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介臨把半濕的衣裳理了理,好讓還在硬頂著的淫根不再這么明顯,腳步沉穩地走了出去。
次日。
因著啟于季和溫介臨昨日都沒有來武訓場,太師便略做修改,將武訓推遲到了今日。
好在林沉帶過來的巖黃連充足,啟于季又自顧自地把汁液擠出來,抹到那淫靡的洞口,動作不熟練,卻也成功減少了后穴帶來的拉扯和疼痛。
上次的武訓,因為一些原因,讓啟遇安得了呈,拿了武訓法地舔咬弄得都濕透了,那小逼居然還為此流著水。
林乘不咬了,兩只套著黑漆手套的大掌覆在懷里人的胸前,顆粒感極強的布料蹂躪著那被舔到激凸的乳尖,引來啟于季陣陣呻吟。
“這種什么?太子殿下,你現在不就被卑職在玩著嗎?你感覺到了嗎?”
“你……嗯……放肆……”
“太子殿下,你的騷乳也好漂亮,真的有奶水嗎?方才來的時候,就看見你躺在地上給弟弟二殿下喂奶。”
被揉捻的胸隱隱有些漲意,仿佛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啟于季沒忍住輕呻叫了一聲,乳尖主動往那溫熱的掌心里挺。
“二殿下是一直喝著太子殿下的奶水長大的嗎?”
啟于季臉都紅透了,怎么有人這么不知羞……
啟遇安明明就比他小三歲……他怎么是喝他的奶水長大的……就算是,喝了他的奶水長大了,還報恩似的要操他,干他的逼么……
乳粒陡然被拉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啟于季額頭的薄汗流了下來,“嗯啊……你……給孤閉嘴!”
啟遇安就這么站著看了好一會兒,見啟于季仍不喊他,臉色陰沉地可怕,大跨步走到兩個人面前。
接著伸出手趁啟于季不注意,倏然把手指插進那被干的現在都合不攏的騷逼里。
一插進去,那騷逼里面的媚肉不顧主人地戳吸著啟遇安的手指。
“啊……嗯……把手拿開……”
他都快被玩壞了,怎么還把手指插進他的逼里……
都怪溫介臨。
啟于季憤憤地想著,里面的手指卻開始攪動了起來,指節微勾著來回刮插。
“啊嗯……啊啊……不要……不要插……嗯……”啟于季顫聲叫著。
胸前的手也不甘示弱,狠厲的揉搓著,只一會兒,甜膩的乳香味就散發了出來。
“啊……別揉……嗯……好酸……”
啟遇安不滿啟于季騷聲浪叫,把另一只手直直地捅進那濕熱的口腔里,交纏起那根軟滑的舌頭。
啟于季紅潤的嘴巴徹底被撬開了,舌尖被食指和中指夾著拉扯出來,津液流得到處都是。
“唔……”上面的嘴說不出話來,下面的嘴被插的淫水飛溢,發出噗呲噗呲的奸淫聲,胸前的乳頭溢出來一絲奶水,掛在紅腫的乳孔處。
林乘在這個時候把那根早已經硬漲地不成樣子的大屌抵在啟于季的腹股溝處。
啟于季身子驀地一僵,小逼劇烈收縮著,也不知道是抵抗前面的手指,還是身后的大屌。
“嗚……”眼尾早已經泛紅,啟于季哀哀地看著眼前的人,祈求啟遇安把手放開。
啟遇安卻低低地笑了一聲,隨即猛地把三根手指搗進那騷逼口里,大力地往里干,奸弄著那淫靡的騷逼。
“方才太子哥哥怎么不求我?偏偏給侍衛舔,給侍衛吃,還給侍衛揉你的騷乳。”
“現在太子哥哥馬上要被侍衛的臟根給干后穴了。”啟遇安說著,眸色是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猩紅嫉妒。
林乘徒手解開褲子,啞聲道,“二殿下把手放開,讓太子殿下喊出來。”
啟遇安心底不樂意聽林乘說的照做,可這侍衛,神出鬼沒的,武功甚至不遜于他。
又連續頂弄了好一會兒,啟遇安才戀戀不舍地把沾滿津液的手指給抽了出來。
啟于季能開口說話了,法地舔犢,整個耳廓都變得濕漉漉的,漬漬的吸吮聲仿佛炸在啟于季耳蝸里,甚至連溫介臨吞咽的聲音都一分不差地聽了進去。
這么磨了一會兒,舌頭開始模擬著抽插的動作,往那耳里奸淫,敏感的耳,就被溫介臨弄得紅的滴血。
手腕都被溫介臨單手握著,啟于季軟著身子要偏頭,卻靠上了一旁的門扉上,這才知覺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就被溫介臨禁錮在扇門和胸膛之間。
