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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太傅府內,小書童看著自家主子,今天心情難得不錯,隨口問道:“大人今日心情不錯。”
“自然。”楚江隱眉梢染著喜色,“今日卿卿同我說話了,這還是我們賜婚后,她中的一個字被罰三天不許吃飯。夜宴上,楚江隱餓得頭昏,偏偏還要守著些破禮儀,一直等到后面才尋得機會出去透透氣。
然后他就遇見了李卿卿躲在角落偷吃,腮幫子吃得鼓鼓的,嘴角還有糕點渣渣。
這些東西都是李卿卿偷來的,怕被告狀,她從一堆糕點里挑了個最好看的伸過去問道:“這個給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別人?”
楚江隱快餓瘋了,接過去就吃起來,李卿卿瞧他跟頭餓狼一樣,又遞過去了一些,兩人干脆坐一起吃起來。吃完了不夠,李卿卿瞧他還餓,好心提議自己再去偷點。
楚江隱一愣,偷?楚家是斷不允許他做這種事的,可是那一刻逆反的情緒在心頭瘋狂滋生,他甚至跟著李卿卿一起去了。
人生第一次出格帶來的心跳加速持續許久,他和李卿卿坐著吃完了一堆東西,吃完后兩人開始聊天。楚江隱這才發現面前的女孩雖然穿著簡陋卻談吐不凡,根本不像一個小宮女。
一問才知道竟然是位公主,不過是個沒人在意的公主。
那夜后他開始注意這個小公主,他是太子伴讀,時常出入宮中,不過李卿卿并不常見,只是偶爾才能遠遠覓得她的身影,但僅僅是這片刻楚江隱的視線也落在了這個她身上,自那時起再沒移開。
不過,李卿卿大概是早忘了。
之后連著幾天,楚江隱進宮謁圣去得十分勤快,連李承元都忍不住挪耶:“楚愛卿近來可真是為國事操勞。”
偏偏楚江隱這人從小能裝,堂而皇之地接下這話:“為陛下分憂,為萬民請命是臣分類之事。”
李承元能說什么呢,無奈地擺擺袖子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兩人商討完天已經黑了,楚江隱看著這天色嘆了口氣:完了,跟皇帝聊太久誤正事了,這么晚也不方便去拜見卿卿。
楚江隱喪著氣,正想打道回府,卻見到前面有兩個個侍衛圍著一個小太監。
小太監長得瘦弱,看背影怎么像……卿卿!
楚江隱眼中一亮,快步走上去攔在侍衛前。
那兩個侍衛行禮稟告:“拜見太傅。”
楚江隱余光瞥了一眼躲他身后低著頭遮臉的小太監,心中一笑:果然是卿卿,當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大人,此人鬼鬼祟祟,我等正欲將他捉拿。”
“兩位,這是我的小廝,并非歹人。”
“可……”
“若出事,我一人承擔。”
那兩侍衛相互一望,點了頭,讓開一條路。
楚江隱順勢牽起李卿卿的手帶著她離開,直到私下無人,才見李卿卿紅著耳朵小聲道:“謝,謝謝楚太傅。”
“小事。”楚江隱面上不動聲色,手上忍不住將那小手輕輕捏了捏,“不過,可否告知下官,殿下此番裝扮是想去哪里?”
李卿卿猶豫著回道:“宮外……”
她從小無人在意,倒是方便渾水摸魚溜出宮玩,沒成想今日被發現了,還是在楚江隱面前被發現的。
李卿卿都不敢看旁邊的人,現在連個端莊的好形象都保不住了,也不知他會怎么想自己。
殊不知,旁邊的楚江隱早就樂開了花。
兩人各懷心思,一路無言,安全到了宮門外,李卿卿拜別:“多謝楚太傅出手相助,后面就不勞煩你了。”
楚江隱見人要走急忙拉住:“殿下等等。”
“怎么了?”
