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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知道程君然前來一定是為了這個,他笑了笑說:“既然程兄都不繞圈子了,那我也就直說了。暖房的方子我給你,我還會派人給你講解清楚搭建暖房要注意的地方,有什么不懂的你隨時來問。
而作為報酬,我要你手底下所有暖房收入的一成利,放心,我不管事只收銀子,你覺得如何?”
“可以”程君然毫不猶豫地答道。
蘇墨看他如此爽快便問道“暖房雖好但成本太高,只適合在自己莊子里使用罷了。我這里還有兩個可以造福于大慶國所有農人的點子,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哦?”蘇墨很少用這樣的口氣說話,程君然不由得來了興趣的,他笑著說道“請蘇兄弟明示。”
蘇墨笑了笑說“第一個是‘壟作法’,在地里種蔬菜、玉米、土豆等食物的時候將土壘成壟臺和壟溝,壟臺土層厚,土壤空隙度大,不易板結利于集中施肥有利于莊稼生長,而且長期使用可以使地里的肥力流逝慢慢變慢。
不同的地方的地勢不同,壟作法的使用也就不同。高田種溝不種壟,有利于抗旱保墑,;低田種壟不種溝,有利于排水防澇,且有利于通風透光。
不同的的土地和生長地域都可以使用‘壟做法。’不過具體情況還是要結合當地的土壤天氣來看。我只是紙上談兵罷了。”
程君然聽到最后他腦海里已經想象出全國使用‘壟做法’后壯觀的景象。他知道蘇墨給自己送了多大一個‘年禮’。
“多謝蘇兄弟高義,我一定會將這個消息上報給當今圣上,等壟作法推廣后我們大慶農人的糧產肯定會增長,到時候所有的人都要感謝你吶。”
“不用說這個點子是我想出來的”蘇墨看著程君然正經的說道,“我只想和阿遲過平靜的日子。”
程君然愣了愣說道“難道你二人就這么白白放棄到手的名聲和富貴?”
蘇墨毫不在意地擺擺手說“名聲富貴于我二人不過是過眼云煙,不值當什么。行了,不知我大慶有多少土地的水源不方便灌溉?”
程君然心里默默算了算說“大慶多山,約有三成的地方是水源不方便或者缺水的,難道蘇兄弟的第二個點子和這個水有關?”
蘇墨笑著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紙遞給程君然說道“你可以自己看看。”
程君然打開紙只見上面畫著圓圓的木質器具,上面清楚的標出使用它的方法和建造所需的圖紙。
“這叫水車,”蘇墨笑著解釋道“它主要是將低處的水運往高處,這樣就可以灌溉更多的土地。”
程君然激動的指著圖紙對蘇墨說道“這個使用起來可費勁?一般農人家里都買不起牲口的。”
大慶國雨水不算多,有些地方常年干旱,缺水更是常事。如果這水車真有蘇墨說的好用的話,大慶三成的土地不再浪費,朝廷不用挪出銀錢救災救人,大慶的財務將會連翻幾倍。
“不用每家都有牲口,小號的水車連人都可以踩動,不過浪費的時間長些罷了。”蘇墨解釋道。
程君然已經激動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這兩個點子獻給圣上程家肯定會受到圣上嘉獎,只是這點子原本就是蘇墨的,他程家不能白白領了這功勞去。
作者有話要說: 壟做法和水車都是我們祖先偉大的創造,向他們致敬。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牛奶就決定叫大家‘寶寶’了,覺得肉麻的可以吱聲哦,
另外,謝謝寶寶們的支持,晚安!^w^
☆、程君然回家
程君然這樣想著, 蘇墨看出了他的想法便說“如果你真要替我們討些嘉獎的話,不如問圣上討一個好做生意的身份來,我這歸園居可是要在這周圍的幾個府上多開幾家的。
要是到時候有什么所謂的達官貴人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也好做個應對。”
程君然笑了笑說“蘇兄弟做生意的手段只高根本不在我程某之下,不如我二人聯手把天下人的銀子斗賺進我們的手里如何?”
蘇墨擺擺手說“不如何,這個主意可真不怎么好。所謂戰場無父子情場無兄弟商場無朋友,你和我二人是朋友, 惺惺相惜也好小打小鬧的生意合作也罷,總歸不用太過糾紛。
若你我真聯起手來,天下人的銀子賺到賺不到先不說, 這銀子、想法、做法上的糾紛就讓我們吃不消了。
更何況我和阿遲二人喜歡無拘無束的清靜生活,歸園居這鋪子也不過是以后有個保障罷了。若真讓我做那些雜事還不如讓我去田間種地來的痛快。”
程君然也知道是自己妄想了,只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你就真的只滿足在府上開幾間鋪子么?”
“這有什么不滿足的,銀子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但沒有它還不行,所以我覺得夠花就可以了。”
蘇墨說著從桌柜里拿出兩罐罐頭說“嘗嘗草莓罐頭, 以前冬天可是吃不上這個的。”
程君然這段時間過來已經知道只要是蘇墨拿出來的肯定是好東西,所以他也不客氣接過一罐就開封。
濃郁的草莓香味飄進程君然的鼻子里,他迫不及待的拿起桌子上放的勺子就是一口。
草莓特有的清甜自口中散開,讓程君然寡淡了一冬的味蕾甚是喜歡。他又吃了兩口才說道“你們這里的好東西真多。這草莓又是什么名堂, 能不能分我點我帶到京城賣去。”
蘇墨喂了沈遲一口說“我悠然居出去的東西必須打著我家的名號,別人只能算代賣而已,這樣你都要貨?”
程君然干凈利落的點點頭說“要,打誰家的名號無所謂, 只要把銀子賺到手幾就行。而且這樣順便也把你們悠然居的名號在京城掙個耳熟。”
蘇墨笑了笑盯著程君然的眼睛說“如果我悠然居的生意做大,你就不怕你的生意受損失么?”
程君然哈哈大笑,“我就說,原來是在這等我呢。世上做生意的人千千萬萬卻唯獨我程家成了第一皇商,這不是靠嫉妒和排擠他人才得來的名號。
真正做大生意的人要有自己的眼光和手段,除了必要的手段,與人為友才是生意人該有的姿態,否則這生意是做不了長久的。”
蘇墨聽了笑而不語,沈遲倒是難得的點了點頭。
程君然追問道“怎么樣貨多不多?能給我勻多少?”
蘇墨想了想說“罐頭對存貨雖然葡萄酒多,但也多不到哪里去。我給你各種罐頭各一百瓶,你先派人帶回家嘗鮮去,剩下的明年我連同美人酒一并都給你留著,到時候你們來取就是。”
“好,那就這么決定了。”程君然笑了笑又說“這次回家我恐怕得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出門了。這樣,我在鎮上還算有些產業,如果你們有事找我的話就拿著我以前給的令牌去錢莊找吳老,他是我族里的老人了,看到令牌會聯系我的。”
這次他差一點命喪黃泉,無非就是家里的出了叛徒。程家家大業大人心不齊也是常有的事,以前他不管只是覺得沒有危害到家族利益罷了。如今竟然有人敢把主意打到他的頭上來,看來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程家少主多年沒出手,有些人都忘了他當年的手段了,如今正是讓他們長長記性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