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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他聞聲,抬抬眸瞥一眼走進來的明戎:“這幾天,青青都麻煩你了。”
明顯排外的語氣,明戎揚起笑,“怎么能是麻煩,仰青哥對我很照顧。”
兩個人莫名劍拔弩張,謝仰青什么都不知曉,只是大口大口喘氣,見明戎進來,掙起來,忙翹起腦袋,咬著黑色的口枷對著明戎唔唔幾聲。
“是他應該做的。”謝迢頓了一下,道。他說完,手上卻輕車熟路地勾住了陰蒂環,一拽,紅如熟李子的肉蒂被把玩成小小的肉條,謝仰青受不了這種刺激,咬著口枷抽氣。明戎這時道:“他不是對誰都這樣。”
謝迢變本加厲起來,捏著被淫液潤濕、泛著亮的軟蒂細細揉捏、把玩,又揉上尿孔,把尿道鎖微微拔出,翻出嫩細的孔竅,只玩得謝仰青控制不住地抖起屁股,如動物一樣粗喘。謝仰青內心開始恨明戎了,明戎這是來拱火來了。
他心里沒罵完,明戎蹲下身子去捧他的臉,謝迢抽手,濕漉漉的指尖把玩上謝仰青挺翹的臀肉,甜腥的淫水全抹在臀縫間,謝迢在沉默后輕飄飄說:“青青長大了,會照顧人了。”
話落,他翻出了個帶重量的鈴鐺吊飾,吊在陰蒂環上,謝仰青驀然一顫。鈴鐺下鏈著翠色的圓玉吊墜,兩相結合,把紅熟的陰蒂向下扯。鈴鐺帶響,聲音清脆,此刻正隨著謝仰青一起晃動。
謝仰青眼眶濕了,內心詛咒這兩個人最好直接死在這。跳蛋大概參透了他的想法,快速顫抖往里旋,雞蛋大小的跳蛋頂上宮口,撐起軟嫩的壁肉奸淫,刺激出大泡淫水向外淌,夾也架不住地順著腿根流,失禁一樣。謝仰青哈出氣息,腰一弓,上揚的眉眼被霧蒙蒙的濕意籠蓋,可憐又乖巧。明戎凝在他臉上半刻,忽地有些不忿,他很少能把謝仰青玩成這副模樣。
上邊謝迢撥過肉逼,粉濕淋亮的逼口因動作和埋在深處的跳蛋,裂開一條細縫,謝迢便順著這條細縫向兩邊分,把潤紅的貝肉扒開,便見脂紅軟滑、澧水攀掛的逼穴如貝蚌一樣張開,打著抖翕張。謝迢細細看了片刻,取來膠帶向兩邊粘住,拇指愛憐地沒入軟香潤艷的嫩肉里打轉。
在謝仰青大口大口喘氣時,他又驀然抬手,凌厲的一巴掌抽在露在外的細肉上。謝仰青連著喘啜泣,響亮一聲水響,鈴鐺叮鈴作響,打得肉蒂爛紅,鈴鐺搖曳,謝迢的手心碾入肉逼中,滿手濺了淫液,大力地揉轉,揉得整個腿根亮淋淋的。
下邊的明戎也不甘示弱,青筋攀附的肉蟒從褲襠里跳出,打在他臉頰,馬眼怒張,不斷溢出腥清的前列腺液,鵝蛋似的龜頭帶著雄厚的腥膻劃過謝仰青濕漉漉的下顎,抹在嘴唇上。謝仰青被這勃發的雄性氣息弄得喉結直滾,他閉上眼,臉埋在明戎的雞巴里,而明戎緩緩地將雞巴碾著軟舌推入。
謝迢給謝仰青用的口枷是專門的口交用口枷,會壓低舌根,露出嗓眼,供人頂弄,比謝仰青自己吮要進得更深。
謝仰青恨死他們兩個了,他神經被這兩個混賬把玩,卻動彈不得,只能乖順。像個倉鼠似的將臉頰鼓起,龜頭埋入他舌根,他難受地咽下,被動得嗦雞巴。明戎的性器只進去了一半,謝仰青就皺起臉小幅度搖頭,抗拒,明戎摩挲上他后頸肉,安撫謝仰青,一邊壓住他敏感的舌根,輕輕地頂弄。
猝然間,謝仰青的喉管箍緊,含深明戎的性器,整個人都開始戰栗起來,鈴鐺叮鈴叮鈴響個不停。
原是謝迢的巴掌換成烏黑泛亮的馬鞭,粗糙的鞭子頂端輕輕挑到軟蒂下連接雌穴尿道的根部,有一搭沒一搭的摩挲,直把鞭子滲濕,熠熠一層深色。
忽地,破空聲凌厲地響起,驟雨疾風一樣落下,謝仰青腰高高抬起,不住地扭動掙扎,屁股晃動,如同求歡一樣的搖擺。
卻無濟于事,沒人憐惜他。
謝迢連著陰蒂和掰出的雌穴一起抽,水聲噗嘰噗嘰的蕩開,熟李子似的肉蒂被抽成熟透爛紅的漿果,滾燙又腫翹。雌穴也從清清透透的水色腫成殷紅的爛桃,又能見肉逼被打得好似知曉其中趣味,痙攣地張合,孔竅忽地一張,冒出一潑勾絲的淫液,淙淙四溢,糊滿整個腿根。
謝仰青睫毛上已經糊滿了淚光,越疼他反而越賣力地吃著雞巴,或許是因為應激,所以下意識含深。
滾燙軟緊的口腔擠壓著雞巴,潤透青筋,明戎被吮得頭皮發麻,一失神,撞入嗓子眼里,謝仰青被捆住的腿亂蹬,掙扎起來,口腔的軟肉都收緊,喉結突出了陰莖輪廓,明戎的雞巴一跳,馬眼張開,瞬間怒張起來,精液全灌入謝仰青嘴里。
明戎處男一樣地露出呆愣的神情,顯然沒想到自己還有能被謝仰青含射的一天。回身后,他緩緩抽出性器,順帶解下口枷,謝仰青垂著腦袋,埋在他手里,如同被禁臠在手中的幼鳥,發著抖地小聲咳嗽,明戎連忙上去給順著他的脊背,謝仰青咳完,殷紅的軟舌吐出敞在明戎眼底,卷了一絲白濁,好像在表示自己已經系數吞咽進去。
明戎被謝仰青這乖巧的樣子刺激得一愣,抬頭看向謝迢。也不知謝迢抽了幾下,腿根抽出一道道交錯斑駁的紅痕,與軟白的腿根肉相襯,顯得越發滾燙艷
紅。
謝迢見肉穴宛若熟透的糜果,紅縐軟濃,掛滿藕斷絲連的淫液,再看看淋了一層水亮的沙發,還有沒用過的道具,想來謝仰青以前那嬌貴樣,嘆了一口氣,罷了手。
謝仰青訂的套房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鳥瞰整個莊園。此刻落地窗不知何時推了個桌子上去,侍應生把餐車送到房間時還用眼神詢問坐在沙發上打電話的謝迢,謝迢擺擺手,菜品放下,侍應生要退出去時忽地聽見一聲碎碎的、浸了水意的喘,撓人心肺一樣。
侍應生心下了然,這類事他們見了不知多少,加快了退出去的腳步。
謝迢正和謝父打電話,他站起身,站在落地窗的桌邊,低頭便能看見謝仰青靠著桌子,依然是大腿和小腿疊一起的一字綁法,跳蛋貼在爛紅腫翹的陰蒂上溫吞地振動,底下的尿道鎖換成了個會振動的尿道棒,夾在紅深狹小的孔竅里,肉逼被巨大的假雞巴撐開,嘬著把柄的穴口腫紅又半透,水色澆下,對著隱約能見人影的落地窗向外露,謝仰青瞇著眼,雙眼已經朦朧,他臉色薄紅,舌吐在外,下顎浸透,腰時不時抖一下,可見魂已經跑了半數。
謝迢邊看,邊對著電話道:“嗯,是,會議已經結束了……我在青青這里,接下來幾天的事務都安排好了……爸,您放心。”
“嗯……好,我會好好看著他的。”
他一邊打電話,手里捏著個遙控器,在手指把玩,時不時推高,每弄一次謝仰青都弓起腰一跳,淚眼婆娑地對著落地窗喘。
電話那邊又囑咐了一些事,依然是關于謝仰青的,謝迢聽得漫不經心。謝父說:“青青還沒碰過公司的事,去會上你可以帶帶他,還有,你也該學學青青的為人處世了”
謝迢一邊聽著一邊垂眼,對話的主角正面色薄紅,像騷貨一樣對著落地窗,落地窗朦朧地映出謝仰青的模樣——碎發淋淋地貼在額邊,薄紅的眼尾,如瀕死的鹿一樣黑黝、濕漉又潰散的眼神,緋紅腫潤的唇珠,被捆住大開的姿勢,還有這一身濕透的皮肉,潤紅的腿根糊滟滟的水色,膩紅肥腫的肉逼嘬住一根黝黑的假雞巴。
謝迢凝目在謝仰青被捆住的雙腿,這一類繩結都是越掙扎越緊。經過一段時間放置,現在油亮的麻繩陷入了肉里,勒出一條條紅痕捆入白條條的腿間。謝迢頓了片刻,彎下腰,回道:“我會的。”
謝父不滿意他的敷衍,“小迢啊,你每次都這樣,話太少了。”
謝迢思忖片刻,道:“青青朋友很多,我會向他學習的。”
謝迢一邊說,一邊將手機置在謝仰青光裸的胸膛前,打開免提后便開始徐徐地給謝仰青松繩結。繩結松下了,彎彎繞繞的紅痕一下子顯現,如拓印在水墨紙的桃花印,謝仰青淚眼朦朧地看向謝迢,謝父在電話那邊道:“你別太沉悶,陳秘書也反映你不太愛說話。對了,青青在你身邊嗎?”
