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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難受?什么難受?”
“……”
楚亭山的指尖點在嘟起來的肉蒂上,點出一絲粘稠的淫絲,攀在楚亭山指尖。謝仰青一抖,低著聲音磕磕巴巴說:“小母狗難受……主人,好疼、好酸……幫我解開好不好?”
“就這些小事啊。”
謝仰青沉默片刻,干脆豁出去了,“恩……然后……然后你操操我的逼……”
楚亭山低聲在謝仰青耳邊笑起來,又問:“我是什么,你又是什么?”
“主人……操操小母狗的逼……可以嗎?”謝仰青牙關發抖,手去扒開自己的穴,露出被壓在假陰莖上的粉軟蚌貝,濕漉漉的眼睛朝著鏡子。
楚亭山把著他的腿,像給他把尿一樣站起身。他空出一邊手,單手把細鏈解下來,握在手中,猶如拿著狗鏈子,一邊嘆謂道:“真想把你就這樣鎖在腳邊,上班的時候就看你跪在地上像這樣吃雞巴。”
楚亭山輕飄飄說,謝仰青癱靠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氣。他劉海濕透,全貼在額頭上,裙子掀起,隱隱約約露出腿根的水痕。
楚亭山低頭,親熱吻著他的后頸,把他放回在毛毯上。將其動作變為趴在地上。這個動作倒真像是楚亭山口中的小母狗,楚亭山慢吞吞撥開濕漉漉且腫嘟的穴肉,他繼續說:“我的小母狗如果被人看會很爽,我也不介意你在我辦公桌上光著屁股扒開穴,讓別人看你是怎么挨我的操的。”
楚亭山能感受到,那肉嘟嘟的雌穴抽搐地一縮,水液藕斷絲連地吐在他手上,謝仰青真的跟著他的話語想象那些事——他像只狗一樣蹲在楚亭山腳邊,雌穴吃著地上那根雞巴,把淫水流得滿地都是,從陰蒂環延伸出的狗鏈子一直握在楚亭山手上。來找楚亭山的人都會看見他的淫態。
或者在辦公桌上,還是如果狗一樣蹲著,用剛才的動作扒開穴,楚亭山拽著他的狗鏈子,經過的每一個人都能看見他淌水潮噴的姿態。
楚亭山分開穴,把剛剛一直用來磨穴的雞巴推入嫣紅的雌穴內。肉褶一緊,狼吞虎咽地咽下,假雞巴和楚亭山一個尺寸,要想全吃進還得頂入子宮里。楚亭山毫不留情地捏著把柄向宮口撞,只一下,謝仰青的脊背發抖,陰蒂根部的軟紅孔竅張開,不知是尿還是潮吹液,如同失禁一樣噴出。水光覆滿腿根,流濕地毯。謝仰青哭著把屁股一抬,楚亭山借此機會,把假雞巴鵝卵大小的頂端整個推入子宮里。于是謝仰青兩個穴都滿滿當當的,
他最后哭不出聲了,迷糊地把臉埋毛毯里,被楚亭山操得向前一蹭又一蹭,楚亭山扣著謝仰青的腰,從后深深鑿向他的前列腺,每干一次謝仰青便發抖一次。
直到楚亭山把精液全泄在謝仰青屁股里。
謝仰青的臉如同浸在水中,濕漉漉的水痕流下——他的眼已經闔上,楚亭山捧起他臉凝視片刻。謝仰青的睫毛糾在一起,微微上翹的眼
尾巴發紅,已然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楚亭山靜靜注目著,指縫劃過他的下顎線,片刻后,他慢吞吞把謝仰青抱起來,往浴室帶。
他把謝仰青清理得一干二凈,謝仰青在浴室半夢半醒地說好漲,楚亭山也沒有再多折磨他,一低頭,干凈利落就把那稀缺的奶液吮空。
楚亭山把謝仰青放床上,他剛一起身,看見謝仰青原本的衣服丟在地上,他一思忖,拿起手機,直奔謝迢窗口,隱隱約約有些嘚瑟的意味。
他對謝迢發消息道:謝仰青在我這
謝迢:……
謝迢:你為什么也來了?
