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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迢就檢查了謝仰青的鞭痕差遣明戎去給謝仰青買藥,藥的牌子、去哪家店買,都特別囑咐了明戎。

明戎反問:“你的手筆,你不負責?”

謝迢回:“如果你不把他拐來,什么事都沒有,況且我還有話要和他說?!?

明戎注目他片刻,把謝仰青的車鑰匙拿上,轉身離開。但看著現在謝仰青身上的痕跡,,雖然處理得干干凈凈,但合不攏的穴唇,還浸了絲絲濕意,很明顯他離開后謝迢又弄上了一陣,他轉眼看去謝迢,謝迢微微掀目,就放下手機對他道:“我來吧?!?

“不用你來?!泵魅志芙^道,分開謝仰青的腿,一邊拆藥膏。

謝迢默然片刻,說:“青青是不安分的,他也有不安分的資本,單憑你,或者我,誰都管不住他。”

睡夢里的謝仰青皺起眉,滾燙的穴口被明戎摩挲,細細抹上藥。明戎沒說話,半天,悶悶地嗯上一聲。

紅皺軟濃的穴含著白稠稠的藥,明戎看了片刻,就給謝仰青將被子蓋了回去。

項詞在謝仰青那受了一拳,頂著個黑了半邊的臉頰出現在飯局中時,把聚會里認識項詞的人物都震得樂了起來。一位與項詞相熟的人物面對他臉上的烏青,瞪眼挑眉,隨后笑道:“這世界還有人敢拍項大少的臉面?不會是你爸來了收拾你了吧?”

項詞把一邊的餐巾拋到那人身上,坐在位置上,斬釘截鐵道:“摔的!”

有人插話,“不是讓謝仰青揍的?”

“話少點不會噎死你?!表椩~道,引得局上的人都笑出聲。

每次這種娛樂性比賽后都有一場組局,都是相熟的朋友,絕大多數都是又認識謝仰青又認識項詞的。工作人員把冰袋送來,項詞內心郁悶地自己捧著冰袋在那敷,又有人道:“所以真打起來了?噢,那我賭贏了。”

“什么賭?”項詞覷向那人,那人開朗道:“當然是賭你和謝仰青會不會打起來,不是我說,為了個女人,你至于嗎?!?

項詞沉默下來,隨后躁然地敲敲桌子,“那么閑我去和你爸說讓他找點事給你做?”

“別,我還沒快活夠呢?!彼笮?,回道。

這人也是和謝仰青和項詞一起長大的,知道他們的恩怨。酒局觥籌交錯,而項詞自己在座位上郁悶地待著,他想:真是女人的事嗎?

項詞和謝仰青當真是穿著同一條褲子長大的關系,幼兒園就熟識,上了同一個初中、高中,他們相熟到連他們父母都相互認識。而今日項詞如此和謝仰青爭鋒也不過是高中的事。

和謝仰青初中就開始泡吧胡玩相比,項詞簡直就是三好學生,學習老實,連戀愛也是,謝仰青小小年紀就在迪吧和人玩感情玩了一輪又一輪,而項詞則還在學校里和同桌體會朦朧青澀的同窗情。

項詞當時的同桌是一名纖細白皙的漂亮女孩,兩個人相處愉悅,上課時不時手肘相碰,甚至晚自習前還會帶著朋友一同吃飯。兩個人走得越走越近,放假后也會將對方約出去玩,也因此讓謝仰青和項詞的女同桌相識。謝仰青當時染了個奶奶灰的發色,脖頸處一圈項圈似的荊棘紋身,不過項詞知道他是貼的,還有一串灰銀色的鏈子綴在黑色系的穿著上。張揚地出現在項詞和他的朋友面前,他笑著搭上項詞肩膀,一邊戳一邊笑道:“項詞,你同學啊,那么漂亮?”

項詞翻白眼說:“你看你穿著一身破布!”

破布這詞沒冤枉錯謝仰青,上衣邊緣綴著絲,牛仔褲上破著洞,謝仰青跳到一邊,張開手,轉上一圈,無辜道:“不好看嗎。”

項詞勾著謝仰青后領,把人拖到正笑著偏頭盯著謝仰青的女孩前,道:“這我朋友,謝仰青?!?

謝仰青彎著眼和人打招呼,偏頭問項詞:“你女朋友啊。”

這話項詞聽了許多,不知為何,偏偏在謝仰青問時他才一愣,心猛然一縮,就好像每次謝仰青和他說他有女朋友時,他下意識否認:“不……”

話沒說完,女同桌先笑意盈盈地否認:“才不是,我只是項詞同學。”

“我就說,項詞這狗東西哪來的女朋友?!敝x仰青哈哈笑起來,拍了拍項詞肩膀。

那一日的半個月后,項詞就聽說了他的同桌向謝仰青表白,兩個人正式成為男女朋友。他并沒有多生氣,只是后知后覺的煩躁,不知道是對誰,也不敢確認是對誰。有知情人訓過謝仰青:“那是項詞喜歡的人,你還敢泡?!?

項詞的朋友都知道有那么一號人物,都以為項詞喜歡那個小姑娘,而謝仰青很無辜,“沒有啊,我哪泡,她和我表的白嘛?!?

他問項詞:“你生氣嗎?”

項詞反問他:“誰和你表白你都會答應嗎?”

“那當然也要看得上?!敝x仰青聳聳肩。

項詞見到女同桌還是如常打招呼,心上起不了一絲波瀾,但自從這事后,他和謝仰青雖然沒有明面上的沖突,二人青漸行漸遠,到后來,兩個人如若在同一場聚會,項詞每每喝過酒,都要刺上謝仰青幾句,或者暗戳戳地和人對著

干。

酒局到一半,一群人玩起骰子,項詞托詞上廁所,從包廂里出來到門外,拿起手機,凝視電話頁面半刻,直接把電話撥給了給謝仰青。

電話沒人接聽,項詞不服,又一連打了兩三個,最后一個電話傳來忙音時,他發了片刻呆。

轉到聊天軟件想去找謝仰青,他找了許久才找到。之前賭氣項詞直接把他備注給刪了,現在也是看他習慣才認出來。聊天頁面空空如也,他的確許久沒找謝仰青,謝仰青自然也不會來找他。他想:謝仰青那狗東西不來找我,我為什么找他。項詞正欲放下手,臉上的印子猝然疼起來,打斷了他的躊躇,他扯扯唇,直接打字給謝仰青:“謝仰青,明天中午我請你吃頓飯,我們好好坐下來聊一聊?”

這條信息發來時,謝仰青正在浴缸朦朧著目光,被謝迢玩得淫液淌了滿手。后來明戎給謝仰青上完藥后,他拿起謝仰青手機時屏幕忽得一亮,把項詞的名字連帶他的信息呈現出。

明戎唇角垮下臺,項詞追加的餐廳地址恰巧追加發來。他定眼瞧上片刻,把手機關上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雌穴被人把弄的感覺把謝仰青給撞得清醒,他迷糊得和謝迢對上眼,下意識往后縮了下。謝迢見他這樣,并無表態,只是看著謝仰青的手機,大拇指輕點幾下,再用指尖剝開謝仰青腫翹軟燙的肉唇,今日的逼口比昨日顯得還嚴重,腫得外翻,艷淋淋的水色噙在肉逼間,仿若最肥美時節的美人蚌,不懼生人,大咧咧地開合,便將昳麗脂紅的貝肉露出。

半刻后,謝仰青聲音沙啞,小心翼翼喊:“哥……?”