剛巧提到謝仰青的名字,謝仰青眼神一動,如同波光一晃,他聽著自己父親的聲,迷迷茫茫回神,先是渾身僵硬起來,叼著假雞巴的孔竅淅淅瀝瀝落下淫液,他顫著腰,咬住牙關,瞪上謝迢,這眼神的意思是:你別發瘋。
謝迢瞥一眼謝仰青,道:“大概在房間里,我去找找。”
說完,他隨手把遙控器調到最頂,謝仰青猝然腰一彈起,重重一哀喘,細碎的呻吟,小腿亂晃,掙扎得厲害。
跳蛋和尿道棒共同磨震,磨得陰蒂腫翹紅爛,覆上一層水淋淋的膜,震到雌穴尿孔嫣紅,像是小嘴一樣翕張地吮入尿道棒。才沒半刻,謝仰青的睫毛掛滿水意,謝迢瞧得,覺得這樣的謝仰青可憐,但討人喜歡。
電話那邊的謝父一頓,狐疑起來,如此大的動靜顯然被對面意識到,他向謝迢意味深長地警告:“雖然我不阻止你玩,但有些不該做的還是得清楚,至少在長輩面前要注意。”
謝仰青聽這話,羞恥得難堪,謝父大概也不知道他的兩個兒子,一個正把另一個的逼玩得水光糊滿。謝仰青別開臉,一種強烈的暴露感接踵而來,越難堪卻越敏感,他內心暗罵自己賤,罵完,想不了更多,呆呆地瞪著眼。身底下腫肥熟爛的逼口一嘬一嘬的收張,紅脂肉蒂上的跳蛋一抖,他嗚咽一聲,尿孔酸麻,失禁感猝然而起。接著被貼在小腹的雞巴跳上一跳,一幅要射精的模樣,卻因為鎖精環的存在,精液淌不下,殷紅的馬眼滲出苦巴巴的淚。而被浸透的肉穴卻瞬時滿出清透甜腥的淫液,裹得假雞巴黑黝黝的根部透出淫穢的亮,粘亮的水珠子順著把柄滴滴滾落地面,如同小雞巴夾不住尿一樣。
竟是高潮了。
謝迢眼神一暗,他把謝仰青抱起來,轉向浴室去,他回道謝父:“爸,不是的,我女朋友不舒服——青青大概出去了,您還有事嗎?”
謝父那邊沉吟半刻,不知想什么,只道:“你自己好好注意分寸,我剛剛說得話你記住便好了。”
謝迢把謝仰青放在浴缸邊坐著,謝仰青仰著頭大口大口喘著氣,他脆弱纖長的脖頸暴露在謝迢眼皮下。謝迢不自覺地抬起手,大掌蓋住謝仰青凸起的青筋、明顯的喉結,攥住了謝仰青的
脖頸。不等謝迢說話,謝父已經自己掛斷電話。
謝仰青瞬間抓上謝迢的手腕,伴著大口的喘氣浪喘,斷斷續續罵謝迢:“嗚……你媽的,你不要臉我還要,嗯哼……操!”
謝迢冷眼看他,手勾到謝仰青雙腿間,勾出一道熠熠發亮的淫絲,糊上謝仰青唇上,緩緩道:“但有人在旁聽你會更興奮,不是嗎?”
謝仰青瞇眼,反駁不出口,瞬間軟了下來,只下意識含入謝迢的手指,軟濕的舌勾著指尖,這是比意識更快的動作,謝迢靜靜地看著,嘆了口氣。他弓下腰,抓住假雞巴滑溜溜的把柄,緩緩抽出,一邊說:“青青,我之前和你說過做什么事之前要和我報備,要得到我的同意,你要記住,別記住了還當做耳旁風,這錯不論你認不認,該罰的我還是會罰。”
謝仰青一頓,倒抽一口氣。假雞巴被抽出,紅燙極腫的逼穴一縮一縮,流連忘返了一般,咬著假雞巴不肯松口,卻抵不住謝迢要把假雞巴抽出來的心思,只看逼穴被拉出殷紅的肉花,淫液淅淅瀝瀝下墜,晶瑩地落在謝迢指縫間。謝迢把假雞巴丟一邊,又解下了跳蛋,謝仰青囁嚅示弱道:“哥……疼,想尿。”
謝迢便分開謝仰青的腿細細端詳起謝仰青那腫如成熟水桃的逼口,穴口顏色深了一倍,紅如爛李子,也腫了一圈,合不攏的逼口被擠壓出一條張開的肉縫,咕嚕咕嚕冒著晶瑩的騷水。陰蒂今天也被欺負狠了,肥膩紅軟的肉珠子被陰蒂環吊在外,下邊還夾著一個小小的尿道棒。整個雌穴都紅皺軟滑,猶如倒出來的脂肪,水色光瀲地掛在上面,偶爾淌下一滴拉了絲的淫液。
謝迢面不改色,上手把尿道棒緩緩抽離,謝仰青嗯哼一聲,想夾緊腿,被謝迢摁住,這一看看到這細小的尿道棒身上分散這一粒粒的顆粒,方才一直卡在尿道口處摩著里邊的嫩肉。
這一抽,尿道口痙攣地一翕張,謝仰青腳趾蜷起,清透,似尿、也似潮吹,一柱水花傾倒,淅淅失禁。謝仰青再度嗚咽一聲,尿孔又爽又酸,謝迢的大拇指抵上去,似堵非堵,只大力的揉弄,水液墮得斷斷續續,謝仰青被弄得舌尖冒出,忘神起來。
“天天尿,管不住尿的小婊子。”謝迢道,語氣與此前的相比,卻是莫名愛憐。謝仰青嗯哼回應,他把謝仰青手上的手銬解開,丟到一邊。再抽開皮帶,解下褲頭,猙獰的性器從褲中跳出,謝仰青一低頭,眼見雞巴上虬結青筋還有這異于常人的粗壯,他喉結上下一滾,每每看見都會被嚇上一跳。
他眼睜睜地看著雞巴莖頭從正滲水且合不上的圓渾尿孔向下壓,挪向下方,碩大的龜頭挑開爛熟腫紅的肥肉片,緩緩向內肏,又疼又辣的壓迫感瞬間倒向謝仰青,他忍不住向后退,被謝迢掐著喉嚨帶回來。
肉刃劈入肥腫的小逼里,殷紅肉縫無助的吮緊雞巴。謝仰青呼吸一滯,抓著謝迢手肘,聲音嘶啞地喊,“哥……”
謝迢不答,以強硬地姿態把性器送入穴里。濕滑、滾燙,猶如嘴一樣緊緊裹吸著謝迢的性器,痙攣地收緊,一吮一吮的,謝迢被吸得瞇起眼,松下手,去握著謝仰青的腰。
兩個人進了浴缸,謝仰青跪趴在浴缸里,謝迢從后操入雌穴,本被抽到腫脹的穴口,此刻被撐成薄粉一圈,可憐地叼著粗壯的雞巴。謝仰青扶著浴缸,用哭腔呻吟。謝迢的性器磨開疊疊的肉褶,寬厚的頂端已經卡在了宮口處,動一動都能聽見咕嚕咕嚕的水聲,帶來致命快感。但可怖的是,即使頂到脆弱的宮頸,謝迢依然有一截粗壯的雞巴根漏在外。
謝仰青聲音忽地畸變一樣向上吊,原是謝迢借著濕軟的水意,往里一壓,整個雞巴頂端操入了敏感褶多的子宮內。謝仰青喘著氣,謝迢手壓著他屁股,狂風驟雨一樣操弄,謝仰青的子宮就好像被人當雞巴肉套,被無情奸淫,殷紅敏感的宮頸被拓開,淫液順著動作帶著白泡泡糊滿交合處。忽地,謝仰青啜泣出聲,翕尿孔控制不住地張開,失禁一般,清透的水液尿在了謝迢的西裝褲上。被這潮吹的快感刺激到,連著雌穴也痙攣得收縮,箍緊雞巴,像貪嘴的小孩一般重重一吮。
謝迢的馬眼怒張起來,精關一松,埋在謝仰青子宮里將精液灌入。謝迢喘著氣,看著昏過去的謝仰青,捧著他的臉,開始細細給他清理起來。
明戎回到房間,謝仰青已經睡在了臥室里。他來到臥室,看見謝迢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正看著手機發信息。
明戎沒理他,去掀謝仰青被子。兩個小時前第一輪結束,謝迢就檢查了謝仰青的鞭痕差遣明戎去給謝仰青買藥,藥的牌子、去哪家店買,都特別囑咐了明戎。
明戎反問:“你的手筆,你不負責?”
