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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淮三年,京國。
“……看似五谷豐登,國泰民安。實際上一清流一濁流兩勢相抵,黨派之爭,謀權奪勢。”
“老夫道聽途說,那艷郎獨絕的太子殿下,今日突然說要換侍讀!”
“喲,這事說不大,說不小,那原先的侍讀鐘宇舟,聽聞太子殿下可喜得緊,怎的會換?”
“具體的,老夫也不是很清楚了,只是我那翰林院侄子,同我聊談了幾句,散了散了,人多嘴雜。”
————
一位身穿白素色的男子,微低著頭,等坐在上位的人發話。
“新侍讀?父皇特意欽點的?”音色慵懶又帶著一絲桀驁,聲線卻平緩,讓人聽不出什么態度。
“抬起頭來,給孤瞅瞅,是不是有鐘宇舟一半妥首帖耳。”
溫介臨這才敢抬起頭來,凝眸著眼前的人,只余一個念頭,這太子殿下,當真如傳聞般,鳳表龍姿,可那坐姿,著實,不雅。
因著生的好看,這姿勢反而就像是,青樓里面的妓女,敞開腿,露出脆弱的腿心,給客人干。
啟于季垂著眸隨意掃視了溫介臨一眼,心道,這新侍讀,看著溫潤如玉,可那雙無瑕可擊的丹鳳眼,讓人如何都不能放下警惕。
此人,定非善哉。
啟于季轉過頭,伸手端過茶幾上的杯子,淺斟低酌,隨即不疾不徐道:“溫,介,臨。”
“臣在。”溫介臨的耳朵仿若被人輕吻了一口,低聲道。
“沒喊你,孤只是想問,堂堂一個重中之臣的愛子,現在要給孤作侍讀,是否覺得冤屈?”
啟于季語氣里毫無掩飾地厭煩,可那絕悅的音色,也令人倍感舒適。
床榻間喊,或許能讓人血脈僨張。
“臣能給太子殿下作侍讀,是臣的福分。”
“只是,太子殿下似乎不甚待見臣。”溫介臨遲疑道,生怕啟于季生氣一般。
啟于季似笑非笑,只在心里罵道:當真的不待見,要不是觀你長得有些許像溫羽葉,早該拒了。
啟于季一手托著腮,盯著溫介臨看了半天,直至人被瞧得不自在起來,方才低喃了一聲:“你家姐姐有沒有相中哪位郎君?”
要不是周遭靜謐如夜,加之溫介臨耳力佳,真聽不出來啟于季說了什么。
溫介臨意識到后,微怔愣了一會兒,待啟于季發作前,微張唇道:“并無。”
啟于季莞爾一笑,輕輕揮了揮手,對溫介臨交代了聲:“甚……好了,你先回去吧。”
啟于季起身要往寢殿里去,余光里溫介臨仍站在原地,躊躇不前。
啟于季揚了揚眉,示意溫介臨。
“太子殿下,皇上吩咐,臣侍讀期間,要住在太子殿下的偏殿。”
差點忘了這茬。
父皇,真是用心良苦了。
“嗯,明日記得晚些叫孤起來,孤今晚出宮玩一玩兒。”
溫介臨望著啟于季那神清骨秀的背影,神色晦澀不明。
啟于季喜歡溫羽葉,這于他,是錦上添花。
心底不由得有些許潦草的遺憾,一閃而過,誰也不知。
啟于季,當真是個窩囊廢太子,看他那樣子,似乎打算晚上去逛窯子。
溫介臨抬步準備離去,里面的人喊道:“來人,給孤更衣沐浴。”
溫介臨一頓,以下人在大殿外,是不會聽到啟于季的叫喊為由,自覺肩負起侍讀職責。
快步去清華池叫下人給太子殿下準備沐浴,然后朝寢殿方向走。
聽見窸窸窣窣的衣裳摩擦音,腳步聲響在身后,啟于季自然道:“鐘宇舟?快來給孤更衣。”