“吃了疼才長記性?”謝迢抬眼反問,把手機丟到一邊。謝仰青一噎,不知如何回應。謝迢的手指在此時探到尿孔,尿孔的枷鎖以后消失了,一個微微翕張的孔還落在那,殷紅地透著潮濕的水意。他輕輕揉弄,謝仰青腰一顫,酸脹感后,尿意襲來。謝仰青瞬間浮現“完了”的念頭。他控制不住早已失控已久的尿孔,尿液在謝迢的揉弄下淙淙滾落,腥味濕了謝迢滿手,謝迢面不改色,揉得更大力。

謝仰青還在呆愣中,顯然第一次在清醒時知擊自己隨時都能失禁的事實。深紅的肉孔顫顫巍巍,吐出最后的新露,謝迢的手挪到痙攣顫抖的肉貝中,從中勾出一絲粘連的銀絲,呈到謝仰青眼底下,謝仰青被這熠熠發亮的淫液燙到了目光一樣,下意識合上腿,結果卻像是主動纏上謝迢的腰。謝迢俯身把謝仰青抱起來,抱到臥室里的衛生間,將謝仰青放在洗漱臺上,拉出小花灑,捏著濕滑肥厚的肉花搓洗。

謝仰青還在發呆,喃喃一聲,“謝迢,我是不是完了。”

謝迢洗得很細致,細致到把膩肥的穴口都搓洗了遍,他一邊洗一邊道:“嗯?”

謝仰青不耐地嗯哼一聲,氣喘吁吁說:“我尿床了?!?

“不。”謝迢說,放好花灑,拿浴巾幫謝仰青擦干,似乎隨口一樣輕飄飄道:“這樣說的話,青青,你早就完了?!?

謝仰青一句話被憋在口中,在謝迢俯下身時捏住謝迢的耳垂,扯了扯,謝迢不為所動,謝仰青終于憋出一句罵:“放屁,你說話咋那么煩。”

“忠言逆耳?!敝x迢埋頭說。他將藥埋入軟紅溫濕的肉穴里,抹在腫紅的穴肉上,肉蒂與最開始小小巧巧、豆大點玉珠子似的模樣相比,著實像是被玩得熟爛了,長開了,極其的殷紅、腫脹,露在陰唇外,像是被催熟的紅李子,嘬著個陰蒂環。謝迢凝目在這淫穢的肉珠子上,謝仰青在頭頂罵:“狗嘴吐不出象牙。”

謝迢勾住環一拉,謝仰青倒抽一口冷氣,肉逼巍巍地一顫,打開條肉縫吐出一泡透黏的淫液。謝迢拉完,卻開始小心地摩挲著陰蒂環的開關,清脆的一聲,謝仰青呆愣起來,謝迢把蹭亮的銀環放在一邊,抬眼瞥過謝仰青,他抬手,摩挲著謝仰青耳上那細小的耳洞。耳飾在睡前都會摘下,換成一個細小耳釘,現如今這上面只有那個透明耳釘,謝迢輕描淡寫說:“這段時間內,明戎給你的耳環你都不許戴?!?

他說完,勾著謝仰青赤條條的屁股,將他抱起來。

而謝仰青未曾想過謝迢愿意解下這個環,現如今他看著那被解下的陰蒂環,起了莫名的情緒,這情緒甚至蓋住了昨天被一通教訓的忿懣和懼怕,唯剩那幾點不解、驚喜、放松。

這像極了打一棒給一甜棗,猶如訓狗一般。

謝迢將謝仰青放在沙發上,把手機還給謝仰青,他翻閱一番,只看見昨晚楚亭山找他。

楚亭山給他發了幾張照片,拍攝顯得角度非??鋸?,一個顏色新粉、底座帶著圓圈的假雞巴,被拍得極其壯闊。謝仰青眼一跳,看見楚亭山說:定制的,你一定會喜歡

謝仰青:喜歡你個勾巴啊

楚亭山飛速回道:你怎么知道?就是我的雞巴整出來的

明戎提早一個小時來到項詞給的地址,餐廳隱藏在彎彎繞繞的長廊后,明戎進去時有侍員攔下他問他是否有預約,明戎瞧著他片刻,問:“有項詞的預約嗎?”

謝迢將清潔人員引進謝仰青睡的那間房時,謝仰

青縮在沙發上用毛毯蒙住腦袋,把自己假扮成蘑菇,裝作這里除了謝迢沒有其他人——畢竟哪個成年人愿意承認自己那么大還尿床上。

謝仰青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的,謝迢一出來就看見個大毛團子。他停在沙發邊,目光跟隨清潔人員,寬掌放上謝仰青的腦袋,有一搭沒一搭地挼著。挼了一會,謝仰青終于忍不住了,啞聲怒道:“你摸狗呢!再摸我把你當狗踹出去!”

謝迢聞言,人倚在沙發上,手伸長,勾住謝仰青下顎,摩挲過他的下頷,又捏一把,又撓幾下。謝仰青很快意識到,這明擺著是挼狗的手法。謝仰青怒了,低頭直接咬住謝迢大拇指。

不料謝迢反客為主,碾開軟唇擠入食指,鉆入謝仰青熱濕紅軟的口腔內,指尖壓住謝仰青舌根,因嘔吐欲,他下意識嘬緊謝迢的手指,謝迢徐徐把手指一抽一進,仿若在借用嘴巴性交一樣。

謝仰青抬頭瞪他,謝迢端詳他片刻,只點頭,“嗯,對?!?

說完,他抽手,捏捏謝仰青的臉,把手上的潮意蹭在謝仰青臉上,便抽手去應付清潔人員。只留謝仰青呆在沙發上,思忖起謝迢那句莫名其妙的話是什么意思,再一回憶自己說過什么,他罵罵叨叨,“操!”

謝迢不就是說他是狗嗎。

清潔人員離開后,謝迢開始頻繁地接電話,謝仰青側耳聽,聽見了一堆部門的破事落在了謝迢頭上,助理干的活也交給謝迢。謝仰青手上看著f1賽事的最新咨詢,但沒看,只心想:啥貴公子能混成謝迢這樣子啊,要是讓我來,一定第一天就把他們治的服服帖帖的。他想著,目光一斜,偷偷去睇謝迢這副樣子。他極少認真觀察過謝迢,無論是兩個人過去,還是發生關系之后。謝迢眉頭擰一起,但依然能看出他眉目的上挑挺拔,猶如半躺在霧中的山峰,深深沉沉,氣勢猶是厚重。謝仰青覺得謝迢最好看的就是這眉眼,小時候謝迢剛剛來到謝家,謝仰青注意到謝迢的就是他的眉眼。當時項詞也在,他來找謝仰青一起玩——也正是項詞在謝父和謝母才避免了一場在孩子輩面前的爭吵。謝迢不吭聲,安安靜靜站在玄關邊,謝父和謝母上了樓,謝仰青注目這個哥哥,項詞摸了摸下巴,沒遮攔道:“你爸把小三的孩子帶回來了?!?

謝仰青沒否認,但他也沒別的想法,只是光明正大看著謝迢,謝迢微微抬頭對上他的目光,謝迢正長身體,身姿如竹一樣,瘦薄但有韌,眼睛格外明亮,眉目初開,上挺一豎,格外吸人目光。謝仰青心里在想自己的那些個同齡人。小孩子愛炫耀自己得到的愛意,多一份愛都是自己能拿出來攀比的籌碼。身邊人有姐姐哥哥的總時不時擺口中說道,但見到真人的謝仰青總在內心大失所望,什么嘛!一點也不好看!

但這個半路歸家的哥哥,謝仰青很滿意,至少在外貌上,謝迢是挑不出瑕疵的,謝仰青和項詞說:“他長得好看,我能接受?!?

