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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迢幾人的項目結束時,時間慢慢向夏天渡進。期間因為失去蹦迪亂混的權利,謝仰青迷上了打各種游戲,不止逼著明戎陪打,甚至帶壞了楚亭山,一向自律的楚亭山陪起謝仰青時格外放縱。幾人開黑,次次謝仰青拖后腿,但偏偏謝仰青最愛玩,其他人做作業,他還在玩。

楚亭山笑著嘲諷他,“又菜又愛玩。”

謝仰青擺出自己的段位,“放屁。”

明戎經過時看了一眼,毫不留情戳破,“仰青哥,又找代打了。”

謝仰青瞪過表露無辜的明戎一眼,楚亭山掩著臉低笑出聲。

“這樣吧,你賣個逼給我,我能代打給你打上去。”楚亭山好半刻之后笑著道。

“滾,你賣屁股給我我也找人給你代打上去。”謝仰青頭也不抬頂回去。他的確不是玩游戲這塊料,打得起勁,玩得真菜,對得起楚亭山那句又菜又愛玩。謝迢輕飄飄瞟了他們一眼,他涼涼說道:“青青,你的報告呢。”

謝仰青沉默了一下,試探性問,“你不能幫我寫嗎。”

謝迢起身,把電腦一合,椅子搬來坐在謝仰青身邊,他說:“我看著你寫。”

蟬鳴亂顫,青風搖曳,在蟲聲里到了期末。逼近期末的這幾天宿舍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幾人挑燈夜讀,獨獨謝仰青還在玩,玩完手機游戲又有約會。他在鏡子面前左右擺弄頭發時,只有明戎在。明戎見他一副花枝招展的模樣,他問:“要出去嗎?”

灼灼的目光盯著謝仰青的臉側,謝仰青對著鏡子點點頭,一邊順順鎖骨鏈。明戎繼續道:“我沒聽你說過。”

“我要是在謝迢在的時候說出來,他還允許我去嗎?”謝仰青隨口回道。

宿舍安靜片刻,明戎嗯了一聲,他站起來,“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我只是和學校里的朋友聚會。”謝仰青奇怪地睬過他,明戎也打開衣柜整理自己的著裝,“我想和你出去。”

莫不是想監督我。謝仰青暗忖。他干脆地說:“別想,我又不是鬼混。”

“我想陪你。”明戎把門堵了,目光對峙,他很是執擰地和謝仰青對望,半刻后,謝仰青泄了氣,打電話給自己那邊的朋友。明戎如愿以償變成謝仰青的跟屁蟲。

約定的聚會在學校附近的商圈,明戎跟著謝仰青經過一個紋身穿孔店時,他突然拉住謝仰青,停下步。

謝仰青莫名其妙看著他,明戎點點穿孔店,“打個耳洞吧,我想打很久了。”

“行,我等你。”謝仰青挑眉,明戎的指尖勾上謝仰青的食指,他搖搖頭,繼續道:“我們一起吧,我打左邊,你打右邊。”

“……”謝仰青端詳他的臉色,想收回自己的手,沒抽回,他奇怪說,“你開玩笑?”

“我想打很久了,這句話不是玩笑。”明戎重復地說,他松開手,仗著比謝仰青高,自然攬上謝仰青的肩膀,捏捏他的右耳耳垂。他語氣軟下說:“你是我關系最好的……”他想說是最喜歡,但及時收了嘴,繼續說,“朋友,我想和你留一個證明。”

他知道這時候和謝仰青不要談什么愛,只說朋友關系甚至比說愛要好。謝仰青心里想,雖然他們在床上確實親密,但能把他謝仰青當成最好的朋友,明戎還挺很可憐的。他心下一松,思量片刻,謝仰青以前就打過耳洞,只是因為一段時間不打理愈合了,半晌,他點點頭,“行。”

明戎攥上他的手,生怕他反悔一樣,直接大步邁入店內。

謝仰青和明戎分別帶著新打的耳洞,姍姍來遲。來的時候還在聊天,明戎說:“回去我給你買酒精和棉簽,你記得剛才的交代沒?”

