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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聶朗走到外邊,發現好幾戶人家的燈都亮了,興許是聽到剛才女鬼被燒死的慘叫聲,有些人很敏感,能在睡夢中才聽得到異聲,瞬間被嚇醒,反而是不睡覺的人什么也聽不到。
聶朗抬手摸了摸后脖頸,回過頭往頭頂上亮著燈的地方掃了一眼,他老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
“頭兒,怎么了。”李勝也仰頭看,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陳亦天還在涂涂畫畫。
雷耀說:“你還沒收筆啊。”
“你別管。”陳亦天這才把東西揣進兜里。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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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看文、撒花、之前灌輸營養液的小仙女們~謝謝!明晚再見~!
☆、線索
回到警局, 聶朗又把覃京儒的資料翻出來,連帶覃京儒家人的資料一并放在一起,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特殊和不妥,他們的生辰八字都沒問題,不是極陰時辰或是正值午時,看起來毫無聯系。
聶朗看了許久,抓著頭發, 一抬眼,桌面上的李勝等人已經趴在桌面上睡著了,聶朗身后的白板上列著人物關系和用紅筆勾勒出來的重點, 最奇葩的是身為隊里唯一女性的張小珍竟然倚著白板照樣能睡著!
想起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他們了,從他去古鎮回來到現在一直都沒停過,案子一件接著一件,大大小小各種各樣。
站起身, 聶朗在白板旁邊的空白處又把覃京儒以及家人的生辰八字都列出來,手里握著馬克筆就這么站了許久, 這時候張小珍醒了,揉了揉眼睛。
“頭兒,要不我去弄點兒東西吃吧,你餓不餓。”張小珍問道。
聶朗視線還是盯著白板:“去吧, 他們醒來也要吃的。”
“好。”離開之前張小珍說,“哦,對了,頭兒, 你之前的羅盤有輕微損壞,我讓人幫你弄好了。”
“壞了?”聶朗皺起眉頭,“什么時候的事,我居然不知道?”
“你不是吧,頭兒,”張小珍一臉驚訝,“你自個兒的東西還不清楚啊?”
聶朗回想起最后一次用羅盤是什么時候?在泰國的樹林里救金宸……那時候壞了?
“頭兒,你放在桌面上,還叫我幫你拿去弄好呢。”張小珍說完,看到聶朗的臉色不對,“頭兒,有什么問題嗎?”
“哦,沒問題,”聶朗說,“等會兒你給我拿過來。”
“好的。”
張小珍走了,再回來的時候已經煮了一大鍋的韓式泡面,直接把還是睡覺的幾個人給熏醒。
陳亦天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嗅了嗅:“珍姐,咱下次能換個不一樣的口味嗎?”
雷耀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小鬼頭,有的吃就不錯了,還嫌棄,你當小珍是保姆呢吧?”
張小珍擺著筷子和碗:“那不是?真當我說保姆呢?”
李勝從上往下,再從下往上打量張小珍,最后一點頭:“還別說,真有保姆的氣質。”
“滾蛋!”張小珍把李勝前面的碗筷收回來。
“你完了,勝哥,”陳亦天說,“以后珍姐再也不會給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飯了。”
“誰給他端茶……倒水什么鬼的!”張小珍瞥了李勝一眼,“胡說八道。”
雷耀又拍了一下陳亦天的頭:“就是,老胡說八道。”
這次陳亦天不干了,直接把雷耀摁在桌面上使勁兒地敲著雷耀的腦袋:“胡說八道!胡說八道!讓你胡說八道!我都被你敲傻了!回頭兒我賴你一輩子你就知道怕!”
“哎呀、哎呀好疼啊小天你輕點兒……”
李勝和張小珍瞇著眼看著正在嬉鬧中的兩人,隨后很默契地相視,點了點頭。
開吃了,李勝、雷耀和陳亦天三人齊齊蹲在門前的臺階上吃著泡面,會議室里只有張小珍和聶朗。
“頭兒,你不吃啊?”張小珍吃了幾口看到聶朗面前的碗筷都沒動,問道。
“你吃吧。”聶朗說完又對著白板發愣。
“頭兒,羅盤我已經拿給你了啊,就放在桌面上,你記得拿走。”張小珍提醒道。
聶朗點了點頭,隨后拿起羅盤看:“這手工不錯,看起來不像是修過的。”
“師傅說那是小問題,雖說你這羅盤都快半個世紀的年齡了,保養得很不錯。”
聶朗哼笑:“誰告訴你它只有五十來年。”
“不、不是嗎?”
羅盤很精致小巧,隨身攜帶方便。聶朗拋了兩下,用拇指摩挲羅盤的邊緣,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剛想開口,視線就落在羅盤上了,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