“殿下金尊玉體,一人出行太危險了,請讓下官陪著你。”
“那怎么行。”李卿卿連連擺手,“楚太傅公務繁忙,我怎能耽誤你的時間。”
“無礙。”楚江隱微微一笑,“陪公主殿下,算不得耽誤。而且,下官也好借機放松一下。”
眼前人的笑容凈如皓月,看得李卿卿心中一怔:楚太傅,可真一位好人。
李卿卿被扶上馬車,狹小的空間內兩人的氣息相互交織。
看著李卿卿待得不自在,楚江隱率先找了話題:“殿下想去哪里玩?”
姑娘家一般都喜歡胭脂水粉和服飾店,好在他今日帶了不少錢,屆時一定要多給卿卿買點東西,再給卿卿好好打扮……
“春風樓。”
“咳……什么?”楚江隱差點沒被嗆著,轉頭詫異地看著李卿卿,“卿,不,殿下,那個地方。”
李卿卿抬起亮亮的眼睛,滿是期待:“我聽說那個地方很好玩。”
是,是好玩,一杯春風與君醉。京中達官貴人最愛的娛樂場所,各色美妓小倌,娛樂消遣活動。
楚江隱算是知道她為何要扮成這副模樣了,竟是想去哪種地方,只可惜她長得細皮嫩肉,去了怕不是只能被人玩,還好被他撞見。
說實話,楚江隱不
想帶她去,可是看她一眼期待的樣子,還是答應了。
到了地點,一下馬車,濃郁的脂粉味撲面而來,幾個衣著暴露的女子就撲了上來,楚江隱煩躁地一群群人撥開,領著李卿卿進去。
正要進門,楚江隱忽然想起一件事,提醒道:“殿下,待會兒進去,就不方便這樣這樣稱呼您了。”
“放心,我懂規矩。”李卿卿一拍胸脯,“到時候我喊你楚公子,你喊我李公子。”
“嗯……可以喊卿卿嗎?”
李卿卿猶豫了一,這般親昵的稱呼,母妃去世后就沒人喊過她了,不過他們不久之后就要成親,應該也沒事吧。
“好。”
李卿卿跟著進了樓中,樓內歌舞升平,像內走去,周邊的人飲酒投壺,臺上的舞姬翩然起舞,臺下眾人圍繞,只見舞姬隨便扯下貼身衣物一拋,就引得眾人哄搶。
搶中的人舞著那件鴛鴦肚兜在空中亂揮,大聲嚷道:“哈哈,我搶到了,綠蘿姑娘今夜可得好好陪我。”
簡直玩物喪志,這種骯臟的情景怎么能入卿卿的眼。楚江隱正腹誹著,轉頭一看,旁邊的李卿卿早跟著玩物喪志去了。
李卿卿長相清秀,不似那些紈绔滿眼齷齪,被幾個波濤洶涌的美女圍著又是親又是摸,一個個拿酒喂她,好不快活。
等她被領著四處玩了一圈,才戀戀不舍地想起還有個楚江隱在等著他,于是又頂著一臉的紅唇印走了回來。
“卿卿,今后斷不能容忍那群人對你如此無禮,更不能隨便喝人喂的酒。”楚江隱沉著臉,默默把李卿卿滿臉的唇印給擦掉。
李卿卿根本沒覺得有什么問題,甚至還覺得埋在姑娘身上,又香又軟,姑娘們喂的酒也比平時香甜。
“接下來還有想玩的嗎?”
李卿卿點頭:“有。剛才姑娘們給我推薦了這里的按摩和師父,我包了個房間。”
“好吧。”
楚江隱陪著李卿卿進了間屋子,屋內布置精美,霧氣繚繞,不一會兒敲門聲就響起。
楚江隱開門,卻見是個小倌,臉色頓時黑了幾分:“你是來按摩的?”