謝仰青敷衍地點頭,和自己的朋友們打了個招呼。他學校里的朋友多是各種社團認識的,能玩到一塊的也都不算什么好鳥。謝仰青本來還有在飯局上進行短暫聊閑的想法,明戎跟著他來,幻想破滅,也就只能和那群聊天打屁的不是好鳥們吹吹水。

明戎坐在謝仰青身邊,兩個人一對新打的耳洞尤其顯眼,被人注目,有人開玩笑問謝仰青:“你兄弟啊?”

謝仰青笑著把酒杯拿出去,被人滿上,“是啊,我好兄弟,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明戎看著眼前的酒杯,搖搖頭:“我開車。”

謝仰青拿過酒杯,“那我喝。”

觥籌交錯,明戎注視著謝仰青,謝仰青揚著笑,眉眼飛起,他們聊天,圍繞著學校里的人際,談哪里的玩樂,又扯到男女關系,偶爾飛到某個黃色笑話上,男男女女都會心一笑。

明戎只在關注謝仰青,偶爾應和幾句,他的手放在謝仰青的大腿上,指尖微勾,帶著暗示一樣地轉圈摩挲。謝仰青睹眼他,腳上踹他一腳,被明戎踩住,偏生謝仰青表面還和人聊得火熱,正聊最近的籃球賽事,完全都不受影響。明戎見著這樣的謝仰青,手上隱隱起了往里探的沖動,他最后看著四周的環境,遺憾地只是勾著,人太多了。

席間忽然有女生問:“青哥,有人托我給你個東西。”

謝仰青瞇著

眼,目光聚焦到女生身上,“什么東西。”

遞來一個書信、一個小禮物盒。

大家開始起哄,“不會是有人要和青哥表白吧?”

“他們難道還不知道青哥知名玩得花啊。”

謝仰青心虛地瞄向明戎,明戎偏偏臉,對謝仰青一笑。謝仰青倒不是沒經歷過這種時候,以前照單全收,現在……他想到被幾個人輪番肏的樣子,他立馬把那些東西遞過去,“誰啊,不認識,你還回去吧。”

“人對你一見鐘情找了你好久呢。”

“不管,我不收。”

許久不開口的明戎說,“謝仰青有對象了,他沒和你們說嗎?”

女生或許不知道,不是好鳥們面面相覷,畢竟謝仰青以前無論有沒有女朋友都照單全收。最后他們長長地噢一聲,“原來青哥收心了啊。”

這場聚會結束后,那個遞交表白信的女生來找明戎,她含蓄地問明戎要聯系方式,明戎微笑起來,滴水不漏地拒絕。謝仰青喝了許多酒,步伐都有點不穩,被明戎牽著走。他踉踉蹌蹌,趴在明戎背上,有點迷糊說:“你背我。”

明戎剛剛還有點臭的臉瞬間微挑出笑意,他的五指沒入謝仰青手間,捏了下,接著低下身子背起謝仰青,一路背回宿舍。

晚上九點,謝迢看著滿身酒味的謝仰青,眉頭一蹙,謝仰青抬頭看他,乖乖巧巧,謝迢又看向謝仰青耳邊的耳洞,臉色黑起來。

“你去哪了。”他忍著氣問,謝仰青注視居高臨下的謝迢,長長地嗯出聲,好半刻說:“謝迢,你真變態。”

謝迢:……

楚亭山忍不住笑起來,明戎給謝仰青買回牛奶。謝迢瞄了眼明戎耳垂上明顯和謝仰青是一對的耳洞,明戎光明正大和謝迢的目光對上。謝迢收回目光,明戎道:“他今晚和朋友聚會。”

謝仰青聞言,瞪一眼,說:“明戎,壞東西,早知道不帶他去了,不給我接禮物。”

片刻寂靜,所有人都注目謝仰青,謝迢問,“為什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干什么,你又不給我玩,和人聊天都不給。”謝仰青不知死活地說。他唔一聲,搖搖晃晃起身,大家目光跟隨他,看著他進了廁所,好半刻他又探出頭來用漲紅的臉對著謝迢喊,“謝迢,我想尿尿。”

楚亭山說:“不叫我,是不想我嗎?”

