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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里,東宮的奴婢都回來了,仍是之前服侍啟于季的那一批。
啟于季落得清閑,也不用再想著每日又要溫介臨給他穿戴衣裳,然后溫介臨又找機會搗弄他的小逼。
那小逼還不見消腫呢,啟于季又不好意思傳太醫,可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明日下午,就是武訓了。
恰巧之前在青樓窯子里結交了一位識些醫術,家里開有藥鋪的友人。
啟于季便飛鴿傳書了過去,沒有道明自己的身體情況,只是希望他替他拿一些消腫止疼的藥。
“太子殿下,一位聲稱林公子的在殿外,說是求見太子殿下。”
“快快傳他進來。”
啟于季眉梢染上了些許笑意,他和林沉,自從那件事之后,很久沒聚在一起過了。
一位身穿淺藍色綢緞衣裳的男人緩緩地走了進來,手里領著一個方形的草藥包。
啟于季遣散了奴婢,親自招呼起友人來。
又是煎茶又是倒水。
林沉把草藥包放在鋪著茶白色布料的桌子上。
林沉低啞的聲音響起,語氣里盡是關心。
“于季,你急需消腫的藥物做什么?看你身上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妥,只是走路有些許不自然,難不成是腿碰著了?”
啟于季倒著茶的手一頓,臉上有些許不自在來。
他要怎么說?難不成說,他的友人,有個女逼不成,還被溫介臨這個逆臣給操腫了?
見啟于季仍在愣著,林沉有些坐不住了,骨節分明的手往下伸,輕輕地握住桌下人的小腿。
啟于季被握住的地方連帶著全身,都緊繃了起來。
想要抬腳抽離,卻被一股力道捏的死死的。
“我,我沒事。”啟于季連連道。
林沉抬起那鳳眸凝視著啟于季,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些力道:“你不給我看看是否是腿受傷了,那這草藥包,我便拿回去了。”
有什么病痛,是啟于季不敢簡單省事地穿個太醫開藥,反而特意叫他一個宮外人把專治消腫的藥帶進來的?
啟于季便隨著林沉的意,讓他褪上褲腳,心里則在琢磨著,應該要怎么蒙混過去。
要不,說他的乳頭腫了?
昨日,雖然那里沒有怎么被溫介臨蹂躪,可是在宮墻的那次,他被迫對著宮墻,乳頭因為撞擊,磨著那有些粗糙的宮墻,確實是肉眼可見的有些紅腫,但不影響武訓。
小腿上有些癢意,是林沉把褲腳給褪了下去。
“你小腿上并無傷痕,說實話。”林沉緩聲道。
啟于季臉不紅心不跳的道:“林沉,我腿上沒有受傷,只是昨日去馬場騎馬的時候,不小心摔著了,導致胸口有些腫。”
林沉和他這種關系了,只是看一看胸而已,并無什么大礙,更何況,他的胸也不似女子那般起伏。
林沉神色微怔,而后疑聲道,“騎馬也能摔著?騎的誰的馬?”
總不能是騎著自己的愛馬也能摔主人吧。
啟于季猝不及防地被林沉喚起馬場上的記憶,他把溫介臨當馬騎的那段。
以及,被鐘宇舟舔乳頭的那段。
小穴不自覺地溢出一絲黏膩的淫液。
啟于季含含糊糊道,“是鐘宇舟那匹馬。”
林沉雖然雖然仍有些懷疑,卻也不再糾結,低低的應了一聲后,便伸手過去脫啟于季的衣裳。
先是繁瑣的外衣,然后便是里衣。
深秋的氣溫有些涼,裸露在空氣里,白皙的胸膛微顫。
見林沉眼珠子直直的盯著自己的胸膛不出聲,啟于季不由得有些疑惑,垂頭瞥了一眼自己的前胸。
只見那綻放在胸前的兩顆微紅的乳花,竟溢出來一點白色的液體!