楚亭山:你吃獨食那么久,我不能來看看他被吃成什么樣?
謝迢:不要陰陽怪氣。
楚亭山:哪能,你下次抽他的時候抽輕點吧,看著就疼
謝迢:在我面前假裝什么好人。你玩得不比我差。
楚亭山:我讓他爽了
謝迢:他沒說不爽。
楚亭山全程很是愉悅地回著消息,順手把視頻和照片共享到群里,他甚至沒意識到他們兩這莫名其妙火藥味很沖的語氣極其像兩個小孩在爭奪自己喜歡的東西。
最后,楚亭山眉一抬,指尖無意識摩挲手機邊沿,然后回復:行,謝仰青今晚不回去了,我們玩得很開心,他已經睡下了。
接著他也不等回復,關手機,拿起煙盒子和火機,起身。
“你去哪?”沒等他走幾步,楚亭山聽見一個輕飄飄,極其嘶啞的聲音,他轉頭,看見謝仰青不知何時醒了,謝仰青正啞聲朝著他問。
楚亭山覷他一眼,點點房間外,拈起一根煙在手間晃晃。謝仰青哦一聲,翻了個身,楚亭山轉身時他又散漫開口:“你在這抽吧。”
“給你吸二手煙?”
“我又不介意。”平時和謝仰青玩的貨個個都是煙酒俱沾的東西,他早已習慣這味道了。楚亭山問:“有事和我聊嗎。”
謝仰青很緩慢地搖搖頭,楚亭山點了煙,煙氣絲絲縈繞,床頭燈黯黯地照亮楚亭山的側臉。謝仰青張張嘴,“給我也來口。”
楚亭山低頭,目光凝在謝仰青身上,隨后一笑,捏著自己剛抽過的煙,碰到謝仰青唇邊。謝仰青腦袋一伸,就著這個姿勢,叼住煙。
煙味很淡,不嗆人,謝仰青想到損友說,愛抽這類淡煙的男人都是娘炮。很明顯,楚亭山不是娘炮,但是是裝逼犯,謝仰青又想,下次朋友再說那可得反駁一下,裝逼犯也愛抽。
他想著,語氣懶懶問道:“我還沒問你,你怎么在這里?”
楚亭山把煙拈回來,“來見你啊。”
謝仰青:“哦。”
“你不信?”
“你就是想操我逼。”謝仰青用鼻音說。
楚亭山低低笑出聲,叼著煙含糊說:“來這里是談合作,是工作的事,我也沒想到能見到你。但我記得你住在這個城市,這工作原本和我沒關系——謝仰青,”他一頓,舔了舔煙嘴,那里有謝仰青留下的很淺的牙印,“我其實有點想你。”
謝仰青沒回答,楚亭山轉過頭,謝仰青以剛剛那個從被窩里冒頭的姿勢,歪在枕頭邊,睡著了。楚亭山沉默,不知謝仰青是聽到了哪才睡去,半刻后,他失笑道:“你個小混蛋。”
小混蛋睡得很安慰,眉毛平順地展開,燈光下,微腫的唇投下一片陰影,很翹、很漂亮的唇形。楚亭山單手給他拉好被子,他久久看著,抬起的手一頓,伸長碾滅了煙。
楚亭山忽然很想吻他。
他想著,也便做了,探身、低俯,指尖摩上謝仰青的后腦勺,唇碰唇,留下了一個很重,卻不深入的吻。
楚亭山比謝仰青先醒,他側頭看向謝仰青,謝仰青睡覺的模樣和平時大相徑庭,面容平和、睡姿安分,乍一看乖得不得了。唯一出格的就是愛卷被子,兩個人的被子被謝仰青卷了大半。楚亭山側過身,凝目向謝仰青的眼睫毛。
睫毛微翹、稍長,比楚亭山想象中的濃,片刻后,他坐起身,拿起手機,打算看一眼線上的事務時,他看見謝迢昨晚大半夜在幾人共同群發的消息——一個鮮明的問號。
楚亭山眉一抬,微勾起笑,繼而他想到了謝迢那對和謝仰青相似的眼型。他一直都覺得兩個人的眼睛雖然相像,但謝仰青的眼睛更好看些,今天看來,或許是因為謝仰青的睫毛更漂亮。
謝仰青清醒后發了片刻呆,回想昨天自己干出的事、說出的話。
謝仰青:……
罷了,都是楚亭山說的,論騷他最騷。他那么想,心安理得地坐起來,然后腰酸得一抖。
等楚亭山走回房間門口,便見謝仰青在那擰著眉看手機。
謝仰青在看一條未接通話,是謝迢打來的。他算了算時間,當時……大概和楚亭山玩得正歡,自然是接不到。謝迢在之后還發了一排省略號給他。心虛的謝仰青一時間拿不準謝迢的心思,等他看見宿舍群里的消息后,他悲壯想:完蛋,該不會謝迢又要逮著他
抽了吧!