溫介臨緩步走近,距離啟于季半米站定。
淡淡的玉檀香味縈繞在啟于季身旁,“怎么,換香包了?還挺好聞的。”
溫介臨心有些不舒服,起了抓弄的心思,只含糊地應了一聲。
然后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質地上乘的綢緞纏繞在指間,若有若無地觸碰著身前人的腰窩。
啟于季受不得了,撫上溫介臨的手,輕推了一下,沒推開,便沉聲道:“鐘宇舟,別鬧了,更個衣,你在玩孤呢。”
“太子殿下,是臣,是新侍讀,是溫介臨,在給您更衣。”溫介臨聲音被霧蓋了低啞。
啟于季猛地轉過身來,踹了溫介臨一腳,不輕不重,對溫介臨如貓爪一般,只是為了眼前人的面子,裝模作樣地踉蹌了一下。
“跪下!孤允許你進來了?”啟于季胸口明顯起伏,剛剛,竟被這所謂的新侍讀,暗自調戲了一番。
溫介臨順應地跪了下來,扯了扯嘴角,輕聲道:“太子殿下,臣是侍讀,自然為殿下更衣,若是不小心冒犯了殿下,懇請殿下莫要生氣。”
啟于季冷冷瞧著跪在地上一副低眉順眼的人,往太師椅上一坐,把腳抬到溫介臨跟前,然后閉目養神。
溫介臨明白此人的意思,默不作聲地為太子殿下脫
了鞋。
接著,溫介臨突然將頭湊近那纖細的腳,嘴唇順著腳趾,細細地舔弄了起來。
“嗯……別,別舔……”啟于季微瞇著眼,線條優美的頸脖往后仰著,卻是舒服的忘記把腳收了起來。
溫介臨趁著間隙抬眸瞥了那人一眼,隨后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將襪子給褪下。
靈活的舌尖在光滑的腳面,腳底,各處探索,引得那風光霽月的太子殿下喘氣連連,粉嫩的舌尖色情地搭在下唇上,臉頰變得紅潤。
溫介臨的手也不閑著,順著潔凈的腳裸攀至小腿,直至大腿內側。
嗯……好癢,好難受。
“別……別折磨我了。”啟于季難捱地扭了扭那男人少有的韌腰。
溫介臨啞聲道:“明明是太子殿下折磨臣。”
啟于季伸手想要推開,卻根本沒有力氣,只是隔岸觀火,是往臣子的方向送。
迷離之際,啟于季方才想起來,自己是太子殿下。
“唔……溫……介臨,你……以下犯上。”本是極具權威的語句,在此刻卻被施以不明意味的媚調,讓人更想,以下犯上。
似乎這話令溫介臨有些生氣了,隱秘的內里被他肆意地捏弄著。
見啟于季被玩弄地眼神失焦,溫介臨站了起來,冷眼看著,卻不再去觸碰那人一分一毫。
被侍弄到一半,卻又停了下來,啟于季快被磨瘋了,那微紅的眼眸直直地盯著溫介臨,似乎在怪他不給。
啟于季毫無章法的伸手扯了扯衣領,那指尖有些顫抖,還泛著粉。
“……嗯……溫介臨,你給孤下藥了……是不是……”啟于季把想要用腳將溫介臨給勾過來,溫介臨瞧見了,默不作聲的退了一步。
“臣不敢給太子殿下下藥,這分明是太子殿下發情了。”溫介臨垂著頭道。
溫介臨溫潤的音色似乎能給啟于季解饞,卻挑起了另一輪的騷意。
“孤命你靠近孤。”啟于季拉下臉面,微喘著氣道。
溫介臨往前走了兩步,啟于季立馬雙手盤上溫介臨的堅硬的腰后,來回摩挲著。
溫介臨的嘴唇莫名干燥了起來,不等他動手,太子殿下就往他嘴邊湊,同時還握住他的手將其往自己的私處帶。
不知道這太子殿下被他干起來,會不會哭著說要?