謝迢回:“如果你不把他拐來,什么事都沒有,況且我還有話要和他說。”
明戎注目他片刻,把謝仰青的車鑰匙拿上,轉身離開。但看著現在謝仰青身上的痕跡,,雖然處理得干干凈凈,但合不攏的穴唇,還浸了絲絲濕意,很明顯他離開后謝迢又弄上了一陣,他轉眼看去謝迢,謝迢微微掀目,就放下手機對他道:“我來吧。”
“不用你來。”明戎拒絕道,分開謝
仰青的腿,一邊拆藥膏。
謝迢默然片刻,說:“青青是不安分的,他也有不安分的資本,單憑你,或者我,誰都管不住他。”
睡夢里的謝仰青皺起眉,滾燙的穴口被明戎摩挲,細細抹上藥。明戎沒說話,半天,悶悶地嗯上一聲。
紅皺軟濃的穴含著白稠稠的藥,明戎看了片刻,就給謝仰青將被子蓋了回去。
項詞在謝仰青那受了一拳,頂著個黑了半邊的臉頰出現在飯局中時,把聚會里認識項詞的人物都震得樂了起來。一位與項詞相熟的人物面對他臉上的烏青,瞪眼挑眉,隨后笑道:“這世界還有人敢拍項大少的臉面?不會是你爸來了收拾你了吧?”
項詞把一邊的餐巾拋到那人身上,坐在位置上,斬釘截鐵道:“摔的!”
有人插話,“不是讓謝仰青揍的?”
“話少點不會噎死你。”項詞道,引得局上的人都笑出聲。
每次這種娛樂性比賽后都有一場組局,都是相熟的朋友,絕大多數都是又認識謝仰青又認識項詞的。工作人員把冰袋送來,項詞內心郁悶地自己捧著冰袋在那敷,又有人道:“所以真打起來了?噢,那我賭贏了。”
“什么賭?”項詞覷向那人,那人開朗道:“當然是賭你和謝仰青會不會打起來,不是我說,為了個女人,你至于嗎。”
項詞沉默下來,隨后躁然地敲敲桌子,“那么閑我去和你爸說讓他找點事給你做?”
“別,我還沒快活夠呢。”他哈哈大笑,回道。
這人也是和謝仰青和項詞一起長大的,知道他們的恩怨。酒局觥籌交錯,而項詞自己在座位上郁悶地待著,他想:真是女人的事嗎?
項詞和謝仰青當真是穿著同一條褲子長大的關系,幼兒園就熟識,上了同一個初中、高中,他們相熟到連他們父母都相互認識。而今日項詞如此和謝仰青爭鋒也不過是高中的事。
和謝仰青初中就開始泡吧胡玩相比,項詞簡直就是三好學生,學習老實,連戀愛也是,謝仰青小小年紀就在迪吧和人玩感情玩了一輪又一輪,而項詞則還在學校里和同桌體會朦朧青澀的同窗情。
項詞當時的同桌是一名纖細白皙的漂亮女孩,兩個人相處愉悅,上課時不時手肘相碰,甚至晚自習前還會帶著朋友一同吃飯。兩個人走得越走越近,放假后也會將對方約出去玩,也因此讓謝仰青和項詞的女同桌相識。謝仰青當時染了個奶奶灰的發色,脖頸處一圈項圈似的荊棘紋身,不過項詞知道他是貼的,還有一串灰銀色的鏈子綴在黑色系的穿著上。張揚地出現在項詞和他的朋友面前,他笑著搭上項詞肩膀,一邊戳一邊笑道:“項詞,你同學啊,那么漂亮?”
項詞翻白眼說:“你看你穿著一身破布!”
破布這詞沒冤枉錯謝仰青,上衣邊緣綴著絲,牛仔褲上破著洞,謝仰青跳到一邊,張開手,轉上一圈,無辜道:“不好看嗎。”
項詞勾著謝仰青后領,把人拖到正笑著偏頭盯著謝仰青的女孩前,道:“這我朋友,謝仰青。”
謝仰青彎著眼和人打招呼,偏頭問項詞:“你女朋友啊。”
這話項詞聽了許多,不知為何,偏偏在謝仰青問時他才一愣,心猛然一縮,就好像每次謝仰青和他說他有女朋友時,他下意識否認:“不……”
話沒說完,女同桌先笑意盈盈地否認:“才不是,我只是項詞同學。”
“我就說,項詞這狗東西哪來的女朋友。”謝仰青哈哈笑起來,拍了拍項詞肩膀。
那一日的半個月后,項詞就聽說了他的同桌向謝仰青表白,兩個人正式成為男女朋友。他并沒有多生氣,只是后知后覺的煩躁,不知道是對誰,也不敢確認是對誰。有知情人訓過謝仰青:“那是項詞喜歡的人,你還敢泡。”
項詞的朋友都知道有那么一號人物,都以為項詞喜歡那個小姑娘,而謝仰青很無辜,“沒有啊,我哪泡,她和我表的白嘛。”
他問項詞:“你生氣嗎?”
項詞反問他:“誰和你表白你都會答應嗎?”
“那當然也要看得上。”謝仰青聳聳肩。
項詞見到女同桌還是如常打招呼,心上起不了一絲波瀾,但自從這事后,他和謝仰青雖然沒有明面上的沖突,二人青漸行漸遠,到后來,兩個人如若在同一場聚會,項詞每每喝過酒,都要刺上謝仰青幾句,或者暗戳戳地和人對著干。
酒局到一半,一群人玩起骰子,項詞托詞上廁所,從包廂里出來到門外,拿起手機,凝視電話頁面半刻,直接把電話撥給了給謝仰青。
電話沒人接聽,項詞不服,又一連打了兩三個,最后一個電話傳來忙音時,他發了片刻呆。
轉到聊天軟件想去找謝仰青,他找了許久才找到。之前賭氣項詞直接把他備注給刪了,現在也是看他習慣才認出來。聊天頁面空空如也,他的確許久沒找謝仰青,謝仰青自然也不會來找他。他想:謝仰青那狗東西不來找我,我為什么找他。項詞正欲放下手,臉上的印子猝然疼起來,打斷了他的
躊躇,他扯扯唇,直接打字給謝仰青:“謝仰青,明天中午我請你吃頓飯,我們好好坐下來聊一聊?”
