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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柏堯醒來時,一時還沒注意到自己在哪里,他翻了個身摸到溫熱的皮膚,突然清醒了過來。
他花了幾秒的時間,回憶起了剛剛的事情,身下酸痛的感覺告訴他,這一切都不是夢,他真的被日了。
一股怒氣涌上心頭,他用殘存著最后一絲理智,毫不客氣地把身邊的人搞醒:“你,滾出去。”
他看到這漂亮的臉更來氣了,全然忘了他自己昨天也沒有問人家型號。
佘宛白醒來,有些茫然地看著任柏堯發怒,但他也知道對方不高興,讓他走。
他還是看的懂臉色的,麻溜地滾了,生怕對方就把那都拿在手里的花瓶砸他腦袋上了。
佘宛白站在了大街上:這怎么跟話本上講的都不一樣啊,現在要去哪里?
他苦思冥想,回憶了一下,居然想不起那些主角除了談情說愛還要干什么。
要去哪里呢?佘宛白有些不知所措,他抽抽鼻子,聞到街上的味道,更加饑餓了。
他昨天一發現自己可以化形就著急忙慌地下山,甚至沒有捕點食物先吃。雖然可以生成靈氣就不用吃飯了,但他還是被饞得肚子“咕”地叫了一聲。
他看到大家都是拿出一張類似紙的東西來交易的。
佘宛白還是知道要用勞動換吃的,他咽了咽口水,走到小吃攤前,禮貌地問:“請問要怎么賺錢啊?”
那做早餐的阿姨聽到這話有些莫名其妙的:“什么賺錢…”她抬起頭,被佘宛白的臉晃了下,她的臉上不經帶上笑容:“喲,小伙子和家人吵架跑出來啊?”
也不怪她這么想,佘宛白唇紅齒白的,看起來靦腆的樣子,一看就不像是會打工的人。
佘宛白抿了抿唇,他是背著媽媽跑出來的,他都不知道被媽媽抓到會不會被罵。
佘宛白沒有開口,熱心的阿姨就把他的回答當成了默認,阿姨把個油餅塞他手里:“小伙子不要跟家人吵架哈,家人在家可能等急了。”
佘宛白被塞了個餅,有些懵地舉起來咬了一口,眼睛都睜大了:“好好吃!”
阿姨一下就笑瞇了眼:“好吃就行哈,趕緊回家吧。”
佘宛白謝過阿姨后,邊吃油餅邊走:還是不知道怎么賺錢啊…他邊琢磨邊走,準備到下一家去問問。
還好這里的衣柜有常備衣物,不然他讓別人來送褲子他得羞憤欲死。任柏堯齜牙咧嘴地在洗手間換上褲子,直覺得逼都在發痛。
他出了房門下了樓,那不長眼的好友在吧臺看見他,還邊擦杯子對他擠眉弄眼的:“昨天怎么樣,聽說你找了個很漂亮的啊,剛剛只看到個背影,把人趕走了?”
任柏堯冷聲說:“別提了。”
好友也識趣地噤了聲。
任柏堯過了幾天還有些氣不過,還專門去調了監控。還問了店內的調酒師:“這人你之前有見過嗎?”
那調酒師說:“這么好看的臉,我就是見過一次也能牢牢記住啊。”
任柏堯想了想,不得不承認調酒師的話是對的,他有些不死心,但也無計可施。
他咬著牙想:下次見到那人時,一定要扒他一層皮。
還沒過一個星期,任柏堯去工地視察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定睛一看,簡直想在心里大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任柏堯在心中惡狠狠的咬牙,他叫上包工頭,指著那狂徒:“你叫那個,對就是那個過來一下。”
包工頭臉色一僵,小心翼翼地問:“你找他有什么事呢?要不我跟他說吧。”
“不用,我自己跟他說就行了。”任柏堯有些不耐煩。
佘宛白走了過來,他看到任柏堯,驚訝地瞪圓眼睛。
“過來過來。”任柏堯招招手。
秘書看到這人的臉,沉默了片刻,本來想提醒領導在工作期間不要獵艷,但看了看任柏堯的臉色,還是可恥地保持了沉默。
任柏堯哥倆好似的攬住佘宛白:“喲,你怎么在工地搬磚呢?”