楚亭山靜靜目睹了謝仰青那幾番變化的臉色,猝然開口,笑問:“有什么事嗎?”
謝仰青轉頭,怔怔看了楚亭山一眼,悶道:“如果我被謝迢打得進醫院,那都要怪你。”
“謝迢那是打,還是讓你爽?”楚亭山不緊不慢回道。
“你有病。”謝仰青朝他翻白眼,罵罵咧咧,又去看手機,尋思怎么和他哥解釋他被色心蠱惑滾到了楚亭山床上這回事。楚亭山繼續笑道:“你每次挨抽的時候水都噴挺多的,挺享受的吧?”
謝仰青:“……”
“滾一邊去!”謝仰青忍無可忍,這一聲罵,惹得楚亭山抑著聲發笑。笑完,他道:“我和謝迢說了,你在我這。”
謝仰青愣看一眼楚亭山,哦一聲,心放了一半,又覺得事情大概沒那么簡單。“他沒說什么吧?”
“他又能說什么呢?”楚亭山反問。
他說這話時,靠在門邊,偏偏頭,朝謝仰青看去,笑意不是曾經一派的溫和,隨性到漫不經心,這陌生的隨性不讓人覺得親近,反倒像把剛剛過粹的刀子,看著鈍、摸上去卻能割得人生疼——隱隱約約的銳利。
這樣的楚亭山實在太少見了,即使謝仰青清楚地知道他平常的面孔是偽裝,卻也幾乎沒看見楚亭山這般將鋒利和針對外露。
謝仰青眉揚起:“你不喜歡他啊?”
“正常來說,和謝迢相處,比和你相處舒服多了。”楚亭山回答。
謝仰青此人自以為是、玩心重、小少爺脾性,相比謝迢那沉穩靠譜的八好學生樣,在二人之中,傻子才選謝仰青。
“要這樣比,謝迢和你我也選謝迢。”謝仰青不樂意了,翻起白眼回道。楚亭山若有所思問:“他真有那么好?”
“他不好,但你更差。”謝仰青干凈利落回道,“他至少幫我寫過作業。”
話落,楚亭山邁步停在床邊。謝仰青斜瞥他,楚亭山抬起手,笑著拍了拍謝仰青的腦袋:“你真是拔屌無情,你忘了嗎,至少我操得你很爽。”
“下次我可以讓你試試什么才是真的拔屌無情。”謝仰青再次翻起白眼,楚亭山只是笑了笑,接著話鋒一轉,伸出手,手心朝向謝仰青:“起來吧,早餐已經到了。”
謝仰青抬起目光,對上楚亭山狹長的雙眼,他正要將手搭上去,楚亭山攤開的五指驀然向前一勾,輕輕撓過他的下顎。謝仰青一愣,楚亭山另一邊手握著個銀鏈,慢吞吞吊在謝仰青眼前。
謝仰青定睛一看,銀鏈像極了昨晚楚亭山用來吊他的細鏈,被鏈穿住的——正是昨晚他用牙齒銜住、叼到楚亭山手里的陰蒂環。
楚亭山不像謝迢和明戎,想著把什么東西留下打標記,昨晚結束后他就把環取了下來。
環上邊別著的寶石不知是何種類,色是既深邃又透亮的湖綠,隨著搖晃,流光溢彩。大概沒有人想得到這個圓環曾經被用作淫具,把一粒曾經僅豆粒大小的淫蒂玩得紅翹腫燙。
陰蒂環一擺一晃地前移,墜在謝仰青猶有艷色的唇上。紅的張揚、綠的清透,楚亭山垂著眼一邊欣賞,一邊笑道:“噢對了,這個,你戴上試試看——我特意留下了你的騷味在上面,你聞到了嗎?”