項詞不樂意了,“那我呢。”

“你是王八,丑!”

“你別想抄我作業了!”

不過謝仰青喜歡,總有人不喜歡,比如齊眉,齊眉偷偷和當時的阿姨念念碎著道:“我朋友說,唇薄的人最無情刻薄,領回來的那小孩就是薄唇,說不定就是個白眼狼——青青你別和他接觸太多。”

齊眉忽地轉向謝仰青,氣鼓鼓地警告。謝仰青點點頭,噢一聲,受他母親影響,他有段時間很不喜歡謝迢的薄唇,連帶著覺得漂亮的模樣也面目可憎。但謝迢幫他寫了第一次作業,他又覺得謝迢人還不錯,只是依然不太喜歡謝迢的薄唇。年歲越長,記憶都忘卻,謝迢的模樣他后來也不甚在乎,今日再一看,細韌的竹子在成長的過程中不知何時變了種,成了巨松,模樣沉穩、肩膀開闊,只是面色里噙了些許倦意,顯得謝迢此人好似更年長了幾分。

謝仰青待他電話掛了,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又要去忙了?”

謝迢點頭,謝仰青說:“能不去不,看你那么累,和我去玩好了。”

謝迢目光下移,若有所思問:“不疼嗎?”

謝仰青微微抬頭,“這點小痛,別看不起我,我喝進醫院都還能繼續玩?!?

謝迢收回目光,看著手機道:“那今晚我們繼續?!?

謝仰青:“……”

“還是不要了,您繼續忙,您繼續忙。”謝仰青縮縮腦袋,忙把自己裹起來。謝迢起身,謝仰青以為他要走時他忽地開口,道:“明天有個會,爸讓你也去?!?

“什么?”謝仰青震驚了,他對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自己這除了玩沒一個精通的爛泥扶不上墻樣,他還能去開會?

“商業交流峰會?!敝x迢言簡意賅地解釋,謝仰青不可置信說:“現在才和我說,那么隨意?”

“公司有幾個合作打算在交流會上詳談,除此之外沒什么太重要的事——青青,你當成去玩玩就好了?!敝x仰青點點頭,伸長腿,把長直的腿從毛毯里伸出,搭桌子上,道:“行吧?!?

謝迢要出去替謝父給他老人家的朋友接風洗塵,本身謝父要求謝仰青也去,謝迢替他擋下去了,只

說謝仰青沒空。

謝仰青百無聊賴地四處找人玩,他打開聊天軟件,首先看見的是剛剛聊過的楚亭山,之前楚亭山發得那些騷他回不上,索性退出,這才想到一個早上都沒看見的明戎。他疑惑起來,思忖一瞬,翻出明戎手機號給明戎撥去電話。

明戎問過話,但沒進去,好似只是為了確認什么。他來這里的行為幾乎是鬼使神差,項詞如若約謝仰青,按他和項詞上次那一架,謝仰青是不會讓明戎跟著的,但如果先斬后奏,他在現場死皮賴臉跟著謝仰青進去,謝仰青大概也不會拒絕。

餐廳坐落在莊園角落,連接莊園的一個大廳,明戎轉回大廳,在角落的休息區坐下。他拿起手機,上面提醒有未接來電,點進去一看,是他母親又打來了一連串電話來,明戎面無動容地退出。

他無暇管他母親送來的壓力,只是思索昨天謝迢說的那些話。他不是沒見過謝仰青的受歡迎程度,也不是沒見過謝仰青的花心,往往這個還沒玩夠,又惦記起下一個,他也見過謝仰青的出手到底多闊綽,謝仰青那臺玩票弄來的賽車一年保養也得上百萬——明戎清楚地意識到謝迢說得那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思考時,剛剛接待他的迎賓小姐已經移步到他面前,微微弓腰,做了個請的手勢,她問:“您就是項詞先生的客人嗎?”

明戎眼睛一閉一睜,站起身,他想,自己還是有些沖動了。

長廊的光影錯落有致,明戎跟在接待員后面,走到盡頭時,一個轉角又豁然開朗,仿若走近西方古畫中。餐廳裝修偏向法式,殷紅厚重的硬裝、墨綠色的點綴、暗金色的裝飾,大廳的座位由屏風做隔斷,影影綽綽的人影倒在屏風上。燈影昏昏,明戎隨著侍應生緩緩向前,就好像步入另一個世界——一個他觸及不得、難以融入、高高在上的圈子。

項詞早已等候在包廂內,聽見門推動的響聲時,他噙著笑轉頭,一看清身影,那笑容瞬間垮下。他剛剛聽接待員的話還以為來的是謝仰青。此刻明戎從門外走進,面色淡淡,倒襯得銳厚的眉更鋒銳,他高大的身影停在門口。二人對上眼,各自臉上一左一右的青紫痕跡面面相覷,片刻后,項詞臉色沉沉問:“你為什么會來?!?

明戎默然片刻,揚出笑容,“見到我還不明白?謝仰青他不會來見你的?!?

項詞目光凝在明戎臉上,仿若在尋找破綻,明戎不甘示弱回看,驀然間,項詞抬手,指向門外,冷冷道:“滾。”

“你急什么?怕打不過我?”明戎嘲諷道。

項詞冷笑起來,微微昂頭,睥睨地看向明戎,“你想打,我有專門的人陪你——我只想問你,你用什么身份和我說話?”

“我們在一起了?!泵魅终f。

項詞冷眼睹他,“我早說過,他玩玩而已,我勸你現在放手還不至于沉沒太多?!?

明戎盯著項詞臉上的印子,忽然用嘲弄的語氣問:“臉還疼嗎?”

“既然你問到這個,那我也和你直說——上次比賽我能那樣整你,下次呢?當時如果不是謝仰青在,誰會在乎你。如果你們的事讓謝叔叔知道呢?謝仰青他父母這樣的人,手段比我更多?!表椩~頓了頓,露出譏諷的笑容,對上明戎眼睛,“你應該明白,你什么東西都不是?!?

這時門被推開,餐前酒、餐前小食,精致小巧、琳瑯滿目,先被人送到桌邊。在餐盤要放下時,項詞抬手攔住了侍應生,侍應生試探性開口:“先生——”

被項詞猝然打斷,“收下去,你要想上菜,”項詞點點門邊的明戎,“給他上一杯白開水。”

說得隨意,項詞此意頗是怠慢,意思就好像是明戎只配這杯白開水了。侍應生左右為難,不知道這兩個人葫蘆里賣什么藥。明戎面不改色,眉目也不動。這時明戎電話響起,他隨手抻抻自己上衣,不欲和項詞糾纏,拿起手機,他目光隨便一掃,面容瞬時松下——是謝仰青。

他目光瞥過項詞,轉開頭,接起電話,謝仰青的語氣悠哉,問:“一大早就沒看見你,你人呢?”

明戎眨眨眼,語氣瞬間溫順下來,好似本來正和人炸毛對峙,因主人的到來而瞬間順毛,明戎說:“我在健身房,怎么了?”

明戎平時確實有這個習慣。項詞看他這樣子第六感一下通達起來,瞬間明了是誰的電話。項詞也蹭地站起身,“謝仰青!”

謝仰青在電話那邊說:“你個臭毛病,你快回來,這里太無聊了,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等等?項詞?”

明戎目光刮過項詞,他眉梢卻松下來,他想:謝仰青他的確是半分來的念頭都沒有。項詞察覺自己反應太過激動,深呼吸,明戎說:“沒事,仰青哥,正巧碰上?!?