這條信息發來時,謝仰青正在浴缸朦朧著目光,被謝迢玩得淫液淌了滿手。后來明戎給謝仰青上完藥后,他拿起謝仰青手機時屏幕忽得一亮,把項詞的名字連帶他的信息呈現出。
明戎唇角垮下臺,項詞追加的餐廳地址恰巧追加發來。他定眼瞧上片刻,把手機關上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雌穴被人把弄的感覺把謝仰青給撞得清醒,他迷糊得和謝迢對上眼,下意識往后縮了下。謝迢見他這樣,并無表態,只是看著謝仰青的手機,大拇指輕點幾下,再用指尖剝開謝仰青腫翹軟燙的肉唇,今日的逼口比昨日顯得還嚴重,腫得外翻,艷淋淋的水色噙在肉逼間,仿若最肥美時節的美人蚌,不懼生人,大咧咧地開合,便將昳麗脂紅的貝肉露出。
半刻后,謝仰青聲音沙啞,小心翼翼喊:“哥……?”
“吃了疼才長記性?”謝迢抬眼反問,把手機丟到一邊。謝仰青一噎,不知如何回應。謝迢的手指在此時探到尿孔,尿孔的枷鎖以后消失了,一個微微翕張的孔還落在那,殷紅地透著潮濕的水意。他輕輕揉弄,謝仰青腰一顫,酸脹感后,尿意襲來。謝仰青瞬間浮現“完了”的念頭。他控制不住早已失控已久的尿孔,尿液在謝迢的揉弄下淙淙滾落,腥味濕了謝迢滿手,謝迢面不改色,揉得更大力。
謝仰青還在呆愣中,顯然第一次在清醒時知擊自己隨時都能失禁的事實。深紅的肉孔顫顫巍巍,吐出最后的新露,謝迢的手挪到痙攣顫抖的肉貝中,從中勾出一絲粘連的銀絲,呈到謝仰青眼底下,謝仰青被這熠熠發亮的淫液燙到了目光一樣,下意識合上腿,結果卻像是主動纏上謝迢的腰。謝迢俯身把謝仰青抱起來,抱到臥室里的衛生間,將謝仰青放在洗漱臺上,拉出小花灑,捏著濕滑肥厚的肉花搓洗。
謝仰青還在發呆,喃喃一聲,“謝迢,我是不是完了。”
謝迢洗得很細致,細致到把膩肥的穴口都搓洗了遍,他一邊洗一邊道:“嗯?”
謝仰青不耐地嗯哼一聲,氣喘吁吁說:“我尿床了。”
“不。”謝迢說,放好花灑,拿浴巾幫謝仰青擦干,似乎隨口一樣輕飄飄道:“這樣說的話,青青,你早就完了。”
謝仰青一句話被憋在口中,在謝迢俯下身時捏住謝迢的耳垂,扯了扯,謝迢不為所動,謝仰青終于憋出一句罵:“放屁,你說話咋那么煩。”
“忠言逆耳。”謝迢埋頭說。他將藥埋入軟紅溫濕的肉穴里,抹在腫紅的穴肉上,肉蒂與最開始小小巧巧、豆大點玉珠子似的模樣相比,著實像是被玩得熟爛了,長開了,極其的殷紅、腫脹,露在陰唇外,像是被催熟的紅李子,嘬著個陰蒂環。謝迢凝目在這淫穢的肉珠子上,謝仰青在頭頂罵:“狗嘴吐不出象牙。”
謝迢勾住環一拉,謝仰青倒抽一口冷氣,肉逼巍巍地一顫,打開條肉縫吐出一泡透黏的淫液。謝迢拉完,卻開始小心地摩挲著陰蒂環的開關,清脆的一聲,謝仰青呆愣起來,謝迢把蹭亮的銀環放在一邊,抬眼瞥過謝仰青,他抬手,摩挲著謝仰青耳上那細小的耳洞。耳飾在睡前都會摘下,換成一個細小耳釘,現如今這上面只有那個透明耳釘,謝迢輕描淡寫說:“這段時間內,明戎給你的耳環你都不許戴。”
他說完,勾著謝仰青赤條條的屁股,將他抱起來。
而謝仰青未曾想過謝迢愿意解下這個環,現如今他看著那被解下的陰蒂環,起了莫名的情緒,這情緒甚至蓋住了昨天被一通教訓的忿懣和懼怕,唯剩那幾點不解、驚喜、放松。
這像極了打一棒給一甜棗,猶如訓狗一般。
謝迢將謝仰青放在沙發上,把手機還給謝仰青,他翻閱一番,只看見昨晚楚亭山找他。
楚亭山給他發了幾張照片,拍攝顯得角度非常夸張,一個顏色新粉、底座帶著圓圈的假雞巴,被拍得極其壯闊。謝仰青眼一跳,看見楚亭山說:定制的,你一定會喜歡
謝仰青:喜歡你個勾巴啊
楚亭山飛速回道:你怎么知道?就是我的雞巴整出來的
明戎提早一個小時來到項詞給的地址,餐廳隱藏在彎彎繞繞的長廊后,明戎進去時有侍員攔下他問他是否有預約,明戎瞧著他片刻,問:“有項詞的預約嗎?”
謝迢將清潔人員引進謝仰青睡的那間房時,謝仰青縮在沙發上用毛毯蒙住腦袋,把自己假扮成蘑菇,裝作這里除了謝迢沒有其他人——畢竟哪個成年人愿意承認自己那么大還尿床上。
謝仰青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的,謝迢一出來就看見個大毛團子。他停在沙發邊,目光跟隨清潔人員,寬掌放上謝仰青的腦袋,有一搭沒一搭地挼著。挼了一會,謝仰青終于忍不住了,啞聲怒道:“你摸狗呢!再摸我把你當狗踹出去!”
謝迢聞言,人倚在沙發上,手伸長,勾住謝仰青下顎,摩挲過他的下頷,又捏一把,又撓幾下。謝仰青很快意識到,這明擺著是挼狗的手法。謝仰青怒了,低頭直接咬住謝迢
大拇指。
不料謝迢反客為主,碾開軟唇擠入食指,鉆入謝仰青熱濕紅軟的口腔內,指尖壓住謝仰青舌根,因嘔吐欲,他下意識嘬緊謝迢的手指,謝迢徐徐把手指一抽一進,仿若在借用嘴巴性交一樣。
謝仰青抬頭瞪他,謝迢端詳他片刻,只點頭,“嗯,對。”
說完,他抽手,捏捏謝仰青的臉,把手上的潮意蹭在謝仰青臉上,便抽手去應付清潔人員。只留謝仰青呆在沙發上,思忖起謝迢那句莫名其妙的話是什么意思,再一回憶自己說過什么,他罵罵叨叨,“操!”
謝迢不就是說他是狗嗎。
清潔人員離開后,謝迢開始頻繁地接電話,謝仰青側耳聽,聽見了一堆部門的破事落在了謝迢頭上,助理干的活也交給謝迢。謝仰青手上看著f1賽事的最新咨詢,但沒看,只心想:啥貴公子能混成謝迢這樣子啊,要是讓我來,一定第一天就把他們治的服服帖帖的。他想著,目光一斜,偷偷去睇謝迢這副樣子。他極少認真觀察過謝迢,無論是兩個人過去,還是發生關系之后。謝迢眉頭擰一起,但依然能看出他眉目的上挑挺拔,猶如半躺在霧中的山峰,深深沉沉,氣勢猶是厚重。謝仰青覺得謝迢最好看的就是這眉眼,小時候謝迢剛剛來到謝家,謝仰青注意到謝迢的就是他的眉眼。當時項詞也在,他來找謝仰青一起玩——也正是項詞在謝父和謝母才避免了一場在孩子輩面前的爭吵。謝迢不吭聲,安安靜靜站在玄關邊,謝父和謝母上了樓,謝仰青注目這個哥哥,項詞摸了摸下巴,沒遮攔道:“你爸把小三的孩子帶回來了。”
謝仰青沒否認,但他也沒別的想法,只是光明正大看著謝迢,謝迢微微抬頭對上他的目光,謝迢正長身體,身姿如竹一樣,瘦薄但有韌,眼睛格外明亮,眉目初開,上挺一豎,格外吸人目光。謝仰青心里在想自己的那些個同齡人。小孩子愛炫耀自己得到的愛意,多一份愛都是自己能拿出來攀比的籌碼。身邊人有姐姐哥哥的總時不時擺口中說道,但見到真人的謝仰青總在內心大失所望,什么嘛!一點也不好看!
