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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又囑咐了一些事,依然是關于謝仰青的,謝迢聽得漫不經心。謝父說:“青青還沒碰過公司的事,去會上你可以帶帶他,還有,你也該學學青青的為人處世了”
謝迢一邊聽著一邊垂眼,對話的主角正面色薄紅,像騷貨一樣對著落地窗,落地窗朦朧地映出謝仰青的模樣——碎發淋淋地貼在額邊,薄紅的眼尾,如瀕死的鹿一樣黑黝、濕漉又潰散的眼神,緋紅腫潤的唇珠,被捆住大開的姿勢,還有這一身濕透的皮肉,潤紅的腿根糊滟滟的水色,膩紅肥腫的肉逼嘬住一根黝黑的假雞巴。
謝迢凝目在謝仰青被捆住的雙腿,這一類繩結都是越掙扎越緊。經過一段時間放置,現在油亮的麻繩陷入了肉里,勒出一條條紅痕捆入白條條的腿間。謝迢頓了片刻,彎下腰,回道:“我會的?!?
謝父不滿意他的敷衍,“小迢啊,你每次都這樣,話太少了?!?
謝迢思忖片刻,道:“青青朋友很多,我會向他學習的?!?
謝迢一邊說,一邊將手機置在謝仰青光裸的胸膛前,打開免提后便開始徐徐地給謝仰青松繩結。繩結松下了,彎彎繞繞的紅痕一下子顯現,如拓印在水墨紙的桃花印,謝仰青淚眼朦朧地看向謝迢,謝父在電話那邊道:“你別太沉悶,陳秘書也反映你不太愛說話。對了,青青在你身邊嗎?”
剛巧提到謝仰青的名字,謝仰青眼神一動,如同波光一晃,他聽著自己父親的聲,迷迷茫?;厣瘢仁菧喩斫┯财饋?,叼著假雞巴的孔竅淅淅瀝瀝落下淫液,他顫著腰,咬住牙關,瞪上謝迢,這眼神的意思是:你別發瘋。
謝迢瞥一眼謝仰青,道:“大概在房間里,我去找找。”
說完,他隨手把遙控器調到最頂,謝仰青猝然腰一彈起,重重一哀喘,細碎的呻吟,小腿亂晃,掙扎得厲害。
跳蛋和尿道棒共同磨震,磨得陰蒂腫翹紅爛,覆上一層水淋淋的膜,震到雌穴尿孔嫣紅,像是小嘴一樣翕張地吮入尿道棒。才沒半刻,謝仰青的睫毛掛滿水意,謝迢瞧得,覺得這樣的謝仰青可憐,但討人喜歡。
電話那邊的謝父一頓,狐疑起來,如此大的動靜顯然被對面意識到,他向謝迢意味深長地警告:“雖然我不阻止你玩,但有些不該做的還是得清楚,至少在長輩面前要注意?!?
謝仰青聽這話,羞恥得難堪,謝父大概也不知道他的兩個兒子,一個正把另一個的逼玩得水光糊滿。謝仰青別開臉,一種強烈的暴露感接踵而來,越難堪卻越敏感,他內心暗罵自己賤,罵完,想不了更多,呆呆地瞪著眼。身底下腫肥熟爛的逼口一嘬一嘬的收張,紅脂肉蒂上的跳蛋一抖,他嗚咽一聲,尿孔酸麻,失禁感猝然而起。接著被貼在小腹的雞巴跳上一跳,一幅要射精的模樣,卻因為鎖精環的存在,精液淌不下,殷紅的馬眼滲出苦巴巴的淚。而被浸透的肉穴卻瞬時滿出清透甜腥的淫液,裹得假雞巴黑黝黝的根部透出淫穢的亮,粘亮的水珠子順著把柄滴滴滾落地面,如同小雞巴夾不住尿一樣。
竟是高潮了。
謝迢眼神一暗,他把謝仰青抱起來,轉向浴室去,他回道謝父:“爸,不是的,我女朋友不舒服——青青大概出去了,您還有事嗎?”
謝父那邊沉吟半刻,不知想什么,只道:“你自己好好注意分寸,我剛剛說得話你記住便好了?!?
謝迢把謝仰青放在浴缸邊坐著,謝仰青仰著頭大口大口喘著氣,他脆弱纖長的脖頸暴露在謝迢眼皮下。謝迢不自覺地抬起手,大掌蓋住謝仰青凸起的青筋、明顯的喉結,攥住了謝仰青的脖頸。不等謝迢說話,謝父已經自己掛斷電話。
謝仰青瞬間抓上謝迢的手腕,伴著大口的喘氣浪喘,斷斷續續罵謝迢:“嗚……你媽的,你不要臉我還要,嗯哼……操!”
謝迢冷眼看他,手勾到謝仰青雙腿間,勾出一道熠熠發亮的淫絲,糊上謝仰青唇上,緩緩道:“但有人在旁聽你會更興奮,不是嗎?”
謝仰青瞇眼,反駁不出口,瞬間軟了下來,只下意識含入謝迢的手指,軟濕的舌勾著指尖,這是比意識更快的動作,謝迢靜靜地看著,嘆了口氣。他弓下腰,抓住假雞巴滑溜溜的把柄,緩緩抽出,一邊說:“青青,我之前和你說過做什么事之前要和我報備,要得到我的同意,你要記住,別記住了還當做耳旁風,這錯不論你認不認,該罰的我還是會罰?!?
