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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太子殿下露出那種即使是一個人死在你面前,你都波瀾不驚的眼神時,臣就躁得慌。”
“……”
“就想當場用臣的淫根狠狠地將太子殿下的騷逼給搗爛,直到太子殿下的軟著身子只能靠在臣懷里。”
“……!”
“可是,太子殿下這眼神卻只對臣有過,因及此,臣又不敢了。”
“……”
“那你現(xiàn)在是做什么,把你的手給拿開!”
啟于季心緒一上一下的,溫介臨說的牛頭不對馬嘴,他以為溫介臨看出來什么了,結果說的仍是一堆不敬的渾言。
現(xiàn)下以溫首輔為頭的,沒有真正表態(tài)站皇后太子黨這邊,是敵是友也尚不明確。
溫介臨把手伸了出來,捻了捻沾著黏膩淫液的指腹,說完話后便垂著眸,長長的睫毛打下兩瓣陰影,讓人瞧不見他什么表情。
啟于季莫名地覺得怵怵的。
“太子殿下就這反應么。”溫介臨忽然道,方才才蹂躪過騷逼的手此時掐著啟于季的下巴。
“你要孤有什么反應?”
一個太子殿下卻被高自己半個頭的臣當成一個女子一般捏著下巴,滋味著實不好受,啟于季欲將溫介臨的手給扯開,卻被強勁的力道死死的焊住。
溫介臨驀地一手扣住眼前人的后腦勺,微垂的頭貼著那人的額頭,鼻尖也曖昧的交蹭在一起,兩廂眸眼對視。
溫介臨一眨不眨地盯著啟于季,“臣說想用淫根插進太子殿下會流水的騷逼里,太子殿下沒反應么。”
啟于季被這么看著也沒什么不自在,只是思量片刻,才道,“孤理解,若是溫侍讀實在是受不住,孤可以破例讓溫侍讀去逛窯子,也允許溫侍讀將中意的女妓帶回偏殿。”
“是么,若是臣當著太子殿下的面,在東宮淫亂,也允諾么。”說著,溫介臨的手不自覺地加了加力道。
“……只要不過分,孤便當沒看見。”
“可那些女妓沒有太子殿下的騷逼緊致,臣只想干太子殿下的騷逼。”
“啊……嗯……”后腰被一雙大手握住往上前放按,腿間的逼唇抵在那硬鐵如柱的大屌上,啟于季短促地喘吟了一聲,獨淡的氣息噴灑在溫介臨周圍。
“太子殿下喜歡騎地位高的名馬,臣亦是如此,只想把淫根插進太子殿下騷逼里。”溫介臨和聲道來,硬漲的大屌尚未插進那小逼里,就淺淺地頂插了幾下。
“嗯……別、孤也可以騎一些低劣的馬的、嗯啊……”
“是么,那太子殿下也可以給乞丐插穴了,指不定,流的淫汁比任何時候都多。”
啟于季微愣,隨即惱羞成怒起來,可身下的小逼唇連帶著小陰蒂都被頂著,汨汨流出些黏膩淫液。
咬緊牙關,啟于季趁眼前的人一個不注意,用盡全身力氣從溫介臨懷里逃脫開來,整齊的衣裳推搡之際變得有些凌亂和狼狽。
“溫介臨,你再這般,這般羞辱孤,孤定不饒溫府!”說的很硬氣,可啟于季心底的害怕居多。
一個總是把這種話掛在嘴邊的人,直接映射了他的內(nèi)心想法,只差一個契機。
一個將他扔給臟賤乞丐的契機。
溫介臨撩理了一下衣擺,邁了兩步重新站在啟于季面前,啟于季默不作聲地后退了一步,保持距離。
溫介臨不耐煩般漬了一聲,冷冷道,“太子殿下再和臣這般生疏,臣真想直接將太子殿下囚禁起來,把太子殿下干成只會流水的浪貨。”
“你敢!孤是太子殿下!”
“若是皇上呢。”
啟于季側在一旁的手指微蜷,沒明白溫介臨突然提他父皇干什么。
見眼前的人薄唇微動,低聲呢喃般道,“若是皇上,能干太子殿下了么。”
“你嘀嘀咕咕說些什么,孤站在這都聽不清。”啟于季冷聲道。
溫介臨勾了勾唇,面上又是一副溫潤神色,仿佛剛是被奪舍了一樣,“過來,靠近些,臣同太子殿下再說一回。”
聞言,啟于季不情愿般往前了一步,身旁的人微微彎腰,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圓潤泛紅的耳廓,涼意的薄唇曖昧地觸著敏感的耳垂,癢意明顯,啟于季忍了忍,才沒有躲開。
“臣方才說,太子殿下,應當很,耐操。”最后兩個字輕飄飄的,咬字卻十分清晰,如有實質(zhì)的一次“口奸”,啟于季只覺得憤意不已。
甩袖要離開,手腕卻被一只有力的手給拽住,“現(xiàn)下夜黑風高,太子殿下要去哪呢,該就寢了,明日還有講課要上。”
啟于季頭也不回地喝道,“溫介臨,勸你趕緊消失在孤面前!”
“臣是太子殿下的侍讀,太子殿下的功課,還沒完成……”溫介臨猶有能屈能伸之質(zhì),卻仍死死的攥著太子殿下的手。
啟于季愣了愣,又卸了氣,以往他的功課每次都是給鐘宇舟完成的,一是為了維持好一個紈绔人設,二是那些功課于他而言有些費時,還不如多為儲君之位布
謀。
要是現(xiàn)在擺出一副不需要溫介臨替他完成功課的話,指不定會被看出什么來。
他在溫介臨面前,多多少少有些破綻。
他知曉外人對他的無禮看法,可當做視而不見,也不會因為這等破事而真的動怒,對于溫介臨這人,過分是真的,他不愿理會也是真的。
爾爾貪、嗔、癡、慢、疑,不過是浮物,他只占其二,貪權,疑人。
他的母后,即使是皇后娘娘,但若是他一日不登帝,總有許多罪可受。
所以他貪權。
而溫介臨,則是他最疑之人,因而只好無感作有感,該作氣就作氣,即便他仍不確定溫介臨的真正意圖。
“那你攥著孤的手做什么,趕緊到書房給孤完成功課,沒完成今夜你就別睡了。”
話語一落,后背猛地撞上一個堅硬卻溫熱的胸膛,清磁的聲音響在啟于季耳畔,“臣今夜同太子殿下就寢。”
“至于功課,第二日臣定會把太子殿下的那一份一并交予太師。”
溫和的聲線里威脅意味明顯,不同他就寢,第二日便讓啟于季落下一習功課,不僅要重習,還可能會稟報到皇上眼前。
啟于季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