但這個半路歸家的哥哥,謝仰青很滿意,至少在外貌上,謝迢是挑不出瑕疵的,謝仰青和項詞說:“他長得好看,我能接受。”
項詞不樂意了,“那我呢。”
“你是王八,丑!”
“你別想抄我作業了!”
不過謝仰青喜歡,總有人不喜歡,比如齊眉,齊眉偷偷和當時的阿姨念念碎著道:“我朋友說,唇薄的人最無情刻薄,領回來的那小孩就是薄唇,說不定就是個白眼狼——青青你別和他接觸太多。”
齊眉忽地轉向謝仰青,氣鼓鼓地警告。謝仰青點點頭,噢一聲,受他母親影響,他有段時間很不喜歡謝迢的薄唇,連帶著覺得漂亮的模樣也面目可憎。但謝迢幫他寫了第一次作業,他又覺得謝迢人還不錯,只是依然不太喜歡謝迢的薄唇。年歲越長,記憶都忘卻,謝迢的模樣他后來也不甚在乎,今日再一看,細韌的竹子在成長的過程中不知何時變了種,成了巨松,模樣沉穩、肩膀開闊,只是面色里噙了些許倦意,顯得謝迢此人好似更年長了幾分。
謝仰青待他電話掛了,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又要去忙了?”
謝迢點頭,謝仰青說:“能不去不,看你那么累,和我去玩好了。”
謝迢目光下移,若有所思問:“不疼嗎?”
謝仰青微微抬頭,“這點小痛,別看不起我,我喝進醫院都還能繼續玩。”
謝迢收回目光,看著手機道:“那今晚我們繼續。”
謝仰青:“……”
“還是不要了,您繼續忙,您繼續忙。”謝仰青縮縮腦袋,忙把自己裹起來。謝迢起身,謝仰青以為他要走時他忽地開口,道:“明天有個會,爸讓你也去。”
“什么?”謝仰青震驚了,他對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自己這除了玩沒一個精通的爛泥扶不上墻樣,他還能去開會?
“商業交流峰會。”謝迢言簡意賅地解釋,謝仰青不可置信說:“現在才和我說,那么隨意?”
“公司有幾個合作打算在交流會上詳談,除此之外沒什么太重要的事——青青,你當成去玩玩就好了。”謝仰青點點頭,伸長腿,把長直的腿從毛毯里伸出,搭桌子上,道:“行吧。”
謝迢要出去替謝父給他老人家的朋友接風洗塵,本身謝父要求謝仰青也去,謝迢替他擋下去了,只說謝仰青沒空。
謝仰青百無聊賴地四處找人玩,他打開聊天軟件,首先看見的是剛剛聊過的楚亭山,之前楚亭山發得那些騷他回不上,索性退出,這才想到一個早上都沒看見的明戎。他疑惑起來,思忖一瞬,翻出明戎手機號給明戎撥去電話。
明戎問過話,但沒進去,好似只是為了確認什么。他來這里的行為幾乎是鬼使神差,項詞如若約謝仰青,按他和項詞上次那一架,謝仰青是不會讓明戎跟著的,但如果先斬后奏,他在現場死皮賴臉跟著謝仰青進去,謝仰青大概也不會拒絕。
餐廳坐落在莊園角落,連接莊園的一個大廳
,明戎轉回大廳,在角落的休息區坐下。他拿起手機,上面提醒有未接來電,點進去一看,是他母親又打來了一連串電話來,明戎面無動容地退出。
他無暇管他母親送來的壓力,只是思索昨天謝迢說的那些話。他不是沒見過謝仰青的受歡迎程度,也不是沒見過謝仰青的花心,往往這個還沒玩夠,又惦記起下一個,他也見過謝仰青的出手到底多闊綽,謝仰青那臺玩票弄來的賽車一年保養也得上百萬——明戎清楚地意識到謝迢說得那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思考時,剛剛接待他的迎賓小姐已經移步到他面前,微微弓腰,做了個請的手勢,她問:“您就是項詞先生的客人嗎?”
明戎眼睛一閉一睜,站起身,他想,自己還是有些沖動了。
長廊的光影錯落有致,明戎跟在接待員后面,走到盡頭時,一個轉角又豁然開朗,仿若走近西方古畫中。餐廳裝修偏向法式,殷紅厚重的硬裝、墨綠色的點綴、暗金色的裝飾,大廳的座位由屏風做隔斷,影影綽綽的人影倒在屏風上。燈影昏昏,明戎隨著侍應生緩緩向前,就好像步入另一個世界——一個他觸及不得、難以融入、高高在上的圈子。
項詞早已等候在包廂內,聽見門推動的響聲時,他噙著笑轉頭,一看清身影,那笑容瞬間垮下。他剛剛聽接待員的話還以為來的是謝仰青。此刻明戎從門外走進,面色淡淡,倒襯得銳厚的眉更鋒銳,他高大的身影停在門口。二人對上眼,各自臉上一左一右的青紫痕跡面面相覷,片刻后,項詞臉色沉沉問:“你為什么會來。”
明戎默然片刻,揚出笑容,“見到我還不明白?謝仰青他不會來見你的。”
項詞目光凝在明戎臉上,仿若在尋找破綻,明戎不甘示弱回看,驀然間,項詞抬手,指向門外,冷冷道:“滾。”
“你急什么?怕打不過我?”明戎嘲諷道。
項詞冷笑起來,微微昂頭,睥睨地看向明戎,“你想打,我有專門的人陪你——我只想問你,你用什么身份和我說話?”
“我們在一起了。”明戎說。
項詞冷眼睹他,“我早說過,他玩玩而已,我勸你現在放手還不至于沉沒太多。”
明戎盯著項詞臉上的印子,忽然用嘲弄的語氣問:“臉還疼嗎?”
“既然你問到這個,那我也和你直說——上次比賽我能那樣整你,下次呢?當時如果不是謝仰青在,誰會在乎你。如果你們的事讓謝叔叔知道呢?謝仰青他父母這樣的人,手段比我更多。”項詞頓了頓,露出譏諷的笑容,對上明戎眼睛,“你應該明白,你什么東西都不是。”
這時門被推開,餐前酒、餐前小食,精致小巧、琳瑯滿目,先被人送到桌邊。在餐盤要放下時,項詞抬手攔住了侍應生,侍應生試探性開口:“先生——”
被項詞猝然打斷,“收下去,你要想上菜,”項詞點點門邊的明戎,“給他上一杯白開水。”
說得隨意,項詞此意頗是怠慢,意思就好像是明戎只配這杯白開水了。侍應生左右為難,不知道這兩個人葫蘆里賣什么藥。明戎面不改色,眉目也不動。這時明戎電話響起,他隨手抻抻自己上衣,不欲和項詞糾纏,拿起手機,他目光隨便一掃,面容瞬時松下——是謝仰青。
他目光瞥過項詞,轉開頭,接起電話,謝仰青的語氣悠哉,問:“一大早就沒看見你,你人呢?”
明戎眨眨眼,語氣瞬間溫順下來,好似本來正和人炸毛對峙,因主人的到來而瞬間順毛,明戎說:“我在健身房,怎么了?”
明戎平時確實有這個習慣。項詞看他這樣子第六感一下通達起來,瞬間明了是誰的電話。項詞也蹭地站起身,“謝仰青!”
謝仰青在電話那邊說:“你個臭毛病,你快回來,這里太無聊了,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等等?項詞?”
明戎目光刮過項詞,他眉梢卻松下來,他想:謝仰青他的確是半分來的念頭都沒有。項詞察覺自己反應太過激動,深呼吸,明戎說:“沒事,仰青哥,正巧碰上。”
明戎一邊說,一邊往外走,接待員在外小心翼翼地觀察他們,以防這兩個氣場格格不入的男人真的打起來。
謝仰青說:“你……你把電話給他,我來和他說。”
電話那邊的謝仰青心有余悸,他不知為什么這兩個人那么莫名其妙不對頭。明戎道:“不用,我自己解決——我現在就回去。”
項詞上去抓著明戎的衣服,怒道:“你站住,我有話問他。”
“你真的可以?”
