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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確實是同時喜歡了一個“甄夫人”,卻不是傳說中那個甄夫人。
人民要怎么傳說無法左右,何況這么多年也被胡說八道甚至背黑鍋習慣了,魏瀛放下手中的朱筆,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水,發現已經是半夜了。
“陛下,小殿下的乳母曾阿母求見。”常侍王節進殿稟報道。
估摸著是排出去的人已經下手了,這曾阿母當是報喪來的,魏瀛淡淡道:“見。”
“陛下,老奴該死!老奴該死啊!”曾阿母一進殿,就嚇得跪在地上直磕頭,“老奴沒有照看好小殿下,老奴該死啊……”
“發生了何事?”魏瀛不動聲色地問道。
“今晚,就是剛才……突然有個黑衣人闖入殿里,劫走了小殿下……”翁阿母嚇得不敢抬頭,哆哆嗦嗦得跪在地上說道,“老奴抱著小殿下不放,可是那黑衣人把小殿下從老奴懷里硬搶了去……”
魏瀛微微蹙眉,明明是一刀結果就行,硬搶了孩子做什么?難道不是自己派的人所為?
“王節,擺駕!”魏瀛道,“朕親自前去看看!”
王節連忙命人準備步輦儀仗,伺候陛下移駕。
魏瀛到時,玉陽殿中一片大亂。孩子不見了,除了有幾個侍衛受了傷,那所謂的黑衣人并無其他行動,搶了孩子后也全無蹤跡。
不為錢財,也不用孩子作要挾提什么要求,純粹為了搶孩子?莫非那劉獻在宮中還有什么勢力殘余?魏瀛面色冷峻,下令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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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一搶了孩子點了睡穴交給宮外的乙一乙二,乙一乙二用一根繩索悄無聲息地攀上城墻,將孩子裝在小箱子里順著城墻放下。護城河里接應的丙三便托著箱子游到了對岸,再由丁十送出城外,交給一戶普通人家撫養。
林溯聽著甲一繪聲繪色的匯報,感覺自己干成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好事。
從兇狠殘暴的狼爪下救了一個嬰兒是不是很偉大?
“什么人家?”林溯翹著腿枕著手臂吊兒郎當地躺在床上,問道,“靠不靠譜?”
“少主放心,屬下已經調查過,那戶人家雖然不富裕,但是好歹吃得飽飯。”甲一回答道,“而且那女主人不會生養,一家人一直盼個孩子。”
“嗯……不錯。”林溯滿意地點點頭。
甲一本想再說什么,突然一閃身消失。
林溯悠悠往門外看去,只見某人面色陰沉地走進門來,臉冷得比冰山還要冷三分。
“這么晚了還不睡?”魏瀛一步一步走到榻旁,一手撐在床榻邊沿,向林溯慢慢俯下身來,沉聲問道,“還是在等我?”
這氣勢如同天塌了向自己壓來,林溯一見他就撒不了謊,便直截了當地就告訴了他實話:“孩子是我搶的,也是我送出城的,他以后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你也沒必要趕盡殺絕了吧?我……隨便你怎么處置,要殺要剮你痛快點,反正……我不會把孩子交出來了。”
“你倒是很誠實。”魏瀛點點頭,趴在他耳邊輕聲問道,“你猜我會不會嚴刑逼供?”
“你……”一想到魏王給自己看過的那些刑具就害怕,林溯估計魏瀛的手段只會青出于藍,不過想了想系統的痛覺屏蔽功能,立刻就壯了壯膽子,大義凜然地回答道,“隨你用什么手段,我不想說的話你永遠別想從我口中聽到!”
“嘖嘖,阿晏真是越來越有骨氣了,真令人刮目相看。”魏瀛微微一笑,扒開了林溯的衣襟,徑直去抽他的腰帶,“朕什么話都不需要你說,今晚只想聽你的慘叫!”
“你……你發什么神經……”林溯連忙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動自己的腰帶。
魏瀛一手便反扣住林溯的雙手,一把抽出他的腰帶,將他的雙手綁在一起拴在床頭。
“你你你……住手!”林溯被綁住了雙手,雙腿也被他壓住,只能對他喊道,“你給我住手!我說了這件事是我做的你想打想殺痛快一點好了!犯不著這樣羞辱我!”
“刺啦——”魏瀛對林溯的喊叫置若罔聞,一把撕了林溯的褲子。
“魏瀛!你聽見了嗎!你放開我!”
“魏瀛!你個變態……流氓……啊!昏君!”
魏瀛任他叫罵,看似無動于衷地伸手扯下林溯下|身最后一塊遮羞布,“啪”一聲拍了拍他柔軟的臀道:“放松!否則會很痛!”
林溯哪里聽得進去,又哪里放松得下來,依舊在不停掙扎。
事已至此,魏瀛胯|下兇獸早已忍無可忍。顧不得許多,便毫不猶豫地向洞口猛沖而入……
“啊!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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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瀛停下來,只見身下那一張小臉蒼白得沒有半分血色,緊閉的雙眸間兩道晶瑩的水痕從兩頰滑落,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被死死咬住的下唇上是一道刺眼的血痕。
心中不由一痛,魏瀛抬手解開林溯,把人抱在懷里,才發覺他全身都已經滾燙地嚇人,胸前的傷口似是掙扎中裂開了,下|身也是血流不止……
林溯渾身無力地顫抖著,抬手顫顫巍巍地抓住了魏瀛的衣襟,蒼白的指節把柔滑的衣料緊緊扣住,仿佛抓著自己的生命。
“阿晏……”剛才自己究竟對他做了什么?魏瀛低頭下在他額前輕輕一吻,對門外大聲吼道,“傳御醫!”
御醫來為林溯診脈后頗為為難地看了魏瀛一眼,語重心長地勸魏瀛道,林溯胸口的傷沒有好,受不了陛下如此強烈的欲|火,損了身體。如果陛下想要可持續發展,建議不要這么涸澤而漁。隨后處理了一下傷口,開了幾服藥便告退了。
御醫走后,魏瀛緊緊摟著林溯,一夜沒有合眼。
林溯清醒以后不肯理魏瀛。任憑他怎么勸,他喂的藥一口也不肯喝,他喂的飯一口也不肯吃,看也不看他一眼,坐在床上一言不發。
就這么僵持了一個早上,魏瀛放下手中的藥碗轉身離去。
不過多久,魏瀛領著個抱了只小兔子的小魏涼回來了。
魏瀛在床邊坐下,拍拍魏涼的小腦袋:“阿涼,喂他喝藥。”
“唔……”魏涼眨一眨大眼睛,把兔子塞到魏瀛懷里,兩只小手捧著藥碗,舉到林溯面前,“阿娘喝藥藥啦。喝藥藥病病才能快快好哦,不能怕苦的哦。”
見了孩子這副模樣就忍不住心軟,林溯微微笑了笑,接過魏涼遞來的藥碗:“阿涼乖,我沒病不用喝藥,不要聽他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