明戎一邊說,一邊往外走,接待員在外小心翼翼地觀察他們,以防這兩個氣場格格不入的男人真的打起來。

謝仰青說:“你……你把電話給他,我來和他說。”

電話那邊的謝仰青心有余悸,他不知為什么這兩個人那么莫名其妙不對頭。明戎道:“不用,我自己解決——我現在就回去。

項詞上去抓著明戎的衣服,怒道:“你站住,我有話問他?!?

“你真的可以?”

明戎說:“相信我,你來掛電話吧。”

謝仰青那邊停頓了一下,說:“行。”電話果真掛斷,明戎步伐一頓,把項詞揮開,忽地歪歪腦袋,撩起挑釁的笑,“你們認識那么久,有用嗎?”

項詞踉蹌后退,愣在原地,明戎收回目光,繼續道:“該是我的依然是我的。”

話落,他大步離去。

謝迢晚飯后,接到謝仰青的消息,是一個會所的地址。謝仰青發話言簡意賅,像發號施令一樣,只有三個字。

謝仰青:你過來

謝迢微微抬眉,這個地址曾經倒是很有名氣——以莊園的面向人群來看,有需求自然也會為富豪高官提供尋歡作樂的場地,直到近些年那些鏖糟事才不再傳出。隨后謝迢舒開眉,他不擔心謝仰青去那里做什么,他更擔心謝仰青被什么人哄騙。

比如項詞。

他把項詞的消息刪了,也不知后面項詞還會不會再找謝仰青,他只一想,便循著地址去。

光影昏昏,暖色調的光簌簌落在大理石和磨砂質感的灰紅色墻面上。謝仰青穿著浴袍,窩在燈光邊的沙發上,從側而來光暈模糊了他臉龐明銳的線條,像是融化的水霧,曖昧不清。謝迢走近、低頭,謝仰青正在挖甜品,他捧著甜品碗,看都沒看謝迢,一邊說:“你好慢啊?!币贿吢龡l斯理在那挑著料,謝仰青有些時候的口味很奇怪,他不喜歡甜品里的東西混在一起吃。

謝迢抱著浴服,他不做聲,只是微微俯身,服務人員都已經退出了房間。謝迢不避諱了起來,手指勾入浴袍,謝仰青瞬間抬頭支棱起來,腳抬起下意識踩住謝迢大腿,警惕道:“干啥呢!”

謝迢的手絲毫沒被妨礙,強硬地沒入到謝仰青雙腿間,勾開那薄薄一層布料,就摸到了過度腫脹、極其濕滑的軟肉,軟蓬蓬的,一探入就嘬住謝迢的手指。謝仰青倒抽一口冷氣,謝迢上下勾著肉縫,微微勾開,滾燙的穴口漬漬漬地含著他的手,他再摸去謝仰青的肉蒂,失去了陰蒂環也依然腫吊在外。

謝仰青腰一顫,忍無可忍,又踢了踢謝迢的大腿:“好疼。”

“現在知道疼,走路的時候不疼?”謝迢的話說得有點刻薄,謝仰青翻了個白眼:“那還得感謝你的環,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走。”

這話意思大有譴責謝迢,謝迢面不改色,只問:“上藥了嗎?!?

“上了,明戎上了?!敝x仰青語氣雖然不耐,卻還是老實回答。謝迢聞言,才抽回手,濕漉漉的水液裹在骨節分明的長指上,他的指尖在謝仰青唇上點上一點。暗示什么已經不言而喻,謝仰青瞪過謝迢,乖乖含了上去。

但謝仰青也是個脾氣大的,舌尖卷完手指,立馬又咬一口,給謝迢留下了個淺淺的牙印。謝迢不惱,還饒有興致得摩挲著他的牙尖,等謝仰青解氣了,自個吐出手指,繼續去挖甜品吃時,謝迢繼續問:“明戎呢?”

“他回家了?!敝x仰青垂著眼回答,說到這個謝仰青自己也奇怪。明戎陪了謝仰青一陣子,下午給謝仰青上藥時,忽然說他家里人找他。謝仰青說完,抬頭看謝迢還拿著浴袍:“怎么還沒換衣服,我幫你預約了,很快就到你了?!?

“什么?”

謝仰青隨意道:“這技師是招牌,好難約的啊,我每次都會專門來按一下,消解疲勞很有用的,要不是我看他在,我叫你來干什么?”

謝迢探究的目光定在謝仰青身上。他忽地意識到,謝仰青是在關心他。這個關心如同之是行一個舉手之勞,絲毫不在意謝迢能不能接收到,也不在意謝迢需不需要,就那么自我地決定好一切,再丟在謝迢面前。他默然片刻,忽地笑起來,他想:他做得果然沒錯。謝仰青這樣的人,是要訓的。他抬起手,摁在謝仰青腦袋上,把謝仰青濕答答的頭發挼亂。

第二天,謝迢再次用上藥這種伎倆把謝仰青喚醒。只是他上藥時遲疑了一陣,謝仰青那口肉縫的恢復速度比想象中的快上許多,昨天還腫得如同軟爛的熟桃,今天就消了一半。他端詳片刻,殷紅的逼縫糊滿半透的水液,謝仰青迷迷瞪瞪縮了下,謝迢才放下手,把謝仰青喚起來。

峰會是在下午開始,在莊園的某個專供活動的場地。謝父讓謝仰青去多半是想讓謝仰青在他朋友面前露露面,結果謝仰青跟在謝迢后頭,在謝迢和人談事情時自個跑丟了。

這一舉動把謝父氣得眉沉下來,他輕飄飄瞥向謝迢,唇皺起,再擺擺手:“罷了,留他去吧?!?

謝仰青遛到角落也沒閑著,和一群創二代格外投機地聊起天,他們不聊工作,吃喝玩樂論得熱火朝天,沒消幾刻就好像認識多年的朋友一般。謝父說謝迢該和青青學習一下交際能力是沒錯的,謝仰青擁有這樣很快和人熟絡的能力,只是這能力凈是被他浪費在玩上面。

一伙人里有幾名喜歡打球的,好像遇到知音一樣談論起賽事。謝仰青聽他們聊,目光漫不經心掃過對面,忽而眼皮

一跳,再把視線移回去定住。

三兩相聚的人堆中,楚亭山尤其顯眼,他挺拔地立在人群中,正和人談笑,舉手投足之間從容斯文。出挑的氣質、頎長的身姿,來往的人都忍不住多給他一個目光。

謝仰青:……

他心想,這人怎么來了,正瞧著,楚亭山一歪頭,目光恰巧對上謝仰青,兩人隔著人群相視片刻,楚亭山驀然送出一個煞是溫文的笑,看得謝仰青指尖一勾。隨后他在內心罵道:凈裝逼!

謝仰青找了個理由辭別了這群二代,二代們還格外惺惺相惜地要求加聯系方式。加完聯系方式,謝仰青打算換個角落再找人聊,中途經過酒臺取酒時,楚亭山的聲音忽然從背后冒出:“謝仰青。”

謝仰青下意識轉頭,楚亭山已經立在他身側,笑道:“躲我做什么?”

“……”謝仰青誠摯說,“真沒躲,我都沒看見你。”

楚亭山:“你真會瞎說?!?

“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氣。”謝仰青的胡話信手拈來,楚亭山垂眼,睹他半刻,謝仰青臉不紅心不跳地抬頭和楚亭山對峙。隨后,楚亭山目光一凝,抬起手,謝仰青莫名想到每次楚亭山用手指抵著他舌尖的動作,下意識舔過唇,隨后一怔。楚亭山只是正了正謝仰青領子上的領夾。

領夾是謝迢出門前為謝仰青佩上的,謝仰青當時正對著鏡子自己戴,謝迢見了直按下他的手,熟絡接過那枚銀光流轉的領夾。謝仰青無法理解這種行為,怎么會有人喜歡上趕著伺候別人?楚亭山把領夾正得像是重新別上去一樣,完全蓋過了謝迢留下的痕跡。楚亭山道:“正巧了,我也想透氣,我們出去走走?”

