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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隱滿意地捏了捏那高挺的圓潤屁股,腰上的動作更加賣力,粉嫩的小穴被干得泛紅,性器碰撞發出的靡靡之音伴著喘息和淫叫回蕩在耳旁,直到一股白色的液體注射穴中。
肉棒從小穴中拔出,白色液體順著李卿卿白皙的大腿流下,可是一切都沒結束,李卿卿不過是換了幾口氣,又被人翻了個面。
現在她直視著眼前的人,端正的衣冠被打亂,眉眼間竟染了幾分妖邪,輕柔地用手指勾著她的臉:“卿卿,我們繼續。”
李卿卿愣了一下,她隱約記得她是有什么目的的,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只想在楚江隱身下承歡。隨后腫脹的肉棒又插進了她的穴中,她癡癡地望著房梁嚶嚶地又哼出了聲。
溫熱的手指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她能感覺自己的每寸肌膚都被人褻瀆,可是一切又是那么美好,明明自己摸過無數次這具身軀,卻怎么也沒有這樣的感覺。
上面的人向她靠近,這次李卿卿再沒了任何拒絕的意思,將對方的唇含在了嘴里,兩舌交織纏綿,兩具身體也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任由最原始的野性驅使。
小腹內涌入一股暖流,李卿卿知道自己又被內射,不過,一切都無所謂了,她不想理會后果,只想享受著當下沉溺肉欲的快樂。
纏綿中得了片刻的喘息,李卿卿癡傻著低喃:“江隱,射了好多,快裝不下了。”
“的確,都快把我的卿卿撐壞了。”
楚江隱憐惜著撫摸著這個小兔一樣柔弱的女子,又更加肆虐地侵犯著她,看著她被干地嗚咽不成語調,將常年來積累的欲望通通發泄掉。
李卿卿腦子一片懵懂,幾番的折騰早就讓她失了意識,徹底清醒過來時身體已經被放在溫熱的水中,清洗干凈身體,重新換好衣服才想起,今天是來打聽事情的,結果一來什么沒干全在做了。
可是,現在出去問人總覺得又有些不對勁,李卿卿在里面踱著步,外面見遲遲沒反應問了聲:“卿卿,好了嗎?”
“額,好。”
聽人催促,李卿卿才羞著臉走了出去,楚江隱已經穿好了衣服正等她,見她來了上下打量了一番驕傲地點頭:“我就知道,這衣服卿卿穿著很合適。”
李卿卿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說起來這衣服還是楚江隱準備的,她身材要比尋常人嬌小一點,這衣服倒是很貼身。
“這衣服是你給我準備的嗎?”
“當然,我每年都會觀察卿卿,準備各種衣物首飾做禮物。”
李卿卿覺得楚江隱好像在一臉平靜地說著什么不得了的事,只是,既然是禮物,為什么她從沒有收到過。
楚江隱也察覺到了李卿卿的心思,輕嘆了口氣,牽起她的手說道:“卿卿,跟我去個地方吧。”
楚江隱和李卿卿走在路上,一個瘋瘋癲癲的女子向他們沖來,停在楚江隱面前癡癡的笑著,身后幾個丫鬟匆匆追來。楚江隱將她扶住,交到那幾名丫鬟手中,仔細地囑托了幾句。
李卿卿看著這名女子,五官與楚江隱有幾分相似,好奇問道:“她是誰?”
“我的姐姐。”
李卿卿又打量了一遍那位女子,現在行為舉止雖然瘋癲,眉目之中可又帶著幾分嫻靜,想來以前也定是位端莊賢淑的美人,只是不知為何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楚江隱反問道:“卿卿,你覺得楚家是什么樣子?”
李卿卿想了一下,答道:“世家望族,我聽完楚家的兒子皆是英才,女兒也才情絕艷,是其他世家望塵莫及的存在。”
“對,這就是楚家。”楚江隱沉著眸子點了頭,“不過大家都不知道這片繁華背后的陰影。楚家就是一件外表華美的袍子,背地里早爛了。”
“楚家的兒女一生都要為楚家奉獻一切,不允許有私人感情。”楚江隱指著她的姐姐繼續說道,“我的姐姐當年已有心上人,可是父親為了聯姻,害死了男方,還逼他去嫁給一個60多的糟老頭子。最后我的姐姐被折磨的瘋瘋癲癲也不許回家,還是我掌權以后才把她接回家中。”
李卿卿心頭一顫,在度望向那名女子時,眼神復雜了許多。忽然,她又看上了楚江隱,她的姐姐是這樣,那他呢?楚江隱是下任家主的繼承人,他所經受的恐怖比他姐姐多得多。
“卿卿你大概忘記了,除了那次夜宴,我們其實還見過的。”
“還見過?什么時候?”
楚江隱笑而不答,直到他帶李卿卿來到一個房間。充斥著淡淡的檀香木。鏤空的雕花從舊中透過點點的陽光,銅鏡放于梳妝臺上,整個屋子布置淡雅,但又對堆滿了包裝好的各色禮物。
“這些是什么?”
“我每年為你準備的禮物,但是都被我父親攔下了。”
屋子里堆滿的東西,全部都是為她準備的。李卿卿環顧四周
,視線落在了桌上的一個布偶上。她上前拿起了個布偶,布偶很舊,上面還有蹩腳的針線。李卿卿記起來了,這是她縫過的一個布偶。
當時她遠遠看見一個男孩在被父親訓斥著,男孩的父親撕爛了他手中的布偶并扔到了地上,固執地牽著他離開。李卿卿上前撿起了那個布偶,把它縫好,他隱約覺得這個布偶應該對那個男孩很重要,于是第二天他放到了原地。
之后是被撿走了,還是說被打掃的宮女太監扔了,就無從可知了。可是她沒想到這個布偶又一次出現在了她的眼前,而且這是楚江隱的。
“你就是我當年看到的那個人?”
“對。”楚江隱珍重地看著布偶說道,“是我母親走后唯一留給我的東西。當時我日日帶著它,就像母親還在我身邊一樣。可是我的父親不允許,楚家的繼承人應該強大,冷靜,克制。我從不是他的兒子,這是他掌權的工具,他不允許我有自己的喜好。”
“可我就是喜歡,這個布偶如此,你也如此。”楚江隱固執地說道,“那個老頭不許我娶你,可我偏要娶,我此生愛的只有你一個人,只有你才能當我的妻子。誰要阻我,我便殺誰。”
“抱歉,卿卿,我從不是你想象中的好人,真正的楚江隱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樣的我,你還能接受嗎?”
李卿卿靜靜地看著他,她早該知道,二十出頭就在血雨腥風的朝廷殺出一條生路的人,怎么可能一塵不染?她的確喜歡那個風光霽月的楚江隱,可是她也不會嫌棄這個滿手血腥的楚江隱。這偌大的世間,只有他真正在意著自己,好也罷壞也罷,從婚約定下的那一刻,她都會接受。
李卿卿小心地伸出手,第一次撫摸著他的臉頰,笑了笑:“有什么關系呢?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都是我的楚太傅。”
都是那個在我荒寂的人生,投下一束光亮的人。
楚江隱緊緊地將李卿卿抱在懷里,他就知道,他的卿卿與世人不同。
一個月后,婚期已至。
李卿卿坐著花轎,牽上了楚江隱的手。她被牽走進入了一個新的地方,這個地方從今以后就是她的家。她再也不必受人冷眼,這世間自有一人愿傾盡所有,護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