謝仰青的喉結滾了滾,落在他唇縫的環微涼,滲來一股咸。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楚亭山不等他說話,俯首、低頭,下顎懸在謝仰青額頭上,將項鏈扣上他脖頸,銀環和湖綠綴在鎖骨中間。
接著,楚亭山頭低得更深了,似無意,也似有意,唇碰過謝仰青耳尖,他道:“這樣也漂亮。”
謝仰青呆了片刻,楚亭山再度風度翩翩地伸出手。謝仰青回過神,認真問他:“你是不是有病。”
“早餐要涼了。”楚亭山瞇著眼笑道。
早餐是謝仰青平日里愛吃的,謝仰青倒是理所當然地接受了,沒去想過謝迢不在,為何餐桌上出現的菜品也能精準地踩中他的喜好。
餐桌上楚亭山開始頻頻接著電話,謝仰青吃到一半,楚亭山干脆從餐桌下去,避著謝仰青,一邊叼起煙一邊和對方談話。
等謝仰青吃完,楚亭山那份還只動了一半。他掛了電話,站起身,偏頭對謝仰青說:“我有點事……你再留我這里休息一下吧。”
謝仰青還沒開口,他又補充道:“你想回去也行,都隨你,不過我那么辛苦來一趟,晚上要不要吃頓飯?”
“我逼你來了?”謝仰青對他表現出的“我都是為了你的”作態很不滿。
楚亭山笑著道:“是我想來的,我打聽到了這里一個餐廳很不錯,我請你?”
面對楚亭山這意外柔和的態度,謝仰青抬起眼,懷疑面前這人被奪舍了。思忖片刻,他回道:“春宴嗎,那家店確實不錯……行。”
謝迢顯得有幾分心不在焉,謝父給他倒茶時,他都忘記用雙指扣桌面表示感謝。等早茶局結束,謝父和幾位生意上有往來的朋友客套完,謝父做出不經意的姿態問:“小迢,是不是今天太早了
,沒休息好?”
謝迢垂下的眼簾抬起,搖了搖頭,他回道:“我再想等會的安排。”
謝父點點頭,沒在這個問題過多糾纏。他抬手看了看手表,說:“你先去峰會吧。”
后面幾天的峰會更像是交流會,給一些公司提供一個尋找新的合作對象的平臺,也是創業公司尋找天使投資人的地方。
謝迢在一個角落看見楚亭山,他捧著咖啡杯,狹長的眼睛微彎,噙著似有似無的笑意,看似認真地聽面前人的手帶比劃地解說。
謝迢沉沉站在一邊,等楚亭山結束談話,轉過眼看向他,兩個人目光對上,靜默片刻,楚亭山眼一瞇,二人不約而同向最近的座椅走去。
“要喝什么嗎?”楚亭山問。
“不用。”謝迢不輕不重瞥他一眼,語氣有幾分刻薄,“玩挺開的。”
“謝謝夸獎,彼此彼此。”楚亭山朝謝迢一笑。謝迢沒有回應他的笑,楚亭山拈起咖啡杯自顧自抿了起來。沉默片刻,謝迢驀然開口:“你會那樣干嗎?”
哪樣?還在喝咖啡的楚亭山一頓,很快才琢磨出意味。他放下咖啡杯,似笑非笑的目光帶著幾分促狹。
“你看完了?”謝迢沒回應,目光依然沉在楚亭山身上。楚亭山想:難為謝迢了,只能看不能吃。他露出很真心誠意的微笑:“不,我最近忽然發現,有你們已經很礙眼了。”
“很不巧,我很早就這樣認為了。”謝迢神色淡淡地回復。
“不也一樣嗎,我們都沒什么進展。”
謝迢抬起目光,和楚亭山對視,二人誰也不讓誰,謝迢先打破了僵局,好似隨口一問般:“暫時合作?”
“之后各憑本事。”楚亭山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