謝仰青一頓,倒抽一口氣。假雞巴被抽出,紅燙極腫的逼穴一縮一縮,流連忘返了一般,咬著假雞巴不肯松口,卻抵不住謝迢要把假雞巴抽出來的心思,只看逼穴被拉出殷紅的肉花,淫液淅淅瀝瀝下墜,晶瑩地落在謝迢指縫間。謝迢把假雞巴丟一邊,又解下了跳蛋,謝仰青囁嚅示弱道:“哥……疼,想尿。”
謝迢便分開謝仰青的腿細細端詳起謝仰青那腫如成熟水桃的逼口,穴口顏色深了一倍,紅如爛李子,也腫了一圈,合不攏的逼口被擠壓出一條張開的肉縫,咕嚕咕嚕冒著晶瑩的騷水。陰蒂今天也被欺負狠了,肥膩紅軟的肉珠子被陰蒂環吊在外,下邊還夾著一個小小的尿道棒。整個雌穴都紅皺軟滑,猶如倒
出來的脂肪,水色光瀲地掛在上面,偶爾淌下一滴拉了絲的淫液。
謝迢面不改色,上手把尿道棒緩緩抽離,謝仰青嗯哼一聲,想夾緊腿,被謝迢摁住,這一看看到這細小的尿道棒身上分散這一粒粒的顆粒,方才一直卡在尿道口處摩著里邊的嫩肉。
這一抽,尿道口痙攣地一翕張,謝仰青腳趾蜷起,清透,似尿、也似潮吹,一柱水花傾倒,淅淅失禁。謝仰青再度嗚咽一聲,尿孔又爽又酸,謝迢的大拇指抵上去,似堵非堵,只大力的揉弄,水液墮得斷斷續續,謝仰青被弄得舌尖冒出,忘神起來。
“天天尿,管不住尿的小婊子。”謝迢道,語氣與此前的相比,卻是莫名愛憐。謝仰青嗯哼回應,他把謝仰青手上的手銬解開,丟到一邊。再抽開皮帶,解下褲頭,猙獰的性器從褲中跳出,謝仰青一低頭,眼見雞巴上虬結青筋還有這異于常人的粗壯,他喉結上下一滾,每每看見都會被嚇上一跳。
他眼睜睜地看著雞巴莖頭從正滲水且合不上的圓渾尿孔向下壓,挪向下方,碩大的龜頭挑開爛熟腫紅的肥肉片,緩緩向內肏,又疼又辣的壓迫感瞬間倒向謝仰青,他忍不住向后退,被謝迢掐著喉嚨帶回來。
肉刃劈入肥腫的小逼里,殷紅肉縫無助的吮緊雞巴。謝仰青呼吸一滯,抓著謝迢手肘,聲音嘶啞地喊,“哥……”
謝迢不答,以強硬地姿態把性器送入穴里。濕滑、滾燙,猶如嘴一樣緊緊裹吸著謝迢的性器,痙攣地收緊,一吮一吮的,謝迢被吸得瞇起眼,松下手,去握著謝仰青的腰。
兩個人進了浴缸,謝仰青跪趴在浴缸里,謝迢從后操入雌穴,本被抽到腫脹的穴口,此刻被撐成薄粉一圈,可憐地叼著粗壯的雞巴。謝仰青扶著浴缸,用哭腔呻吟。謝迢的性器磨開疊疊的肉褶,寬厚的頂端已經卡在了宮口處,動一動都能聽見咕嚕咕嚕的水聲,帶來致命快感。但可怖的是,即使頂到脆弱的宮頸,謝迢依然有一截粗壯的雞巴根漏在外。
謝仰青聲音忽地畸變一樣向上吊,原是謝迢借著濕軟的水意,往里一壓,整個雞巴頂端操入了敏感褶多的子宮內。謝仰青喘著氣,謝迢手壓著他屁股,狂風驟雨一樣操弄,謝仰青的子宮就好像被人當雞巴肉套,被無情奸淫,殷紅敏感的宮頸被拓開,淫液順著動作帶著白泡泡糊滿交合處。忽地,謝仰青啜泣出聲,翕尿孔控制不住地張開,失禁一般,清透的水液尿在了謝迢的西裝褲上。被這潮吹的快感刺激到,連著雌穴也痙攣得收縮,箍緊雞巴,像貪嘴的小孩一般重重一吮。
謝迢的馬眼怒張起來,精關一松,埋在謝仰青子宮里將精液灌入。謝迢喘著氣,看著昏過去的謝仰青,捧著他的臉,開始細細給他清理起來。
明戎回到房間,謝仰青已經睡在了臥室里。他來到臥室,看見謝迢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正看著手機發信息。
明戎沒理他,去掀謝仰青被子。兩個小時前第一輪結束,謝迢就檢查了謝仰青的鞭痕差遣明戎去給謝仰青買藥,藥的牌子、去哪家店買,都特別囑咐了明戎。
明戎反問:“你的手筆,你不負責?”
