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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極致的緊張下,被精液射到高潮了。
還好佘宛白只是囈語了幾聲,眼皮輕輕地動了動,然后又闔上了,陷入了沉眠。
任柏堯這才松了口氣,他清理掉所有痕跡,輕手輕腳地出了門,這晚上驚嚇太大加上疲憊,他上了床就沉沉的睡了過去,甚至來不及清理被精液射滿的甬道。
第二天清早,任柏堯在水流下,彎著腰摳精,他在里面摸索了好久才帶出點帶著白色的精緒,更多的都被射在最深處的子宮里,全部盈在宮壁上,像層厚膜樣糊著。
他摸索了半天只把他的甬道摸得濕滑,隱約開始發癢,嫩肉開始吸嘬入侵物,任柏堯煩躁的“”嘖”了一聲,把手指從下面抽出,淫液染在手指上濕亮亮的。
他有些嫌惡地把手指沖干凈,搞個半天已經讓他夠煩的了,他套上衣服,出了房間。
他走出了房門,就看到任柏霏正坐在那,盤著腿拿著包薯片,興致勃勃地和佘宛白一起看電視。
“你來干嘛。”任柏堯問,毫不客氣地從任柏霏的薯片袋子里抓了一大把,塞進嘴里。
任柏霏氣鼓鼓地護緊了薯片袋子:“咱媽讓我來看看我未來的嫂子怎么樣嘛…”
任柏霏這才想起她的打聽大計,熱情地用胳膊肘懟了懟佘宛白的胳膊:“誒,嫂子你哪兒人啊?”
“呃…”佘宛白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模模糊糊地,“山里。”
“山里!”任柏霏瞪大了眼睛,“那你是怎么跟我哥認識的?”
任柏堯若有所思看了佘宛白一眼,難怪他看起來顯得對電子產品之類的都不太熟悉的樣子。他看著佘宛白面對任柏霏連珠帶炮的提問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為他解圍:“誒誒誒保密保密。”
“不愿意說就算了。”任柏霏幽怨地瞪了她哥一眼,把薯片咬的嘎嘣脆。
“我去上班了。”任柏堯趕人,開始彎腰穿鞋。
任柏霏立馬站了起來:“我也去我也去。”
她看著任柏堯關上了門,恨鐵不成鋼一樣小聲對任柏堯說:“你給嫂子多轉點錢吧,你看嫂子多可憐吶。”
任柏堯看一眼任柏霏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行行行。”
“這樣行了吧?”他拿出手機對任柏霏晃了晃。
“這還差不多嘛。”任柏霏說。
過了會,佘宛白明顯是看到轉賬了,發了條語音過來,任柏堯看到這語音條,想到佘宛白的身世都有些憐惜起來,甚至少見地開始反思,直接給他發了條:“獎你的。”
任柏堯晚上收到了發小林正志的信息:【兒子,今天爸爸回國了】
任柏堯面無表情地回了個滾。
【不開玩笑了,我組了個局,你要來哈】
任柏堯和那一圈人從小一起長大,林正志時隔四年回國,還是得去的。
【爸爸賞你這個臉。】任柏堯毫不客氣地把這個便宜占了回來。
幾人聚在一起笑鬧,大家也是許久不見林正志了,一個勁地瞎侃。
突然包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個人走進了來,里面的歡笑聲因為這響動停止了一瞬。
任柏堯看清了他的臉,是岑鶴。
幾人對視了幾眼,他們這圈從小玩到大的都知道,岑鶴原本是任柏堯帶進他們這圈人認識,最后卻鬧得不歡而散。
最終還是東道主林正志打破了沉默,他客氣地對岑鶴笑:“坐坐坐,你啥時候回來的啊。”
“就今天,聽說你們這個在舉辦接風洗塵宴,于是來湊湊熱鬧。”岑鶴也露出個矜持的笑,他的頭發對比高中時長長了不少。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任柏堯。
任柏堯垂眸,不去看他,把本來放在他身前的酒一飲而盡。
溫尋擔憂地用胳膊頂了頂任柏堯,湊到任柏堯耳邊問他要不要出去透個氣。任柏堯搖了搖頭,沒說話。
岑鶴來了之后也不怎么說話,只是在那,人多,慢慢也恢復了原本的熱鬧。
任柏堯臉色不好看,又喝了幾口酒,他甚至有點生理性的反胃。
笑鬧間有人問任柏堯:“怎么這么久沒見你出來玩?”
對比任柏堯往常玩的頻率,確實是挺久了。
溫尋立馬搶先說:“有個好看的新歡了唄。”
“”什么好看?叫出來看看唄。”一個不太了解任柏堯和岑鶴內情的人率先起哄。
任柏堯忽視了岑鶴一下難看下來的臉色,笑著擺手:“還是不了吧。”
“今天必須來啊。”任柏堯被逼得沒辦法,還是拿起手機給佘宛白打了個電話。
佘宛白在睡夢中吵醒,有些不太高興,但想到今天任柏堯轉的錢,還是高高興興地起身,打車去了任柏堯所說的酒吧,進了他發的房間號。
佘宛白走進來的一剎那,就有調侃聲響起:“真的好看,任哥有福了。”
“過來。”任柏堯在佘宛白來之前又喝了不少,他對佘宛白招了招手,等任柏堯走過來后,他直接掐緊佘宛白的下巴,吮吻上了他的唇。
他看到佘宛白張大眼睛,他強制舔開佘宛白的牙縫,周圍響起了各種吹口哨聲起哄聲,在余光里,任柏堯看到岑鶴難看至極的臉色。
派對結束,兩人坐在出租車上,任柏堯喝的有點多,疲憊地闔著眼,外面的燈光照射在他的臉上,顯得有些光怪陸離。
佘宛白時不時看一眼任柏堯的臉,皺著眉摸著自己的嘴唇:太奇怪了吧…對方的唇舌還帶著酒氣,強硬地探進自己的牙關。他現在都覺得那股淡淡的甜香酒氣還在自己的嘴里蔓延著。
佘宛白任勞任怨把他扶上了床,任柏堯迷迷糊糊半睜開眼,看到佘宛白的臉,潛意識以為是之前幾天的場景。他突然起身,快狠準的起身摟緊了佘宛白的脖子。佘宛白沒防備,直接被任柏堯壓在了床上。
任柏堯眼睛有些迷離,臉色酡紅。他定定的注視著佘宛白的臉,醉醺醺地笑了一下,手直接不正經的往對方的下三路摸,嘴里還嘟囔著些什么。
佘宛白一驚,被他摸得面紅耳赤,沒用過幾次的雞巴被手摸到,一瞬間就挺立起來。他吶吶地問:“你干嘛呀?”
任柏堯沒有回答,感覺到那東西夠硬了之后,直接蹬掉了褲子,扶著那硬挺的東西往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