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少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世子?”這首詩流傳到林溯那會子,早已佚失了作者的名字,聽聞這首詩的作者竟然是魏瀛,林溯吃了一驚。寫詩不應該是感情所至么,他這么一個冷冰冰沒感情的人竟然也會寫詩?而且他寫的詩竟然這般真摯動人把自己給聽哭了?果然這世界真神奇,果真令人捉摸不透。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下來,好在中天有明月高懸,不至于夜里看不見東西。
花園中的草木都披上了一層淺淺的白紗,亭角的鈴鐺在微涼的夜風中輕輕搖了搖,發出一聲“叮鈴鈴”的脆響,分外寧靜而安詳。
林溯回過頭,對甄氏問道:“你一個人在魏王宮,打算怎么辦?”
“見機行事吧。”甄氏小聲回答著,向四周望了望,起身向林溯辭行,“公子,天色不早了,妾身和公子在一處太久難免惹人懷疑,妾身不得不先告辭了。”
“嗯。”林溯點點頭,“你去吧,我一個人坐會兒。”
“妾身告退。”甄氏施了一禮,端起桌上的酒器,娉婷裊娜的身姿緩緩消失在暗夜的深處。
此時蟲鳴聲聲,如同小溪溫和淺淡的波浪,一浪一浪拍打著林溯的心。
【主人,系統友情提示,請您迅速彎腰。】系統的聲音忽然響起。
林溯來不及多想,立刻依照系統提示彎下了腰。
“砰——”
林溯一彎腰,一柄竟從他背上擦身而過。刺客沒有收住攻勢,一劍頂到了林溯面前的桌上。
他在桌上迅速一翻身,又沖林溯面門直直刺來!
雖然韓晏這身軀有不可小覷的武功,可是林溯根本沒有熟練掌握,更沒有可能駕輕就熟地運用它來抵擋刺客,只能迅速一側身避開那刺客的長劍,順勢就跑。
然而那刺客怎么可能讓林溯從眼皮底下逃跑,一把抓住了林溯的衣袖,提劍往他頭頂狠狠砍去!
死亡面前,除了保命一切都不重要了!林溯一回身,竟然抬手握住了那刺客手中的劍,右手頓時血流如注。
那刺客吃了一驚,剛要從林溯手中抽出劍,冷不防腰間一痛,身子重重摔了出去,長劍“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林溯有些不敢置信地低頭看看自己的腿,自己一腳偷襲竟然把人踹成了這樣?韓晏的武功是有多厲害?
那刺客摔在地上,一雙鷹隼般的眼睛狠狠地盯著韓晏,一下揭下了自己蒙面的黑布,突然陰森森地笑道:“韓晏,你背著父王私會皇帝的細作,身懷如此武功卻在父王面前假裝手無縛雞之力,這下狼子野心全都暴露了吧?你還有什么話說?”
第9章 男神被綁在床
那刺客摔在地上,一雙鷹隼般的眼睛狠狠地盯著韓晏,一下揭下了自己蒙面的黑布,突然陰森森地笑道:“韓晏,你背著父王私會皇帝的細作,身懷如此武功卻在父王面前假裝手無縛雞之力,這下狼子野心全都暴露了吧?你還有什么話說?”
林溯不動聲色地掃視四周,確定沒有人后,兩步走到那刺客面前,俯身揪住了他的衣領。
“你想干什么?殺人滅口?”魏爽冷笑一聲,“這里馬上就會被派兵包圍!你殺了我也沒用!你已經完了!”
“你!”林溯有點氣憤,自己和這小子有什么仇?和他大眼瞪小眼冷戰了半天,終于還是試探著開了口,“高楷?”
“!”魏爽嚇得深吸一口氣,頓時瞠目結舌,盯著林溯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是高楷吧?”林溯心中愈加確信了幾分。
“你你……你怎么知道!你是誰!”魏爽突然一把抓住林溯的手,不敢置信地問道,“林溯?”
“嗯。”林溯點點頭,松開了高楷的衣襟。他鄉遇故知,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高楷激動得一把摟住林溯,緊得能把人勒死:“林溯!你怎么也穿越了!我們是在首陽陵里著了道的吧!都說首陽陵有問題你我就是不信邪!早知道就聽山下那個老太太說得話別去挖首陽陵了!唉!怎么到了這么個鬼地方來了!”
高楷憂傷著憂傷著,突然又高興了起來:“哈哈哈不過還好!我不是一個人!今后我們還可以互相照應了哈哈哈!”
“咳……是啊……我們都不是一個人……”林溯被他摟得喘不過氣來,不得不拍拍他的背,“高楷你別太激動,我要被你勒死了……”
“哦哦……”高楷連忙松開了手,問道,“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嗯哼。”林溯清了清嗓子,學著高楷的模樣,伸出兩個指頭,仿佛一個指頭分別抵著一塊厚厚的鏡片,在自己鼻梁上扶了扶,“扶眼鏡姿勢這么二,我想古代應該沒有這種人……”
“好啊你林溯!你趁機損我!”高楷抬起腿就踹了林溯一腳,把他踹翻在草地上。
“哈哈哈……”林溯躺在草地上,還是指著高楷不停笑。
“笑個屁!你笑個屁!”高楷從地上跳起來,抬起腿又賞了林溯兩腳,“我告訴你你死到臨頭了,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我現在只想笑哈哈哈……”林溯趴在草地里笑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看高楷,“高楷,你得救我。”
“剛才笑得這么歡我以為你不怕死了呢!”高楷俯身把林溯從地上一把拎起來,“我告訴你是魏王那個老家伙讓我殺你的,殺了你最好,殺不了就說是我自作主張給自己報仇來的。咳咳,我也真命苦。”
這老狐貍還真能給自己撇清責任,林溯灑然一笑:“那你打算怎么復命?”
“他要是知道我被你打敗了肯定沒這么容易放過我們倆,我們倆都危險了。”高楷道,“除非——我捅|你一劍,你假裝身受重傷,我回去復命,假裝我以為已經把你殺了,不知道自己一時失手沒把你捅死。怎么樣?”
“嘶……”林溯嚇得往后一跳,躲得離高楷遠遠的。
“林溯,我們沒別的辦法了。”高楷俯身撿起地上的劍,語重心長地勸道,“我們先過了眼前這關,再想辦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浪跡天涯吧!”
長這么大受過的傷頂多不過被美工刀割破手指,哪里見識過這么鋒利的長劍捅|進身體里是多么酸爽的感覺,林溯一陣腿軟,又往后縮了縮:“高楷……不行啊……我看到你的劍就怕……”
“你以為我不怕!”高楷握著劍的手微微顫抖著,一步步緊逼林溯,“林溯你給我站著別動!”
“高楷……你饒了我吧……”林溯嚇得差點沒哭出來,“我覺得我挨不了這一劍就會死了……”
“你膽子給我大一點!”高楷大吼一聲,顫顫巍巍地舉起手中的劍,“不就是一劍的事嗎!怕!你怕個球!你再躲!再躲我先捅了你雞|巴!”
林溯一邊躲來閃去,一邊心想這樣鬧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不讓高楷捅自己一刀回去復命,只怕這件事的后果還真要嚴重得多。
想到這里,林溯索性站住,沖高楷做了個讓他停下的手勢,立在原地深吸一口氣,語氣大義凜然得猶如一個即將慷慨就義的烈士:“高楷,來吧!除了那里,隨便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