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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做櫻桃醬
中午不到,沈遲就回來了。同時來的還有兩個中年男人和婦人。
“這是小少爺,以后在家就聽小少爺的。”沈遲對四人說道。
“是,見過小少爺”四人同時說道。
“免禮,”蘇墨說道
“和叔,這二人以前在果園做過活,有些經驗,你安排他們住下,他二人就叫蘇永蘇遠。這兩個婦人也姓蘇,就叫蘇大娘蘇二娘就行,你讓和嬸安排她們的住處,下去吧”沈遲打發他們下去。
“怎么這么快?”蘇墨問沈遲。
“買了人就來了,他們都是良家人,佃不起田才自愿賣身,那兩個婦人是妯娌,沒生下兒子被家中婆婆變賣的,你看著用。”沈遲沒有正面回答蘇墨的話。
蘇墨看著沈遲,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耳朵說“是不是想我了?”
“嗯”沈遲另外一個耳朵通紅。蘇墨本想逗一逗沈遲,沒想到沈遲這么利落的就回答了。在沈遲臉上響亮的啵了一口說“表現不錯,晚上給做釀豆腐。”
接著,蘇墨給沈遲說了早上謝康說的事,沈遲看著蘇墨帶著征求的眼睛說“這一方面我不及你,你隨心處理就好,我說過的,悠然居的所有都是你說了算,不用顧及別人,包括我。”
沈遲很少說這么矯情的話,他相信蘇墨,相信自己和他的感情。他愿意給蘇墨全部的信任,也要求蘇墨全部信任自己。蘇墨懂得,所以從來都是隨心所欲的,只是感情是需要溝通的,蘇墨在用自己的方式經營兩人的感情,現在看來,這種方式不錯。
吃了午飯,蘇墨和沈遲在后院摘櫻桃,沈肅謹走過來說“少爺,外面來了一個跛了腳的人說要找您。”
蘇墨和沈遲走到悠然居門口就看見一個身著灰色短打不到三十的年輕人站在門口看門聯。看見蘇墨和沈遲后,年輕人行了行禮說“我姓張,叫張福,是謝康的大舅子,謝康說讓我下午過來。我等不及就先過來看看,沒打擾你們吧?”
“不礙事,張大哥能來是我們的福氣,請進。”蘇墨招呼道。
張福跟著蘇墨進了悠然居往后院走去,一路上花香果香,甚是清甜。張福摸了摸頭說“你們這里是好地方好,這些果樹花草都長的很好。”
蘇墨笑著說“張大哥何出此言,不過是平常之物罷了。”
“你可別看我跛了腳,這眼睛可利落這呢。這些花花草草,果樹果實都是精心伺弄過的,別看現在和平常果樹一樣,我看不出一年,你們這院子的果子將比別家的好出不止一層,你們往出賣的時候可要仔細些”
蘇墨沒想到張福一眼就看出了不同,這院子里的植物蘇墨每過七天就要澆一些稀釋過的空間井水,所以長勢格外的好。
“張大哥好眼力,沈遲在外面學到了一個法子,對果樹花草什么的分外有用,只是代價有些大,大面積使用實在劃不來,只在院子里用了些,所以這些果子才分外不同。”蘇墨胡編了一個借口,反正又張福又不知道真假。
“原來如此。”張福也知道秘法是不能說出來的,也就不在問。
“這櫻桃個大味甜,只是這枝丫沒修剪,白白浪費了水分,得修剪。”張福邊看著沈肅謹他們摘櫻桃邊說道。
“張大哥也懂這個?”