窸窸窣窣的衣裳布料摩擦聲,溫介臨不知何時已經撩起他的衣擺把手伸了進去。
泛著濕意的小逼陰戶準確地被帶著薄繭的掌心給掩住,似乎察覺到什么,那五指開始合攏,將整個陰戶肆意捻在一起,嫩軟的逼肉甚至都從指縫溢了出來。
“嗯啊……你……嗯……”纖韌的腰下意識地扭動,可敏感的耳又被溫介臨含在嘴里。
似乎不滿意他的反抗,開始用牙齒磨咬著那紅透的耳垂,等到耳垂泛麻意時,紅粉的洞口又被長驅直入的滑舌尖奸插抽搗。
“溫、嗯……溫介臨、
你……呃嗯……啊……”
作惡的人充耳不聞,反倒開始用指尖來回撥弄著那包被著小陰蒂的逼唇。
啟于季呼吸欲重,淡粉的嘴唇微張著,明明沒有脫衣裳,沒有被臣的淫根插進小逼里,只是簡簡單單的捻按,撥弄。
可敏感的耳廓仿佛充當了他身下的陰戶,小粉的紅洞則是騷逼口,被溫介臨的舌尖插虐。
真正的小逼承擔著兩個洞口的泛汁,汨汨流淌出清甜味浴花籽混著無色的淫液,竟是比以往每次都多,仿佛將不能流水的小紅粉洞該流的騷汁也流了。
舌尖都麻了,溫介臨鼻尖轉而蹭著啟于季的微紅的臉頰,輕笑了一聲,“太子殿下,舔個耳垂而已,騷水怎么流了臣一手。”
啟于季背靠著門扉喘著氣,聞言,泛紅的眼尾略過蹭在他臉頰的人,發出來的聲音軟淫無比,“佞臣。”
“臣沒聽清,再說一遍。”
“佞、嗯……嗯啊……別、呃……嗯……”被撥弄的逼唇早已經將小陰蒂給露了出來,溫介臨惡劣地兩指捻住了那顆小陰蒂,沒有包被裹著,軟糯卻激弱。
“每次太子殿下露出那種即使是一個人死在你面前,你都波瀾不驚的眼神時,臣就躁得慌。”
“……”
“就想當場用臣的淫根狠狠地將太子殿下的騷逼給搗爛,直到太子殿下的軟著身子只能靠在臣懷里。”
“……!”
“可是,太子殿下這眼神卻只對臣有過,因及此,臣又不敢了。”
“……”
“那你現在是做什么,把你的手給拿開!”
啟于季心緒一上一下的,溫介臨說的牛頭不對馬嘴,他以為溫介臨看出來什么了,結果說的仍是一堆不敬的渾言。
現下以溫首輔為頭的,沒有真正表態站皇后太子黨這邊,是敵是友也尚不明確。
溫介臨把手伸了出來,捻了捻沾著黏膩淫液的指腹,說完話后便垂著眸,長長的睫毛打下兩瓣陰影,讓人瞧不見他什么表情。
啟于季莫名地覺得怵怵的。
“太子殿下就這反應么。”溫介臨忽然道,方才才蹂躪過騷逼的手此時掐著啟于季的下巴。
“你要孤有什么反應?”
一個太子殿下卻被高自己半個頭的臣當成一個女子一般捏著下巴,滋味著實不好受,啟于季欲將溫介臨的手給扯開,卻被強勁的力道死死的焊住。
溫介臨驀地一手扣住眼前人的后腦勺,微垂的頭貼著那人的額頭,鼻尖也曖昧的交蹭在一起,兩廂眸眼對視。
溫介臨一眨不眨地盯著啟于季,“臣說想用淫根插進太子殿下會流水的騷逼里,太子殿下沒反應么。”
啟于季被這么看著也沒什么不自在,只是思量片刻,才道,“孤理解,若是溫侍讀實在是受不住,孤可以破例讓溫侍讀去逛窯子,也允許溫侍讀將中意的女妓帶回偏殿。”
“是么,若是臣當著太子殿下的面,在東宮淫亂,也允諾么。”說著,溫介臨的手不自覺地加了加力道。
“……只要不過分,孤便當沒看見。”
“可那些女妓沒有太子殿下的騷逼緊致,臣只想干太子殿下的騷逼。”
“啊……嗯……”后腰被一雙大手握住往上前放按,腿間的逼唇抵在那硬鐵如柱的大屌上,啟于季短促地喘吟了一聲,獨淡的氣息噴灑在溫介臨周圍。
“太子殿下喜歡騎地位高的名馬,臣亦是如此,只想把淫根插進太子殿下騷逼里。”溫介臨和聲道來,硬漲的大屌尚未插進那小逼里,就淺淺地頂插了幾下。
“嗯……別、孤也可以騎一些低劣的馬的、嗯啊……”
“是么,那太子殿下也可以給乞丐插穴了,指不定,流的淫汁比任何時候都多。”
啟于季微愣,隨即惱羞成怒起來,可身下的小逼唇連帶著小陰蒂都被頂著,汨汨流出些黏膩淫液。
咬緊牙關,啟于季趁眼前的人一個不注意,用盡全身力氣從溫介臨懷里逃脫開來,整齊的衣裳推搡之際變得有些凌亂和狼狽。
“溫介臨,你再這般,這般羞辱孤,孤定不饒溫府!”說的很硬氣,可啟于季心底的害怕居多。
一個總是把這種話掛在嘴邊的人,直接映射了他的內心想法,只差一個契機。
一個將他扔給臟賤乞丐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