵棲去學(xué)校逮不到人后,干脆去接她下班。
跟著她坐了兩天擁擠的公交車, 抱怨連連,榮雪看他倒個公交車都受不了,也不忍心他吃這個苦, 就讓他不要再來了。
哪知第三天下班, 還是看到他出現(xiàn)在醫(yī)院大門口,一臉笑盈盈,也不知是有什么高興事。
跟榮雪一塊兒下班的同科室小護士見到過邵棲接她, 看到來人,打趣道:“榮雪,你的大帥哥男朋友又來接你了!”
榮雪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和她道標,然后朝邵棲跑去:“不是讓你別來了么?明天周末不上班,咱們有的是時間見面。”
邵棲露出一副神龜怨夫的表情:“得了吧,指不定你跟上禮拜一樣,電影看到一半就睡著了,掐都掐不醒。這種每天見了面,你對著我這個大帥哥睡眼朦朧的樣子,我是受夠了。”
榮雪皺眉:“所以呢?”
邵棲拉起她的手:“你跟我來!”
榮雪不明所以地跟著他,滿腹疑云,問他他也不說,一臉神秘兮兮的得意。
直到被他帶進一個小區(qū),進入一棟樓的電梯后,她才隱隱猜到他是要干什么。
果不其然,電梯在第八層停下后,邵棲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樓道里一扇門。
“怎么樣還行吧?”邊說邊抬手看了下時間,從醫(yī)院步行過來,正好十五分鐘。
這是一間一居室的小公寓,不算豪華,但設(shè)施齊全,看著很干凈。
榮雪皺眉打量著,邵棲又道:“這邊房子還挺難租的,我今天跑了一天,才找到這間小公寓,正好適合咱們倆,以后你也不用六點鐘起床,每天浪費幾個小時在路上,我也不用跑大老遠來接你下班,就算你加班,每天咱們也還有大把時間在一起。”
畢竟晚上就是屬于他的了,不像之前一起吃頓晚飯,她就叫困,然后不顧他的怨夫臉,殘忍地跟他說拜拜回宿舍。
之前榮雪也想過在這邊租房子,但這一帶房價很貴,分租一個小單間,也得五六百塊,不是她能承受的。
“你租的?多少錢啊?”她問,還是有點擔心價格。
邵棲點頭:“沒多少,兩千而已。”瞅到榮雪微微變色的表情,他又趕緊補充,“你放心,這用得我自己的錢,炒股賺的。”
榮雪眉頭微微蹙起。
邵棲趕緊將她抱住,撒嬌般道:“哎呀,你別在總想著錢,這是男人該想的事,我都說了我會自己賺錢的,堅決不讓自己的女人吃苦。”
榮雪輕笑了笑,在他頭上敲了一下:“什么男人女人的,你別忘了自己才剛滿十九歲,也就是一男孩兒。”
邵棲松開她,不滿地反詰:“我在你的秘密花園已經(jīng)告別男孩身份了,現(xiàn)在是堂堂正正的男人。”
他這話配合他那張仍舊帶著少年感的臉,聽著就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榮雪也不想和他爭辯,走進去四下瞧了瞧,想到以后早上能多睡一個小時候,不用在路上浪費兩三個鐘頭,還是很高興的。
邵棲走上前拉住她的手往臥室鉆,然后抱著人用力往床上一倒。
榮雪嚇了一大跳,不過床墊彈性良好,而且還很柔軟,并沒有被弄疼。
邵棲用力拍了拍床:“這床感覺怎么樣?很舒服吧?我拿了鑰匙去家具店買的,之前那床硬邦邦的看著就不行,趕緊換了。”
榮雪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什么。
自從上次在秘密花園之后,兩人就再沒做過那事。
雖然每天見面,正常情況下也就一起吃頓飯,然后她就回了宿舍休息,遇到加班或者值夜班,連一起吃飯都不可能,都是直接回宿舍洗漱睡覺,邵棲因為和宿管阿姨混了個臉熟,她沒工夫和他見面,他就會自己跑來宿舍。但她也沒精力招呼他,都是該睡睡,晾著他一個人在宿舍無聊。
邵棲抗議過好多次,都被她無情鎮(zhèn)壓下去。
現(xiàn)在想想,他畢竟是自己男朋友,哪怕在一起之前,她已經(jīng)打過預(yù)防針,但真的在一起后,她卻不太忍心了。
好像他的喜怒哀樂對她都變得很重要,她不再是一個只會關(guān)心自我的人。
想罷,她翻了個身靠在邵棲胸前:“我明天休息不用早起,今晚可以做點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