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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玉嬌匆忙回了住所,路上遇見丫鬟婆子詢問就隨便扯了個理由躲進屋里。
屋內的大床上,她真正的夫君宋行章正安然地躺著,完全不知自己已有了妻子,并且妻子還被親弟弟騷擾了。
溫玉嬌望著床上的人不禁出了神,她沒有同房花燭夜,不知其中滋味,以前也淺淺幻想過,現在卻想得更入迷了,更糟糕的是,她無意識間將那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換成了宋玨。
意識到這個念頭,溫玉嬌趕緊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
可是,白天尚能控制,夢境卻無法自控。
夢里,又回到了大婚那日,這次宋玨沒有走,他掀開了蓋頭,下一刻欺身而上,不顧溫玉嬌的哭喊扯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溫玉嬌掙扎喊人救命,宋玨抓住了她的下巴笑道:“溫玉嬌別演了,你就是個想被男人肏的婊子,裝什么貞潔烈婦。”
夢里的溫玉嬌愣住了,男人的巨物進入她的身體,她期初很痛,很快又感受到了爽感,跟著男人的抽動腰肢亂顫,嘴里發出不成調的呻吟,淫蕩至極。
昏迷已久,宋老爺害怕他再也醒不來,想培養宋玨為去科考,宋行章沒中,你們就和主考官暗通款曲把我的文章換給他,還誣告我作弊。我是廢物,那你的寶貝兒子是什么?要靠廢物才能中進士的廢物中的廢物!”
“你,你,給我住口,我的章兒豈容你污蔑!”說著,一個茶杯直接砸向了宋玨身上,宋玨連躲都沒躲,額頭硬生生被砸出血,那血紅得扎眼。
不知怎的,就讓溫玉嬌想起一些事情,她生來就有經商天賦,協助家中經商,也曾以為自己能創出一片天地,可惜到頭來她打拼下來的東西全都要送給她的弟弟。
溫玉嬌眉頭皺了幾分,趕緊又壓下心中的情緒,上前去。
見她來了,宋母的氣色也未緩和幾分,冷眼一抬問道:“你不做事,來這里做什么?”
“賬本中有幾處不明,玉嬌想來請教母親。”
“哼,虧你還是商戶女,連本破賬都算不明白,有什么用。”
宋玨抬眸瞥了一眼,心中覺著好笑:才被他欺負了一頓,笨嫂嫂居然還要來幫她擋災。
溫玉嬌其實也覺得自己夠無聊的,沒事討罵,見著宋玨還在暗笑,偷偷瞪了他一眼上前去。
本想著這下火力倒是被轉移了,結果宋母還未放過宋玨,厲聲命令道:“你這豎子,給我滾去祠堂,其他人不許送吃食,跪不滿七天不許出來。”
“母親,是否太過了?”
溫玉嬌隨口說了句,這下好了,宋母一個冷眼看過來:“怎么?你還對我有異議?”
“玉嬌不敢。”溫玉嬌低下頭,柔柔道,“只是您曾教育玉嬌宋家以和為貴,小叔沖撞母親固然不對,但七天是否太過了?”
宋母聽罷一聲冷笑:“我倒沒看出你,才進門幾日啊就敢同我對峙了。”
“玉嬌不敢。”
“行,你要是覺得我過了,就自己去分擔,現在起,你也給我去祠堂學學規矩。”
溫玉嬌一愣,這下好了,人沒幫上,自己還搭進去了。
他倆雙雙被壓進祠堂,祠堂門鎖上了那一刻,宋玨終于忍不住低聲笑起來:“嫂嫂,賠了夫人又折兵說的就是你嗎?”
溫玉嬌沒好氣地瞪了身邊人一眼,她好心來幫忙,結果還被這狼心狗肺的人笑話。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宋玨多謝嫂嫂仗義相救。”
說是不笑,那完成月牙的眼睛分明還藏著笑意,看得溫玉嬌越發來氣,正想發作,宋玨又真的不笑了,盤腿坐在鋪墊上,托著臉好奇地看著她問道:“你為什么要幫我說話?”
為什么?她哪兒知道,腦子一熱就上去了。
見溫玉嬌不回答,宋玨忽而戳了戳她的臉,無奈地正聲道:“下次別這樣做了,你在宋家的處境不比我好。”
“我當然知道。”溫玉嬌氣鼓鼓地回他。
又見眼前地忽然笑起來,這次倒是和以往不同,笑得干凈又純粹:“不過,我很高興,這么多年,你是唯一幫我說話的。所以,我真的很高興。”
宋玨這人生著一張好皮囊,笑起來更是動人,溫玉嬌看得竟有些晃神,一時氣竟消了大半。
“可是,七天,不給吃不給喝,怎么熬過去?”
宋玨倒是不擔心,湊近了說道:“放心吧,嫂嫂餓了我會讓祖宗顯靈給你送吃的的。而且,比起這個,你不覺得現在的氛圍很適合做一些事嗎?”
說著,宋玨的手不老實地抱了上來,溫玉嬌趕緊推掉:“你瘋了,外面可是有人看著,被發現了怎么辦?”
“嫂嫂,你仔細聽。”
宋玨指了指門外,安靜下來,溫玉嬌才發現看守他們的小廝已經睡得打起來呼嚕。
“那,那也不行,萬一……”
“沒有萬一。”
溫玉嬌被抱起放到供桌上坐著,眼看著自己的下裙被撩起,兩腿被掰開,羞恥地將下
面展露在別人眼前。
宋玨半跪下來,向著今早才被他蹂躪的花穴靠近。
“你要做什么?”
