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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展在心里冷哼一聲,倒是也不在和墨司南說些什么。作為兄弟,他在接到了電話的第一時間,就陪著墨司南出來喝酒。知道他心情不好,他還專門叫來了兩個女人。結果墨司南這里倒好,不但不領情,對他的態度也簡直是糟糕透頂。
這什么兄弟啊!舒展在心里頗有微詞,他怎么覺得自己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跑腿的?
切,這種人……早知道就不要當兄弟好了。
舒展心里不舒服,也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悶酒。女人們懂得察言觀色,知道墨司南那邊行不通,也就一個個嬌媚笑著,在這里灌舒展喝酒。
氣氛因為彼此互相不干涉,倒是還算是融洽。
舒展喝得太多,難免生出色膽來。對女人摸摸抱抱親親,已經無法滿足舒展的欲望了。他看了一眼喝悶酒的墨司南,對著兩個女人勾勾手,笑容曖昧的要她們跟自己出去。
對女人來說,這樣的事情她們做的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見舒展對自己勾手,她們微微一笑,跟在了舒展的身后,一個個悄悄的越過墨司南,走了出去。
舒展帶著女人來了衛生間,立刻就對女人上下其手。這里的人聽到這種事情,一般不會主動上前打攪他人的興致。
這也就意味著,在這里,舒展可以好好的爽一把。
可今天,卻偏生有人不識趣的,在旁邊叫了舒展的名字。而且,聽起來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呃?舒展有些云里霧里的,他去的不是男衛生間,是女衛生間嗎?怎么會有女人的聲音?而且聽起來,還有些耳熟。
舒展瞇著眼睛望過去,看到是寧喬的時候,險些從女人身上跌下去。
舒展心里到底是喜歡寧喬的,這樣的情況下……不是施展男人魅力的場所。女人身上單薄的衣物,在和舒展的糾纏之中,已經被扯得滑落肩膀,露出胸前傲然,春光一片。
寧喬皺著眉頭:“舒展,你在做什么?”
“我沒有……嗝……”舒展打了一個酒嗝,渾身都是酒味,整個人像是掉進了酒壇子里一樣。他看著寧喬開始出現重影,笑容里難免多了幾分曖昧:“寧喬,我不是在做夢吧?我陪著司南來這里喝酒,怎么就看到你了?”
司南也在這里嗎?寧喬停頓片刻,跟著望向舒展:“你喝醉了。”
“我……我沒醉。”喝醉的人從不會承認自己真的醉了。舒展站起來,身子搖晃著,幾乎站不穩身子,卻還是掙扎著,想要朝著寧喬撲上來。
酒壯慫人膽,就是這個意思。
寧喬眉心緊鎖,望向舒展的神情有些不滿。舒展卻還什么都不知道的,后知后覺的對寧喬告白:“我們好像很久都沒有見面了對吧……”說著,舒展哇的一聲,開始嘔吐了起來。
再然后,舒展倒在了那攤嘔吐物之中,看起來簡直惡心。
那兩個女人也收起了臉上嬌媚的笑容,看著眼前這一幕,陷入了沉思之中。
寧喬打開錢包,看也不看,從里面拿出厚厚的一疊錢,遞給了這兩個女人:“帶他離開,讓他好好的爽一把,記得要幫他清理干凈。這些錢,是你們的了。”
女人們面面相覷的看了彼此一眼,立刻喜笑顏開的接過錢:“好的,這些本來就是我們的本職工作,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讓這位爺,好好的舒服一下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兩女人接了錢,倒是也不顯臟,上前攙扶著舒展,就要從寧喬面前離開。
“等一下。”寧喬在她們離開前,開口叫住了她們。
女人以為寧喬是后悔了,有些警惕的看著寧喬。
寧喬有些煩躁的按壓了一下太陽穴:“你們剛才在哪個包房?”
.
按照這兩個女人告訴寧喬的信息,她走到了墨司南所在的包房。墨司南像是喝多了,正靠在沙發上沉沉睡著。
可發酒瘋酒品極差的舒展相比,墨司南現在安寧的神情,就像是男神的存在一般。
寧喬看著,心里忍不住軟成一片。她上前,跪坐在墨司南的面前。這樣的姿勢,能夠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更加親近。
寧喬伸出手,撫摸著墨司南的眉心。他好像是有什么苦惱的心事,就算在睡夢里,也緊緊皺著眉頭。
是因為那個女人嗎?
寧喬心里嫉妒,美艷精致的面容,也在瞬間變得扭曲。她收回手,定定的望著墨司南。
她認識他這么多年,愛了他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拱手相讓?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他該不會是酒后亂性?
墨司南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疼欲裂。昨天心情不好,他喝了太多的酒。早就說過,借酒澆愁是無比糟糕的做法。可至少,昨天晚上,他沒有覺得不舒服。
只是今天醒來之后,后遺癥太明顯了。
墨司南抬起手,按壓著太陽穴,這才慢慢睜開眼睛。可看到天花板上懸掛著的水晶吊燈時,他愣了一瞬,這不是他的審美趣味。墨司南跟著又看向四周,發現基礎色調是淡紫色。這……好像也不是溫雅的審美。
這屋子里裝修不錯,有一種濃重的女人味道。墨司南想要起身,左手抓住被單的瞬間,卻發現自己竟然渾身赤裸。
墨司南眉頭緊鎖,關于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墨司南現在腦海里,完全沒有一點印象。他只記得,自己叫舒展出來喝酒,舒展叫了兩個女人。所以說,舒展讓其中一個女人,把自己帶回家了?
真是胡鬧!可身體告訴墨司南,昨天晚上,好像并未發生什么……該死!他完全沒有一點印象。因為喝了太多的酒,記憶力在瞬間衰退。
墨司南看了一眼淺色的木質地板,發現上面丟著的,都是自己的衣服。單從衣服丟在地上的混亂程度來看的話,昨天晚上,好像真的相當激烈。
不會吧?墨司南覺得自己就算是酒品再差,也不會做出酒后亂性的事情來。除非,他把別人當做了溫雅。
想到這種可能性,墨司南心里一沉,當即從床上起身,想要收拾自己的衣服穿上。沒有女人有資格脫他的衣服,也沒有女人有資格看著他現在的狼狽樣子。雖然不確定那女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可……墨司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床頭,卻發現哪里有一張支票一樣的東西。
因為這是習慣,所以墨司南不由得皺起眉頭,上前看了一眼。
該死!竟然是給他的支票。上面標注的五十萬,好像是用來打發他,在表明昨天晚上他的服務一般。
到底是哪個女人?墨司南心里瞬間變得怒意滔天。這女人太過膽大妄為,竟然敢在他面前做出這樣的舉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