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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溯就坐在花架下吃葡萄,幾個下人連忙斂聲屏氣,低下頭不說話了,逃命似的從花架邊跑走。
林溯嚇得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手里的葡萄也不吃了,一扔葡萄就去一旁木架子上的水盆里洗了手,整個人都嚇成了懵逼狀態(tài)。
刺客被抓住了,說出了韓晏的名字就被當(dāng)街問斬了……那魏王下一個要斬的會不會是自己!林溯甚至有點想回房去卷個鋪蓋約上高楷一起逃走,才突然想到自己還有個雖然不太靠譜但是好歹有點特殊功能偶爾可以開個外掛的系統(tǒng)。
“888,我遇到問題了。”林溯道,“韓晏好像被人指控了,可能會被殺掉!”
系統(tǒng)十分貼心地推銷道:【主人,50財富值可以開啟屏蔽痛覺功能哦,即使剁成肉醬也不會有一絲痛苦的呢。】
“……”感覺已經(jīng)沒法交流了。林溯很想把這個倒霉系統(tǒng)揍一頓,然而又不知道它藏在什么地方。
【主人,有麻煩,找系統(tǒng)。】系統(tǒng)信誓旦旦地說,【只要主人付出財富值,沒有什么是錢不可以解決的。】
林溯微微一笑:“那你幫我去把老狐貍和那個冰山臉殺了,你要多少錢我給你多少錢。”
【主人,生命是不能用金錢衡量的,您應(yīng)該堅持人道主義。】系統(tǒng)瞬間又變身成了說教課本,【您應(yīng)該嘗試著敞開心扉,與這個世界多溝通,多交流。】
林溯:“我不想看到你的消息,請你立即撤回。”
系統(tǒng)乖乖閉嘴,順便在自己身上默默按下右鍵,然后撤回了自己的上一句話,假裝自己沒說過。
果然關(guān)鍵時刻這個辣雞系統(tǒng)是靠不住的,林溯想了想,還是決定回房去收拾鋪蓋逃走。
然而還沒來得及跑回房間,林溯只聽得身后一陣人馬騷動,一隊手持刀槍劍戟兇神惡煞的官兵已經(jīng)闖進(jìn)了府門!
第14章 小黑屋play(一)
然而還沒來得及跑回房間,林溯只聽得身后一陣人馬騷動,一隊手持刀槍劍戟兇神惡煞的官兵已經(jīng)闖進(jìn)了府門!
林溯心道這下完了,往那些官兵進(jìn)門的方向一看,只見他們手持刀槍立刻整齊地排成兩隊,然后面向大門的中軸線,像是恭迎什么大人物。
魏瀛依舊是一身黑衣,從容地從府門外走來。辦正事的時候,男人總是多了幾分霸氣,某人本就陰沉的臉現(xiàn)在更加氣勢逼人,如同萬仞高峰上一只睥睨螻蟻草芥的雄鷹。
當(dāng)然,林溯認(rèn)為自己就是被睥睨的螻蟻草芥之一。
有的人帥得很溫暖,有的人卻帥得很冷酷。比如林溯認(rèn)為某人的弟弟魏洛帥得就很溫暖,看起來就像三月春風(fēng)讓人喜歡;而某人的帥恰恰相反,冷冷冰冰如同數(shù)九嚴(yán)寒,別人看著就光顧著害怕了,哪里敢喜歡得起來?
“韓晏,本世子奉命調(diào)查三公子遇刺一案,想請你過府問幾句話,不知可否?”魏瀛看著林溯,面無表情地問道。
“不知可否”聽起來很客氣,其實根本就是強(qiáng)權(quán)壓迫。要是說不可以,林溯估計他直接就用抓的了,于是只能點點頭。
魏瀛也不多言,讓林溯上了自己的車,與自己同乘回府。
林溯心中暗暗驚訝,這個世子是有多不能吃苦,出來抓人還要乘個豪車,真是萬惡的封建主義。
進(jìn)了世子府,魏瀛也沒把林溯怎么樣,只是顧自往前走。林溯沒辦法,只能在后面跟著。
魏瀛似乎只顧走路,沒有心思顧及其他,林溯也是滿心惴惴不安,沒有多余的心思。
“妾身拜見世子。”直到一個青衣女子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魏瀛這才微微瞥了一眼那女子,沒有理會。
甄氏悄悄看了一眼林溯,難掩眼中一絲擔(dān)憂,旋即又垂了眸子,恭敬地立于魏瀛面前。
“一邊去吧。”魏瀛冷著臉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言罷便不再理會甄氏,恢復(fù)了原來的模樣繼續(xù)往前走。
林溯悄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甄氏,復(fù)跟著魏瀛的腳步往前走。心中暗忖,這個魏瀛不是不近女色嗎?看甄氏的打扮明顯是做了他的妾室,這個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世子怎么把甄氏給要回來做妾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林溯竟然感覺有幾分不爽,自己也不知是因為什么。
終于,魏瀛踏進(jìn)了一間房,等林溯進(jìn)來便回身掩上門,將其他所有人都關(guān)在門外。
房中,只剩下兩人。
“坐。”魏瀛隨意地指了指案旁座位,自己便在案旁坐了下來。
林溯只得對坐于他面前。
魏瀛執(zhí)起茶壺,隨意倒了杯涼水推到林溯面前,然后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品著盞中淡而無味的茶水,一言不發(fā)。
這樣的沉默,簡直就是死亡來臨之前寧靜的假象。林溯的心里突突直跳,感覺這寂靜仿佛一柄寒光凜凜的利刃,正一塊一塊細(xì)細(xì)切割著自己的血肉,還在傷口上反復(fù)碾磨,簡直如同凌遲。
終于,林溯受不了了,忍不住打破死一般地寂靜:“世子,你想問什么只管問我就是了。”能不能不要使用冷暴力啊。
“不急。”魏瀛依舊淡淡品著盞中的白開水,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喝口水。”
林溯沒法子,端起面前的茶盞小小嘬了一口,又放回原處。心中那叫一個煎熬啊。
魏瀛終于品夠了白水,放下手中的茶盞,冷冷問道:“剛才那女人,你認(rèn)識么?”
“我……怎么會認(rèn)識您……的女人呢?”林溯回答得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自己是因為緊張的,還是因為在賭氣。
“呵。”魏瀛看著林溯,悠悠開口說道,“前司徒甄毅與大將軍韓進(jìn)交情甚好,指腹為婚。那甄毅只有一女,韓進(jìn)么……”說著,意味不明地看了林溯一眼。
林溯被他看得心里一抖。很明顯,這甄氏就是那什么司徒甄毅的女兒,而韓進(jìn)只有一個兒子,就是韓晏。
這下沒理的成自己了,林溯垂著眼簾,低頭擺弄起桌上的茶匙,一聲都不吭。
魏瀛見他低頭不語,一副蔫蔫然生無可戀的模樣,一股無名怒火躥上心頭,負(fù)氣問道:“韓晏,你是不是記恨本世子搶了你的女人?”
“啊?”林溯一驚,抬起頭來怔怔地?fù)u了兩下,“沒有啊。”反正自己也不喜歡那個甄氏,林溯覺得沒什么好記恨他的。
“哼!”如此敷衍的話,魏瀛只覺得心中更氣,一甩手就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