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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的胖女人感覺有些丟面子,立刻用胖手指著溫澤,尖銳的手指差點戳到溫澤的臉上,大聲的尖叫了起來:“叫你家長來,叫你家長,我倒是要看看什么家教才能夠教出你這樣混蛋的野孩子。”
僅僅聽了這么點的溫雅實在是忍不住了,推門走了進去。
高跟鞋踏在地上踏踏踏的,如同一個戰士守衛著她的家園。
溫雅踩著高跟鞋推門從容的朝著他們走了過去,順手將溫澤護在了自己的身后,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直視對面的母子兩個。
足足高出一個頭的溫雅,素雅溫涼的臉龐淡淡的掃過在場的人,漆黑的眸子沒有任何的變化,更加沒有泄出半分的怯懦,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再說誰是野孩子,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胖女人看著面前從頭發到鞋子都是一絲不茍毫無褶皺五官標志的女人,從眼角到唇邊都彰顯著她的怒火,頓時李芳佳火氣更大了,將一瞬間升起的怯懦壓在了心底。
“說的就是你孩子,一個從小有爹生沒爹養的野孩子,信不信我讓院長將你孩子開除,這樣一個沒爹教的孩子會帶壞其他孩子的。”
說完,她還自認為嬌俏的拿肥手捂住口,眼神朝著溫雅身后的溫澤亂飄,嗤嗤嗤的笑著:“哎呦喂,我說話直,你別介意。”
眸色瞬間結冰,那涼薄的眉目沒有怒火,有的只是干凈的嘲弄。
就在李芳佳還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只看見溫雅上前一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狠狠的刮了過去,溫雅眼神含冰的看著李芳佳,一個巴掌帶著冷風直接扇到了她的臉上。
“啪”的一聲,響亮刺耳。
眼神冷的像是冰刀,勾唇冷笑,嗓音輕柔:“呵,我打的疼,你別介意。”
但是溫雅此時很生氣,從她紊亂急促的呼吸聲中就能夠判斷出來。
“你竟然敢打我。”李芳佳頓時瘋了,也不知道是這一巴掌的作用,還是面前女人眼神冷淡中帶著的嘲諷。
李芳佳伸手想要在溫雅臉上狠狠的送她一巴掌,卻被溫雅眼疾手快的一把捏住手腕。
她的手腕很粗,粗到溫雅一手無法握住,卻為了身后的小人握的很緊。
鉆心的疼通過神經傳入了李芳佳的腦中,痛得她口不擇言,哇哇大叫:“賤女人,快點放開我,信不信我讓我老公將你趕出西城區,讓你帶著你身后這個野種去要飯。”
瞇起一雙杏眸,里面帶著如某人一樣的狠辣,可面上卻什么都不顯反而壓制著心底的怒火,手下使勁,淡淡涼涼的睨著她:“你可以繼續說。”
“啊啊啊……痛。”
看著李芳佳實在是受不了的樣子,一旁一直置身事外的院長終于在這個時候走出來了,帶著三分討好,七分厭惡的朝溫雅說:“那個,溫小姐,你可不可以先放手,李小姐的手快被你……”捏斷了。
后面的話,跟著溫雅的放手而消失在了口中。
李芳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些怕了,在溫雅松手之后什么臟話都沒有說,反而是嘰嘰喳喳哭著,帶著自己身旁的胖小子坐到了對面。
正文 第十章 這不是你的孩子
而溫雅同時也將溫澤拉到了自己的身邊,臉上的怒氣褪盡,只剩下溫和和母愛,摸摸他的頭,小聲安慰著。
墨司南沒有跟著進去,身姿挺拔的就站在外面,熨燙得筆直的黑色西裝褲,上身是剪裁修身白得一塵不染的襯衫,他一只手插在褲袋中,薄唇噙著一抹似有非有的笑容。
一雙黑澤的眸子深不見底,直直的望著里面的兩個人。
五年間,她真的變了。
遇事不再會是一副可憐巴巴的軟糯模樣,五年后剩下的是干練和精明,面對如此難纏的惡婦時,也是一副淡而無痕的嘲弄,慵懶的讓人著迷。
墨司南看著面前女人的側臉,覺得自己胸膛處癢癢的,仿若那片寸草不生的荒蕪之地好像長出了什么,是青草嗎?
不過,墨司南淡淡的轉眸,轉到了溫澤的身上,低眸視線緊緊的鎖在了他的看不清楚的臉上。
這個小孩還真是看著不順眼,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和溫雅關系是什么。
“媽媽,我沒事,讓你擔心了。”小男孩如同五年前溫雅那般的軟糯聲音從房間里面傳了出來,男孩側臉,露出一張和溫雅有著八分相像的小臉。
這孩子……
忽然重重的一震,如墜入冰窖,無窮無盡的慌張,墨司南的身子晃了晃,大掌抓住門框才勉強制住自己上前的身體。
他是……誰的孩子?
四五歲的模樣。
全身的血液仿佛那一瞬間都凍結住了,墨司南只感覺脖頸僵硬,讓他的眼神死死的盯在溫澤的小臉上,移動不了半分。
房間里面瞬間又鬧了起來,李芳佳是休息好了,自知敵不過溫雅便也不將炮火對準溫雅,反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院長。
聲音說不出來的趾高氣昂:“院長,我告訴你,這里是西城區的貴族幼兒園,這里都是富貴人家的孩子,可不是這樣一個小野種能夠混進來的。”
說著,有些膽怯的瞟了一眼溫雅的所在地。
溫雅什么反應都沒有,眸色淡淡的,垂著眸輕擦著溫澤臉上的傷口,長而卷曲的睫毛掩飾著她眼底的冷色。
李芳佳瞬間膽子大了,聲音也跟著升高了三分:“院長,今天這個事沒有完,要不然這個野種從幼兒園退出去,要不我就要煽動其他家長了。”
說完,她冷哼了一聲,也不再說話,只等著院長自己的決定。
院長還沒說話,溫雅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抬眸,語調嬌軟,仿佛是沒有氣勢,退了一步。可是那語調中卻隱藏著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院長,我交過學費,沒有必須開除的理由你無法讓我孩子退學。”
此話一出,房間靜謐了幾秒鐘。
精致的下巴微抬著,不閃不躲的對上房間里另外兩個大人的眸子:“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帶著我兒子離開了。”
“你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