啟于季短促的叫了一聲,顫著手欲將衣裳重新包裹住身子。
卻被林沉眼疾手快的禁錮住了雙手。
“于季,你,你怎么會,會有奶水?”林沉語氣微澀,喉結因為說話而輕輕滾動。
“沒沒有,這不是,這不是……”
啟于季明顯驚慌失措了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何這里會溢出奶水來,明明,明明被鐘宇舟吸吮的時候,是沒有的。
“什么不是,你還要騙我么?我是看著它從你那乳孔里流出來的。”林沉眸色微暗,有些生氣。
說完,林沉似乎想到什么,把手往啟于季的私處探去。
啟于季扭著腰要躲,林沉干脆一把他橫抱了起來,放在一旁的臥榻上。
“別!不要脫……”啟于季急切地喊了一聲。
卻仍是被林沉把褲子給脫了。
白花花的腿映入眼簾,林沉一頓,把啟于季并得緊緊的腿給大力分開。
就看見軟趴的陰莖下面,是那紅腫著的,隨著啟于季的掙扎而微微顫動的小逼。
林沉呼吸愈發沉重起來,他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啟于季,竟是難得的雙兒身。
還是,被不知道哪個野男人操得泛腫的。
“所以,這就是你托我給你帶消腫藥進宮的原因么。”林沉啞聲問道,手不自覺地撫了撫那紅嫩的逼縫。
“嗯……別碰它……”啟于季隱忍地呻吟了一聲,被林沉那溫熱的指腹撫摸著,紅腫的小逼不一會兒就流了些淫液出來。
“給哪個野男人干腫的?”說著,林沉低劣地加了些力道,按壓著那逼口,不然淫液流出去。
“嗚……呃……沒有……”
啟于季仍是不肯說,挪動著飽滿的臀肉,試圖避開那只作惡的手。
林沉也不指望啟于季能對他說真話,只冷冷道:“去把那草藥包拿過來,我親自給你上藥。”
啟于季只猶豫了不到一秒,便選擇走過去拿藥,起碼能暫時避開那只手。
林沉全程都緊盯著那上半身露出一大片的人,特別是那因為走路,而微微波動的嫩粉乳尖,再往下一些,是半干的白色奶汁。
啟于季走了這輩子最慢的路,卻仍是要拿著草藥包來面對林沉。
接過草藥包,林沉便緩聲命令啟于季:“躺回去,把腿曲起,張開,露出你那逼縫。”
啟于季只能照做,剛擺好那般羞恥的姿勢,林沉又道:“我渴了。”
是了,方才只是給林沉添了茶,可因為關心他是否受傷,又沒喝成。
啟于季正欲起身去給林沉端茶過來,胸前卻被一個高大的陰影籠罩了下來。
“嗯啊……”
從門面上看,只見一位身穿淺藍色衣裳的男子,埋頭湊在身下白皙的胸前,額前的鬢發因為淺藍色男子的蹭動而搖晃。
林沉竟然直接埋頭在吸吮著他的乳尖!
不多時,啟于季的眼尾開始泛紅,眸色似拒似欲。
“呃……不要吸……嗯……”
啟于季纖細的手捧著埋在他胸前的頭顱,腳趾微蜷。
林沉卻不管,吸的漬漬作響,整個殿內都縈繞著舌齒舔弄的曖昧聲。
奶水混著津液,凡是流了出來,都被咽入林沉的腹中。
啟于季輕聲啜泣著,乳尖傳來陣陣麻意,那敞開的兩腿間,不自主地流出來更多淫水。
他的摯友,怎么能舔他的乳頭,喝他的奶水。
“嗚……別……輕點呃……嗯……”
說是輕點,為什么還要把那兩顆留著奶水的騷乳湊到摯友的嘴里?
