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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瀛并不惱怒,反而一側身撲向林溯,一手支著車壁,一手輕輕挑起他小巧精致的下頜,將淡淡的雙唇輕輕湊了上去。
“世子你……唔……”林溯的話還沒出口,就被魏瀛深深的一吻堵在了喉中。
魏瀛輕輕撩|逗著他的齒間、舌尖、舌面、舌根,再深深探|入口腔,直抵咽喉。
林溯整個人都僵了,想推開他又想要他,想要他又想推開他……手腳亂撲騰了幾下后,被他吻得暈暈乎乎,最后終于放棄了掙扎。
一路上,魏瀛沒給他機會說一句話,每次只容他稍微喘口氣,就又輕輕地吻上他的唇,然后在他唇齒連放棄地攻城略地,如同一個橫掃六合睥睨天下的君王。
林溯覺得被他吻得滿世界天昏地暗,感覺自己簡直要被上帝派天使接到天堂去了。
上帝:你是怎么死的?
林溯:被人吻死的。
上帝淚流滿面:媽蛋把這個恩愛狗扔回人間去!欺負我沒男朋友呢嚶嚶嚶……
然后,林溯這才被扔回人間來,頑強地繼續經受眼前這個滿目兇光的野獸的蹂|躪和折磨。
最后,車終于停了,林溯松了一口氣。魏瀛一把橫抱起眼前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下了車,徑直抱進了自己的世子府里。
——
林溯被魏瀛抱回了臥室,出于對他傷情的考慮,主動替他脫下大氅,然后小心翼翼地褪下他的直裾,最后只剩下里面的中衣。
他直裾的顏色深,林溯只能看到一片濕漉漉微微泛著暗紅色的感覺,直到只剩下一身淺灰色的中衣,一道刺目的猩紅便赫然橫在眼前。
那道鞭橫很長,貫穿了整個脊背,而且深得簡直可以見骨,看得林溯心里發怵。從來沒有面對過這種情況,恐怕脫衣服的時候會撕扯傷口,遲遲下不了手。
魏瀛見他不脫了,便自己解開衣帶,隨意將衣服一脫扔在一旁,哂笑道:“真是膽小。”
膽小還不是因為心疼你?林溯恨恨地瞇了瞇眼,咬咬唇不說話。
“藥在哪里?”林溯問。
魏瀛修長的手指往一邊架子上指了指。
林溯便走過去替他拿藥。待拿完藥回身,林溯看到魏瀛那赤|裸的身體時,頓時兩頰一熱,心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這是一具十分精壯的男人的身體,每一寸肌肉都細密緊致,富有一種生機勃勃的力量。他的身材不顯得魁梧也不顯得瘦削,身形線條十分完美,身上的每一寸肌肉線條恰到好處,完美到看見了不想啃便不是人的那種。
魏瀛見林溯取了藥,便十分一覺地趴在了榻上,把自己的背一絲不遮地展現在他面前。
林溯再次目瞪口呆。在這條新的血淋淋的鞭痕之下,竟然疊著數不清形形□□的傷疤,或大或小,或明顯或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這些傷疤非但沒有破壞他身材的美,反而顯得這句疤痕遍布的軀體身體更加耐人尋味,更富有男性的力量。
林溯不禁哆哆嗦嗦摸了摸他背上一道醒目的疤痕,只覺手下的肌膚微微一顫,一種奇妙的觸電了一般地感覺順著指尖流遍全身。
感受到林溯的驚訝,魏瀛云淡風輕地向他解釋道:“都是戰場上敵人砍的。”
“痛嗎?”林溯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輕輕撫了撫。
感受到了來自某人的關心,魏瀛十分心滿意足地微笑道,“早就好了。”
林溯怔怔地點點頭,心里竟然還是有那么點兒難受。
因為沒有處理傷口的經驗,林溯什么都聽魏瀛的,在他的指導下先用清水洗干凈傷口上的血污,然后拿藥輕輕往傷口上涂抹。
“世子,你忍著點啊。”林溯看著他身上的傷,自己都緊張萬分,簡直不敢設想對方現在的處境,會是多么煎熬。
然而魏瀛依舊面無表情,令人摸不準他此刻到底是什么感受。林溯輕手輕腳地為他抹完藥,再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經不早了。
“那個……世子,天色不早了,我覺得我得回去了。”林溯把藥瓶擱下,支支吾吾道,“嗯……你自己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你回哪里去?”魏瀛抬起頭,盯著林溯。
“回家啊……”林溯輕聲道。其實他現在也摸不準,魏瀛這副模樣是不是得自己留下來照顧,可是想想又覺得他是世子,有多少人照顧他,自己留在他家多是不妥。
“哦,我不準。”魏瀛慵懶地將下頜枕在小臂上,道,“你得留下來照顧本世子,直到本世子傷好為止。”
林溯局促地小聲道:“世子,你府里有這么多下人……”
魏瀛不悅:“本世子的身體,豈是他們能看的?”
林溯咬了咬唇,委屈兮兮地看著他:“世子……你已經有妾室了……”
“住口!”魏瀛又是那句,“休提此妖女!”
林溯趕緊閉嘴。也不知甄氏怎么不好了,挺漂亮的一個人,怎么就被世子這般不待見。
“過來。”魏瀛十分霸道不容否決地說道,“要么陪本世子睡床上,要么睡地上,自己選。”
野蠻霸道蠻不講理!林溯恨恨地走過去,站在床邊道:“世子,你往里挪一挪,給我個地方睡。”
魏瀛微微一笑,反而往外挪了挪身子:“你睡里面。”
林溯沒辦法,只得屈服于某人的霸權主義強權政治,躺到了床里面。
為了和某人保持距離,林溯把自己縮在了床里側,還特意朝著床里側的方向,自欺欺人地假裝自己身后沒有躺個人,自己是一個人睡的。
結果,半夜,某溯在睡夢中毫無意識地側了個身,下意識地伸出手臂摟住某人的脖子,鉆到了他懷里。
魏瀛伸出手摸了摸他熟睡中的小臉,輕輕把人摟住,抱著林溯心滿意足地見了周公。
第22章 前塵如夢
第二天,林溯醒來時尷尬地發現自己不知怎么就神不知鬼不覺地躺到了某人的懷里,內心極度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