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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雅渾身的知覺已經變得麻木,她咬著自己的嘴唇,卻也沒有了多少的痛感……再這樣下去,溫雅真的要死的。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溫雅自然熟悉這種感覺。這簡直就像是噩夢……像是在黑暗中,被腥臭潮濕席卷。
她哪里能想到,這一家人不安好心到了步步為營的地步。她面前的那杯酒,竟然早早的就被下了藥。可她現在想起這些有什么用呢?溫雅好氣,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要自己真的冷靜下來。
不行,她要立刻從這里離開才行!溫雅死死的瞪著溫文濱:“如果不想我去告你謀殺,你就給我讓開!”
看到溫文濱臉色變得有些害怕,溫雅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可很快的,她就詫異的看著溫文濱哈哈大笑了起來。就連陳萍看她的臉色,都帶了幾分譏諷。
唯一不太明白的人,也就只有溫晴晴。相比當年那場策劃,和溫晴晴是沒有一點關系的。畢竟溫晴晴,當年也只是一個孩子。
“我好怕啊。”陳萍冷笑了起來:“但是溫雅,麻煩你看清楚,現在到底是誰的處境更難堪。告我們?等到你先出來再說。”陳萍說到這里,故意裝作一臉苦惱的看向溫文濱:“老公,你說這丫頭這么不聽話,我們這一次啊,是不是該對這丫頭做點懲罰措施?”
懲罰……溫雅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簡直氣得要命。這兩個人怎么能這么不要臉?
“好啊?”溫文濱好整以暇的擋在溫雅面前,等待著溫雅的藥效把溫雅逼瘋:“不如,拍點照片?”
“好哦。”陳萍拍著手叫好:“這丫頭總是不聽話,也該調教一下了。”
溫晴晴聽了自己爸爸媽媽說的話,不屑的看了一眼溫雅,倒是先抓起自己的lv限量包包:“我還有事兒,我就先走了。這畫面看起來,實在是太惡心了。”
溫晴晴說完,倒是真的沒有多待。
溫雅跟著溫晴晴的身后要走,卻被陳萍抓著頭發(fā)再次抓了回來。陳萍冷笑著看著溫雅:“剛才不還很得意呢?溫雅,繼續(xù)得意啊。以下犯上不是你的作風嗎?嬸嬸倒是想要看看,就你這小翅膀,能飛多遠!”
溫雅心慌的要命,可她現在沒有誰可以求救,她剩下的,只有絕望。更要命的,是溫雅現在渾身失卻了力氣,她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難道她一直都要這么懦弱的被溫文濱他們抓在手心嗎?難道從今天開始,她就真的……沒有一點保護自己的能力嗎?溫雅心里好恨!
正在這個時候,陳萍已經站在旁邊,諂媚笑著給一個人打電話:“金老板,對對,保證水靈,真的……我們公司就等您的資金流入呢,我們敢騙您嗎?”
五年前,他們把溫雅賣出去,還是背著溫雅。可現在,這見不得人的惡心交易,卻被搬到了臺面上,要溫雅眼睜睜的見證。
溫雅絕望的閉上雙眼,想要拿出包包里的電擊棒。可她手還沒有伸到包里,溫文濱就一臉警惕的捉住溫雅的手:“收起你的那些小動作,叔叔還算是疼愛你,給你找了個溫柔的。你再這樣,當心叔叔等你結束之后,就把你送給另外一個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
“惡……心。”溫雅艱難的,才吐出這兩個字。她眼睛都要睜不開,只能看著面前的男人憤恨的罵著。
溫文濱笑著,絲毫不以為意:“惡心?叔叔掙錢可是為了養(yǎng)你們。”
“少和她說話!”陳萍見溫文濱和溫雅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熱鬧,心里有些厭煩,不由得開口,打斷了溫文濱。
溫文濱一臉壞笑,立刻把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身材還算是不錯的陳萍抱在懷里:“怎么,發(fā)騷了?我怎么覺得,你是也吃了藥了?”
