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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大老爺們穿什么火紅色,娘們兮兮的,不要。”
說著蘇墨就睡著了,沈遲把毯子蓋到他身上親了親蘇墨的額頭。
“看來,事情得抓緊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天好熱,小天使們是怎樣避暑的求支招啊&gt_&lt¦¦¦
☆、成親
十一月十五如期而至, 悠然居二進院子里上下掛滿紅稠,和叔和嬸喜氣洋洋的帶著下人們打掃院子。
閣樓一層,沈遲穿著新做的藏青色長衣吩咐和叔做好儀式準備,和叔樂呵呵的領命下去做事了。
沈和從衣柜里拿出一件月牙白的長衫放在炭爐上烤著,衣服是沈遲為蘇墨準備的,他喜歡為蘇墨挑選衣服,所以蘇墨柜子所有的衣服都是沈遲自己親手挑選的。
衣服在炭爐上烤著, 沈遲又從梳妝臺的抽屜里拿出白玉冠和白玉簪子來,這套玉飾和沈遲發上的出自同一塊玉料又是同樣的樣式,白玉本就難尋, 沈遲私下里費了好大勁才買到好料子又在銀樓里尋了手藝好的師傅趕制出來的。
大慶國人歷來喜愛美玉,玉石溫潤色高潔,不是金銀那般璀璨卻有內斂的光華,所以世人常用美玉比做君子, 君子端方溫潤如玉說的就是玉同君子的品質。而長期佩戴玉石能溫養身體避除邪晦,所以大慶國人上至天子下至平民皆以佩戴美玉為風尚。
看了看天色, 沈遲抱著烤好的衣物上了二樓,蘇墨還睡著,頭包在被子里只露出烏黑的發頂來。
“阿墨,醒醒!”沈遲揭開被子露出蘇墨微紅的臉來。“阿墨, 再不醒來疾風又來鬧你了。”
疾風最近喜歡上了叫蘇墨起床,每天早早的來二樓撲騰蘇墨,兩只前爪使勁在蘇墨背上按著,嘴里還發出嗚嗚的聲音, 蘇墨被它鬧的沒辦法只好起床練功。
“嗯~”帶著濃重的鼻音蘇墨答應了一聲。
沈遲摸了摸蘇墨的額頭才要說話,門就‘吱呀’一聲來了,疾風白呼呼的大頭從門縫里伸了進來。
蘇墨也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他不情愿的滾了滾說道“起了,天剛亮今天怎么這么早?”
沈遲聽到蘇墨的話就知道他還沒清醒,把烤熱的衣服遞給蘇墨后沈遲說道“今天是我們的生辰,要起早一些的。”
蘇墨反應了半天才在沈遲臉上吧唧了一口說道“媳婦兒生辰快樂,呆會兒給你做長壽面吃。”
沈遲拉過他的手親了親說“不用急,長壽面晚上吃,今天早上請你吃個你沒吃過的吃食。”
作為骨子里裝著一枚吃貨的蘇墨,他聽到這么消息立馬就精神的問道“我沒吃過的好吃的?是什么?”
沈遲摸了摸疾風的大頭說道“下樓就知道了,快穿衣服!”
蘇墨穿上衣服洗漱完畢后住哪下樓,沈遲攔住他說“我給你梳頭。”
“怎么想起給我梳頭發了,我會梳的。”蘇墨好奇的看著沈遲。
沈遲的耳朵慢慢變得通紅,他拿起梳子按了按蘇墨的肩膀說“坐下吧”
蘇墨聞言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沈遲解了蘇墨的發慢慢的梳著。都說頭發軟的人性子好,蘇墨也是一樣。
他的頭發烏黑,卻不像沈遲那樣硬的扎手,而是濃密柔順的,就像他本人一樣柔軟。
沈遲雙手靈活的挽了發髻用玉冠固定住中間插了一根白玉簪。月牙白的衣服和白玉冠相呼應,襯的蘇墨越發俊秀逼人。
“看看好不好!”沈遲把蘇墨帶到穿衣鏡前問著。
蘇墨這才發現沈遲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款式竟然一模一樣。自己和沈遲頭上的白玉冠也是完全相同的。
蘇墨又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兩人的穿著發現都是同一款式,蘇墨有些驚奇的問道“不就是過個生辰么,怎么穿的如此隆重?”
沈遲笑而不語牽著蘇墨的手下了一樓。一樓的食桌上擺著四道菜。蘇墨只認得其中的一道,他聽楊青山的媳婦潘氏說起過,叫‘果湯’的,由水果加冰糖煮成寓意生活甜如蜜果的。
和叔站在一旁為蘇墨介紹菜色,第一道菜看起來像是面做的有五種顏色“小少爺這個叫長面,是五色面做成的,寓意日子長長久久有滋有味。
第二道是糖面做的圓子,吃了糖圓子這日子過的圓圓滿滿甜到心坎里啊。
第三道菜叫‘米順’,是各種米和在一起煮熟了做的糍粑,吃的時候沾上蜂蜜一口一個。連吃五個寓意五谷豐登,小少爺要留意些。
最后這個叫“果湯”也是甜甜蜜蜜的意思,吃起來果香清甜還解膩,小少爺多吃些。”
“今天怎么想起做這些吃食?”蘇墨納悶的問沈遲。他總覺得和叔介紹這些菜的時候語氣有些奇怪。
沈遲夾菜的手頓了頓說“這是大青山一帶成親時新人吃的菜。”和叔默默的帶著疾風退下。
蘇墨拿著筷子放也不是吃也不是,半響愣愣的問沈遲說“我們都成親一年多了,還弄這些做什么?”
沈遲替蘇墨夾了一筷子長面說道“我們成親的時候太倉促也不正式,今天我們再成一次,不要賓客也不要禮儀媒人,拜過天地父母就可以,你說好不好?”
蘇墨沒想到沈遲會想到這一茬,他前世看多了同性相愛求而不得的事,所以自己能和沈遲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已經很滿足了,根本沒想過更深的一層。
如今沈遲提起這一茬他菜想起自己和沈遲根本就沒有正式的婚禮儀式。
想到這里,蘇墨夾起一個‘米順’喂道沈遲嘴里,沈遲剛要說話蘇墨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說“必須吃五個。”
看沈遲聽話的吃完五個后蘇墨才勾起嘴角笑著說“這個提議不錯,少爺喔恩準了,什么時候拜堂?”
沈和給蘇墨舀了一碗‘果湯’說道“正午是吉時,其他的我都已經準備好你只要和我一起就好。”
蘇墨瞇了瞇眼睛說“看來你早就籌劃好了是不是,你那里來的銀子籌劃這些事的,是不是背著我攢私房了?”
沈遲似乎早就料到蘇墨會這么問,他勾了勾唇笑著說“我沒有銀子,布置這些花的銀子都是從公中支出的,我讓和叔記了賬準備過了今天稟告你的。”
“這還差不多。”蘇墨傲嬌的表示道,那模樣像極了驕傲的大貓。
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