通往小陽臺的門藏得隱秘,謝仰青抓了個人詢問才問到在哪個角落。楚亭山靠在護欄邊,護欄外,一顆大月亮鑲在天邊,樹影綽綽,經風一吹,掀起了翻動的銀浪。

楚亭山打量此處片刻,點點頭,道:“這里好,沒有人,也沒有攝像頭?!?

“你想也別想?!?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楚亭山笑意吟吟,這個笑不是他慣常的如若面具的溫吞笑意,顯得張揚。謝仰青白眼,楚亭山慢慢從口袋翻出煙盒子,對著謝仰青示意一下,接著說:“這里很好,很適合抽煙——你不介意吧?”

謝仰青沉默一瞬,隨后罵道:“大傻逼?!?

楚亭山悶悶地笑出聲音,略略低下身子,附在謝仰青壓低聲:“你也沒猜錯,我剛剛就在想小騷母狗趴在這里挨操是什么樣的,會不會怕得流一地水?小逼會不會咬人咬得很緊?被人發現會怎么樣?要不要試試?”

謝仰青:“……”

他斜了楚亭山一眼,楚亭山頭一歪,笑意如常地抽出一根煙,語氣正經問:“怎么樣?我的提議不錯吧?!?

謝仰青喉結滾了滾,隨后罵道:“你發騷別在這里發?!背ど降鹕蠠煟瑹熿F繚繚升起,在兩人中間刻了個煙篆。謝仰青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你啥時候抽煙了?”

謝仰青倒是記得楚亭山有潔癖,包括對各種異味都有點難以容忍。他為什么記得那么清晰,因為以前謝仰青跟著潮流抽過一段時間電子煙,當時還是背著人去廁所抽,結果沒想到楚亭山鼻子和狗一樣靈,聞到了這味就沖著他擺臉色,把當時的謝仰青氣得差點沒和他爭論起來。

“提神,要加班的啊。”楚亭山說,“我以前還不知道為什么有人會上癮,試了才知道——”他話鋒一轉,輕描淡寫道:“我想你了。”

謝仰青被楚亭山這話震了一震:“……???”

“所以,來我房間?”

楚亭山的套房規格和謝仰青的差不多,卻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鏡,謝仰青跪在毛毯上,他局促地面對鏡面里的自己。楚亭山說是專門為他定做的一身情趣套裝——黑白色的女仆裝的款式,胸膛前空出一塊只蒙了朦朧的網格紗,微漲白皙的奶子從網格內突出,下半身的裙子稍稍一掀就能摸到雙腿間俏紅濕滑的肉縫。

謝仰青后悔地想:真是被楚亭山這傻逼蒙了心。

楚亭山俯身,指尖淺嘗即止,從紅潤的肉縫下端輕輕勾上冒在外的軟蒂,竟拉出一條長細熠熠的淫絲,呈在謝仰青面前的手指尖水色漣漣,他笑道:“這騷逼,怎么我還沒碰就濕了,還是說,你真的想讓我在陽臺上玩這口逼?”

謝仰青喉結一滾,竟是啞口無言。隨后他一想,還不是楚亭山當眾賣騷。謝仰青小聲駁道:“你勾引我你好意思說?!?

楚亭山乜斜他,一邊剝開小陰唇,把紅脂翹腫的肉粒擠出來,一邊笑道:“沒聽清,你要不要再說一遍?!?

謝仰青:……

他說得很誠懇,但拇指抵上水滑的肉蒂,極大力地扣擠,謝仰青猛地一抖,尿孔瞬間擠出出一股絲亮的潮液,黏黏糊糊纏在楚亭山指尖,軟蒂在楚亭山手上肥嘟嘟地綻放,謝仰青咬著牙一邊悶哼一邊恨恨想:他絕對聽見了,這是明晃晃的威脅!

楚亭山細細把玩了一番,見著腫紅得不正常的小逼,還有腿根一條條鞭痕,懶洋洋道:“被打成

這樣,你是不是惹你哥不高興了。”他又忽然咦了一聲,才想起來什么,“環呢?”

謝仰青有些心虛,仰頭,望向楚亭山,片刻后,結結巴巴道:“拆……拆了?!背ど酵嫠浀俚耐瑫r還兩根手指分開了他的肉穴,一個細細的殷紅的肉縫被強硬張開,粉黝黝的,向下淌滴起水液。楚亭山盯著他的臉,意味深長道:“這狗鏈,謝迢也舍得解?!?

“不過剛剛好。”謝仰青眼皮一跳,不知楚亭山壺里賣的什么藥。楚亭山抽出手,直起身,沾滿淫液的指尖劃過謝仰青軟潮的唇,哄道:“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小母狗,自己掀開裙子,腿分開點?!?

女仆裙才堪堪蓋過謝仰青的性器,他猶猶豫豫,把裙擺向上一拉,便露出冒著前列腺液的性器。性器早已往上固定好了,向下是兩個被淫液裹濕的小囊袋,還有濕得一塌糊涂的腿根,肉色欲滴,好不情色。謝仰青和鏡中的自己大眼瞪小眼,黑色的裙依附在身上,襯得腿根更白,他被眼前這景象刺激得逼穴痙攣一縮,接著他眼睜睜看著那一點肉紅漏出一泡淫液。楚亭山帶著幾樣謝仰青看不懂的玩具和一個巴掌大的絲絨盒子折返,在謝仰青面前陳列。

絲絨盒子內是三個環,比戒指圈更寬,其上綴了熒熒冒光的寶石和掐絲點綴,楚亭山含著笑道:“你挑一個?!?

謝仰青瞪著眼,遲遲不動,楚亭山幽幽說:“要我挑沒那么簡單了。”

謝仰青眼睛一轉,啞聲說:“我要最左邊的那個?!?

“小母狗不是靠說話來拿東西的?!敝x仰青一下子就明了楚亭山的話,他怒目向楚亭山。楚亭山向他揚起笑,然后他一抖,很沒骨氣地伸長脖子,往絲絨盒子里探,潤紅的舌一勾,牙尖叼咬,囫圇往楚亭山手心吐出一個水色蕩漾、墜有祖母綠的銀環。

楚亭山拍了拍謝仰青的腦袋,讓謝仰青蹲在鏡前,朝著鏡子扒開穴,謝仰青一一照做,便見了鏡子中,掀開短裙扒開穴的騷貨,如若貝蚌吐珠一樣分開逼肉,鼓起的紅蒂一撮嫩尖冒在外,淫絲連在軟紅的穴口,向下墜擺。謝仰青不敢看鏡子,楚亭山弓腰,捏著肥紅的肉蒂,尋找根部的環洞,他還以為是尋常的把玩陰蒂,屁股一顫一顫的搖,迎合上楚亭山的手。等環扣上,將軟蒂剝離陰唇,誰都可以把玩時,已經為時已晚。

“操……!”變態!謝仰青猛然對上鏡子,后半句被他咽回嘴里。嫣紅綻開的肉花里一點幽幽發光的青綠色含在其中,這個環比謝迢的那個環毒辣得多,棱角不平的寶石壓在肉蒂下方,動一動就能磨一磨,帶來錐心的快感。他指尖扶回膝蓋,無助地收緊,緊得指尖泛白。

