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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佳玉笑道:“我是在十歲那年發(fā)現(xiàn)我有這個特異功能的哈哈哈哈哈哈,還嚇哭了不少小伙伴呢,后來我就慢慢練習,扭轉(zhuǎn)的幅度也越拉越大,包括手腳上的關(guān)節(jié)也是一樣,還能發(fā)出關(guān)節(jié)脫臼的嗒嗒聲,江湖人稱軟骨功。”
金宸抱拳:“失敬失敬,竟然不知肖女俠還有這么厲害的功夫,在下佩服佩服。”
肖佳玉也雙手抱拳謙虛道:“不敢當不敢當,小小軟骨功在大俠面前班門弄斧了。”
“哪里哪里。”
兩人在一唱一和中度過了十分鐘,導演讓肖佳玉去準備。化妝師也給金宸補好了妝容,臉色化得比較慘白,上了鏡頭后就是被嚇白的。
“保持剛才的狀態(tài),這次我希望是一次過啊!”導演喊道。
鏡頭拉近,拍到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接著是第二只,金宸距離還是五米,當那長發(fā)披散的頭顱出現(xiàn)在金宸的視線中,金宸隱約覺得不對勁了,但也沒多想,畢竟每場戲只要有個細微的動作不一樣,就會與之前的感覺不同。
這次的肖佳玉并沒有仰頭,身上穿著的麻衣在昏暗下看得不真切,可近距離的金宸發(fā)現(xiàn)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冷了,陰森寒氣從跪趴在地上一步步向他靠近的“人”身上散發(fā)出來……
金宸咽了一口唾液,喉結(jié)滾動,手里的棒球棍抓得死緊,難道肖佳玉的演技這么出神入化?!
那只手突然抓住了金宸的腳踝!卻又像被蜜蜂蟄了一樣驟然縮回去!
劇本上好像沒這么寫的啊!應該是肖佳玉抓住他的腳踝并把他拖入黑暗中!
接著那只手連人緩緩地往后退,消失在黑暗之中……
“咔!”導演突然站起來,“怎么回事!啊?演員肖佳玉!”
金宸看著黑漆漆的走廊,突然喊道:“開燈!”
燈一亮,金宸就跑過去抱起躺在地上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肖佳玉:“佳玉!佳玉!佳玉你醒醒啊!”
“打120!叫救護車!”副導見狀趕緊喊道。
場務正要撥出去,肖佳玉幽幽轉(zhuǎn)醒,看到近在咫尺金宸的俊臉,說:“我只是覺得累了瞇一會兒而已……”
“我靠!”金宸真想把她摔在地上。
肖佳玉揉了揉額頭,說:“怎么了嗎?”
“沒怎么。”金宸暗地里試探了一下肖佳玉手臂上的肌膚,是溫熱的,不是剛才那個握住他腳踝冰冷的手!
導演看到肖佳玉沒事了,嘆了一口氣,也沒罵人,負手走到攝像機旁坐著,讓工作人員重撥剛才的片段。
肖佳玉靠著墻坐著,看旁邊的人已經(jīng)散去只有金宸一個,抓住他的手臂,表情有些慌張地說:“我剛才有一段記憶是空白的,什么都不記得了!真的!我醒來就看到你抱著我,我剛才還跪在地上準備爬出去!”
☆、驗身
聽到她這么說,金宸也明白了,如果到這種程度金宸還不明白就是真的傻逼了。
他從一開始就懷疑這地方不干凈,先是從取景地來說,這兒是已經(jīng)荒廢的老房子,稍微整理就是一復古別墅,房子以前的背景他們做演員的壓根就不清楚,之前金宸也沒來看過,但從剝落的墻皮和老舊的家具可以看出來這里已經(jīng)很久沒人住了,偶爾金宸還會感覺到后背發(fā)涼,特別是在化妝間的時候很是明顯,明明窗戶是關(guān)著的,卻經(jīng)常有風吹到他脖子上。
之前聽說打算在室內(nèi)搭攝影棚,后來發(fā)現(xiàn)拍不出真實的效果才選這里,劇組一行人開車到了這兒,還真是荒山野嶺人煙稀少,可沒辦法,已經(jīng)接下來了,總不能說不拍吧?
“好了,咱們先到另外一邊坐著休息。”金宸和助理把肖佳玉扶起來,三人走到椅子那,導演往肖佳玉看了一眼,不知道副導和他說了什么,又點了點頭。
過了會兒副導走過來和肖佳玉說:“導演覺得剛才的戲還不錯,決定保留,所以你們不必重拍,這場鬼拉腳的戲就編到下一場。”
“還來?”肖佳玉心直口快地問道。
副導臉色一沉:“你可以選擇不演,但是算你違約,要賠付違約金。”
聽到導演這么說肖佳玉也不吱聲了,低著頭,戴了美瞳沒有眼珠子的眼睛透著失落。
金宸說:“副導,我們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今天的戲也算完成了,都收拾收拾回家吧。”副導說完,輕拍金宸助理的后腦勺,“跟著主子早點回去休息。”
“好的。”助理點頭。
金宸問:“那其他人呢?”
“也都回去。”
“那就一起走。”
副導也沒說什么就離開了。
金宸低頭看腳踝,上面有個淡淡的黑色五指印,右手摸上了紅繩自言自語道:“還好有你……”
場務收拾得差不多,金宸拿著濕紙巾擦腳踝上的手印,他媽的擦不掉,在保姆車上也還在擦,照樣擦不掉,金宸忍不住破口大罵。
助理說:“宸哥,這……”
他不敢問金宸是不是撞邪了,像上次一樣,畢竟他和金宸經(jīng)歷過鬼打墻那一次。
金宸一看時間,差不多到零時,不知道聶朗睡了沒。可轉(zhuǎn)念一想,一有事就給聶朗打電話,聶朗是警察,哪兒有那么多時間去管他的事呢?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金宸抬起腳再看一次腳踝上的黑色手指印,一咬牙,本來警察就是為人民服務的!
撥了號,對方很快就接。
“喂?”
“嗯,是我,金宸。”
“那么晚還給我打電話,莫不是空虛寂寞了?”
“滾蛋,”金宸小聲地罵了一句,“我遇上事兒了。”
那邊原本痞子似的聲音立馬一改,正色道:“出什么事,你現(xiàn)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