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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曼覺著自己對路德維希已經算是很耐心的,要知道,幾天前他還是一個氣急了會把花瓶往手下腦袋上摔的王子:“跟你沒關系?!?
說著就要從他手上拿回來,而路德維希握著藥盒的手往上一提,沒讓霍曼夠到:“哈!你還是個病秧子?。」植坏?,比我還矮......”
霍曼的臉色有些窘迫的發紅,說實在的,雖然他確實并不高,但被一個向導說矮......的確有點傷自尊心。
這也并不能怨霍曼。
路德維希的身高真的是有些逆天了。不止是對于向導而言,對于哨兵都算得上高大。
路德維希探究的觀察了一下,奇怪道:“咦?這個味道。”
說完從脖子里拿出一個掛鏈,不太常見的菱形結晶體里,里面封著一個潔白的小草:“和這個一個味道?!?
霍曼本身沒什么耐心和他糾纏,但是見他遞過來,有些詫異接過那個掛鏈嗅了嗅:“沒有味道啊。”
明明他的藥也沒有味道。
他有早衰癥,聞不到很正常......可是路德維希。他是向導。
霍曼看向路德維希的表情有些古怪了,心中那些莫名揣測壓不住了,在他的大腦里四散奔逃,一時間卻捉不住重點:“什么味道?”
“就是一樣的味道。”路德維希有些暴躁,好像對藥盒失去了興趣,扔給了霍曼。
“你這個是什么植物?”霍曼接過藥盒,隨口問道。
沒準是他多心了。路德維希根本就是隨口胡扯吧。
“我怎么知道?!甭返戮S希撓了撓腦袋,一向秉承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管打架”的粗暴原則,說著順手收走了霍曼手中的項鏈。
夜幕降臨,
銀發青年長發散落在一側,火焰映照著他清晰分明的輪廓,筆挺的鼻梁山峰一樣橫亙其中,下頜骨的輪廓清晰了幾分,倒是比初見之時多了幾分男人的英挺。好像能感受到霍曼的注視,路德維希燦色的雙眼戲謔的瞇起,剛要把頭湊向霍曼,卻見三王子殿下面無表情的拖著腿走遠了。
路德維希面上多了幾分氣急敗壞,剛要開口說些什么讓霍曼難堪的話,卻被對面的人搶了先。
“你那個項鏈......誰給你的?”霍曼有些摸清了路德維希的脾氣,霸道又傲嬌,強勢又嘴賤,不靠哄根本把不到手。
是的沒錯,霍曼還是沒放棄追求路德維希的想法。
于是乎有了建設性的新一步試探。
那就是——示好。
路德維希冷哼了一聲:“跟你有什么關系?”
霍曼在“追媳婦”的漫漫長路上表現出了超乎常態的耐心:“那個草的形狀,看上去有些眼熟。”
“虛無草?!甭返戮S希的眼光看向遠方,“我母親留給我的。”
霍曼一愣,路德維希的身世說慘也慘,有星有船,父母雙亡。他的父親玫瑰大公爵,也曾是響徹星際的一員大將,聽說路德維希出生沒多久,就折損在戰場上了,明明也并非戰爭打響的格局,委實運氣不佳。至于母親,公爵夫人的傳言倒是不怎么盛行。
也不知道,路德維希知不知道他們倆實則是同日出生的。
“這草是做什么用的?”霍曼問道。如果說他的藥方里有這草,必定是有一些藥用作用的。
“哈,我怎么知道。”路德維希翻了個白眼,有些散漫的看著霍曼。
呵呵。你確實什么都不知道?;袈а溃_實什么都不用知道,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武力鎮壓,實力壓制。要明白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