佘宛白前幾天問了好幾個人怎么賺錢,終于得出答案。然后他去問人家招不招工,結果他們都要身份證。
身份證又是什么?佘宛白又茫然了,問了好幾個人人都跟個看傻子一樣看他。他研究了好久終于弄明白了,反正他沒辦法搞到了。
他來到工地,不抱希望地去問,沒想到這份工作居然不用身份證,就是有點累,不過對于有靈氣的佘宛白不算難事。
“不然你來我包養你。”任柏堯搭住他的肩膀,有些不懷好意地說。
佘宛白:“包養是什么意思?”他有些迷惑,怎么人界那么多他不懂的詞…
任柏堯在心中嘲笑這人的天真:“我給你錢,你不用搬磚了,怎么樣?”
佘宛白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那你給我多少錢?”
“3萬怎么樣?”他惡趣味地說,心里想著怎么把對方吃干抹凈然后不給錢。
佘宛白問:“那我要干啥
?”
任柏堯意味深長地說:“不用干啥。”只要被我干。
佘宛白高高興興地:“那你今天包養我嗎?那我去跟工頭說聲。”
任柏堯說:“去吧去吧。”他都沒心思視察了,反正有下屬在。
佘宛白跟包工頭說了,看到包工頭臉色都抽搐了一下,開始數錢,笑容滿面地遞給他600。
佘宛白疑惑地問:“怎么給我這么多啊,不是平時都50嗎?”
包工頭冷汗都要掉下來了,他當時看這人來問沒身份證可不可以打工,想著這人沒身份證,估計是跟家人吵架跑出來的,于是跟他說搬一天50,搬不夠就不給。想著這人細胳膊細腿的肯定搬不了多少,到時讓他滾蛋就行。
沒想到這人力氣還挺大,讓他挑不出錯,佘宛白沒提,他又不可能主動給他提加工資,他美滋滋了沒幾天,沒想到這冤大頭就被上頭的人叫去問話了!
“行行好,別告訴領導,好吧。”包工頭小聲說。
佘宛白沒聽懂,高興地數著手里的錢,回頭去找任柏堯了。
“走吧,我請你吃火鍋。”佘宛白很高興,天降一筆巨款。他想吃街邊那家火鍋很久了,他看過上面的菜單價格,他每天才賺50,還有其他想吃的,只能慢慢攢,而今天突然有了600塊,佘宛白簡直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
任柏堯:“算了,我請你吃其他的。”
他可不想干火辣辣的菊花。
佘宛白有點高興,不是自己花錢更好:“我要吃肉。”今天簡直是幸福的一天。
任柏堯吃飯的時候,一直惡狠狠地盯著對面,刀割在肉排上也是在幻想怎么把佘宛白大卸八塊。
他還哄著佘宛白喝下了不少酒,這種酒會讓人手腳發軟。他在心里盤算著待會怎么搞,要不是強行壓著嘴角,他都要露出詭異的笑容了。
今天他在桌上一滴酒都沒沾,直到看到佘宛白頭一歪,看起來醉倒了的樣子。
他心中一喜,把看起來失去意識的佘宛白扶起來,開車帶了回家,放到了床上。
為防止他佘宛白再次發生和上次相同的事情,任柏堯還用束縛帶綁住了他的手。
佘宛白昏在床上,眼睛緊閉著。任柏堯看著那張漂亮的臉,喉結動了動,盡管到這個時候,他還是會被這副面孔驚艷到。
他拍了拍佘宛白的臉:“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我會好好對你的。”
他轉身去拿抽屜里的潤滑劑,哪知道他一轉身就被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