溫介臨暗暗地想著,把手深入啟于季的里衣,這下,徹底碰著了那物。
怎么會長得這么小?溫介臨有些疑惑,便又往里一點探去。
就摸到了一個濕濕滑滑的逼。
溫介臨驀地氣血上涌,身下本就硬朗的屌更加硬了。
怪不得,怪不得這太子殿下生的這般好看,怪不得這太子殿下被他舔弄了一會兒就騷浪不止。
原來啟于季有兩個小穴。
啟于季頂著那淫水不止的逼,蹭著溫介臨附著薄繭的大手。
“孤命你,把你的手指插進去。”啟于季那雙精致的桃花眼此刻掛著透亮的淚水。
溫介臨一怔,隨后臉色陰沉,這太子殿下,是被多少人玩過了?這等騷浪的話,張口就來?
“還是太子殿下自己把手給插進去吧,臣不知道洞口在哪。”溫介臨冷聲道。
啟于季一聽,也不管什么君君臣臣的了,就自己握住溫介臨的中指,然后往上一坐。
“嗯……”
從沒有被插入過的窄道緊致地厲害,啟于季那粉嫩的逼口一張一合地顫動著。
“你的手指,怎么這么長,插的孤好疼啊……”
“我看,太子殿下是爽得厲害吧。”說著,溫介臨正要把手指抽出來。
啟于季就開始上下搖動了起來,毫不客氣地騎乘著溫介臨的手指。
不僅如此,還一邊喘著氣,叫溫介臨別插了。
看著這一副艷香場面,溫介臨雙眸猩紅,發了狠地抽插了起來。
噗嗤噗嗤的淫水聲混著太子殿下的嬌喘聲,在寬闊靜謐的東宮顯得極為色情。
因著兩個人的交合,轉變了位置,改為溫介臨端坐在太師椅上。
而那臉頰紅潤,雙眸被那臣子的一根手指就抽插得迷離的太子殿下,則被托在溫介臨的懷里。
微張的紅唇還留著一絲絲晶瑩剔透的津液,不難看出來,下面那張吃著的嘴,流了多少。
“太子殿下,您怎么能被臣給插的高潮不止呢。”
啟于季驀地一顫,瀉流出來一大股淫水。
“你胡說……孤,孤才沒有……”啟于季嘴硬道。
溫介臨猛地將手指給抽了出來,沾著星星淫液的手指插進了太子殿下上邊的嘴。
“唔……呃……不,要插了……”啟于季勉強說了幾個字。
“什么?要插?”溫介臨眸色暗沉,手里動作更加肆意。
速度太快了,啟于季只覺得他用膳的嘴,正在被一個臣子的屌給狠狠操著。
操到合不攏嘴了。
那剛高潮過的小粉逼此刻又起了一陣空虛。
一翕一合的。
溫介臨忽然想起來啟于季剛才說要出宮玩,傳聞太子殿下夜夜光顧京城最大的青樓,倒是半點不假。
“太子殿下,想要去青樓么?”溫介臨干啞著嗓音問著,抱著他站起身來,尋到了一個壺嘴的蓋子。
啟于季哪里知道他再說些什么,他的騷逼現在只想被人干,只點了點頭。
隨后一個圓弧狀的東西猛地插了進去。
“嗯……什么東西…插著孤的……逼…”啟于季浪叫著,艱難道。
那處,竟然被塞住了。
好像,越吸越進里面了。
好癢。
“太子殿下,就這樣去青樓吧。”
溫介臨眸色微暗,故意地癲了顛啟于季,懷里的人又嗯哼嗯哼地叫了起來。
“孤……嗯……孤去逛青樓為什么……逼里要被塞住……唔。”
啟于季那白嫩圓潤的臀肉被溫介臨大手揉捏著,那小逼被牽連到,激起一陣陣舒爽。
“一是為防止太子殿下的小逼發大水,二是以防太子殿下的騷逼向客人打開,被客人操到失語。”
溫介臨冷冷道,那力度仿佛真在操著太子殿下。
溫介臨給啟于季換了一身素色的衣服。
啟于季落在溫介臨身后,想走快一些,可小逼里面的壺嘴蓋就會重重地刮過那逼肉。
“太子殿下,再不走快些,到了青樓,都天亮了。”
啟于季被這一諷刺,心里的好勝心上來了,加快了腳步,可騷水似乎更多了,好像已經把剛換的衣裳給弄濕了。
