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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是這么描述這項服務的:【……用戶訂購本服務后,所有人的頭頂都會出現一個僅用戶本人可見的懸浮窗口,顯示其財富值,用戶只需向相應圈錢對象獲取財富即可?!?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這項業務很實用啊。林溯雖然愛錢,但是當投資有機會獲得更大的回報時,也是有魄力不惜血本一擲千金的。
“888號,你說話怎么總是這么慢?”林溯問道。
【……尊敬的用戶您好,888號圈錢系統年久失修,100財富值可以購買重裝系統服務?!?
“年久失修……”林溯點點頭,十分干脆地說道,“行,你重裝一下?!?
【888號謝主人再造之恩!】
得了,稱呼都改了……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錢還可以收買系統那顆貪污腐朽的靈魂。
當888號圈錢系統重裝完畢之后,林溯深刻體會到了作為人民幣玩家,新系統使用起來那飛一般的感覺。
系統不但稱呼都變了一口一個“主人”地叫自己,而且還時刻秒回說話也利落了許多,連聲音都變成好聽的高仿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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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宮
“母親,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您給我的毒|藥不是無藥可救的世間奇毒嗎?為什么韓晏活了他活過來了!韓晏要是把此時奏于父王知道,我怎么辦……嗚嗚嗚……”金鄉公主這回的哭倒是真心的,趴在母親卞夫人懷里哭得稀里嘩啦,“我本來想把他毒死,然后和他死在一起,他就永遠是我一個人的了,嗚嗚嗚……”
“唉,傻女兒。為娘給你的毒|藥是假的啊?!北宸蛉舜葠鄣負崃藫崤畠旱念^,問道,“看到他死的那一刻,你真的不后悔嗎?”
“一點也不,我覺得很開心!那一刻我只知道,他再也不能碰別的女人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金鄉公主抬起頭,十分篤定地回答道,“如果說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嫁給他!家花哪有野花香,也許我不是他妻子他還能多看我兩眼!可是自從我嫁給他,他看都沒看過我一眼!”
卞夫人覺得女兒對韓晏的愛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語重心長地開導道:“你父王有這么多妾室,不論有夫之婦還是黃花閨女來者不拒,有的年紀比你還小,為娘要是和你一樣,每天得多痛苦???再說韓晏要身份有身份,要才華有才華,要相貌有相貌,喜歡他的人多不是很正常么?”
“我不聽我不聽?!苯疣l公主趕緊捂住耳朵,使勁搖頭,“韓晏就是我一個人的!誰也不能分享!”
“唉,女兒,這樣吧?!北宸蛉讼肓讼?,道,“今晚家宴,為娘為你們在月下安排一場小幽會,你們好好談談心,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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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府,夜
自己初來乍到這個時代,連人都還認不全,去熟人多的場合非常容易露餡,林溯本來是不想在還沒熟悉生活環境的情況下拋頭露面的。
但是由于家宴時間緊迫就在當晚,加之魏王要求自己的兒子兒媳女兒女婿們一定要參加,韓晏不管作為魏王的便宜兒子還是正牌女婿都不得不參加。
最重要的是,圈錢系統認為家宴是一個發展圈錢大業的好機會,提出可以提供免費的人物介紹功能,就是林溯能在每個出場人物身邊看到一個人物介紹框,不用擔心不認識人。
為了帶入角色,林溯又臨時補習了一大段系統發來的本時代免費歷史教材。