“對,我是李公子親點的技師。”
親點……按摩……楚江隱地臉越來越黑,搶過對方手里端著的東西:“有我,你不必來了。”
說完,直接把人推出去,關上了門。
只聽得門外的人罵道:“誒,什么人啊,怎么還搶生意呢。”
楚江隱毫不理會,端著一堆東西走過去:給卿卿按摩這種人,自當由他親自來做。
里面的李卿卿往后面望了望沒見著人,問道:“我剛才聽見聲音,那人怎么沒進來?”
楚江隱一笑,撒謊都不帶臉紅的:“他說太忙了,我便與他商議由我來做。”
“那怎么行,怎么能讓楚太傅你做這種事情。”
“能為殿下效力是下官的榮幸,況且殿下好不容易出宮,不想好好玩玩嗎?”
李卿卿到底還是動搖了,乖乖趴在了床上。
“殿下,按摩是需要脫衣的。”
是啊……可是,一對上面前人的臉,李卿卿面上不禁發紅。
“殿下若是信不過,下官可蒙眼。”
“不是,我自然是信楚太傅的。”她怎么會不信楚江隱,楚江隱這般風光霽月的人物,怎么會生那種心思。
李卿卿慢慢褪下外衣,雪白的雙臂暴露在外,透過身上的薄紗,隱隱還可看見里面穿的是花卉蝴蝶紋肚兜。察覺到一絲異樣,李卿卿急忙爬下,遮住自己的前胸,只露出光滑的后背。
她尷尬地別過臉,看不見外面,只聽得陶瓷器皿輕輕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
李卿卿一個激靈,男人的手指直接碰到了自己的肌膚,好燙。明明是雙握筆的手,卻那般有力。
“嗯……”李卿卿就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疼了?”楚江隱的語調不自覺地上揚,帶了幾分挑逗的意味。
“沒事。”李卿卿嗡聲道,紅了耳根,她居然在別人面前發出那樣羞恥的聲音。
只聽得身上人發出輕笑,背上的力道又加強了幾分,從肩頸,到腰背,慢慢按下,疼痛中又帶著舒爽。
接著那手摸上了她的腰肢,李卿卿一僵,若是旁人她定會覺得是個登徒子,可這是楚江隱,便由著他去。她的細腰被兩只手握住,能感覺得拇指在上面按壓打圈,心里竟有些說不出癢。
按完了腰手指又開始移動,楚江隱將半掀的外衣又往下扯了點,李卿卿猛地察覺自己的屁股暴露了一截在外面,驚呼道:“太傅,這……”
“殿下別怕,只是按摩而已。”
楚江隱溫聲安慰,眼看著躁起的人漸漸平穩下來,不禁一笑:卿卿怎能如此信他。
手指按在了尾椎附近,不時不安分地向下移動,又在對方即將察覺時收了回來,那圓潤白嫩的屁股,已經被按出了紅印。
李卿卿感覺自己有點奇怪,她一邊害
怕被人碰到這私密的地方,一邊又欲求著那雙手能繼續按下去,按得更深。
更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怎么有些暈乎乎的,意識也有些模糊,恍惚了一會兒,她想起來了,是剛才喝的酒起勁了。
楚江隱也很快發現了異常,試著喊了聲:“卿卿?”
半晌,才聽李卿卿悠悠應了一聲,便知是剛才喝的酒酒勁上來了,一時大膽了起來:“卿卿覺得我按得舒服嗎?”
“嗯,舒服。”李卿卿喏喏點頭。
“那我給卿卿翻身,我給你按前面好不好?”
