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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還是得咱們接手?！?

李勝說：“從上個星期開始，就一直連續(xù)發(fā)生命案，轄區(qū)派出所接到的案子大大小小，雞毛蒜皮，大到殺人分尸，小到打架斗毆，總之是忙得焦頭爛額，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呢。”

“嗯，”聶朗說，“這幾天對面包子鋪的老板和街坊鄰里的也吵上了。”

“……”李勝一開始也不知道聶朗想表達什么，后來想了想，說，“那老板不是出了名的好脾氣么？”

“路口賣果的王老板，缺斤少兩，”聶朗說，“我昨兒在他那買了水果，發(fā)現(xiàn)斤數(shù)不對?！?

李勝沉默了，隨后說：“就咱們旁邊的小區(qū)，有好好先生之稱的陳先生也出軌了?！?

聶朗：“這么詭異？”

“感覺這一切都像反過來一樣，”李勝也想不明白，“咱倆不會是在做夢吧？”

聶朗沒說話。

李勝：“哦，對了，頭兒，今兒中午我和龔長西談了隱身這件事?！?

“他怎么說？”

“他說這是他們家族的奇門遁甲之術(shù)，不方便告知。”

“那他是屬于有所隱藏？”

“……怎么說呢，我記得龔長西之前的隱身術(shù)和咱倆今天看的監(jiān)控里的不一樣。”

“我知道，”聶朗說，“龔長西的隱身術(shù)是不留痕跡的，肉眼完全看不出，監(jiān)控能拍出來，要么是那東西本事還沒到家，要么，他就是一直以這種形態(tài)出現(xiàn)?！?

“我覺得會是屬于后者。”李勝把監(jiān)控再次點出來播放，瞇著眼睛瞧仔細，“感覺很像氣態(tài)。”

聶朗搖頭，摸著自個兒被手洞穿的位置，若有所思，隨后才說：“你問刑偵科那邊需不需要咱們幫忙?！?

“嘿喲，”李勝笑著說，“頭兒，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好心了？”

“滾蛋，”聶朗撲棱他腦袋，“我這不是看你閑得慌幫你找點兒事兒做么？”

李勝：“……”

張小珍從楊保國辦公室出來，正好經(jīng)過辦公大廳的大門，突然驚呼一聲：“老雷！你怎么了！”

聶朗和李勝立刻警覺地抬起頭，見到雷耀滿身是血地走進來，兩人跑過去。

“你傷哪兒了？怎么不去醫(yī)院??！”李勝看到雷耀狼狽的模樣想要去扶他。

聶朗觀察雷耀的神色，發(fā)現(xiàn)雷耀也沒露出受傷后痛苦的表情，揚起眉：“發(fā)生什么事了?！?

張小珍扯出紙巾給雷耀擦血，雷耀說：“嗨，別說了，剛到前面路口就遇上撞車的，小車車主故意殺人?！?

聶朗和李勝同時沉默，雷耀繼續(xù)說：“要不是我把人從車底下?lián)瞥鰜?，估計也沒命，我這一身血都是傷者的，醫(yī)藥費我也墊了?！?

聶朗想拍雷耀的肩膀，發(fā)現(xiàn)沒法兒下手：“你趕緊去洗一洗，換套衣服?！?

“我本來打算回家洗的，后來想想怕嚇著家里人，就直接回警局來了?！崩滓撓聨а耐馓祝瑢埿≌湔f，“小珍，能幫我拿到干洗店洗么？”

張小珍說：“老雷……我?guī)湍隳萌]問題，店家接不接你這單子我就不知道了?！?

雷耀一揚手：“再說吧，我先去洗澡了?！?

等雷耀走了之后，聶朗和李勝對看一眼，聶朗說：“打電話讓小天回來開會?！?

陳亦天回來了，嘴里還嚼著東西，他午飯吃得遲了，剛吃到一半就被李勝叫回來開會。

聶朗討論的不是他之前被殺的事情，而是就這幾天邕城里發(fā)生的個個大大小小的案件展開討論，聶朗著手辦案以來從來沒見過案子那么集中的，并且涉及的范圍很廣，連張小珍都說感覺人心躁動，一言不合就吵架打架。

剛要談?wù)摾顒俳o聶朗看的那個謀殺案，刑偵科隊長楊懷義就給聶朗打電話了。

“兄弟，過來看個案子?！睏顟蚜x單刀直入。

“行，說地點?！?

“永豐路38號。”

“我們這就過去?！甭櫪蕭烊ル娫?，朝隊員們抬了抬下巴，“走吧，干活了?！?

到了會議室門口，楊保國就負手從辦公室走出來，把他們堵在走廊上。

聶朗：“老楊，刑偵科那邊叫咱們過去幫忙。”

楊保國說：“我也接到電話了，只是想跟你們提個醒，注意安全，最近邕城的不大太平，襲警的事這個星期已經(jīng)發(fā)生兩次。”

除了聶朗之外，李勝幾個人面面相覷。

“好的，咱們幾個會注意的。”聶朗說道。

楊保國點頭：“那你們?nèi)グ?，小珍記得把信息完整地記錄下來?！?

張小珍：“是！”

外頭很冷，李勝呵出熱氣搓搓手，一行人上了聶朗的車，目的地：永豐路38號。

這一帶李勝熟悉，因為就是在他家附近，38號是一座民宅，周邊的建筑民宅分布較廣，商業(yè)住宅區(qū)較少，鄰里們平時走街串巷，見面沒少聊幾句，這一戶李勝他媽就挺熟的，戶主的老婆經(jīng)常約李勝的媽媽打麻將來著。

所以當李勝聽到聶朗說去永豐路38號的時候還楞了一下。

進到屋里，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撲面而來，聶朗看到楊懷義背對他站著：“怎么？”

楊懷義聽聲音知道是聶朗，折過身來：“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