“……嗯啊~……”
“孤命你走慢一些!”啟于季慪氣地停了下來,囂張跋扈道。
溫介臨只好停下了腳步,等啟于季跟上來。
“騷逼沒有流水了吧,嗯?止住了么。”說著溫介臨把手伸向那私處。
摸到黏黏膩膩的布料,顯然是發大水了。
“嗯……”啟于季呻吟了一聲,撫開騷逼上的手。
“好騷。”
、“你……你你……孤……”
“嗬!你抱孤做什么!”等會被門衛看見他堂堂一個太子殿下被一個侍讀抱著,成何體統。
溫介臨任勞任怨道,“行了,臣抱太子殿下到宮門前的宇殿。”
“太子殿下,請上馬車。”溫介臨輕聲道。
啟于季一路走到這里來,小穴就被那壺嘴蓋給磨的濕淋淋的,偶爾被壁緣刮到騷點,又疼又發水。
現在叫他跨上馬車,啟于季有些退縮了,顫聲道:“孤想徒步去。”
溫介臨低低地笑了一聲,涼聲道:“萬一等一下太子殿下的騷穴被那壺嘴蓋給磨透了,叫臣用手指給您扣出來怎么辦?”
“這夜市繁榮,一路上各色各樣的百姓,就看見太子殿下這一副騷逼盈盈流水了。還是被臣的手指,給插的。”
“溫,溫介臨,你給孤閉嘴!”啟于季揮了揮衣袖,惱怒道。
啟于季說完,咬了咬牙,抬腳跨了上去,可仍是克制不住地呻吟了一聲,隨即一臉色情卻驚慌地看向前面的馬車夫。
那馬車夫似乎沒有聽見,仍是面無表情,可溫介臨在下面看得清楚,他硬了。
溫介臨低聲罵了一句騷逼,大步跨了上去,就將啟于季給抱在左腿上。
右腿則以膝蓋為著力點碾壓著那小穴。
啟于季被這突然的一記深頂,發出一聲呻吟,然后就開始推著溫介臨的胸膛,想要逃離。
“唔,不要……被馬車夫給聽……到了……呃,不要頂得這么用力……”
啟于季的逼被溫介臨隔著一個壺嘴蓋用膝蓋給狠搗著。
不一會兒,小逼高潮流出來的淫水就將那里衣給洇濕了。
“怎么不要?那是想要被那馬車夫操么?”溫介臨冷冷道,一手指色情地插著啟于季微張的小嘴。
甚至還玩弄淫捏起了那粉嫩的舌頭。
啟于季想要出聲否定,卻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
真是可憐。
堂堂一個太子殿下,卻被人玩得像青樓女子一樣淫蕩。
下面的騷穴同時被膝蓋和茶壺蓋奸弄著,上邊的小嘴又被食指和中指操干著。
這時候,馬車卻又跑了起來,時不時將騷逼往溫介臨上送。
啟于季低低地抽泣著,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累的。
溫介臨被他這一哭,雞巴更硬了,干啞著嗓音命令著太子殿下,“給我把雞巴弄出來,自己坐上去。”
啟于季被奸地兩眼快泛白,被溫介臨的氣魄給迷惑著,竟是真的伸手去解開溫介臨的雞巴,然后自己主動地將騷逼露了出來。
到了要緊關頭,啟于季卻退縮了,這么強悍的大雞巴,和他的小嫩穴比起來,顯然是不合尺寸的。
溫介臨的雞巴可管不了這么多了,只淺淺
地用中指擴了擴騷逼,就把雞巴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呃……啊……那個……壺嘴蓋……還在里面……”啟于季被溫介臨頂得上下晃動,雙目失神。
那個雞巴像是要往死里碾,壺嘴蓋被進入地更深了。
等會溫介臨真的能把他扣出來么?這么,深。都要比溫介臨的中指要長,難道是用大雞巴給搗出來么?