李卿卿懵了一下,隱約覺得有哪里不對,還是乖乖照做翻了過來。
身前的衣服皺巴巴的,被她壓得一片凌亂,一道淺淺的乳溝引人注目。楚江隱將上面的衣服一層一層撥開,直把那白團似的雙乳暴露眼前。
“太傅做什么?”李卿卿懵懂地望著,嗡聲道。
“按摩,自然是要脫衣的。”
“對啊。”
李卿卿跟著回答,由著那雙手附到自己的白乳上,她生得瘦弱,連乳房也小巧,軟綿的乳房就這樣被人把玩在手里,捏得她好生奇怪,卻又好舒服。
“嗯……嗯……”李卿卿不由得瞇上眼睛,嘴里發出不成調的哼唧。
楚江隱滿意地聽著這曲調,手指捏住那挺立的乳頭一捏。
“啊……太傅,不要捏我。”
“那怎么行。”
楚江隱更加肆意地玩弄起乳尖,李卿卿發出小貓似的呻吟,激得他一下將手指按在上面來回搖晃,一下又捏住提起,直將那乳頭捏得腫脹不堪才肯罷休。
“唔,太傅。”李卿卿軟軟地喊了一聲,“好奇怪啊。”
怎么能被男人這樣隨意地玩弄。
“可是很舒服不是嗎?”
李卿卿點了頭:“嗯,太傅按得我很舒服。”
“卿卿想不想更舒服?”
“還有更舒服的?”李卿卿歪著頭,眼里微微亮了亮,“我要。”
“那卿卿把腿張開。”
這是可以的嗎?向別人張腿……可是,她好喜歡這種奇妙的感覺,她想變得更舒服。
李卿卿將兩腿間開了個小縫,一只手摸上她的大腿,由外到內,再一步一步摸到私處。
楚江隱沒想到李卿卿的身體這樣敏感,僅僅是玩了乳尖,下面就濕漉漉的一片,他的手在那片領地來回撫摸,騷癢的感覺讓李卿卿忍不住加緊了雙腿摩挲。
“太傅,癢~”
楚江隱細細聆聽著身下人的嚶嚀,直到對方受不住了,才停在了穴口。他微微一笑,兩根手指就著流出的汁水探了進去。
“唔……”李卿卿一聲悶哼,貝肉緊縮,將手指緊緊纏住。
好緊,好小的縫隙,楚江隱感受到李卿卿身體緊繃了起來,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安撫:“卿卿,放松點,別咬這么緊,不然待會該疼了。”
李卿卿不會,只知道有東西進入自己體內了,身體怎么都感到別扭。
“卿卿,慢慢呼吸。”
楚江隱指揮著她,她就照著來,每一次綿長的呼吸,身體就松下一分,穴內的手指跟著她的節奏慢慢抽插,直到感覺到她開始適應自己。
“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嗯。”
手指在她體內靈活地轉動,按壓,跟媚肉纏綿交織,手指逐漸加速,嫣紅的小穴被捅開一個洞。忽然,楚江隱按到了一處地方,引得李卿卿一聲浪叫,他頓時明白,按到敏感點。
手指使壞地向那個地方進攻,李卿卿慌得揮手阻止:“太傅……不,不要,那個地方,不要按……”
楚江隱當然不會聽話,眼睜睜地看著李卿卿被他折騰地弓起了腰,嘴上還咿咿呀呀地哼個不停。
“嗯……啊……啊……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
不許他碰,他偏偏要碰,手指受了刺激,快速地沖擊著小穴,卷著外流的汁水作響,李卿卿的呻吟變得越發急促,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反倒諂媚似地扭動,直到最后發出一聲“額……啊”,像是沒了力似了癱在床上,下面的小穴流出涓涓蜜水,李卿卿饜足地閉上眼,享受著余韻。
李卿卿滿足了,可是楚江隱還沒有,剛才玩弄著李卿卿的身體害得他也起了反應。
高大的身軀遮擋到李卿卿身上,深深地凝視著她。楚江隱真的很像就這樣上了身下的人,也不知到時候她究竟是驚恐,還是舒服。