陳萍看了一眼在身邊的溫雅,瞪了溫文濱一眼,不過這眼神里倒是多了幾分嬌媚:“得了,當著這丫頭的面,還是收斂一些。金老板馬上要來了,說要帶著這丫頭出去……我們再等等。”說完這里,陳萍笑的魅惑的摸了一把溫文濱的下半身:“等我們回去,看我不折騰死你。”
這兩個人說些夫妻間曖昧的話,可當著溫雅的面,就真的令溫雅惡心透了。可她現在沒有一點能夠掙脫的力氣,她甚至……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溫雅心里好恨,恨自己怎么就那么愚蠢的再次著了這兩個人的道。
一如五年前一般,她又要成為拯救他們公司的砝碼。
這一對狗男女!溫雅惱怒的在心里罵著。她如果能活下來,一定不會放過這兩個人!不管是當初殺害自己父母的仇恨,還是諸多算計自己的怨恨,她都會一并發(fā)泄出來。
可現在,她真的好想念小澤……還有墨司南。
溫雅忍不住哭了,哭的聲音有些大。陳萍嫌棄的看了一眼溫雅:“有什么好哭的?我看著你和那些男人在一起,也過的挺自在的不是?放心吧,今天見的這個金老板,聽說還不錯,你一定能享受著的。”
這些話下流不堪入耳。
溫雅還未開口,溫文濱就有些不滿的先說了出來:“陳萍!你是不是背著我,給我戴了綠帽子了?這個金老板怎么樣,你怎么知道?”
陳萍啐了一聲:“溫文濱,你有沒有良心!我這不是獻計幫你拯救你的公司呢?你怎么能懷疑我呢?那些傳聞,一打聽不就知道了,這還費什么公司?”
溫文濱見自己老婆生了氣,眼珠子一轉,立刻諂媚的對陳萍說起來了好話。可他們說什么,溫雅卻是一個字都聽不到了。她熬不住,昏了過去。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她就那么想要男人嗎
墨司南對面的男人露出諂媚的笑容:“多謝墨董給我們一次機會,真的是謝謝您了。”那男人諂媚的,幾乎都要跪在地上了。
“舉手之勞。”墨司南神情還是冷冰冰的,沒有太大變化。
他已經有許多天沒有見到溫雅,這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躲著墨司南,想起這些,讓墨司南頗為不爽。
今天來這里,是因為那個男人有求于墨司南,希望墨司南能夠幫一幫他們頻臨倒閉的公司。墨司南提出的要求里,是要男人把公司一半的股份給自己。這男人期初還在遲疑,但是最后還是答應了墨司南的要求。
墨司南向來都不是圣人,他拿不到好處,怎么可能會去幫面前的男人?
墨司南冷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廢話少說,我還有事,要先離開。”他并不喜歡沒有一點原則的男人,太過于諂媚的人,他信不過。
男人見狀,笑的更是貼心:“您什么時候有空,我再次請您吃一頓飯,慶祝我們合作愉快。”合作的這個字眼,倒是刺激到了墨司南。
他什么時候,告訴面前男人,他們是在合作了?在墨司南的理解里,這是單方面的吞并。接下來,他才要在這個公司里插手,要自己準備齊全,到底該怎么處理這件事情……墨司南皺眉,神情有幾分不悅。
可就在墨司南打算開口的瞬間,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溫雅?
墨司南眉頭皺的更深,為什么溫雅會在這里……還有,此時抱著溫雅那個略微有些肥胖的男人,是什么情況?
從墨司南的角度去看,溫雅的臉色坨紅,像是喝醉了酒。
和別的男人,喝的酩酊大醉?墨司南心里怒意上涌。這女人是什么意思,存心要給他戴綠帽子是不是?
“墨董?”男人見墨司南神情變得越來越難看,這心里難免有幾分心虛。他剛才不過是說了要請墨董吃飯罷了,這很正常啊……不明所以的男人,怎么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做錯,看向墨司南的眼神里有幾分茫然。
墨司南有些不滿:“沒有事情我就先走了。”墨司南說完,管也不管身邊的男人,朝著溫雅離去的背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