謝迢回:“如果你不把他拐來,什么事都沒有,況且我還有話要和他說。”
明戎注目他片刻,把謝仰青的車鑰匙拿上,轉身離開。但看著現在謝仰青身上的痕跡,,雖然處理得干干凈凈,但合不攏的穴唇,還浸了絲絲濕意,很明顯他離開后謝迢又弄上了一陣,他轉眼看去謝迢,謝迢微微掀目,就放下手機對他道:“我來吧?!?
“不用你來。”明戎拒絕道,分開謝仰青的腿,一邊拆藥膏。
謝迢默然片刻,說:“青青是不安分的,他也有不安分的資本,單憑你,或者我,誰都管不住他?!?
睡夢里的謝仰青皺起眉,滾燙的穴口被明戎摩挲,細細抹上藥。明戎沒說話,半天,悶悶地嗯上一聲。
紅皺軟濃的穴含著白稠稠的藥,明戎看了片刻,就給謝仰青將被子蓋了回去。
項詞在謝仰青那受了一拳,頂著個黑了半邊的臉頰出現在飯局中時,把聚會里認識項詞的人物都震得樂了起來。一位與項詞相熟的人物面對他臉上的烏青,瞪眼挑眉,隨后笑道:“這世界還有人敢拍項大少的臉面?不會是你爸來了收拾你了吧?”
項詞把一邊的餐巾拋到那人身上,坐在位置上,斬釘截鐵道:“摔的!”
有人插話,“不是讓謝仰青揍的?”
“話少點不會噎死你。”項詞道,引得局上的人都笑出聲。
每次這種娛樂性比賽后都有一場組局,都是相熟的朋友,絕大多數都是又認識謝仰青又認識項詞的。工作人員把冰袋送來,項詞內心郁悶地自己捧著冰袋在那敷,又有人道:“所以真打起來了?噢,那我賭贏了。”
“什么賭?”項詞覷向那人,那人開朗道:“當然是賭你和謝仰青會不會打起來,不是我說,為了個女人,你至于嗎?!?
項詞沉默下來,隨后躁然地敲敲桌子,“那么閑我去和你爸說讓他找點事給你做?”
“別,我還沒快活夠呢?!?
他哈哈大笑,回道。
這人也是和謝仰青和項詞一起長大的,知道他們的恩怨。酒局觥籌交錯,而項詞自己在座位上郁悶地待著,他想:真是女人的事嗎?
項詞和謝仰青當真是穿著同一條褲子長大的關系,幼兒園就熟識,上了同一個初中、高中,他們相熟到連他們父母都相互認識。而今日項詞如此和謝仰青爭鋒也不過是高中的事。
和謝仰青初中就開始泡吧胡玩相比,項詞簡直就是三好學生,學習老實,連戀愛也是,謝仰青小小年紀就在迪吧和人玩感情玩了一輪又一輪,而項詞則還在學校里和同桌體會朦朧青澀的同窗情。
項詞當時的同桌是一名纖細白皙的漂亮女孩,兩個人相處愉悅,上課時不時手肘相碰,甚至晚自習前還會帶著朋友一同吃飯。兩個人走得越走越近,放假后也會將對方約出去玩,也因此讓謝仰青和項詞的女同桌相識。謝仰青當時染了個奶奶灰的發色,脖頸處一圈項圈似的荊棘紋身,不過項詞知道他是貼的,還有一串灰銀色的鏈子綴在黑色系的穿著上。張揚地出現在項詞和他的朋友面前,他笑著搭上項詞肩膀,一邊戳一邊笑道:“項詞,你同學啊,那么漂亮?”
項詞翻白眼說:“你看你穿著一身破布!”
破布這詞沒冤枉錯謝仰青,上衣邊緣綴著絲,牛仔褲上破著洞,謝仰青跳到一邊,張開手,轉上一圈,無辜道:“不好看嗎?!?
項詞勾著謝仰青后領,把人拖到正笑著偏頭盯著謝仰青的女孩前,道:“這我朋友,謝仰青?!?
謝仰青彎著眼和人打招呼,偏頭問項詞:“你女朋友啊。”
這話項詞聽了許多,不知為何,偏偏在謝仰青問時他才一愣,心猛然一縮,就好像每次謝仰青和他說他有女朋友時,他下意識否認:“不……”
話沒說完,女同桌先笑意盈盈地否認:“才不是,我只是項詞同學?!?
“我就說,項詞這狗東西哪來的女朋友?!敝x仰青哈哈笑起來,拍了拍項詞肩膀。
那一日的半個月后,項詞就聽說了他的同桌向謝仰青表白,兩個人正式成為男女朋友。他并沒有多生氣,只是后知后覺的煩躁,不知道是對誰,也不敢確認是對誰。有知情人訓過謝仰青:“那是項詞喜歡的人,你還敢泡?!?
項詞的朋友都知道有那么一號人物,都以為項詞喜歡那個小姑娘,而謝仰青很無辜,“沒有啊,我哪泡,她和我表的白嘛?!?
他問項詞:“你生氣嗎?”
項詞反問他:“誰和你表白你都會答應嗎?”