謝仰青扯著嗓子,“你又傻逼又變態,不想理你。”

“謝仰青,你別求我就是了。”空氣凝固半刻,楚亭山轉回頭說。謝仰青繼續道:“誰求你,你求我吧!”

謝迢陰沉著臉,向里走,他攙著謝仰青,謝仰青習慣性地還扶著自己性器,眼睛對著謝迢眨了又眨。謝迢把他推坐在馬桶上,將他褲子全扒下來,分開他兩邊長直的腿,一邊捏上他殷紅熟紅的女蒂,揉著尿眼,一邊問:“為什么和明戎打耳洞。”

謝仰青唔嗯幾聲,呼吸漸重,尖銳地酸感讓他雙腿發抖,尿意更重,他大著舌頭道:“我想廖廖尿尿。”

“為什么和明戎打耳洞。”謝迢再次重復,面色不豫。謝仰青見謝迢一直問他這個問題,合上腿夾著謝迢的手,順勢抱上去,哼一聲,雙腿磨來磨去,道:“我想廖尿。”

“你和我說,我就給你尿。”謝迢夾著謝仰青的肉蒂,揉捏、拉扯,指尖勾著穴眼,摸到了濕漉漉的穴貝,他大力地揉著。謝仰青嗯嗯哼哼地喘起來,趴在謝迢肩上,他斷續道:“因為他和我關系最好。”

此話一出,謝迢臉色更沉。接著他笑起來,似乎是氣笑的,捧著謝仰青的臉,和謝仰青對視:“行,謝仰青。”

謝仰青露出那種懵懂無辜的眼神,半刻后,分開腿,抱著自己膝蓋,把性器瞥一邊,露出自己殷紅脂滑,肉貝微張的雌穴,嫰紅的饅頭逼水液瀲滟,濕了、腫了。

“我、要、廖。”謝仰青說。

謝迢說:“想得美。”

他轉身,去把褲子給謝仰青穿上,把謝仰青拉起來,架著向外走,謝仰青軟弱無力地掙扎。

“去哪。”楚亭山見他們出來后直接往宿舍門走去,抬抬眉,問道。明戎歪頭看向他們,謝迢停了下,深呼吸后,說:“去天臺,你們去不去。”

天臺上,謝仰青的衣服被扒下來,夜風吹面,謝仰青清醒幾分,他跪在地上,問:“這干什么。”

楚亭山給他后穴熟練地擴張,把腸肉玩得濕滑軟紅,隨即一根巨大的肛塞緩緩向里推,這次的肛塞連著的是一個蓬松的長毛貓尾巴。上邊明戎摁著謝仰青的肩膀,另一只手向下,把雙指撐開紅淋淋的穴貝,水液下溢,濕了明戎的手。

明戎一邊弄一邊問:“怎么了?那么生氣,你們在里面聊了什么?”

謝迢給謝仰青系上項圈,這項圈是他后來定制的,內里隱隱約約刻著小小的字母——xt,其他人沒有仔細看過,都不知道他這一個偷偷的心思。謝迢的眼神微微沉下,言簡意賅,“他嘴巴不干凈。”

“這不是顯而易見。”楚亭山說。

人理謝仰青,謝仰青雙腿打抖,因為醉酒帶來的急尿遲遲沒有緩解,他喘著氣掙起來,明戎摁著他,撥開穴唇,紅艷的嫰肉翻出,他往里塞入一個跳蛋、一個帶著顆粒的巨大假雞巴。

假雞巴撐開紅熟的穴道,進入有些困難,曲折層疊的褶皺被顆粒磨開,而跳蛋抵上宮口。謝仰青仰頭,低聲,夾著喘語氣不好地道:“放開我。”

謝迢最后給謝仰青別上兩個乳夾,鈴鐺叮當,腳下的宿舍樓間燈火通明,天臺,謝迢拍拍被裝點完畢的謝仰青的腦袋,他說:“噓,不要被聽見。”

謝仰青迷迷糊糊,昂著頭凝望謝迢,才遲來的意識到他現在在天臺,且赤身裸體,綴滿道具,跪在花紋磚上。

楚亭山和明戎先后起身,謝迢拎著一個手銬,拽著謝仰青往前膝行。謝仰青不肯走,擰在原地,瞪著謝迢,細碎的嗯哼穿插在話語里,他道:“你把我當成狗了?不要,我要回家,你再來我就要和你爸說。”