明戎說:“相信我,你來掛電話吧。”
謝仰青那邊停頓了一下,說:“行。”電話果真掛斷,明戎步伐一頓,把項詞揮開,忽地歪歪腦袋,撩起挑釁的笑,“你們認識那么久,有用嗎?”
項詞踉蹌后退,愣在原地,明戎收回目光,繼續道:“該是我的依然是我的。”
話落,他大步離去。
謝迢晚飯后,接到謝仰青的消息,是一個會所的地址。謝仰青發話言簡意賅,像發
號施令一樣,只有三個字。
謝仰青:你過來
謝迢微微抬眉,這個地址曾經倒是很有名氣——以莊園的面向人群來看,有需求自然也會為富豪高官提供尋歡作樂的場地,直到近些年那些鏖糟事才不再傳出。隨后謝迢舒開眉,他不擔心謝仰青去那里做什么,他更擔心謝仰青被什么人哄騙。
比如項詞。
他把項詞的消息刪了,也不知后面項詞還會不會再找謝仰青,他只一想,便循著地址去。
光影昏昏,暖色調的光簌簌落在大理石和磨砂質感的灰紅色墻面上。謝仰青穿著浴袍,窩在燈光邊的沙發上,從側而來光暈模糊了他臉龐明銳的線條,像是融化的水霧,曖昧不清。謝迢走近、低頭,謝仰青正在挖甜品,他捧著甜品碗,看都沒看謝迢,一邊說:“你好慢啊。”一邊慢條斯理在那挑著料,謝仰青有些時候的口味很奇怪,他不喜歡甜品里的東西混在一起吃。
謝迢抱著浴服,他不做聲,只是微微俯身,服務人員都已經退出了房間。謝迢不避諱了起來,手指勾入浴袍,謝仰青瞬間抬頭支棱起來,腳抬起下意識踩住謝迢大腿,警惕道:“干啥呢!”
謝迢的手絲毫沒被妨礙,強硬地沒入到謝仰青雙腿間,勾開那薄薄一層布料,就摸到了過度腫脹、極其濕滑的軟肉,軟蓬蓬的,一探入就嘬住謝迢的手指。謝仰青倒抽一口冷氣,謝迢上下勾著肉縫,微微勾開,滾燙的穴口漬漬漬地含著他的手,他再摸去謝仰青的肉蒂,失去了陰蒂環也依然腫吊在外。
謝仰青腰一顫,忍無可忍,又踢了踢謝迢的大腿:“好疼。”
“現在知道疼,走路的時候不疼?”謝迢的話說得有點刻薄,謝仰青翻了個白眼:“那還得感謝你的環,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走。”
這話意思大有譴責謝迢,謝迢面不改色,只問:“上藥了嗎。”
“上了,明戎上了。”謝仰青語氣雖然不耐,卻還是老實回答。謝迢聞言,才抽回手,濕漉漉的水液裹在骨節分明的長指上,他的指尖在謝仰青唇上點上一點。暗示什么已經不言而喻,謝仰青瞪過謝迢,乖乖含了上去。
但謝仰青也是個脾氣大的,舌尖卷完手指,立馬又咬一口,給謝迢留下了個淺淺的牙印。謝迢不惱,還饒有興致得摩挲著他的牙尖,等謝仰青解氣了,自個吐出手指,繼續去挖甜品吃時,謝迢繼續問:“明戎呢?”
“他回家了。”謝仰青垂著眼回答,說到這個謝仰青自己也奇怪。明戎陪了謝仰青一陣子,下午給謝仰青上藥時,忽然說他家里人找他。謝仰青說完,抬頭看謝迢還拿著浴袍:“怎么還沒換衣服,我幫你預約了,很快就到你了。”
“什么?”
謝仰青隨意道:“這技師是招牌,好難約的啊,我每次都會專門來按一下,消解疲勞很有用的,要不是我看他在,我叫你來干什么?”
謝迢探究的目光定在謝仰青身上。他忽地意識到,謝仰青是在關心他。這個關心如同之是行一個舉手之勞,絲毫不在意謝迢能不能接收到,也不在意謝迢需不需要,就那么自我地決定好一切,再丟在謝迢面前。他默然片刻,忽地笑起來,他想:他做得果然沒錯。謝仰青這樣的人,是要訓的。他抬起手,摁在謝仰青腦袋上,把謝仰青濕答答的頭發挼亂。
第二天,謝迢再次用上藥這種伎倆把謝仰青喚醒。只是他上藥時遲疑了一陣,謝仰青那口肉縫的恢復速度比想象中的快上許多,昨天還腫得如同軟爛的熟桃,今天就消了一半。他端詳片刻,殷紅的逼縫糊滿半透的水液,謝仰青迷迷瞪瞪縮了下,謝迢才放下手,把謝仰青喚起來。
峰會是在下午開始,在莊園的某個專供活動的場地。謝父讓謝仰青去多半是想讓謝仰青在他朋友面前露露面,結果謝仰青跟在謝迢后頭,在謝迢和人談事情時自個跑丟了。
這一舉動把謝父氣得眉沉下來,他輕飄飄瞥向謝迢,唇皺起,再擺擺手:“罷了,留他去吧。”
謝仰青遛到角落也沒閑著,和一群創二代格外投機地聊起天,他們不聊工作,吃喝玩樂論得熱火朝天,沒消幾刻就好像認識多年的朋友一般。謝父說謝迢該和青青學習一下交際能力是沒錯的,謝仰青擁有這樣很快和人熟絡的能力,只是這能力凈是被他浪費在玩上面。
一伙人里有幾名喜歡打球的,好像遇到知音一樣談論起賽事。謝仰青聽他們聊,目光漫不經心掃過對面,忽而眼皮一跳,再把視線移回去定住。
三兩相聚的人堆中,楚亭山尤其顯眼,他挺拔地立在人群中,正和人談笑,舉手投足之間從容斯文。出挑的氣質、頎長的身姿,來往的人都忍不住多給他一個目光。
謝仰青:……
他心想,這人怎么來了,正瞧著,楚亭山一歪頭,目光恰巧對上謝仰青,兩人隔著人群相視片刻,楚亭山驀然送出一個煞是溫文的笑,看得謝仰青指尖一勾。隨后他在內心罵道:凈裝逼!
謝仰青找了個理由辭別了這群二代,二代們還格外惺惺相惜地要求加聯系方式。加完聯系方式,謝仰青打算換個
角落再找人聊,中途經過酒臺取酒時,楚亭山的聲音忽然從背后冒出:“謝仰青。”
謝仰青下意識轉頭,楚亭山已經立在他身側,笑道:“躲我做什么?”
“……”謝仰青誠摯說,“真沒躲,我都沒看見你。”
楚亭山:“你真會瞎說。”
“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氣。”謝仰青的胡話信手拈來,楚亭山垂眼,睹他半刻,謝仰青臉不紅心不跳地抬頭和楚亭山對峙。隨后,楚亭山目光一凝,抬起手,謝仰青莫名想到每次楚亭山用手指抵著他舌尖的動作,下意識舔過唇,隨后一怔。楚亭山只是正了正謝仰青領子上的領夾。
領夾是謝迢出門前為謝仰青佩上的,謝仰青當時正對著鏡子自己戴,謝迢見了直按下他的手,熟絡接過那枚銀光流轉的領夾。謝仰青無法理解這種行為,怎么會有人喜歡上趕著伺候別人?楚亭山把領夾正得像是重新別上去一樣,完全蓋過了謝迢留下的痕跡。楚亭山道:“正巧了,我也想透氣,我們出去走走?”
通往小陽臺的門藏得隱秘,謝仰青抓了個人詢問才問到在哪個角落。楚亭山靠在護欄邊,護欄外,一顆大月亮鑲在天邊,樹影綽綽,經風一吹,掀起了翻動的銀浪。
楚亭山打量此處片刻,點點頭,道:“這里好,沒有人,也沒有攝像頭。”
“你想也別想。”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楚亭山笑意吟吟,這個笑不是他慣常的如若面具的溫吞笑意,顯得張揚。謝仰青白眼,楚亭山慢慢從口袋翻出煙盒子,對著謝仰青示意一下,接著說:“這里很好,很適合抽煙——你不介意吧?”