楚亭山笑道:“操什么,想要誰操你這騷逼?腿分開點?!彼呎f,邊向吐著濕意的雌穴尿道口揉去。大拇指頂著肉蒂根,懟上細細小小的猩紅孔竅,大力揉弄。他將細細小小的尿道口揉得翕張出一圓孔竅,不消片刻,淅淅瀝瀝的水液順著指縫下淌,紅濕的肉珠子也被頂得變形,一上一下肉粒被帶著棱角的寶石磨得如同滴血一樣紅。

謝仰青被這夾不住水液一樣的失禁感弄得腰一抖,他雙唇茫然地微張,楚亭山一抬頭就看見他這副模樣,眼一瞇,片刻后,低頭輕輕吻過他耳尖,如同安撫。但手上不留情,將早已準備好的尿道管對上揉開的尿道口——尿穴此前常常含著鎖棒,已經被訓成能較為輕易撬開的模樣。透明的尿道管被清亮的潮液淋得滑潤,抵上那一眼紅脂的肉洞。尖銳的爽疼感讓謝仰青瞬間清醒,他啞聲罵:“你他媽……”下意識往后退,楚亭山勾住他的環,透綠的寶石在楚亭山指尖發亮。覆著水膜的陰蒂可憐地被被拔在外,謝仰青短促地啊一聲,淚眼婆娑地軟在楚亭山手臂上。

“跑什么?”楚亭山的聲音輕輕慢慢的往上挑,謝仰青帶著哭腔喘吟一聲,冰冰涼涼的管強硬撐開糜紅狹小的尿孔。飽脹感酸酸地爬上神經,極細嫩的穴肉嘬住并不粗的管,一縮一放,翕合地吞咽著這個入侵的異物。謝仰青目光恍惚,虛道:“難受……”

楚亭山聞聲,輕緩緩地揉上爛紅的陰蒂,輕聲哄:“很快了?!比嗯浀賲s帶動了尿孔,稚嫩的尿孔擠壓著導尿管,紅嘟嘟的軟肉依附在導尿管上,謝仰青猝然抖起屁股,舌頭露在外喘氣。澈亮的水液驟然從導尿管推出,一噴一涌的順著導尿管擠到另一邊連接的水袋里。

他這是潮吹了。

楚亭山沒停手,環牽了個細鏈,向上一提,固定在了上方掉下來的鉤上。這個行為讓謝仰青只能維持這個高度,低一點都會把陰蒂拉成紅艷艷的肉條。謝仰青顫顫巍巍,祖母綠的寶石磨得他腿直打顫,淫液滴落在地面,已然聚了一小潭,楚亭山將他姿態擺正,是小狗蹲的姿勢,踮起腳把門戶大開。

“還是我挑的襯你,謝迢審美不行。”楚亭山瞧了片刻,低聲笑說,“乖乖,把騷逼繼續掰開,瞧瞧多漂亮?!?

“混球……”謝仰青悶哼,咬著牙,極小聲地把這個罵聲咀在牙關里,指尖抖了抖,硬是不敢動。楚亭山一挑眉,勾住細鏈,重重一拉,陰蒂被拉出,被棱角抵磨,猩紅又圓潤地吊在外。謝仰青倒抽一口冷氣,

腿根發抖,搖搖欲墜,喘叫接踵落下。楚亭山好整以暇地看向他,他穩住了身形,伸手,將兩片深粉的肉唇拈起,向兩邊掰,深紅透起水光的肉縫一下翻開。

這個姿勢看著像是謝仰青自己主動掰開穴送上門。

胸膛起伏,重重的喘氣,楚亭山的寬掌撫在謝仰青背脊上,鏡中的謝仰青穿著小女仆的衣服,皮肉燙紅,雙手拈開的淋紅逼肉翕張地滴落淫液,一圓肥熟的肉紅珠核被鏈子牽出尖尖,綴著綠幽幽的寶石,透明導管從紅熟的蒂肉下冒出,水液潺潺下滲。

楚亭山欣賞著自己的杰作,很是滿意地摸了摸謝仰青的腦袋。“漂亮,小母狗就該這樣。”他夸獎道。轉而留下一張照片,再拿起水袋。只輕輕一提,水液與之前潮噴出來的液體一同滋滋導入謝仰青的體內,尿道口鼓縮著,紅嫣嫣地囫圇吞咽。不消半刻,小腹微漲,膀胱被撐得鼓鼓囊囊。

“你要自己夾住,還是我用東西給你塞???”楚亭山把管道抽出時,忽而溫聲問,謝仰青瞇著眼呆了片刻,這句話在他腦子里轉了幾圈才給他理解,他不明白楚亭山要他夾住什么,但他下意識覺得涉及楚亭山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聲音打顫道:“我來?!?

“小母狗要聽話,不經過允許不能尿。”導管緩緩抽離,摩挲著稚嫩的軟肉,謝仰青吐出呻吟,不可抑制地發抖,噗得抽出,嫩紅的軟肉一翻一洄。謝仰青后悔了,因為強烈的尿意接踵撞來,來不及縮回去的尿孔一張,吐出幾露水珠子,剔透的掛在肉核上。楚亭山見了,警告似地一勾細鏈,微笑說道:“好好夾緊?!?

這比有東西堵著更折磨,自己夾著尿,簡直是違背生理反應的事。肉核無故被一拽,巨大的快感沖向謝仰青的腦垂體,他差點沒夾住括約肌,將膀胱里的水液泄出;也差點軟著跌坐下去,把脆弱的陰蒂玩爛。幸而他理智還吊著一根繩,及時正好姿勢,也幸好楚亭山悄悄地在后面觀察,預備隨時接住他。謝仰青張嘴喘氣,似小狗一樣哈著氣,迷惘地喃喃:“好漲……難受……”

楚亭山睇察他這副脆弱又情色的模樣,他確認了,他愛看的就是謝仰青一副在情欲里要崩潰不崩潰的模樣。

他好心情地問:“哪漲?”

謝仰青屁股一搖,淫液拉著長絲淙淙下墜,他回答不出口,扒著自己的穴,逼穴久久沒被安撫,不滿地痙攣,只看被剝開在外的紅厚褶皺一縮一動。

他唇動了動,不知怎么回答,他感覺渾身都難受。楚亭山在這場性事開始之前就開啟了那個軟件上的催乳功能。隨著時間與情事的深入,那兩圓奶子也稍稍撐起,奶水在狹隘的乳腔里涌滾。

“楚……楚亭山……”謝仰青思索不得,只朦朧著目光,眼光流動,無助地喚著始作俑者。始作俑者的一邊手隔著網格紗覆上胸膛,捏起乳肉,把褐紅硬起的乳粒捏地綻開,恰好頂在網格上磨;一邊手去輕柔地揉著尿孔,指尖頂著翕張的尿道口打轉。謝仰青扒開穴的手指陷入貝肉里,因為用力而發白。謝仰青又澀啞著聲喚:“楚亭山……”

楚亭山很受用,發澀發抖的聲音喚他,像撒嬌、像依賴,但再受用也改變不了他的頑劣,他把謝仰青的尿孔揉得酸麻,揉得謝仰青差點控制不住張開尿穴,他堵住尿道孔的張合,笑著說:“小母狗應該這么稱呼別人嗎?”

謝仰青聞言,深呼吸,吐出一口氣:“傻逼?!?

楚亭山眼一挑,被他氣樂了。他手指摁住深紅的乳首,明知他漲奶,還往下摁,手指陷入乳首間,一下子將乳肉按得半透。謝仰青小幅度打戰,楚亭山慢條斯理說:“今天這身打扮,剛剛好——你該叫我主人?!?