謝迢面無表情,更大力,幾乎是拖行。謝仰青粗不得不喘出氣息,踉蹌跟上,跳蛋與雞巴如同活著的一樣,在姿勢變幻中,顆粒磨撞軟嫰的穴肉,跳蛋舔吻飽滿又閉合的宮口。只這一路,他被撐開的肉縫盈滿了逼水,將腿根沾濕出肉欲的水色。但道具太撐,撐得他膀胱更滿。

鈴鐺聲、悶哼、喘息,像是某種淫穢的暗示。貓尾卻很悠閑地晃蕩,顯得他如同一只需要被人遛行的寵物。謝迢把謝仰青的衣服墊在底下,迫使他背對著天臺的護欄坐下,這一坐,把假雞巴和肛塞往里一送,噗呲一聲,謝仰青呼吸一滯,雙腿無措地絞緊。跳蛋被那么一撞,撞得破開宮頸,恰巧卡在肉嘟嘟的兩片瓣中。他哈出氣音,謝迢沉眼注目謝仰青,膝蓋被磨得紅通通的,雙腿絞緊,耳根醉紅,額頭滲了一層細汗。

明戎把遙控器找出來,楚亭山端詳著謝仰青,繼續從拎上來的箱子里挑出兩根麻繩,上前把謝仰青的雙腿綁著分開。謝仰青踹開楚亭山的手,又被壓住腿,吊在水管上綁著。明戎上前,幫忙綁了另一邊,于是他雙腿離地,逼穴一吞一咽著假雞巴敞開朝向天臺門,淫水晶瑩地吐露,在衣服上留了大片深色的痕跡。他眼眶濕漉漉地看向明戎,嚅囁道:“我想尿……不想在這里。”

其他人起身,明戎低頭看了一下他,上手捏了一把翹起腫紅的女蒂,謝仰青急喘嗚咽,他摸了一手的淫液,幾乎能牽出將斷未斷的銀絲。明戎一邊揉捏著、把玩著,謝仰青因為酒精產生的尿意更銳,膀胱幾乎要滿開的感覺,他大腿根緊繃,腰掙扎地晃了晃,得來的是明戎往尿孔摁,指尖帶著尿道鎖幾乎要摁進去,惹得謝仰青腰一跳一弓,嗚咽一樣的呻吟變形地吐出,似剛脫水的魚。明戎這時猝然開口,語氣聽似委屈,在某些字眼上又咬牙一頓,“今天聚會的時候我就很想像這樣玩你的逼,如果她們看見我,是不是就不會再有人覬覦你了?”

謝仰青迷蒙地聽著,尖銳的爽漲感讓他只想夾著腿,腿夾不上,他迷迷瞪瞪瞪著明戎,

謝迢的反應倒是更大:“覬覦?”

沉默半刻,明戎涼涼開口,“有人想和他表白。”

謝迢低頭矚目幾乎一塌糊涂的謝仰青,半晌,他說:“把他留這里。”

明戎有些不明所以,謝迢頓了一下繼續道:“別讓他太舒服。”

他這一道,明戎反應過來了他的想法,他再度拿來一個跳蛋,連著透明膠布,對著紅艷軟濕的肉蒂往上弄。

“也行,還得復習。”楚亭山低頭看眼時間,附和。

跳蛋被啟動,明戎把遙控器放在謝仰青眼前他拿不到的地方。謝仰青在跳蛋啟動的那一刻,鈴鐺與手銬鏈聲一起作響,腳趾勾著空蜷,撐開的逼穴淋了一片水液,亮晶晶地糊在黝黑的假雞巴上。跳蛋貼著爛熟的女蒂震,卡在宮口的肉瓣跳,讓謝仰青脊椎都在發顫,眼神無法聚焦,啞聲片刻,在明戎要關上門時,他才掙扎似的嘶啞聲音喚出口,“哥……”