“那當然也要看得上?!敝x仰青聳聳肩。
項詞見到女同桌還是如常打招呼,心上起不了一絲波瀾,但自從這事后,他和謝仰青雖然沒有明面上的沖突,二人青漸行漸遠,到后來,兩個人如若在同一場聚會,項詞每每喝過酒,都要刺上謝仰青幾句,或者暗戳戳地和人對著干。
酒局到一半,一群人玩起骰子,項詞托詞上廁所,從包廂里出來到門外,拿起手機,凝視電話頁面半刻,直接把電話撥給了給謝仰青。
電話沒人接聽,項詞不服,又一連打了兩三個,最后一個電話傳來忙音時,他發了片刻呆。
轉到聊天軟件想去找謝仰青,他找了許久才找到。之前賭氣項詞直接把他備注給刪了,現在也是看他習慣才認出來。聊天頁面空空如也,他的確許久沒找謝仰青,謝仰青自然也不會來找他。他想:謝仰青那狗東西不來找我,我為什么找他。項詞正欲放下手,臉上的印子猝然疼起來,打斷了他的躊躇,他扯扯唇,直接打字給謝仰青:“謝仰青,明天中午我請你吃頓飯,我們好好坐下來聊一聊?”
這條信息發來時,謝仰青正在浴缸朦朧著目光,被謝迢玩得淫液淌了滿手。后來明戎給謝仰青上完藥后,他拿起謝仰青手機時屏幕忽得一亮,把項詞的名字連帶他的信息呈現出。
明戎唇角垮下臺,項詞追加的餐廳地址恰巧追加發來。他定眼瞧上片刻,把手機關上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雌穴被人把弄的感覺把謝仰青給撞得清醒,他迷糊得和謝迢對上眼,下意識往后縮了下。謝迢見他這樣,并無表態,只是看著謝仰青的手機,大拇指輕點幾下,再用指尖剝開謝仰青腫翹軟燙的肉唇,今日的逼口比昨日顯得還嚴重,腫得外翻,艷淋淋的水色噙在肉逼間,仿若最肥美時節的美人蚌,不懼生人,大咧咧地開合,便將昳麗脂紅的貝肉露出。
半刻后,謝仰青聲音沙啞,小心翼翼喊:“哥……?”
“吃了疼才長記性?”謝迢抬眼反問,把手機丟到一邊。謝仰青一噎,不知如何回應。謝迢的手指在此時探到尿孔,尿孔的枷鎖以后消失了,一個微微翕張的孔還落在那,殷紅地透著潮濕的水意。他輕輕揉弄,謝仰青腰一顫,酸脹感后,尿意襲來。謝仰青瞬間浮現“完了”的念頭。他控制不住早已失控已久的尿孔,尿液在謝迢的揉弄下淙淙滾落,腥味濕了謝迢滿手,謝迢面不改色,揉得更大力。
謝仰青還在呆愣中,顯然第一次在清醒時知擊自己隨時都能失禁的事
實。深紅的肉孔顫顫巍巍,吐出最后的新露,謝迢的手挪到痙攣顫抖的肉貝中,從中勾出一絲粘連的銀絲,呈到謝仰青眼底下,謝仰青被這熠熠發亮的淫液燙到了目光一樣,下意識合上腿,結果卻像是主動纏上謝迢的腰。謝迢俯身把謝仰青抱起來,抱到臥室里的衛生間,將謝仰青放在洗漱臺上,拉出小花灑,捏著濕滑肥厚的肉花搓洗。
謝仰青還在發呆,喃喃一聲,“謝迢,我是不是完了。”
謝迢洗得很細致,細致到把膩肥的穴口都搓洗了遍,他一邊洗一邊道:“嗯?”
謝仰青不耐地嗯哼一聲,氣喘吁吁說:“我尿床了?!?
“不。”謝迢說,放好花灑,拿浴巾幫謝仰青擦干,似乎隨口一樣輕飄飄道:“這樣說的話,青青,你早就完了。”
謝仰青一句話被憋在口中,在謝迢俯下身時捏住謝迢的耳垂,扯了扯,謝迢不為所動,謝仰青終于憋出一句罵:“放屁,你說話咋那么煩。”
“忠言逆耳?!敝x迢埋頭說。他將藥埋入軟紅溫濕的肉穴里,抹在腫紅的穴肉上,肉蒂與最開始小小巧巧、豆大點玉珠子似的模樣相比,著實像是被玩得熟爛了,長開了,極其的殷紅、腫脹,露在陰唇外,像是被催熟的紅李子,嘬著個陰蒂環。謝迢凝目在這淫穢的肉珠子上,謝仰青在頭頂罵:“狗嘴吐不出象牙?!?
謝迢勾住環一拉,謝仰青倒抽一口冷氣,肉逼巍巍地一顫,打開條肉縫吐出一泡透黏的淫液。謝迢拉完,卻開始小心地摩挲著陰蒂環的開關,清脆的一聲,謝仰青呆愣起來,謝迢把蹭亮的銀環放在一邊,抬眼瞥過謝仰青,他抬手,摩挲著謝仰青耳上那細小的耳洞。耳飾在睡前都會摘下,換成一個細小耳釘,現如今這上面只有那個透明耳釘,謝迢輕描淡寫說:“這段時間內,明戎給你的耳環你都不許戴?!?