下一刻,宋玨就給出了答案,他竟然上前去親了親。
“呀,你做什么,那里,那里是……”
溫玉嬌急著想要阻止,宋玨反倒把她的腿間的縫隙掰得越大,粉嫩的花唇勾引著他伸出舌頭。
和粗暴的性器不同,溫暖濕潤的舌頭溫柔地舔舐著花穴,柔軟的舌頭在穴口不停地攪動,酥癢的感覺遍及全身。
“額……宋玨,不要,不要舔……”溫玉嬌的聲音立馬軟了下來。
被刺激得下意識用腿夾緊了林然,手上無力地拽著桌角。宋玨把舌頭伸了進去,身下的媚肉隨著她沉重的呼吸,一張一合地收縮,和它纏綿不休,溫玉嬌能感覺自己下身興奮地流出一汩汩粘稠的蜜水。
“嗯……嗯……宋玨,不要舔哪里……額嗯,啊……”
“好香,嫂嫂的小穴,可真嫩,嫩得我想一口咬掉。”
“嗯……不許咬……”
“不咬,要壞了,今后可就吃不到了。”
溫玉嬌雙腿軟放在宋玨肩上,嘴上更是哼唧不停,她仰起頭,身后宋家列祖列宗的排位莊嚴排列著。
溫玉嬌忽而笑著說道:“宋玨,你居然在你祖宗排位前舔自己嫂嫂。”
“那不是正好,嫂嫂,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你被舔得淫水直流。”
宋玨這么一說,溫玉嬌似乎真的感覺到了,有好多雙眼睛看著自己,看著自己被小叔舔穴,舔得滿臉潮紅,騷得直叫。
“額……嗯嗯……宋玨,你這個混蛋。”
溫玉嬌越來越興奮,叫聲越來越魅惑,最后終于忍不住潮吹出來,然后身上也隨之放松,這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宋玨握住溫玉嬌的手放到自己還掛著汁水的臉頰上,邀功似地問道:“嫂嫂,喜不喜歡?”
“喜歡,你舔得我好舒服。”
宋玨聽罷也開心地笑起來:“嫂嫂喜歡就好。”
“宋……”
“不中用的奴才!讓你看守竟在這兒睡覺,給我拖下去!”
突然,外面一陣喧嘩,聞聲竟是宋母來了,溫玉嬌猛地落地整理裙擺重新跪到軟墊上,宋玨也慢悠悠地清理干凈重新跪下。
祠堂的大門被嘭地一聲打開,宋母走進來審視著地上跪著的兩人,緩緩道:“倒是規矩。”
怕宋玨再度激怒對方,溫玉嬌率先開口:“母親的命令,兒媳不敢不從。”
宋母瞧她乖巧溫順的樣子,眉頭也舒展的幾分,高聲宣布:“好了,念你初犯,便饒了你這次。”
“玉嬌謝過母親寬仁。”俯身謝完,溫玉嬌又瞟了一眼旁邊的宋玨,試探著問道,“那,小叔……”
“還想求情?”
“玉嬌不敢。”
“不敢就回去,照顧我的章兒。”
“是。”
溫玉嬌抬頭看著宋母眼中藏不住的焦急恍然明白,根本不是她寬宏大量饒了自己,一個半寡婦,一個俊小叔,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是怕出事才急忙把自己攆走的。
溫玉嬌行禮,準備離開,只是剛被玩弄的下面一片濕潤,走起路來黏糊糊的很是不適。
正是這時,宋母鼻子一嗅,突然警覺起來:“等等,祠堂里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溫玉嬌僵住,緊拽著羅裙不敢說話,是她身上留下的味道,雖然祠堂有檀香掩蓋,可還是被嗅到了幾分。
宋母朝著空氣又嗅了嗅,溫玉嬌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正是這時,一直沒有動作的宋玨指了指桌上的貢品,淡淡地說道:“貢品壞了。”
宋母聞聲上前,拿起其中的一個蘋果,果然,背后已經腐爛,頓時大怒:“是哪個偷懶的奴才,祖宗的東西壞了也不知道換!”
宋母指著下人訓斥,溫玉嬌趕緊乘著這個空當溜走,一路快走回房間。
之后,祠堂的大門又被關上了,這次只有宋玨一人。
宋母依舊不許人送吃食,溫玉嬌邊說著與自己無關,不要沒事找事,最后還是尋了個空當,跑到窗子邊匆匆往里面扔了幾個饅頭后溜走。
而里面的宋玨,原本正啃著雞腿,還多了個女子侍立在側,忽然看見幾個丟進來的饅頭,順著微開的窗戶看去,是一個狼狽逃走的女子身影,一時不由得笑出來,喃喃道:“笨嫂嫂,笨玉嬌。”
宋玨撿起地上的饅頭擦了擦,饅頭還是熱的,也不知她一路偷藏著過來有沒有把自己燙到,想到這里又無奈地笑笑,手上的雞腿竟也不香了,張嘴咬了一大口饅頭。
宋玨被關了七日才出來,溫玉嬌遠遠看了一眼,宋玨這家伙被關了七天居然什么事都沒有,還活蹦亂跳精神飽滿,不想是受罰,倒像是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