謝仰青眼睜睜看著他們消失,他想蜷一團,手和腿都往上吊,只能大方敞著又紅又潤的肉逼,露出顯示他浪蕩的道具,動一動尿孔卻翕動地表示憋尿的酸漲。他時不時能聽見男人的談話聲,或者高喊誰的名字——這里是男生宿舍的天臺,誰都可以上來,被人發現會怎么樣?謝仰青大口大口喘著氣,浪叫后立馬垂著頭咬牙。屁股一跳,騷水潺潺地落了一地,整個下半身都是濕的,水液蜿蜒又瀲滟,好像把月光鑲來點綴一樣,淫色隨白膩的屁股起伏。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高潮幾次,還能聽見樓下宿舍的洗澡聲,門被推開,謝仰青下意識一跳,唔一聲,雌穴卻不動聲色大口大口吮吸,把假雞巴往里吞入幾寸。楚亭山把門關上,欣賞著謝仰青如同從水里剛剛撈出,全身都濕漉漉,腿分開,雙腿間夾著一根假雞巴,如同一個婊子。

楚亭山低下身子,捏著謝仰青的下顎,迫使謝仰青和他對視。謝仰青一對眼睛霧蒙蒙的,楚亭山笑著說:“小騷母狗樣,被人發現會被肏爛吧?全身都是精液,被人輪奸,會很爽吧。”

事實上楚亭山也知道不可能會被發現,

離開時他們特意鎖了天臺。謝仰青唔一聲,睫毛顫抖,對這句話起了反應,逼穴痙攣一縮,但他說不出話,半天只道,“想廖……”

一點也不張牙舞爪,反而有點乖,楚亭山上手幫他解開繩子和手銬,謝仰青雙腿合攏,抓著楚亭山的衣角,低頭蹭了蹭,他聲音埋在衣服里嘶啞傳來,重復,“我想尿。”

楚亭山微笑道:“你求我。”

謝仰青愣了半刻,企圖理解他的意思,好半刻,他斷斷續續開口,“求你幫幫我……好撐,好漲,我要死了…”

楚亭山依然微笑,“你求我了啊,但很遺憾,沒有用噢。”

跳蛋沒停下,楚亭山的大拇指摩挲過謝仰青軟紅的唇,謝仰青唔一聲,下意識卷入口腔里,嘖嘖含起來。楚亭山環顧四周,目光定在一條低垂的麻繩,繩顯然是最近新換的,結了一個個繩結,腰那么高,用來掛衣服。

謝仰青還在討好地舔著楚亭山的指尖,楚亭山一思量,抽手,蹭過他的臉,捏著假雞巴的把柄,在依依不舍的挽留里,顆粒夾帶褶皺、滾在嫩肉上,一點點抽出。謝仰青氣息一窒,爽得咬住了楚亭山的指節。假雞巴掉在濕答答的衣服上,楚亭山把他把尿一樣抱起來,大步邁開。

他把謝仰青放在了繩上。

粗糙的麻繩陷入肉貝正中,勒出肥厚的逼肉,帶毛刺的麻繩磨上嫩蒂。謝仰青騎在繩上,他腿一軟差點跌落,帶著麻繩把紅腫的肉蒂磨了個透,麻繩把尿道鎖往里壓,尿意更盛,謝仰青啞聲浪喘,聲音打顫,“唔嗯,要被磨爛了……”

楚亭山毫不憐惜,等著謝仰青站穩,他立馬牽著謝仰青的項圈往前帶。謝仰青濕著眼睛,跌跌撞撞被帶著向前,幾步就遇到一個雞蛋大小的繩結,謝仰青卻不肯走了,淚眼婆娑地立在原地。

“怎么了?”楚亭山反而耐心起來,謝仰青只是眼波微動地看著他。繩結卡在他露在小陰唇外的女蒂上,毛刺扎上他肉嘟嘟的肉粒,逼口已然被磨得又濕又燙。楚亭山見他不說話,繼續好聲好氣道:“你走到盡頭,我讓你尿。”