原來這個時代相當于歷史上的三國時期,但是由于歷史的不可重復性,這個時期雖然發生著和三國差不多的事情,其實并非歷史上的三國。
現在是大梁朝,梁朝皇帝劉獻已經被架空,群雄逐鹿,天下三分,魏國作為三國中最強的國度,魏王魏德挾天子以令諸侯,被人當作亂世奸雄。
韓晏的姐姐韓妙是劉獻的皇后,生父是大將軍韓進,生母杜夫人。韓進認為魏王是奸賊,企圖起兵殺死魏王,結果反而被魏王殺了,妻子杜夫人也被魏王霸占,兒子韓晏也成了魏王的便宜兒子。
杜夫人被強娶以后就上吊自殺了。而韓晏才子風流,狂放不羈,還是個趨炎附勢之徒,不但不報殺父害母之仇,還認賊作父;不但當了人家的便宜兒子,還不顧亂|倫娶了便宜爹的女兒金鄉公主。從此春風得意升職加薪揮金如土,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看完這段,林溯笑著搖了搖頭。若非這魏王心大,怎敢留下仇敵之子當兒子又當女婿;若非這韓晏沒心沒肺沒原則,恐怕在魏王手下一天都活不下去。
然而這兩個人,他們之間的關系,恐怕都沒有表面看起來這般簡單。
背景知識了解完畢,林溯決定去參加這場家宴,但是穿現在自己身上的這身壽衣肯定是不行的。王宮里那些人不比街上的腦殘粉,穿件壽衣去家宴,估計十條命都不夠丟。
林溯在韓晏的整整兩大柜子衣服里翻了一遍,一件件衣服都又薄又透又暴|露,顏色也都很騷|氣很迷,粉的紅的青草綠的,沒有一件能給正常人穿。
韓晏平常都穿這樣的衣服么?那真是十分標準地袒|胸|露|乳招搖過市了。林溯臉皮薄,不敢拿自己的節操開這種玩笑,又去韓晏的臥室搜尋了一遍,竟然在韓晏的枕頭底下發現一身黑袍。
這身黑袍面料厚實,做工精細,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最重要的是穿上以后不會有袒|胸|露|乳的困擾。只是,為什么看起來如此眼熟?好像和今天街上遇見那個大土豪的服裝風格非常類似,只是花紋不太一樣,自己這身衣服繡的是銀色水波紋。
管不了這么多了,這是韓晏家里能找到的唯一一身正常衣服了。林溯毫不猶豫地套上衣服,系好腰帶,把自己今天白天為了遮死人臉的那一臉脂粉洗干凈,便往魏宮赴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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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宮,夜
入夏天氣炎熱,魏王的家宴設在依水而建的銅雀臺上,筵上水光燭影,觥籌交錯。
紫闕三千,重樓無數,寒星迢迢,流云裊裊。銅雀臺前水榭上,九重紗幔被清風拂起,一女子青紗為衣,九鶴為裙,翩然起舞。
明月如霜,風移花影,那獨舞的清影被輕輕描畫在霜明雪白的女墻上,美人指如蘭華,身如楊柳,秋水為神,白玉為骨。
悠悠的簫聲嗚咽處,那孤獨的倩影楚腰欲折,凝恨幾千年,堪老鏡中鸞。
“好,好!”魏王在高臺上正喝得興起處,起身舉尊迎著明月走到樓閣欄前,指著那獨舞的女子道,“這女子是袁淳的妾室甄氏,袁淳全家已經被孤一舉殲滅,孤看她生得貌美,就留了她一人性命。你們覺得這甄氏……如何啊?”
魏王一代梟雄,雖然此時年過半百,卻依然相貌英武,威嚴十足。眾人見魏王問話,不敢違背他的意思,紛紛附和說美。
美,的確美。
魏王身邊,一位俊美的白衣公子忍不住用修長的指尖輕叩桌案,迤迤低吟道:“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仿佛兮若輕云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這溫聲吟詠的白衣公子風度翩翩,玉樹臨風,正是魏王十分寵愛的第三子——魏洛。
端坐在魏王另一側的墨衣公子挑了挑嘴角,對魏洛的一番贊美似是鄙夷。他深藏起寒光凜冽的雙眸中充斥的狠戾與厭惡,語氣十分恭敬謹慎:“父王,此女雖美,卻好比褒姒妲己禍國亡家,不值得留戀。兒臣請父王賜死這妖女!”
“嗯,難得世子不為美色所動。好!”三兒子才華橫溢出口成章,世子面臨美色卻有如此不同常人的見識,魏王十分欣慰,道,“就依世子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