謝仰青給了記白眼,胸膛起伏,唇微張,卻是罵不敢罵,真要去喊這個詞,殘留的羞恥又讓他張不開口。楚亭山并不急,捏著漲撐的薄乳肉把玩。

半刻后,他罷手。謝仰青還莫名其妙地斜眼看他——直到他看見楚亭山抓來一個假陽具,是之前他給謝仰青拍照看過的。

假雞巴極長,微微上勾,猙獰地冒在謝仰青眼下。謝仰青一愣,喉結滾了滾,這假雞巴便固定在地上,剛剛好朝上對著他雌穴,抵上微綻的水滑肉縫。

“你玩給我看,等我看高興了,就放過你。”楚亭山彎眼一笑,說。

因重力作用,殷紅的穴褶不可避免地壓在假雞巴上。殷粉的貝肉半嘬住假陰莖的最頂端。謝仰青半張開嘴:“???”

“等什么,不動手?”楚亭山跪在身后,分開他的臀瓣,指尖鑿入腸肉中,溫吞地分開。

謝仰青想:你還蹭鼻子上臉了!

楚亭山的擴張手法老道,兩三下就把后穴掰開,玩得謝仰青咬牙哼哼唧唧地喘。

擴張的手指不知按到哪,謝仰青猝然拔高聲音,腿一軟,向下坐。細鏈繃直,楚亭山雖托著他的屁股,卻還是讓殷紅的軟肉被吊起,他被囚禁的性器一跳,假雞巴頂端蠻狠地頂入半邊,尿孔微張,水液淋淋漏出。

穴肉痙攣顫抖,謝仰青跳起來,淚眼汪汪地對著鏡子。楚亭山見他尿孔淅淅瀝瀝放出水,抬掌,在屁股上狠狠

一抽,謝仰青才回過神,夾住雌穴尿道。

又疼、又爽,謝仰青重重喘息,水液糊滿肉縫,卻得不到緩解,于是他越發的難受。謝仰青懷疑楚亭山這折磨人的手法是和謝迢學的,這幾人中最愛看他自己玩自己的正是謝迢。

如若楚亭山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概會大喊冤枉,他就愛看謝仰青這副失控的可憐模樣。謝仰青轉念又憤憤想:要他自己弄就自己弄,反正也爽。

他說干就干,指尖扒開肉縫,把軟紅的肉皺勾開,顫顫巍巍踮起腳,鵝蛋大小的頂端蹭過微綻水滑的肉縫,從下向上緩緩一撬,兩片貝肉縮抖,噗呲一聲,勾出一潑晶瑩的水液,順著過分粗長的假雞巴下滑。

假雞巴越頂著穴口劃,便越無法滿足。謝仰青屁股晃了晃,瞇著眼,一時忘了陰蒂環的存在,想坐下去。銀鏈拴著環,脂紅的肉條被一拽,謝仰青帶著哭腔重喘一聲,他仰頭,脖頸的弧度繃緊。這一下爽得他徹底把控不住尿孔,酸脹感接踵而至,水液淅淅瀝瀝下墮,把假陰莖澆得發亮。

楚亭山眉一揚,托著他臀肉,對準翕張開的紅濕小孔壓上去,微勾的雞巴頂端深深壓入尿竅,給人一種要將它整根頂進去的錯覺。陰蒂環上的棱角被假陰莖一頂,重重鑲入滑潤的蒂肉中。

水液被壓回去了,酸麻的快感讓謝仰青的窄腰不住戰栗,只剩下扒開穴這一動作還依靠本能維持。楚亭山對著鏡子,看著他淚眼婆娑的眼睛,他順勢將尺寸可懼的陰莖擠入臀縫間,一寸一寸碾入腸穴中。

這是一種恐怖的撐漲感。謝仰青迷迷糊糊瞪著眼,只呢喃一般道:“不……不。”

“不什么?”楚亭山的聲音低啞,懶洋洋的。謝仰青剛吐出一個楚字,楚亭山提腰,碾過前列腺,整根雞巴往謝仰青屁股里送。

鏈鎖繃直,劃拉一聲,謝仰青被頂得整個人往前倒,連累軟蒂被往上扯吊,假雞巴壓在陰蒂根,壓得更重,有棱角的寶石連帶著頂在肉蒂前。謝仰青猝然哭出聲,用鼻音喚:“楚亭山!”

“你這只小騷母狗,還學不會我教你的東西?”楚亭山喘著氣說,謝仰青的腸穴濕緊,咬得他爽得頭皮發麻。

謝仰青目光茫然,楚亭山也不急,他的性器整根慢慢抽出,肉蟒上盤踞的青筋刮過穴璧上的軟肉,讓謝仰青大口大口喘著氣。楚亭山好整以暇地看謝仰青吐著舌頭迷亂的模樣,再是一頂一撞,謝仰青徹底受不住了,他一哭,松開手撐在自己大腿上,抽噎地喊:“主人……”

楚亭山一停,手輕柔地伸向前方,他先是隨意地擼了一把濕透的陰莖,扒開肉褶,泛水的雌穴一收一縮,復去撥了撥軟蒂。他語氣溫柔地問:“有什么事嗎?”

“難受……”

“誰難受?什么難受?”

“……”

楚亭山的指尖點在嘟起來的肉蒂上,點出一絲粘稠的淫絲,攀在楚亭山指尖。謝仰青一抖,低著聲音磕磕巴巴說:“小母狗難受……主人,好疼、好酸……幫我解開好不好?”

“就這些小事啊。”

謝仰青沉默片刻,干脆豁出去了,“恩……然后……然后你操操我的逼……”

楚亭山低聲在謝仰青耳邊笑起來,又問:“我是什么,你又是什么?”

“主人……操操小母狗的逼……可以嗎?”謝仰青牙關發抖,手去扒開自己的穴,露出被壓在假陰莖上的粉軟蚌貝,濕漉漉的眼睛朝著鏡子。

楚亭山把著他的腿,像給他把尿一樣站起身。他空出一邊手,單手把細鏈解下來,握在手中,猶如拿著狗鏈子,一邊嘆謂道:“真想把你就這樣鎖在腳邊,上班的時候就看你跪在地上像這樣吃雞巴?!?

楚亭山輕飄飄說,謝仰青癱靠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氣。他劉海濕透,全貼在額頭上,裙子掀起,隱隱約約露出腿根的水痕。

楚亭山低頭,親熱吻著他的后頸,把他放回在毛毯上。將其動作變為趴在地上。這個動作倒真像是楚亭山口中的小母狗,楚亭山慢吞吞撥開濕漉漉且腫嘟的穴肉,他繼續說:“我的小母狗如果被人看會很爽,我也不介意你在我辦公桌上光著屁股扒開穴,讓別人看你是怎么挨我的操的。”

楚亭山能感受到,那肉嘟嘟的雌穴抽搐地一縮,水液藕斷絲連地吐在他手上,謝仰青真的跟著他的話語想象那些事——他像只狗一樣蹲在楚亭山腳邊,雌穴吃著地上那根雞巴,把淫水流得滿地都是,從陰蒂環延伸出的狗鏈子一直握在楚亭山手上。來找楚亭山的人都會看見他的淫態。

或者在辦公桌上,還是如果狗一樣蹲著,用剛才的動作扒開穴,楚亭山拽著他的狗鏈子,經過的每一個人都能看見他淌水潮噴的姿態。

楚亭山分開穴,把剛剛一直用來磨穴的雞巴推入嫣紅的雌穴內。肉褶一緊,狼吞虎咽地咽下,假雞巴和楚亭山一個尺寸,要想全吃進還得頂入子宮里。楚亭山毫不留情地捏著把柄向宮口撞,只一下,謝仰青的脊背發抖,陰蒂根部的軟紅孔竅張開,不知是尿還是潮吹液,如同失禁一樣噴出。水光覆滿腿根,流濕地毯。謝仰青哭著把屁股一