可是李卿卿睡得太安穩了,他又實在不忍心弄醒,想了想還是算了,現在還是早了點,再等等吧……
不過,他不打算就此罷休。
“卿卿可真是害得我好苦,來日定要你好好彌補我。”
楚江隱解開外衣,露出胯下早已猙獰腫脹的巨大柱狀物,他不能插進去,就只是在穴口外面摩擦。
楚江隱抬起李卿卿的屁股,手上貪婪地摸過她身體的每一處肌膚,不住地呻吟:“呵,卿卿,感受到了嗎
……我的卿卿,你在我身下承歡……遲早,你將全部屬于我……”
直到嬌嫩的貝肉也被他磨得嫣紅,李卿卿睡夢中皺起眉頭,楚江隱才釋放開來。清理干凈后,給李卿卿穿好衣裳,蓋好了被子。
第二日,李卿卿醒來時,不禁發出“嘶”地一聲,身上怎么有些酸痛,尤其是下面,李卿卿向下看去,為什么她的私處有些不適,簡直,簡直就像被人……
可是很快她又搖搖頭,她在想什么呢。她昨日醉了酒,自己在床上酣睡,楚江隱卻坐在她的床邊守了她一宿,怎么可能是那樣。
對了,昨日是發生什么了,是楚江隱為她按摩,中途她醉意上頭睡了過去,還勞煩別人照顧她。李卿卿尷尬地捂臉:第一次與楚太傅出行怎么就做出如此失禮的事,這不是欺負人脾氣好嗎。
李卿卿穿戴整齊,尷尬地叫醒了楚江隱。
其實楚江隱早就醒了,剛才微瞇著眼悄悄欣賞李卿卿的一系列反應,簡直有趣極了:他的卿卿真真可愛極了。
而現在他還要裝出神色如常的樣子,看著李卿卿僵硬地開口:“昨、昨日,是我失態,辛苦太傅了。”
楚江隱一笑,回禮道:“無礙,能為殿下效勞,是下官的榮幸。”
“只是,到底是我失禮在先,還請太傅不要推辭,盡管擇禮。”
這下楚江隱倒來了幾分興致,他不缺貴重的禮物,只是曾見過成親的同僚為表夫妻恩愛,時時帶著自己妻子繡的荷包,他也想要一個。
“殿下,能為下官繡一個荷包嗎?”
“我,我繡的?”
李卿卿的表情微妙起來,楚江隱心中一頓:“是下官的要求越矩了嗎?”
嗯……倒不是著要求過分了,只是,只是該怎么說呢,她從小沒人管,教習嬤嬤也對她不上心,教了幾天就溜了。到現在她的繡工,都一言難盡啊,那真的是不敢拿到楚江隱面前去獻丑。
李卿卿的眼神有些飄忽,手指不自在互相摩挲著:“太傅確定嗎?荷包做禮物,未免有些隨意。”
“下官只想要這個。”
“好吧。”
李卿卿眼中的光滅了幾分:看來她也只能盡力而為了。
于是,七日后,楚府收到了一個精致中帶著幾分潦草的荷包。
上好的布料,極品的針絲和下等的繡工。
小書童詫異地看著自家大人跟中邪了一樣,捧著個荷包滿眼星星地看來看去。
“大人,這啥?”
“卿卿為我繡的荷包。”
難怪咯,小書童又瞅了一眼,隨口道:“不過公主殿下選的白色為底,有些不耐臟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楚江隱盯著荷包思索:“該讓卿卿繡兩個的,一個外用,一個收藏。”
“嗯……”小書童乖乖閉上嘴,不作評價。
婚期將至,李卿卿近來忙著學習各種東西,一天下來四處打轉,覺都沒怎么睡。腦子里背著各種婚禮規矩,一不小心就撞了人,正急著道歉,抬頭看去竟然是她的皇姐——靖和公主。
“皇姐,抱歉。”
靖和斜眼掃了她一眼沒回應,李卿卿正猶豫著自己要不干脆離開,對面才帶著幾分蔑意懶懶開口:“呵,五妹近來過得不錯啊。”
“陛下恩澤蒼生,我等也只是蒙了陛下的恩典。”
“的確,的確是恩典。”靖和骨節捏得作響,憤憤道,“天家相爭,最后竟讓你這老鼠撿了個便宜。”
李卿卿一怔,她知道這是什么意思。靖和傾慕楚江隱京城無人不知,少年英才和尊貴公主,本就相配,雙方都要定親了,誰想遭此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