這上面的嘴怎么這么能騷,溫介臨暗暗地想著,然后以唇堵住。
馬車里只有黏黏膩膩的漬漬聲。
忽然,不知道馬車碾到了什么石頭,啟于季被帶著把逼更往雞巴的方向去。
一股熱流射在嫩逼里面,啟于季高潮著痙攣,上面的嘴又被溫介臨掠奪,下面的嘴被精液淋洗了一番。
溫介臨停了一會兒,啟于季以為他放過自己了,沒想到的是,溫介臨只是招呼著馬車夫來看他的嫩逼!
“趕馬的,停下,掀開簾子。”溫介臨說著,又重新操干了起來。
那騷逼夾的更緊了,里面溫溫熱熱的,爽到頂了。
馬車夫不敢反抗,只能停了馬車,顫抖著手掀開簾子,接著呼吸立馬急促了起來。
從他的方向,能看見那風光霽月的太子殿下,在他主子的雞巴上一坐一起,那嫩白的臀肉一蕩一蕩的,往深一點,靠近小逼那里卻泛著光澤,是那晶瑩剔透的淫水。
馬車夫大力地咽了咽唾沫,然后將手伸向自己丑陋的雞巴,擼了起來。
溫介臨卻不樂意了,沉聲道:“滾!繼續趕馬。”
啟于季只能喘著騷聲呻吟,就這么被新侍讀操著,被馬車夫意淫著。
那眼眸都被干得發了紅。
“孤……不行……了……逼要被操壞了……嗯……”啟于季上氣不接下氣地求饒道。
“太子殿下,莫不是后穴發癢了?要臣的雞巴給你止止癢?”
溫介臨伸手理了理啟于季前額的頭發,接著左右摩挲著那泛紅的眼尾。
“溫……介臨……你等著……孤明日就將……你羞辱孤的事情………啊嗯………上報給……父皇。”
溫介臨眼底笑意明顯,輕聲道:“好啊,怕是皇上還不知道,儲君是個不男不女的騷貨吧,到那時,臣一定會在皇上面前,將他的兒子的兩個騷穴,給操開。”
溫介臨色情地拍了拍懷里被馬車搖晃地波漾著的臀肉。
“去,跪趴在臣腳邊的地板上。”
“……啊……”啟于季像個女人一樣媚聲喘叫。
恰好馬車這時候又不穩起來,嫩逼里面的大屌進入得更深,擦過了內壁上的騷點。
見啟于季仍是無動于衷,溫介臨警告道,“不然,現在就回宮,見皇上吧。”
啟于季騷逼流著水,眼眸被干的發紅,甚至有些微微的腫著,一看就是被干哭過,這個樣子去見父皇?那他這個太子殿下也不用當了。
說不定父皇還會以為他生了一個妖精。
啟于季只得離開溫介臨的懷里,跪在馬車的地板上,紅潤的小嘴對著那囂張跋扈的雞巴。
溫介臨透過油燈看著啟于季那副欠干的模樣看著雞巴又漲了一圈,猛地一頂在啟于季的嘴中,卻沒有插進去。
因為啟于季反應很快地把牙齒給閉上了。
真的夠騷的。
溫介臨就這樣扶著那屌身,龜頭拍打著啟于季的嘴唇。
啟于季被這么羞辱著,本應該生氣,可那逼穴卻流的更歡了,越來越癢了,離開剛才插在里面的大屌,現在空虛瘙癢終于陣陣傳來。
“……嗯……好癢……啊……”啟于季叫的微調上揚,牙齒半咬著下唇,塌著的纖腰難耐地左右搖晃。
突然,馬車一個急轉彎,啟于季被迫地往前倒,因為驚慌而微張的小嘴將眼底的雞巴含了個龜頭。
“唔……”嘴里的檀腥味明顯,啟于季想要將口出的性器給吐出來,卻被溫介臨拽住墨發往前含。
接著雞巴就狠狠地在啟于季的嘴里操了起來,可仍是有一半沒有被插進。
“騷貨,把你的牙齒收一收。”溫介臨被溫熱的口腔含著,呼吸愈發沉重紊亂。
“就連口腔都這么淺,含個臣子的屌都含不下,太子殿下,您說,要是您不再是太子殿下,怕是連最低賤的娼妓都做不了吧。”
啟于季被那雞巴頂得眼淚都出來了,那還說得上話,“唔……嗯……呃唔……”
上面的嘴填滿了,下面的瘙癢更加明顯了,啟于季又忍不住抽泣了起來,淚水止不住地流。
怎么會這么癢。
好想被嘴里的雞巴插進去,這樣會很爽吧,一定能止癢的。
溫介臨以為是自己動作太粗猛,真把太子殿下弄傷了,不由得慌了慌神,把雞巴抽了出來。
被操開的小嘴微張著,啟于季就這樣趴在溫介臨的胯下努力的平息著呼吸。
溫介臨食指和拇指輕輕地捏著那人的下巴,認真端詳了一下,嘴唇
只是紅的厲害,并沒有什么傷口。
難道是口腔被捅穿了?