他說完,勾著謝仰青赤條條的屁股,將他抱起來。
而謝仰青未曾想過謝迢愿意解下這個環,現如今他看著那被解下的陰蒂環,起了莫名的情緒,這情緒甚至蓋住了昨天被一通教訓的忿懣和懼怕,唯剩那幾點不解、驚喜、放松。
這像極了打一棒給一甜棗,猶如訓狗一般。
謝迢將謝仰青放在沙發上,把手機還給謝仰青,他翻閱一番,只看見昨晚楚亭山找他。
楚亭山給他發了幾張照片,拍攝顯得角度非??鋸?,一個顏色新粉、底座帶著圓圈的假雞巴,被拍得極其壯闊。謝仰青眼一跳,看見楚亭山說:定制的,你一定會喜歡
謝仰青:喜歡你個勾巴啊
楚亭山飛速回道:你怎么知道?就是我的雞巴整出來的
明戎提早一個小時來到項詞給的地址,餐廳隱藏在彎彎繞繞的長廊后,明戎進去時有侍員攔下他問他是否有預約,明戎瞧著他片刻,問:“有項詞的預約嗎?”
謝迢將清潔人員引進謝仰青睡的那間房時,謝仰青縮在沙發上用毛毯蒙住腦袋,把自己假扮成蘑菇,裝作這里除了謝迢沒有其他人——畢竟哪個成年人愿意承認自己那么大還尿床上。
謝仰青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的,謝迢一出來就看見個大毛團子。他停在沙發邊,目光跟隨清潔人員,寬掌放上謝仰青的腦袋,有一搭沒一搭地挼著。挼了一會,謝仰青終于忍不住了,啞聲怒道:“你摸狗呢!再摸我把你當狗踹出去!”
謝迢聞言,人倚在沙發上,手伸長,勾住謝仰青下顎,摩挲過他的下頷,又捏一把,又撓幾下。謝仰青很快意識到,這明擺著是挼狗的手法。謝仰青怒了,低頭直接咬住謝迢大拇指。
不料謝迢反客為主,碾開軟唇擠入食指,鉆入謝仰青熱濕紅軟的口腔內,指尖壓住謝仰青舌根,因嘔吐欲,他下意識嘬緊謝迢的手指,謝迢徐徐把手指一抽一進,仿若在借用嘴巴性交一樣。
謝仰青抬頭瞪他,謝迢端詳他片刻,只點頭,“嗯,對?!?
說完,他抽手,捏捏謝仰青的臉,把手上的潮意蹭在謝仰青臉上,便抽手去應付清潔人員。只留謝仰青呆在沙發上,思忖起謝迢那句莫名其妙的話是什么意思,再一回憶自己說過什么,他罵罵叨叨,“操!”
謝迢不就是說他是狗嗎。
清潔人員離開后,謝迢開始頻繁地接電話,謝仰青側耳聽,聽見了一堆部門的破事落在了謝迢頭上,助理干的活也交給謝迢。謝仰青手上看著f1賽事的最新咨詢,但沒看,只心想:啥貴公子能混成謝迢這樣子啊,要是讓我來,一定第一天就把他們治的服服帖帖的。他想著,目光一斜,偷偷去睇謝迢這副樣子。他極少認真觀察過謝迢,無論是兩個人過去,還是發生關系之后。謝迢眉頭擰一起,但依然能看出他眉目的上挑挺拔,猶如半躺在霧中的山峰,深深沉沉,氣勢猶是厚重。謝仰青覺得謝迢最好看的就是這眉眼,小時候謝迢剛剛來到謝家,謝仰青注意到謝迢的就是他的眉眼。當時項詞也在,他來找謝仰青一起玩——也正是項詞在謝父和謝母才避免了一場在孩子輩面前的爭吵。謝迢不吭聲,安安靜靜站在玄關邊,謝父和謝母上了樓,謝仰青注目這個哥哥,項詞摸了摸下巴,
沒遮攔道:“你爸把小三的孩子帶回來了。”
謝仰青沒否認,但他也沒別的想法,只是光明正大看著謝迢,謝迢微微抬頭對上他的目光,謝迢正長身體,身姿如竹一樣,瘦薄但有韌,眼睛格外明亮,眉目初開,上挺一豎,格外吸人目光。謝仰青心里在想自己的那些個同齡人。小孩子愛炫耀自己得到的愛意,多一份愛都是自己能拿出來攀比的籌碼。身邊人有姐姐哥哥的總時不時擺口中說道,但見到真人的謝仰青總在內心大失所望,什么嘛!一點也不好看!
但這個半路歸家的哥哥,謝仰青很滿意,至少在外貌上,謝迢是挑不出瑕疵的,謝仰青和項詞說:“他長得好看,我能接受?!?
項詞不樂意了,“那我呢?!?
“你是王八,丑!”
“你別想抄我作業了!”
不過謝仰青喜歡,總有人不喜歡,比如齊眉,齊眉偷偷和當時的阿姨念念碎著道:“我朋友說,唇薄的人最無情刻薄,領回來的那小孩就是薄唇,說不定就是個白眼狼——青青你別和他接觸太多?!?