謝仰青沉默一瞬,隨后罵道:“大傻逼。”
楚亭山悶悶地笑出聲音,略略低下身子,附在謝仰青壓低聲:“你也沒猜錯,我剛剛就在想小騷母狗趴在這里挨操是什么樣的,會不會怕得流一地水?小逼會不會咬人咬得很緊?被人發現會怎么樣?要不要試試?”
謝仰青:“……”
他斜了楚亭山一眼,楚亭山頭一歪,笑意如常地抽出一根煙,語氣正經問:“怎么樣?我的提議不錯吧。”
謝仰青喉結滾了滾,隨后罵道:“你發騷別在這里發。”楚亭山叼上煙,煙霧繚繚升起,在兩人中間刻了個煙篆。謝仰青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你啥時候抽煙了?”
謝仰青倒是記得楚亭山有潔癖,包括對各種異味都有點難以容忍。他為什么記得那么清晰,因為以前謝仰青跟著潮流抽過一段時間電子煙,當時還是背著人去廁所抽,結果沒想到楚亭山鼻子和狗一樣靈,聞到了這味就沖著他擺臉色,把當時的謝仰青氣得差點沒和他爭論起來。
“提神,要加班的啊。”楚亭山說,“我以前還不知道為什么有人會上癮,試了才知道——”他話鋒一轉,輕描淡寫道:“我想你了。”
謝仰青被楚亭山這話震了一震:“……啊?”
“所以,來我房間?”
楚亭山的套房規格和謝仰青的差不多,卻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鏡,謝仰青跪在毛毯上,他局促地面對鏡面里的自己。楚亭山說是專門為他定做的一身情趣套裝——黑白色的女仆裝的款式,胸膛前空出一塊只蒙了朦朧的網格紗,微漲白皙的奶子從網格內突出,下半身的裙子稍稍一掀就能摸到雙腿間俏紅濕滑的肉縫。
謝仰青后悔地想:真是被楚亭山這傻逼蒙了心。
楚亭山俯身,指尖淺嘗即止,從紅潤的肉縫下端輕輕勾上冒在外的軟蒂,竟拉出一條長細熠熠的淫絲,呈在謝仰青面前的手指尖水色漣漣,他笑道:“這騷逼,怎么我還沒碰就濕了,還是說,你真的想讓我在陽臺上玩這口逼?”
謝仰青喉結一滾,竟是啞口無言。隨后他一想,還不是楚亭山當眾賣騷。謝仰青小聲駁道:“你勾引我你好意思說。”
楚亭山乜斜他,一邊剝開小陰唇,把紅脂翹腫的肉粒擠出來,一邊笑道:“沒聽清,你要不要再說一遍。”
謝仰青:……
他說得很誠懇,但拇指抵上水滑的肉蒂,極大力地扣擠,謝仰青猛地一抖,尿孔瞬間擠出出一股絲亮的潮液,黏黏糊糊纏在楚亭山指尖,軟蒂在楚亭山手上肥嘟嘟地綻放,謝仰青咬著牙一邊悶哼一邊恨恨想:他絕對聽見了,這是明晃晃的威脅!
楚亭山細細把玩了一番,見著腫紅得不正常的小逼,還有腿根一條條鞭痕,懶洋洋道:“被打成這樣,你是不是惹你哥不高興了。”他又忽然咦了一聲,才想起來什么,“環呢?”
謝仰青有些心虛,仰頭,望向楚亭山,片刻后,結結巴巴道:“拆……拆了。”楚亭山玩他軟蒂的同時還兩根手指分開了他的肉穴,一個細細的殷紅的肉縫被強硬張開,粉黝黝的,向下淌滴起水液。楚亭山盯著他的臉,意味深長道:“這狗鏈,謝迢也舍得解。”
“不過剛剛好。”謝仰青眼皮一跳,不知楚亭山壺里賣的什么藥。楚亭山抽出手,直起身,沾滿淫液的指尖劃過謝仰青軟潮的唇,哄道:“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小母狗,自己掀開裙子,腿分
開點。”
女仆裙才堪堪蓋過謝仰青的性器,他猶猶豫豫,把裙擺向上一拉,便露出冒著前列腺液的性器。性器早已往上固定好了,向下是兩個被淫液裹濕的小囊袋,還有濕得一塌糊涂的腿根,肉色欲滴,好不情色。謝仰青和鏡中的自己大眼瞪小眼,黑色的裙依附在身上,襯得腿根更白,他被眼前這景象刺激得逼穴痙攣一縮,接著他眼睜睜看著那一點肉紅漏出一泡淫液。楚亭山帶著幾樣謝仰青看不懂的玩具和一個巴掌大的絲絨盒子折返,在謝仰青面前陳列。
絲絨盒子內是三個環,比戒指圈更寬,其上綴了熒熒冒光的寶石和掐絲點綴,楚亭山含著笑道:“你挑一個。”
謝仰青瞪著眼,遲遲不動,楚亭山幽幽說:“要我挑沒那么簡單了。”
謝仰青眼睛一轉,啞聲說:“我要最左邊的那個。”
“小母狗不是靠說話來拿東西的。”謝仰青一下子就明了楚亭山的話,他怒目向楚亭山。楚亭山向他揚起笑,然后他一抖,很沒骨氣地伸長脖子,往絲絨盒子里探,潤紅的舌一勾,牙尖叼咬,囫圇往楚亭山手心吐出一個水色蕩漾、墜有祖母綠的銀環。
楚亭山拍了拍謝仰青的腦袋,讓謝仰青蹲在鏡前,朝著鏡子扒開穴,謝仰青一一照做,便見了鏡子中,掀開短裙扒開穴的騷貨,如若貝蚌吐珠一樣分開逼肉,鼓起的紅蒂一撮嫩尖冒在外,淫絲連在軟紅的穴口,向下墜擺。謝仰青不敢看鏡子,楚亭山弓腰,捏著肥紅的肉蒂,尋找根部的環洞,他還以為是尋常的把玩陰蒂,屁股一顫一顫的搖,迎合上楚亭山的手。等環扣上,將軟蒂剝離陰唇,誰都可以把玩時,已經為時已晚。
“操……!”變態!謝仰青猛然對上鏡子,后半句被他咽回嘴里。嫣紅綻開的肉花里一點幽幽發光的青綠色含在其中,這個環比謝迢的那個環毒辣得多,棱角不平的寶石壓在肉蒂下方,動一動就能磨一磨,帶來錐心的快感。他指尖扶回膝蓋,無助地收緊,緊得指尖泛白。
楚亭山笑道:“操什么,想要誰操你這騷逼?腿分開點。”他邊說,邊向吐著濕意的雌穴尿道口揉去。大拇指頂著肉蒂根,懟上細細小小的猩紅孔竅,大力揉弄。他將細細小小的尿道口揉得翕張出一圓孔竅,不消片刻,淅淅瀝瀝的水液順著指縫下淌,紅濕的肉珠子也被頂得變形,一上一下肉粒被帶著棱角的寶石磨得如同滴血一樣紅。
謝仰青被這夾不住水液一樣的失禁感弄得腰一抖,他雙唇茫然地微張,楚亭山一抬頭就看見他這副模樣,眼一瞇,片刻后,低頭輕輕吻過他耳尖,如同安撫。但手上不留情,將早已準備好的尿道管對上揉開的尿道口——尿穴此前常常含著鎖棒,已經被訓成能較為輕易撬開的模樣。透明的尿道管被清亮的潮液淋得滑潤,抵上那一眼紅脂的肉洞。尖銳的爽疼感讓謝仰青瞬間清醒,他啞聲罵:“你他媽……”下意識往后退,楚亭山勾住他的環,透綠的寶石在楚亭山指尖發亮。覆著水膜的陰蒂可憐地被被拔在外,謝仰青短促地啊一聲,淚眼婆娑地軟在楚亭山手臂上。
“跑什么?”楚亭山的聲音輕輕慢慢的往上挑,謝仰青帶著哭腔喘吟一聲,冰冰涼涼的管強硬撐開糜紅狹小的尿孔。飽脹感酸酸地爬上神經,極細嫩的穴肉嘬住并不粗的管,一縮一放,翕合地吞咽著這個入侵的異物。謝仰青目光恍惚,虛道:“難受……”