“嘴張大些。”溫介臨淡聲道。
啟于季以為溫介臨又要來,死死的抿住唇,可看見溫介臨那雙有些焦躁的眼眸時,自覺地張開了嘴。
里面也沒有見到什么血跡。
“方才哭什么。”
“孤……只是覺得那處好癢。”
“因為癢,所以就哭了?現在還癢么。”
啟于季誠實地點了點頭。
“太子殿下,騷逼是不是想被臣的屌插進去?”
啟于季逃避般地垂下眸來,卷翹的睫毛微顫著。
“跪向那頭,騷逼對著臣,臣給太子殿下止止癢。”
等啟于季跪好,騷逼就被突然的扇了一巴掌,淫液都被扇飛到一處。
“……呃啊……”
一巴掌只能止一瞬的癢,卻席卷更多癢意過來。
啟于季放不下面子,卻被癢意難耐,于是自己試著把手指插到那癢逼里。
溫介臨看得眼睛發紅,就著那根手指,把繃硬的雞巴猛地插了進去,然后毫無章法的搗插著騷逼。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嗯……啊啊啊啊……”啟于季被頂得差點撞到那隔板上,幸好腰上的手將他帶了回來。
“太子殿下的騷逼夾的好緊。”
就這么干了一刻鐘,大屌就射出了一大股濃稠的精液,在啟于季裸露的屁股尖上。
燙的他臀肉發顫。
“孤……那個壺嘴蓋……好像被你弄到底了……”
“你抱孤下去。”啟于季慪氣道。
溫介臨抬眸看著在馬車里衣衫不整的人,沒再多說,伸出手臂抱了下來。
“站穩了。”
“還不是你這個逆臣!”
溫介臨只笑笑,替啟于季攏了攏衣裳,方才低聲附在啟于季耳畔道:“太子殿下現在像被操熟的淫婦。”
啟于季聽著,臉都羞紅了,狠狠地掐了掐溫介臨有力的臂肉。
“你等會幫孤拿出來。”
“拿什么?用什么拿?”溫介臨明知故問。
“就是那個。”
溫介臨只疑惑地嗯了一聲。
啟于季不由得有些著急,又不可以找別人幫忙,要是被他人知道他有個逼……
“就是在東宮的時候,你塞的那個壺嘴蓋。”
“哦……然后呢?”溫介臨捧著啟于季的臉,親了幾口。
“你用手指把它拿出來。”
“連起來。”溫介臨拇指指腹曖昧地蹂躪著那紅潤的唇啞聲道。
“等會你用手指幫孤把那個壺嘴蓋拿出來,行了嗎?”啟于季把溫介臨的手給拿開。
“太深了,拿不了,等會臣用手指摳一摳看看,能不能把太子殿下的騷逼給通了。”
兩人說著,就進了青樓窯子。
老鴇見進來了兩位其貌不凡的客人,連忙阿諛奉承道:“兩位額……官兒爺,要不要點個彼樓的頭牌鶯歌?”