齊眉忽地轉向謝仰青,氣鼓鼓地警告。謝仰青點點頭,噢一聲,受他母親影響,他有段時間很不喜歡謝迢的薄唇,連帶著覺得漂亮的模樣也面目可憎。但謝迢幫他寫了第一次作業,他又覺得謝迢人還不錯,只是依然不太喜歡謝迢的薄唇。年歲越長,記憶都忘卻,謝迢的模樣他后來也不甚在乎,今日再一看,細韌的竹子在成長的過程中不知何時變了種,成了巨松,模樣沉穩、肩膀開闊,只是面色里噙了些許倦意,顯得謝迢此人好似更年長了幾分。
謝仰青待他電話掛了,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又要去忙了?”
謝迢點頭,謝仰青說:“能不去不,看你那么累,和我去玩好了?!?
謝迢目光下移,若有所思問:“不疼嗎?”
謝仰青微微抬頭,“這點小痛,別看不起我,我喝進醫院都還能繼續玩?!?
謝迢收回目光,看著手機道:“那今晚我們繼續。”
謝仰青:“……”
“還是不要了,您繼續忙,您繼續忙?!敝x仰青縮縮腦袋,忙把自己裹起來。謝迢起身,謝仰青以為他要走時他忽地開口,道:“明天有個會,爸讓你也去。”
“什么?”謝仰青震驚了,他對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自己這除了玩沒一個精通的爛泥扶不上墻樣,他還能去開會?
“商業交流峰會?!敝x迢言簡意賅地解釋,謝仰青不可置信說:“現在才和我說,那么隨意?”
“公司有幾個合作打算在交流會上詳談,除此之外沒什么太重要的事——青青,你當成去玩玩就好了?!敝x仰青點點頭,伸長腿,把長直的腿從毛毯里伸出,搭桌子上,道:“行吧?!?
謝迢要出去替謝父給他老人家的朋友接風洗塵,本身謝父要求謝仰青也去,謝迢替他擋下去了,只說謝仰青沒空。
謝仰青百無聊賴地四處找人玩,他打開聊天軟件,首先看見的是剛剛聊過的楚亭山,之前楚亭山發得那些騷他回不上,索性退出,這才想到一個早上都沒看見的明戎。他疑惑起來,思忖一瞬,翻出明戎手機號給明戎撥去電話。
明戎問過話,但沒進去,好似只是為了確認什么。他來這里的行為幾乎是鬼使神差,項詞如若約謝仰青,按他和項詞上次那一架,謝仰青是不會讓明戎跟著的,但如果先斬后奏,他在現場死皮賴臉跟著謝仰青進去,謝仰青大概也不會拒絕。
餐廳坐落在莊園角落,連接莊園的一個大廳,明戎轉回大廳,在角落的休息區坐下。他拿起手機,上面提醒有未接來電,點進去一看,是他母親又打來了一連串電話來,明戎面無動容地退出。
他無暇管他母親送來的壓力,只是思索昨天謝迢說的那些話。他不是沒見過謝仰青的受歡迎程度,也不是沒見過謝仰青的花心,往往這個還沒玩夠,又惦記起下一個,他也見過謝仰青的出手到底多闊綽,謝仰青那臺玩票弄來的賽車一年保養也得上百萬——明戎清楚地意識到謝迢說得那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思考時,剛剛接待他的迎賓小姐已經移步到他面前,微微弓腰,做了個請的手勢,她問:“您就是項詞先生的客人嗎?”
明戎眼睛一閉一睜,站起身,他想,自己還是有些沖動了。
長廊的光影錯落有致,明戎跟在接待員后面,走到盡頭時,一個轉角又豁然開朗,仿若走近西方古畫中。餐廳裝修偏向法式,殷紅厚重的硬裝、墨綠色的點綴、暗金色的裝飾,大廳的座位由屏風做隔斷,影影綽綽的人影倒在屏風上。燈影昏昏,明戎隨著侍應生緩緩向前,就好像步入另一個世界——一個他觸及不得、難以融入、高高在上的圈子。
項詞早已等候在包廂內,聽見門推動的響聲時,他噙著笑轉頭,一看清身影,那笑容瞬間垮下。他剛剛聽接待員的話還以為來的是謝仰青。此刻明戎從門外走進,面色淡淡,倒襯得銳厚的眉更鋒銳,他高大的身影停在門口。二人對上眼,各自臉上一左一右的青紫痕跡面面相覷,片刻后,項詞臉
色沉沉問:“你為什么會來?!?
明戎默然片刻,揚出笑容,“見到我還不明白?謝仰青他不會來見你的?!?
項詞目光凝在明戎臉上,仿若在尋找破綻,明戎不甘示弱回看,驀然間,項詞抬手,指向門外,冷冷道:“滾。”
“你急什么?怕打不過我?”明戎嘲諷道。
項詞冷笑起來,微微昂頭,睥睨地看向明戎,“你想打,我有專門的人陪你——我只想問你,你用什么身份和我說話?”
“我們在一起了?!泵魅终f。
項詞冷眼睹他,“我早說過,他玩玩而已,我勸你現在放手還不至于沉沒太多。”
明戎盯著項詞臉上的印子,忽然用嘲弄的語氣問:“臉還疼嗎?”
