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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玉嬌想:正所謂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宋行章不喜歡她沒關(guān)系,只要有一次機(jī)會,事情就成了。
可惜,她沒料到,宋行章是個鐵面閻王,完全不為所動。
整整三個月,居然沒有半點松動,現(xiàn)在她看起來還不明顯,可是再等下去遲早要被發(fā)現(xiàn)。
溫玉嬌趴著屋外的石桌上,宋行章正在里面讀書,他讀書時誰都不可以打擾,所以溫玉嬌只能在外面等著,等他讀完了再去伺候。
正趴著,忽然墻對面閑聊的聲音傳來,聽起來是兩個多嘴的丫鬟。
“你瞧見少夫人這些日子了嗎,可真是殷勤,對大少爺臉都要笑爛了。”
“能不殷勤嗎,大少爺喜歡的是喬家小姐,她再不殷勤點就只能被掃地出門了。”
聽得一陣銀鈴樣的笑聲,兩人又繼續(xù)聊道:“咱們背后這么說,沒事吧?”
“能有什么,我看沒幾天大少爺就要去跟老夫人說,迎娶喬小姐的事了,到時候她能留下來做個妾就算是感恩戴德了。”
溫玉嬌默默地趴桌子上聽著,一聲苦笑:難怪呢,不管她做什么都不肯看她一眼
,原來,大的小的都喜歡的是喬盈萱。
也是,士農(nóng)工商,商最下等,世家的公子哪兒會看得上她?只是,她原定的未來被人隨意打亂,她又能怎么辦。
溫玉嬌看了一眼屋內(nèi),外面日頭正大,何必多做無用功。她嘆了一聲,起身離開回了屋子。
過了陣子,屋內(nèi)的宋行章出來,下意識地看向了石桌的方向,卻意外見著今日那里沒人。
這些日子,那人總是趴在那里乖乖地等他出來,然后又纏著要同他一路。今天怎么不見了人影。
宋行章發(fā)了下愣,可也未多想,直接離開。只覺得對方興許又是去給他端水果拿點心了,再或者是日頭大,跑到他房間去侯著了。
可是,房間里沒有溫玉嬌,晚上吃飯時,也不見她跑來說要和他一同吃飯。
醒來,在房間里呆了一會兒,走進(jìn)來的卻是一個丫鬟。
宋行章詫異地看著她:“怎么是你?她呢?”
那丫鬟茫然地看著他,不知道說的是誰,宋行章這才思緒飄遠(yuǎn),反應(yīng)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擔(dān)心溫玉嬌。
而溫玉嬌自然沒有生病,她只是在睡覺而已,她本來就不喜歡早起,這些天為了討好宋行章天天逼迫自己起早床,現(xiàn)在好了,反正沒用,現(xiàn)在她就等宋行章趕緊把她休了。
等她被休后,她也不打算去找宋玨了,她準(zhǔn)備拿著自己的嫁妝遠(yuǎn)走高飛,去一個誰也不認(rèn)識她的地方重新生活。
近來身子愈發(fā)地重了,溫玉嬌懶得出門,在床上一連躺了好幾天,直到一個陌生來客的到來。
是宋行章來了,溫玉嬌靠著椅子上也不去迎接,懶懶地盯著他,這些天她佌怠慢,想來是受不了給她送休書來了。
宋行章走進(jìn)來簡單地掃視了一下四周,最后有些尷尬地把視線落到她身上:“你病了嗎?”
什么意思?溫玉嬌微蹙起眉頭搖頭:“沒。”
宋行章又不知怎么說了,半晌才道:“你這些日子都在屋里做什么?”
溫玉嬌這下懂了:原來是她這個貼身丫鬟沒去伺候他,問罪來了。
“休息。”
“哦。”
宋行章愣愣地點了個頭,可是她已經(jīng)休息很久了,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來找他了。最開始他沒覺得有什么,可這些天下來越發(fā)覺得身邊空落落的,這才忍不住自己尋過來。
溫玉嬌見他還沒有走的意思,直接開口問:“還有什么事嗎?”
“喬家今日舉行了賞花宴,你可要與我同去?”
“不去。”喬家花宴,邀請宋行章意圖何為誰不知道,她何必去礙了這對鴛鴦。
“哦。”
宋行章還想再說什么,又實在找不出話來,只好失落離開。臨走前還不忘朝里面看看,盼著溫玉嬌能挽留他,可是溫玉嬌閉目養(yǎng)神,毫無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