“你瞧著他像是能操女人的么?”溫介臨伸手捏了捏啟于季的腰,溫聲道。
老鴇神色精明,立馬看出來誰比較有話語權,連忙賠笑道,“看著,像是只能服侍爺兒的美人。”
啟于季差點就要喊起來,說他堂堂太子殿下,不是什么美人!
“來一間上等廂房,把頭牌叫上來。”
“好嘞。”
“太子殿下怎么不高興?聽聞太子殿下很是喜歡這位鶯歌,每次一來,就強勢地不讓鶯歌出來接客。”溫介臨語氣微酸。
啟于季他每次同鐘宇舟出來逛窯子都會用鶯歌來作為掩護,哪里知道這事也被溫介臨給調查到。
“你!”
“臣怎么了?”說著,溫介臨將啟于季扛起來,往床榻上不輕不重地一扔。
圓潤飽滿的臀肉貼著那棉褥,被那力道彈了起來一些。
啟于季被這一扔,小逼里面的壺嘴蓋狠厲的刮蹭著內里的軟肉,呻吟了一聲。
這時,一道音色溫柔的女人聲音響起,“兩位官兒爺,鶯歌來了。”
接著輕輕一作了一輯。
“來一首《西格亭子》。”
西格亭子是一首較為輕柔舒緩的音樂,較為小聲。
啟于季能透過薄薄的屏風看見站在門邊的模糊身影,他有些害怕她能看出來,他在這。
“怎么?想要出去會見她?”
溫介臨說著,把啟于季胸前的衣領大力一扯。
接觸到微涼的空氣的乳頭一顫,加上被溫介臨滿是欲望的雙眸奸視著,不一會兒,就色情地挺立了起來。
溫介臨低聲罵了一句騷貨,就伸出舌頭舔犢了起來,先是圍繞著乳暈啃舔,然后用牙齒刮了刮那小小的乳洞。
啟于季的右乳被溫介臨像喝奶一樣又吸又吮,難耐地扭了扭纖腰,卻把那小乳尖往前更
送一步。
“不……不要吸了……孤孤不是女人……沒有奶乳……啊……”
“別咬它……”啟于季半推著埋頭在他胸前的人,可絲毫不起作用。
聲聲呻吟伴著優美的古琴音,若隱若現。
古琴已經到了高潮部分,變得更小聲,啟于季連忙伸手捂住嘴唇,不讓聲音溢出來。
溫介臨卻在這時將大手往啟于季的逼上去,吸著那乳頭,含含糊糊道:“臣現在就幫太子殿下把騷逼通一通。”
接著手指猛地往那逼口一插,淫水仍直流著,中指和食指進去順暢無堵。
然后不等啟于季適應,就抽插了起來,抽插了十幾下,方才往深處摳。
啟于季另一邊的乳頭被冷落太久,發癢難捱,正試圖往溫介臨的嘴里送。
“呃……你……舔一舔另……一邊……”
溫介臨一聽,卻仍不放嘴,只狠狠地吸吮著右乳。
“……孤命……令你……舔一舔孤……的左乳……”啟于季喘著氣,粉嫩的舌尖色情地微露著。
溫介臨方才放下嘴里被舔弄地微腫的乳尖,轉而吸吮著啟于季拱到他眼前的粉色嫩乳。
扣著逼的手指也加大了力度。
哪里都被侵入著,啟于季呻吟不斷。
“……嗯……啊……不要這么用力……”
啟于季被上上下下奸得發懵,哪里還知道要克制住聲音?就連屏風外的鶯歌都忘到九霄云外了。
溫介臨適時好心提醒了一句:“太子殿下,你的鶯歌,還駐在那看著你被我吃奶、插穴得浪叫不斷呢。”
啟于季一聽,小逼就緊張地一夾,高潮著將那沾滿淫液的壺嘴蓋送了出來,溫介臨的手指也跟著拔了出來。
溫介臨憤憤地扇了那圓潤飽滿的臀肉一掌,然后將啟于抱了起來,走到屏風處,將啟于季以跪趴的姿勢背對著屏風,然后抽出滾燙的大屌插了進去。
啟于季被這個姿勢操得逼水盈盈,腰胯晃來晃去,像一條騷母狗一樣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