良久,林沉才抬起頭來,薄唇周圍上還沾著一星點奶水,又被舌頭卷入嘴里。
那本來微腫的乳頭,被林沉吸的,整整大了一圈,仿佛就像少女剛發育的胸脯才有的乳尖。
啟于季吸了吸鼻子,悶聲悶氣道,“你,你快給我上藥吧。”
“奶味好重,好甜。”
倏的聽到耳畔的一句話,啟于季耳垂都紅透了。
什么奶味?
什么好甜?
怎么能這么說出來?
配著林沉那濃重的欲色,好色情。
啟于季握住林沉的手往那私處一放,催促道,“你快些。”
“嗯,這是昨日我親自上山采回來的巖黃連。”
啟于季撐著身子看著林沉解開那細繩,把那綠油油的草藥拿了出來。
“藥鋪里面沒有嗎?怎么還要上山一趟。”啟于季輕昵道。
“藥鋪里確實有,可是新鮮的巖黃連,對于消腫,能更快見效些。”
林沉耐心地解釋了一下,然后便擰捏著那巖黃連,使其滴出來汁液。
認真地注視綠色的汁液滴到那逼縫上,林沉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還沒有你那處流的水多,也不知道這點,能不能消腫。”
“你,你別說了,閉嘴!”啟于季警告般瞪著林沉,可那小逼被那葷話說的,似回應般,又咕嚕地涌出來晶瑩剔透的淫水。
“對了,聽說你父皇,給你換了一個新侍讀?”
聞言,啟于季沒什么情緒般低低地嗯了一聲,似乎不太樂意說這件事。
“怎么,是不滿意還是什么?還惦記著鐘宇舟那舊侍讀?”
“沒有。”
他現在只希望那兩個人永遠地消失!特別是溫介臨!!
“聽聞溫家那邊的勢力愈來愈大了,溫首輔可有沒有要并入皇后太子黨的意思?”
“啊……嗯……”
啟于季正想的入神,突然小逼里被插入一根手指。
“你干什么……嗯……”
“我瞧著好像里面也腫了,要灌灌汁液。”林沉理直氣壯道。
“嗯……那你輕點……不要搗它……”
小逼被那微涼的巖黃連汁液灌入,啟于季嘴唇微張,輕喘著氣。
忽然,林沉又問,“于季,這里,有幾個人知道了?”
“嗯……什,什么?”
“我說,你這里,被幾個野男人吃過了。”林沉冷聲說著,手指重重往里搗了搗。
“呃……嗯一……一個……”
說完,啟于季撐起軟綿綿的身子,想要推開仍插在里面的手指。
“啟于季,你知道么,你撒謊的時候,耳垂邊上的小痣,會跟著主人一塊心虛。”
“嗚……嗯啊啊……我說……嗯……”
“……呃……兩個……但只有一個人弄過這里,另一個只是把手指放了進去。”
林沉聽了后,把沾滿混著綠色和透明淫水的手指抽了。
“如果我說,我也要做法的動作,此刻與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對視上,心底涌起了一股道不明的悸動。
就是現在,一切都有跡可循。
他為什么會請教屬下,如何讓一個心軟的人聽話。
他為什么會遣散宮女,讓他只能依靠于自己。
他為什么會介意,他喝鐘宇舟準備的水。
他又為什么會,想要看著他被旁人羞辱,能掌控的,只能是他自己。
“溫介臨?”啟于季揚聲喊道,怎么就走神了?