楚亭山聞聲,輕緩緩地揉上爛紅的陰蒂,輕聲哄:“很快了。”揉弄軟蒂卻帶動了尿孔,稚嫩的尿孔擠壓著導尿管,紅嘟嘟的軟肉依附在導尿管上,謝仰青猝然抖起屁股,舌頭露在外喘氣。澈亮的水液驟然從導尿管推出,一噴一涌的順著導尿管擠到另一邊連接的水袋里。
他這是潮吹了。
楚亭山沒停手,環牽了個細鏈,向上一提,固定在了上方掉下來的鉤上。這個行為讓謝仰青只能維持這個高度,低一點都會把陰蒂拉成紅艷艷的肉條。謝仰青顫顫巍巍,祖母綠的寶石磨得他腿直打顫,淫液滴落在地面,已然聚了一小潭,楚亭山將他姿態擺正,是小狗蹲的姿勢,踮起腳把門戶大開。
“還是我挑的襯你,謝迢審美不行。”楚亭山瞧了片刻,低聲笑說,“乖乖,把騷逼繼續掰開,瞧瞧多漂亮。”
“混球……”謝仰青悶哼,咬著牙,極小聲地把這個罵聲咀在牙關里,指尖抖了抖,硬是不敢動。楚亭山一挑眉,勾住細鏈,重重一拉,陰蒂被拉出,被棱角抵磨,猩紅又圓潤地吊在外。謝仰青倒抽一口冷氣,腿根發抖,搖搖欲墜,喘叫接踵落下。楚亭山好整以暇地看向他,他穩住了身形,伸手,將兩片深粉的肉唇拈起,向兩邊掰,深紅透起水光的肉縫一下翻開。
這個姿勢看著像是謝仰青自己主動掰開穴送上門。
胸膛起伏,重重的喘氣,楚亭山的寬掌撫在謝仰青背脊上,鏡中的謝仰青穿著小女仆的衣服,皮肉燙紅,雙手拈開的淋紅逼肉翕張地滴落淫液,一圓肥熟的肉紅珠核被鏈子牽出尖尖,綴著綠幽幽的寶石,透明導管從紅熟的蒂肉下冒出,水液潺潺下滲。
楚亭山欣賞著自己的杰作,很是滿意地摸了摸謝仰青的腦袋。“漂
亮,小母狗就該這樣。”他夸獎道。轉而留下一張照片,再拿起水袋。只輕輕一提,水液與之前潮噴出來的液體一同滋滋導入謝仰青的體內,尿道口鼓縮著,紅嫣嫣地囫圇吞咽。不消半刻,小腹微漲,膀胱被撐得鼓鼓囊囊。
“你要自己夾住,還是我用東西給你塞住?”楚亭山把管道抽出時,忽而溫聲問,謝仰青瞇著眼呆了片刻,這句話在他腦子里轉了幾圈才給他理解,他不明白楚亭山要他夾住什么,但他下意識覺得涉及楚亭山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聲音打顫道:“我來。”
“小母狗要聽話,不經過允許不能尿。”導管緩緩抽離,摩挲著稚嫩的軟肉,謝仰青吐出呻吟,不可抑制地發抖,噗得抽出,嫩紅的軟肉一翻一洄。謝仰青后悔了,因為強烈的尿意接踵撞來,來不及縮回去的尿孔一張,吐出幾露水珠子,剔透的掛在肉核上。楚亭山見了,警告似地一勾細鏈,微笑說道:“好好夾緊。”
這比有東西堵著更折磨,自己夾著尿,簡直是違背生理反應的事。肉核無故被一拽,巨大的快感沖向謝仰青的腦垂體,他差點沒夾住括約肌,將膀胱里的水液泄出;也差點軟著跌坐下去,把脆弱的陰蒂玩爛。幸而他理智還吊著一根繩,及時正好姿勢,也幸好楚亭山悄悄地在后面觀察,預備隨時接住他。謝仰青張嘴喘氣,似小狗一樣哈著氣,迷惘地喃喃:“好漲……難受……”
楚亭山睇察他這副脆弱又情色的模樣,他確認了,他愛看的就是謝仰青一副在情欲里要崩潰不崩潰的模樣。
他好心情地問:“哪漲?”
謝仰青屁股一搖,淫液拉著長絲淙淙下墜,他回答不出口,扒著自己的穴,逼穴久久沒被安撫,不滿地痙攣,只看被剝開在外的紅厚褶皺一縮一動。
他唇動了動,不知怎么回答,他感覺渾身都難受。楚亭山在這場性事開始之前就開啟了那個軟件上的催乳功能。隨著時間與情事的深入,那兩圓奶子也稍稍撐起,奶水在狹隘的乳腔里涌滾。
“楚……楚亭山……”謝仰青思索不得,只朦朧著目光,眼光流動,無助地喚著始作俑者。始作俑者的一邊手隔著網格紗覆上胸膛,捏起乳肉,把褐紅硬起的乳粒捏地綻開,恰好頂在網格上磨;一邊手去輕柔地揉著尿孔,指尖頂著翕張的尿道口打轉。謝仰青扒開穴的手指陷入貝肉里,因為用力而發白。謝仰青又澀啞著聲喚:“楚亭山……”
楚亭山很受用,發澀發抖的聲音喚他,像撒嬌、像依賴,但再受用也改變不了他的頑劣,他把謝仰青的尿孔揉得酸麻,揉得謝仰青差點控制不住張開尿穴,他堵住尿道孔的張合,笑著說:“小母狗應該這么稱呼別人嗎?”
謝仰青聞言,深呼吸,吐出一口氣:“傻逼。”
楚亭山眼一挑,被他氣樂了。他手指摁住深紅的乳首,明知他漲奶,還往下摁,手指陷入乳首間,一下子將乳肉按得半透。謝仰青小幅度打戰,楚亭山慢條斯理說:“今天這身打扮,剛剛好——你該叫我主人。”
謝仰青給了記白眼,胸膛起伏,唇微張,卻是罵不敢罵,真要去喊這個詞,殘留的羞恥又讓他張不開口。楚亭山并不急,捏著漲撐的薄乳肉把玩。
半刻后,他罷手。謝仰青還莫名其妙地斜眼看他——直到他看見楚亭山抓來一個假陽具,是之前他給謝仰青拍照看過的。
假雞巴極長,微微上勾,猙獰地冒在謝仰青眼下。謝仰青一愣,喉結滾了滾,這假雞巴便固定在地上,剛剛好朝上對著他雌穴,抵上微綻的水滑肉縫。
“你玩給我看,等我看高興了,就放過你。”楚亭山彎眼一笑,說。
因重力作用,殷紅的穴褶不可避免地壓在假雞巴上。殷粉的貝肉半嘬住假陰莖的最頂端。謝仰青半張開嘴:“啊?”
“等什么,不動手?”楚亭山跪在身后,分開他的臀瓣,指尖鑿入腸肉中,溫吞地分開。
謝仰青想:你還蹭鼻子上臉了!
楚亭山的擴張手法老道,兩三下就把后穴掰開,玩得謝仰青咬牙哼哼唧唧地喘。
擴張的手指不知按到哪,謝仰青猝然拔高聲音,腿一軟,向下坐。細鏈繃直,楚亭山雖托著他的屁股,卻還是讓殷紅的軟肉被吊起,他被囚禁的性器一跳,假雞巴頂端蠻狠地頂入半邊,尿孔微張,水液淋淋漏出。
穴肉痙攣顫抖,謝仰青跳起來,淚眼汪汪地對著鏡子。楚亭山見他尿孔淅淅瀝瀝放出水,抬掌,在屁股上狠狠一抽,謝仰青才回過神,夾住雌穴尿道。
又疼、又爽,謝仰青重重喘息,水液糊滿肉縫,卻得不到緩解,于是他越發的難受。謝仰青懷疑楚亭山這折磨人的手法是和謝迢學的,這幾人中最愛看他自己玩自己的正是謝迢。
如若楚亭山知道他在想什么大概會大喊冤枉,他就愛看謝仰青這副失控的可憐模樣。謝仰青轉念又憤憤想:要他自己弄就自己弄,反正也爽。
他說干就干,指尖扒開肉縫,把軟紅的肉皺勾開,顫顫巍巍踮起腳,鵝蛋大小的頂端蹭過微綻水滑的肉縫,從下向上緩緩一撬,兩片貝肉縮抖,噗呲一聲,勾出一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