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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聲音沙啞無力,更多的是填滿身心的那一種無可奈何。
“尼亞,你真的讓我著迷。可是,就算我真的喜歡你,我也只能當作一個童話。”
“……”
“尼亞,鈴鐺其實很普通,所以,她注定逃不開現(xiàn)實,忘了我吧……”
當我真正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筋疲力盡的坐在飛機上了。
華燈初上,從機窗看下去,隱隱約約的亮光越來越模糊,最后,被云層完全的遮掩了痕跡。
而我和尼亞,也會像這燈光一樣吧,虛幻飄渺,恍如夢境。
仍記得十幾分鐘前我匆匆逃離的身影,以及尼亞在背后戀戀不舍的呼喚。
唉……
終究還是不可以。
終究,還是對不起……
向往的自由
從曼谷回到北京后,我的身心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疲憊,曾經(jīng)蕩漾在臉上的紅潤也不知道何時沒了蹤影。于是,我向雜志社請了假,安心陪在父母身邊。
算起來,這還是自我大學畢業(yè)后第一次這么悠閑的長時間留在家里,偶爾幫爸爸擺弄些花花草草,或者幫媽媽做些零碎的家務,倒也樂得自在。
縱然父母口頭上沒有說些什么,有的時候甚至會板起臉來訓斥我好吃懶做,可是我知道,他們心底還是洋溢著說不完的快樂。
我記得恰逢星期六陪著母親去超市采購回來,碰到了街里街坊的大叔大嬸,他們笑瞇瞇的和母親打招呼,說,“閨女回來了啊,你這下可能夠落得清閑嘍!”母親笑的和花兒一樣,雖然是嗔怒著數(shù)落我的種種不是,抱怨著自己又要伺候一個小祖宗,可是站在身邊的我卻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小小的幸福。
有一次,母親開懷的邊做飯邊唱著小曲兒,我在一旁笑她說,“媽,什么事兒看把你高興成這樣兒?”
她印著光暈,瞟我一眼,然后無不自豪的說:“還有什么能比你回來高興的啊?你沒看樓上對門的王阿姨嗎,孩子幾年都不知道回來看看的,她都念叨好久了。你都想象不出來,媽現(xiàn)在走在小區(qū)里,用你爸的話說那就是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得瑟著呢,唉,不得不說啊,還是我家姑娘孝順!”
明明是母親夸獎我的話,在我聽來卻無比的心酸。這些年,走南闖北開了眼界,卻獨獨忘記了家這方小小的天地。
自己總是仗著年輕的資本立志要奮斗出一個頂天立地的樣子,可是回到家里,一切又都像回到了小時候——我是那個坐在父母中間扎著辮子的孩子,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即使一丁點兒的小委屈也能招來爸*關注與安慰。
怪不得那一首,會唱紅大江南北呢,那是唱到人們心坎兒上的歌。
有了父母的陪伴與愛護,尼亞和泰國的一切開始漸漸從我的記憶中沉淀了下來。即使偶爾翻閱照片,看到了華欣的一草一木,也僅僅會想起,尼亞曾經(jīng)讓我進去過他的世界,曾經(jīng)允許我在他的藍天下暢游嬉戲,也曾經(jīng)邀我與他共享同一片白色沙灘。
我冷血嗎?就這樣輕易淡忘了一個人對我的好?
我想不是的。
大約在三個月后,張姐給我打了一通越洋長途,接起的那一剎那,我還激動了好一會兒。畢竟,我們多數(shù)都是通過網(wǎng)絡聯(lián)系,打電話又費錢又不能視頻,實在無法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