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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樣，歡喜又有點別扭的笑臉，她的好心情，和飛揚的裙擺。

她湊過去，揉他兩邊的臉，“發什么呆？”

他拉下她的手，眼睛里笑意點點，不回答，只問她，“唱歌嗎？”

☆、十七

在包廂里待了將近一個小時，也唱了幾首歌，里面就她和桃溪兩個女孩子，實在無聊，便有些想出去玩。這里不會有危險，跟何遇說了幾句就出來了。

兩個人跑到吧臺那邊坐下，有好看的小哥哥過來問她們需不需要什么酒。言歡好奇，盯著那五顏六色的酒看。李桃溪看了看，“來那個，那個！”

嘻嘻，反正也不會醉，雖然看這樣子應該也好喝不到哪里去。

這時候舞池的音樂換成了一首勁爆的歌，看過去，會跳舞的男女一下燃起來了，有的人跳得十分好看帶勁兒。她跟著看了一會兒，又轉頭喝酒。

有人表白的聲音從臺子上傳下來，是個男生，深情地站在上面對一個女生告白，然后借著音響唱情歌，臺下的一個女生集中了全場的焦點，捂著嘴一邊哭一邊笑。

可是，有一種感受，

一直，旋繞在心頭。

我的心在顫抖，你一直是最溫柔。

言歡聽著聽著，眼神往那邊看過去，然后她感覺到她的心真的狠狠顫抖了一下。

很真實的感覺，接著就是渾身一怔，眼睛緊緊盯著剛剛那個女生身后的人，有些說不出話。那人就像早看見她了一般，一直盯著她看。

是穆瀾。

自從高中那次打架后，她一直沒見過他，直到今天。她本來以為，就過去了，那個穆瀾可能走了，再也不會出現了。

現在，他就在不遠處一直盯著她看，露出那種惡劣的微笑，想起何遇他們就在不遠處的包廂里，如果他這時候出來找她……

不可以！

她從座椅上下來，站在那里，往前走了兩小步，又回來。

也不能回去。

順著目光再次看過去，穆瀾已經沒有在看她，而是和旁邊的一個女人說話，一個散著很長的黑色頭發的女人，看不著臉，是跟穆瀾一起的。

臺上的男生唱完了情歌，臺下人起哄著在一起，桃溪發現言歡站在那兒也沒聽歌也沒起哄，伸手戳她，“歡歡，干嘛呢？”

“嗯？結束了”她回過神，看著下面一片混亂，“喝多了，我去上廁所。溪溪你……就在這兒等我一會。”

“好。”

言歡進了女廁，上完后出來洗手，在原地待了一會兒，也沒見穆瀾跟著過來，擦好手，想著什么便向外走。

沒仔細看前面，還沒走出來便迎面撞上了一個人，她趕緊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那個人沒說話也沒讓開，是個女人，她有些納悶，往旁邊靠。

卻被她堵住。

“你……”

“你是言歡？”這女人開口，看著她有些輕蔑地笑。

是她！散著的黑色長發，是穆瀾身邊的那個女人。這個女人太高了，言歡仰起頭，“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