抬,楚亭山借此機會,把假雞巴鵝卵大小的頂端整個推入子宮里。于是謝仰青兩個穴都滿滿當當的,

他最后哭不出聲了,迷糊地把臉埋毛毯里,被楚亭山操得向前一蹭又一蹭,楚亭山扣著謝仰青的腰,從后深深鑿向他的前列腺,每干一次謝仰青便發抖一次。

直到楚亭山把精液全泄在謝仰青屁股里。

謝仰青的臉如同浸在水中,濕漉漉的水痕流下——他的眼已經闔上,楚亭山捧起他臉凝視片刻。謝仰青的睫毛糾在一起,微微上翹的眼尾巴發紅,已然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楚亭山靜靜注目著,指縫劃過他的下顎線,片刻后,他慢吞吞把謝仰青抱起來,往浴室帶。

他把謝仰青清理得一干二凈,謝仰青在浴室半夢半醒地說好漲,楚亭山也沒有再多折磨他,一低頭,干凈利落就把那稀缺的奶液吮空。

楚亭山把謝仰青放床上,他剛一起身,看見謝仰青原本的衣服丟在地上,他一思忖,拿起手機,直奔謝迢窗口,隱隱約約有些嘚瑟的意味。

他對謝迢發消息道:謝仰青在我這

謝迢:……

謝迢:你為什么也來了?

楚亭山:你吃獨食那么久,我不能來看看他被吃成什么樣?

謝迢:不要陰陽怪氣。

楚亭山:哪能,你下次抽他的時候抽輕點吧,看著就疼

謝迢:在我面前假裝什么好人。你玩得不比我差。

楚亭山:我讓他爽了

謝迢:他沒說不爽。

楚亭山全程很是愉悅地回著消息,順手把視頻和照片共享到群里,他甚至沒意識到他們兩這莫名其妙火藥味很沖的語氣極其像兩個小孩在爭奪自己喜歡的東西。

最后,楚亭山眉一抬,指尖無意識摩挲手機邊沿,然后回復:行,謝仰青今晚不回去了,我們玩得很開心,他已經睡下了。

接著他也不等回復,關手機,拿起煙盒子和火機,起身。

“你去哪?”沒等他走幾步,楚亭山聽見一個輕飄飄,極其嘶啞的聲音,他轉頭,看見謝仰青不知何時醒了,謝仰青正啞聲朝著他問。

楚亭山覷他一眼,點點房間外,拈起一根煙在手間晃晃。謝仰青哦一聲,翻了個身,楚亭山轉身時他又散漫開口:“你在這抽吧?!?

“給你吸二手煙?”

“我又不介意?!逼綍r和謝仰青玩的貨個個都是煙酒俱沾的東西,他早已習慣這味道了。楚亭山問:“有事和我聊嗎?!?

謝仰青很緩慢地搖搖頭,楚亭山點了煙,煙氣絲絲縈繞,床頭燈黯黯地照亮楚亭山的側臉。謝仰青張張嘴,“給我也來口。”

楚亭山低頭,目光凝在謝仰青身上,隨后一笑,捏著自己剛抽過的煙,碰到謝仰青唇邊。謝仰青腦袋一伸,就著這個姿勢,叼住煙。

煙味很淡,不嗆人,謝仰青想到損友說,愛抽這類淡煙的男人都是娘炮。很明顯,楚亭山不是娘炮,但是是裝逼犯,謝仰青又想,下次朋友再說那可得反駁一下,裝逼犯也愛抽。

他想著,語氣懶懶問道:“我還沒問你,你怎么在這里?”

楚亭山把煙拈回來,“來見你啊?!?

謝仰青:“哦?!?

“你不信?”

“你就是想操我逼?!敝x仰青用鼻音說。

楚亭山低低笑出聲,叼著煙含糊說:“來這里是談合作,是工作的事,我也沒想到能見到你。但我記得你住在這個城市,這工作原本和我沒關系——謝仰青,”他一頓,舔了舔煙嘴,那里有謝仰青留下的很淺的牙印,“我其實有點想你?!?

謝仰青沒回答,楚亭山轉過頭,謝仰青以剛剛那個從被窩里冒頭的姿勢,歪在枕頭邊,睡著了。楚亭山沉默,不知謝仰青是聽到了哪才睡去,半刻后,他失笑道:“你個小混蛋?!?

小混蛋睡得很安慰,眉毛平順地展開,燈光下,微腫的唇投下一片陰影,很翹、很漂亮的唇形。楚亭山單手給他拉好被子,他久久看著,抬起的手一頓,伸長碾滅了煙。

楚亭山忽然很想吻他。

他想著,也便做了,探身、低俯,指尖摩上謝仰青的后腦勺,唇碰唇,留下了一個很重,卻不深入的吻。

楚亭山比謝仰青先醒,他側頭看向謝仰青,謝仰青睡覺的模樣和平時大相徑庭,面容平和、睡姿安分,乍一看乖得不得了。唯一出格的就是愛卷被子,兩個人的被子被謝仰青卷了大半。楚亭山側過身,凝目向謝仰青的眼睫毛。

睫毛微翹、稍長,比楚亭山想象中的濃,片刻后,他坐起身,拿起手機,打算看一眼線上的事務時,他看見謝迢昨晚大半夜在幾人共同群發的消息——一個鮮明的問號。

楚亭山眉一抬,微勾起笑,繼而他想到了謝迢那對和謝仰青相似的眼型。他一直都覺得兩個人的眼睛雖然相像,但謝仰青的眼睛更好看些,今天看來,或許是因為謝仰青的睫毛更漂亮。

謝仰青清醒后發了片刻呆,回想昨天自己干出的事、說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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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江只是一個內向,寡言少語且家境貧寒的普通少年 喜歡沉浸在自己虛構的軍事世界里。 高考落榜,隨父親去非洲做工,卻偶遇戰火, 為了拯救陷入戰亂的父親, 一個普通的少年,又能在戰場和生活中活出怎樣的新生-- (王牌獵手群:121162553) 新書求票:單日推薦票500張加更,請不要發紅包咯!
都市 連載 35萬字
一個人看的視頻全免費觀看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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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夜漫步
商家:砍死他,砍死這個吃白食給差評的王八蛋!廚師:恥辱,這是我們廚師行業的恥辱! 粉絲:趙浪、趙浪我愛你,讓我們和你一起浪起來吧!趙浪:我是趙浪,一個注定要開創黑暗料理的男人! 作者嚴重警告:本書中出現的所有黑暗料理食譜,只適合異世大陸天周星居民,不適合地球上的......居民,請勿模仿! 【展開】【收起】
都市 連載 0萬字
芭樂出品的青春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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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泡泡的漁
臨近畢業,易小軍失戀了,卻意外的在垃圾站撿到了一個黑色戒指,成為了未來工廠的主人,從此每天開始沒完沒了的為未來工廠提供原料——各色各樣、形形色色的垃圾都行。 原以為這樣一個拾撿垃圾的苦逼差事,是那樣讓人不恥,可讓易小軍沒想到是,現實中的垃圾,卻成為了未來世界的重要資源,能夠生產出眾多的未來物品,只要你敢想的,一切盡在其中,甚至連未來經典款女性服飾,男性夢寐以求的一夜雄風等等,應有盡有。 當然咯,
都市 連載 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