“父親以前是給人看果樹的,跟父親學了些,”張福說道。
蘇墨拱了供手說“這就要麻煩張大哥了,那里不好你對蘇永蘇遠說,讓他們上樹修剪去。您在底下看著就好。”
“既然你不嫌我腿腳不好干不了活,我也就受著了。要是有啥不懂的來問我就行。我每天過來鋤草也會看著些的。月錢謝康給我說了,我要不了這么多,每月三十文就夠了。”
“這可不行,”蘇墨拱了供手說“謝康和阿遲是兄弟,我就叫你張哥吧,說好的一月八十文就八十文,要是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多教教蘇永蘇遠,就當是付給你的束修了。”
張福也沒再推辭,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他們就是了。
這件事就這么訂了下來。
晚上蘇墨給沈遲做答應好的釀豆腐。
先把豆腐清洗干凈控干水分,上好的豬五花肉洗凈剁餡。再把香菇去蒂洗干凈去掉水分剁成碎末,然后把剁好的豬五花肉和香菇末放入鹽,胡椒,蔥末和醬油攪拌均勻備用。
把豆腐切成一寸見方的塊,中間用勺子掏空,放入拌好的香菇肉泥。鍋里倒上豆油,把豆腐放入鍋中小火慢煎,直到兩面都出現金黃的顏色就可以了。
取出一個空碗,倒入鹽,胡椒,淀粉,醬油,沒有味精蘇墨用自己制作的鮮味粉來提味,再勾芡成的湯汁倒入煎的金黃的豆腐當中,小火慢燉,直到湯汁變得濃郁,味道浸入到豆腐里這道菜就好了。
蘇墨嘗了一口做出來的釀豆腐,雖然手藝比不上釀豆腐家的,但勝在空間里的井水味道好,又有增味作用,做出來的釀豆腐竟然比釀豆腐家的還好吃。
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燉了一個排骨湯,晚上的飯就做好了。
吃過晚飯,蘇墨把疾風帶到院子里放風。狗狗們沈遲已經交給蘇安去訓練了,蘇墨太寵小動物,把獵狗寵的沒了脾性就壞了。
蘇墨也知道自己不對,反正還有疾風陪他解悶。疾風現在還小不能訓練,但它被空間井水養的很聰明,蘇墨說一些簡單的指令都能聽懂,做出來像模像樣的,為家里增加了不少笑料。
五月的早晨很暖,鳥兒在樹上不停的叫著,蘇墨和沈遲在練武場上過招,沈遲的武功已經練到第九層,是這套功法的頂層了,蘇墨也隱隱有了要突破第四層的感覺,所以這些天的對練分外激烈。
早功練完,蘇墨讓沈肅謹訂了一批瓷瓶,和上次裝山楂醬的瓷瓶一模一樣,只是瓶口的地方畫著兩個連在一起的櫻桃有所不同。這是蘇墨和沈遲以前就決定好的,瓷器的大體圖案相同,不同的地方就是果子的圖案,這樣一來就十分的簡單明了。
櫻桃經不經放,蘇墨讓眾人洗干凈去蒂去核放在籃子里晾著。和嬸和蘇墨用大鍋熬煮,等熬好一鍋蘇墨就偷偷往里面放些空間井水,這是必要的步驟。
今年櫻桃不多,一共熬了四百多瓶。蘇墨把這些櫻桃醬放進庫房里,如今家里人多口雜,空間里是放不成的。不過空間井水保鮮作用很好,在庫房放置一年不是問題。
剩下的櫻桃蘇墨給里正,楊青山,楊青虎,謝康家各送去三斤。
沈索成家沒有,聽說林氏很不滿意。
蘇墨知道了之后笑了笑沒當回事,心里卻有一個想法,林氏如此霸道,想把任何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他的三個兒子都要和他分家的話,蘇墨勾了勾嘴角,這倒是個好辦法。
第二天沈和帶著十兩銀子和一壇酒來找沈遲,蘇墨看著他變的黑瘦的臉,有些詫異的問“怎么變成這副模樣了?”
沈和笑了笑把手里的酒和銀子放到桌子上說“我跟了一趟商隊,掙了些銀子,今天來先把二哥接我的銀子還上些,剩下的下次再還。這是我在外面買的黃酒,聽說對身體好,二哥二嫂也嘗嘗。”
蘇墨沒看那銀子,皺眉說“商隊可不好跑,那是要人命的差事,你是不想要命了?”這時候的路不像蘇墨前世那么好,商隊走的路大部分都是人煙稀少的地方,路不好走身體更是吃不消,而且路上還經常有土匪,一不小心命就得丟在外面。
“嘿,沒事兒,我命大。”沈和明顯不想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