溫介臨聽著熟悉的聲音,方才回過神來,嗓音干澀道:“太子殿下,先揉一揉那小逼里面一個豆狀的東西。”
啟于季乖乖的照做,果然,不到一會兒,騷逼就溢出來一些淫液。
“嗯……然后呢……”啟于季雙眼逐漸迷離,輕喘著氣問道。
溫介臨壓抑住胸膛傳來的燥熱,聲音微啞,“然后用力捻一捻它,直到變硬。”
“嗚……孤,孤下不去手……嗯……好癢……”
“那要臣用靴子幫太子殿下一把么。”
啟于季只聽到頭頂的人說要幫他一把,具體怎么幫,情迷之際直接將其忽略了。
“嗯……幫幫孤……啊……”
一個稍硬的布料準確無誤的頂在那被揉的有些發紅的小陰蒂上。
啟于季堪堪握住胸前的小腿,想要將其移開。
可那力道直直地壓了上去,發了狠地左右頂弄著那軟濕的小陰蒂。
“嗚……呃……嗯輕點……”
“輕點?那樣太子殿下的騷逼可流不出來水吧。”
那靴子的底部表面十分粗糙,每次溫介臨一動,都會搔刮到那敏感的小陰蒂,像是顆粒感的舌苔,在奸弄著他的騷逼。
不知道為何,明明不會被影響的陰莖,因為溫介臨的靴子,亦或是別的什么,已經勃起來了。
細小的馬眼漸漸開始吐著水。
“太子殿下,臣都沒有對太子殿下那根淫物做些什么呢,怎么就硬了起來?”
“嗚……別說……呃啊啊啊啊……”
靴子轉換對象,把目標對準了那被馬眼水洇濕的圓滑龜頭。
底下的騷逼痙攣地厲害,泛著光澤的傘冠又被粗糙的布料虐待,蹂躪。
“嗚……孤……孤要嗯啊……小解……”啟于季眸里淚花盈盈。
心理防線幾近崩潰,啟于季識情一來,只對溫羽葉勃起過,現在卻被溫介臨腳里穿著的靴子,奸著他的小逼,把他的陰莖給奸硬了……
“怎么,太子殿下,能硬起來,不高興么。”溫介臨冷冷道,漆深的眸色睨著腳下的人。
莫名的不舒服,明明他很享受啟于季這個模樣的。
“太子殿下可不能在這小解,臣可喝不下太子殿下那騷尿。”
啟于季握著溫介臨的小腿上的指尖都被掐得泛白,要忍不住了,那處的尿意太強烈了。
“嗚……孤求求你……”
一口一個孤,在那人面前卻以我相稱。
溫介臨惡劣地勾了勾唇,“行啊,太子殿下,用那騷逼尿出來,臣或許就能當著皇上的面喝下去。”
啟于季磨的難受死了,這會兒讓他用小逼尿出來,他從小到大,都是用陰莖尿的,怎么可以用那小逼尿……
“呃嗯……孤不行的……”
溫介臨輕輕的踢了踢抱著他的小腿不放的人,“怎么不行?讓臣往那騷逼踩一踩就好了,不是么。”
溫介臨低低地笑了聲,又道:“太子殿下,把小逼掰開,讓臣的靴子能踩到那騷逼的尿道口上。”
啟于季顫抖著手松開那依仗,以一個奇怪又恥辱的姿勢,掰著已經被踩的淫靡緋紅的小逼。
“呃啊啊……嗯……嗯呃啊啊……”啟于季淫叫著,微張的小嘴里的涎水流了下來,勾著銀絲滴在溫介臨半干的褲腳上。
那逼口被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即刻,那騷逼就開始劇烈抽搐了起來,陰唇也淫靡地往外翻著。
緊接著,淅淅瀝瀝的水聲滴在那擺好的茶杯上,一大半沾濕了溫介臨的鞋子。
“太子殿下,這不是用那騷逼尿出來了么。”溫介臨看似饒有興致般地彎腰挑起啟于季微尖的下巴。
口腔里涎水被迫停滯,卻愈來愈多,以至于又從那嘴角流了出來,滴在溫介臨的手心。
啟于季現下已經爽夠了,喘著氣調整好呼吸,那眼眸
暈著迷霧,就這么以下位者的姿態睨著溫介臨。
實際永遠都是上位者。
睥睨著蕓蕓眾生。
啟于季情后微啞的聲音極具質感,聲線卻毫無起伏,“可是,溫介臨,你卻對著孤,一直硬著。”
這時,一個尖銳的太監聲音響起,隔著不薄不厚的楠木門傳來,打破了這猶如劍拔弩張的氣氛,“皇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