“既然你問到這個,那我也和你直說——上次比賽我能那樣整你,下次呢?當時如果不是謝仰青在,誰會在乎你。如果你們的事讓謝叔叔知道呢?謝仰青他父母這樣的人,手段比我更多?!表椩~頓了頓,露出譏諷的笑容,對上明戎眼睛,“你應該明白,你什么東西都不是?!?
這時門被推開,餐前酒、餐前小食,精致小巧、琳瑯滿目,先被人送到桌邊。在餐盤要放下時,項詞抬手攔住了侍應生,侍應生試探性開口:“先生——”
被項詞猝然打斷,“收下去,你要想上菜,”項詞點點門邊的明戎,“給他上一杯白開水?!?
說得隨意,項詞此意頗是怠慢,意思就好像是明戎只配這杯白開水了。侍應生左右為難,不知道這兩個人葫蘆里賣什么藥。明戎面不改色,眉目也不動。這時明戎電話響起,他隨手抻抻自己上衣,不欲和項詞糾纏,拿起手機,他目光隨便一掃,面容瞬時松下——是謝仰青。
他目光瞥過項詞,轉開頭,接起電話,謝仰青的語氣悠哉,問:“一大早就沒看見你,你人呢?”
明戎眨眨眼,語氣瞬間溫順下來,好似本來正和人炸毛對峙,因主人的到來而瞬間順毛,明戎說:“我在健身房,怎么了?”
明戎平時確實有這個習慣。項詞看他這樣子第六感一下通達起來,瞬間明了是誰的電話。項詞也蹭地站起身,“謝仰青!”
謝仰青在電話那邊說:“你個臭毛病,你快回來,這里太無聊了,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等等?項詞?”
明戎目光刮過項詞,他眉梢卻松下來,他想:謝仰青他的確是半分來的念頭都沒有。項詞察覺自己反應太過激動,深呼吸,明戎說:“沒事,仰青哥,正巧碰上。”
明戎一邊說,一邊往外走,接待員在外小心翼翼地觀察他們,以防這兩個氣場格格不入的男人真的打起來。
謝仰青說:“你……你把電話給他,我來和他說?!?
電話那邊的謝仰青心有余悸,他不知為什么這兩個人那么莫名其妙不對頭。明戎道:“不用,我自己解決——我現在就回去。”
項詞上去抓著明戎的衣服,怒道:“你站住,我有話問他?!?
“你真的可以?”
明戎說:“相信我,你來掛電話吧?!?
謝仰青那邊停頓了一下,說:“行?!彪娫捁鎾鞌?,明戎步伐一頓,把項詞揮開,忽地歪歪腦袋,撩起挑釁的笑,“你們認識那么久,有用嗎?”
項詞踉蹌后退,愣在原地,明戎收回目光,繼續道:“該是我的依然是我的?!?
話落,他大步離去。
謝迢晚飯后,接到謝仰青的消息,是一個會所的地址。謝仰青發話言簡意賅,像發號施令一樣,只有三個字。
謝仰青:你過來
謝迢微微抬眉,這個地址曾經倒是很有名氣——以莊園的面向人群來看,有需求自然也會為富豪高官提供尋歡作樂的場地,直到近些年那些鏖糟事才不再傳出。隨后謝迢舒開眉,他不擔心謝仰青去那里做什么,他更擔心謝仰青被什么人哄騙。
比如項詞。
他把項詞的消息刪了,也不知后面項詞還會不會再找謝仰青,他只一想,便循著地址去。
光影昏昏,暖色調的光簌簌落在大理石和磨砂質感的灰紅色墻面上。謝仰青穿著浴袍,窩在燈光邊的沙發上,從側而來光暈模糊了他臉龐明銳的線條,像是融化的水霧,曖昧不清。謝迢走近、低頭,謝仰青正在挖甜品,他捧著甜品碗,看都沒看謝迢,一邊說:“你好慢啊?!币贿吢龡l斯理在那挑著料,謝仰青有些時候的口味很奇怪,他不喜歡甜品里的東西混在一起吃。
謝迢抱著浴服,他不做聲,只是微微俯身,服務人員都已經退出了房間。謝迢不避諱了起來,手指勾入浴袍,謝仰青瞬間抬頭支棱起來,腳抬起下意識踩住謝迢大腿,警惕道:“干啥呢!”
謝迢的手絲毫沒被妨礙,強硬地沒入到謝仰青雙腿間,勾開那薄薄一層布料,就摸到了過度腫脹、極其濕滑的軟肉,軟蓬蓬的,一探入就嘬住謝迢的手指。謝仰青倒抽一口冷氣,謝迢上下勾著肉縫,微微勾開,滾燙的穴口漬漬漬地含著他的手,他再摸去謝仰青的肉蒂,失去了陰蒂環也依然腫吊
在外。
謝仰青腰一顫,忍無可忍,又踢了踢謝迢的大腿:“好疼?!?
“現在知道疼,走路的時候不疼?”謝迢的話說得有點刻薄,謝仰青翻了個白眼:“那還得感謝你的環,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走?!?
這話意思大有譴責謝迢,謝迢面不改色,只問:“上藥了嗎。”
“上了,明戎上了。”謝仰青語氣雖然不耐,卻還是老實回答。謝迢聞言,才抽回手,濕漉漉的水液裹在骨節分明的長指上,他的指尖在謝仰青唇上點上一點。暗示什么已經不言而喻,謝仰青瞪過謝迢,乖乖含了上去。
但謝仰青也是個脾氣大的,舌尖卷完手指,立馬又咬一口,給謝迢留下了個淺淺的牙印。謝迢不惱,還饒有興致得摩挲著他的牙尖,等謝仰青解氣了,自個吐出手指,繼續去挖甜品吃時,謝迢繼續問:“明戎呢?”
“他回家了?!敝x仰青垂著眼回答,說到這個謝仰青自己也奇怪。明戎陪了謝仰青一陣子,下午給謝仰青上藥時,忽然說他家里人找他。謝仰青說完,抬頭看謝迢還拿著浴袍:“怎么還沒換衣服,我幫你預約了,很快就到你了。”
“什么?”
謝仰青隨意道:“這技師是招牌,好難約的啊,我每次都會專門來按一下,消解疲勞很有用的,要不是我看他在,我叫你來干什么?”
謝迢探究的目光定在謝仰青身上。他忽地意識到,謝仰青是在關心他。這個關心如同之是行一個舉手之勞,絲毫不在意謝迢能不能接收到,也不在意謝迢需不需要,就那么自我地決定好一切,再丟在謝迢面前。他默然片刻,忽地笑起來,他想:他做得果然沒錯。謝仰青這樣的人,是要訓的。他抬起手,摁在謝仰青腦袋上,把謝仰青濕答答的頭發挼亂。
第二天,謝迢再次用上藥這種伎倆把謝仰青喚醒。只是他上藥時遲疑了一陣,謝仰青那口肉縫的恢復速度比想象中的快上許多,昨天還腫得如同軟爛的熟桃,今天就消了一半。他端詳片刻,殷紅的逼縫糊滿半透的水液,謝仰青迷迷瞪瞪縮了下,謝迢才放下手,把謝仰青喚起來。
峰會是在下午開始,在莊園的某個專供活動的場地。謝父讓謝仰青去多半是想讓謝仰青在他朋友面前露露面,結果謝仰青跟在謝迢后頭,在謝迢和人談事情時自個跑丟了。
這一舉動把謝父氣得眉沉下來,他輕飄飄瞥向謝迢,唇皺起,再擺擺手:“罷了,留他去吧。”
謝仰青遛到角落也沒閑著,和一群創二代格外投機地聊起天,他們不聊工作,吃喝玩樂論得熱火朝天,沒消幾刻就好像認識多年的朋友一般。謝父說謝迢該和青青學習一下交際能力是沒錯的,謝仰青擁有這樣很快和人熟絡的能力,只是這能力凈是被他浪費在玩上面。
一伙人里有幾名喜歡打球的,好像遇到知音一樣談論起賽事。謝仰青聽他們聊,目光漫不經心掃過對面,忽而眼皮一跳,再把視線移回去定住。
三兩相聚的人堆中,楚亭山尤其顯眼,他挺拔地立在人群中,正和人談笑,舉手投足之間從容斯文。出挑的氣質、頎長的身姿,來往的人都忍不住多給他一個目光。
謝仰青:……
他心想,這人怎么來了,正瞧著,楚亭山一歪頭,目光恰巧對上謝仰青,兩人隔著人群相視片刻,楚亭山驀然送出一個煞是溫文的笑,看得謝仰青指尖一勾。隨后他在內心罵道:凈裝逼!
謝仰青找了個理由辭別了這群二代,二代們還格外惺惺相惜地要求加聯系方式。加完聯系方式,謝仰青打算換個角落再找人聊,中途經過酒臺取酒時,楚亭山的聲音忽然從背后冒出:“謝仰青。”
謝仰青下意識轉頭,楚亭山已經立在他身側,笑道:“躲我做什么?”
“……”謝仰青誠摯說,“真沒躲,我都沒看見你。”
楚亭山:“你真會瞎說?!?
“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氣。”謝仰青的胡話信手拈來,楚亭山垂眼,睹他半刻,謝仰青臉不紅心不跳地抬頭和楚亭山對峙。隨后,楚亭山目光一凝,抬起手,謝仰青莫名想到每次楚亭山用手指抵著他舌尖的動作,下意識舔過唇,隨后一怔。楚亭山只是正了正謝仰青領子上的領夾。
領夾是謝迢出門前為謝仰青佩上的,謝仰青當時正對著鏡子自己戴,謝迢見了直按下他的手,熟絡接過那枚銀光流轉的領夾。謝仰青無法理解這種行為,怎么會有人喜歡上趕著伺候別人?楚亭山把領夾正得像是重新別上去一樣,完全蓋過了謝迢留下的痕跡。楚亭山道:“正巧了,我也想透氣,我們出去走走?”
通往小陽臺的門藏得隱秘,謝仰青抓了個人詢問才問到在哪個角落。楚亭山靠在護欄邊,護欄外,一顆大月亮鑲在天邊,樹影綽綽,經風一吹,掀起了翻動的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