謝仰青抬抬眼,看向他,眼神委屈。只猶豫了一順,接著抿唇,把紅腫軟爛的肉蒂壓上繩結,把肉粒壓得變形,毛刺扎在尿孔邊緣。謝仰青吐著厚重的氣息,呻吟細碎從唇齒間落下。

一步,繩結壓入逼縫,磨得逼縫里的嫩肉翻紅,他顫顫巍巍地邁開法像是搶奪地盤一般。

一個發了狠地磨弄前列腺,一個操開宮口頂干柔軟敏感的嫰穴。

謝仰青覺得自己要死了,他在操弄里起伏,意識在飽脹的快感里徘徊,舌尖都忘記收回,露在外邊,目光無法聚焦,而尿孔格外酸漲。兩個人的每一次操弄都壓迫到了膀胱,謝仰青脊背戰栗,雙腿無措地掙扎,被楚亭山按著腰向下壓,大腿內側發抖。楚亭山俯身親他后頸突出的脊骨,聲音低沉,笑道:“浪貨,屁股也冒那么多水,你還記得這是在哪嗎?”

穴腸紅濕,帶出亮晶晶的水液,謝仰青起了反應,嗚咽,逼穴的穴眼被明戎撬肏,他呼吸一滯,淅淅瀝瀝的水液糊濕幾個人的交合處,前后一同痙攣地收緊。

顯然高潮了,謝仰青更迷糊了,他蜷起來。明戎干脆坐下,讓他騎在自己雞巴上,楚亭山跪在身后后入。這個姿勢讓他肉逼里的性器沉得更深,填滿他被當成雞巴套子的子宮。

好一會,他掙開明戎的手,因為越發大力地頂干,尿意快把他逼瘋了,他手向下伸,在肉蒂上亂摸,無力地扣著尿道鎖。粗獷紫青的雞巴在膩白的臀縫間出出入入,帶出淋淋水色,而屁股的主人騎在另一根雞巴上,像是自瀆一樣扣摸自己的女蒂。謝迢不知何時推開了天臺門,拎著衣服,不動聲色地站在一邊,沉眼睇著。

天臺下吵鬧,有人大聲唱著苦情歌,有人打鬧玩樂,大概沒有人想到有人放肆到在天臺上露著逼挨操。

他看著粗喘的明戎抬起謝仰青的腿根,啵一聲,拉出的水絲相連,紅脂逼穴被操得合不攏,淙淙淋下亮晶水色,弄濕了一大塊地板。明戎掐著謝仰青的下顎,把雞巴喂給謝仰青,謝仰青被動地吞咽,被灌入的精液嗆得咳起來。

上邊咳,帶著后穴的肌肉收縮,濕軟的腸肉癡癡纏緊楚亭山的雞巴,楚亭山一個沒把持住,他罵了聲,“操!”,精液全被謝仰青的屁股吸髓敲骨一樣吃干凈。

緩過勁后,楚亭山才偏頭看向謝迢,還和謝迢打了個招呼,聲音暗啞,“來得那么晚?”

謝迢瞥楚亭山一眼,嗯聲回應,謝仰青正倒在楚亭山身上喘著氣。片刻后,他伸出手捏著謝仰青下顎,讓他抬頭,那雙濕透迷離的眼睛對著謝迢。

他汗淋淋的,劉海濕透,順從地貼在額頭上,脆弱又柔軟,而喉結滾動,或許還在吞咽剛剛留下的精液。與曾經的張揚相比,極其少見,只有這種時刻才會露出。

謝迢的表情意味不明,最后他俯下身子,順順謝仰青的劉海,給謝仰青套上衣服。他抬頭,明戎在收拾丟了一地的道具,楚亭山倚在被騷水淌濕的麻繩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二人。謝迢垂下眼,托著謝仰青屁股干

脆把謝仰青抱起來。

謝迢好像僅僅只是為了警告謝仰青一樣,他并沒有在天臺做什么,所做的是把謝仰青先帶回宿舍。謝仰青的理智回歸了些許,聲音沙啞,哽咽喚道:“哥。”

“你還記得叫哥。”謝迢把謝仰青的褲子褪去,過去謝仰青喝醉酒時,他偶爾被一通電話打來叫去接他,同樣是謝迢給謝仰青搬入浴室清洗、換衣服。謝仰青那時在浴缸中耍酒瘋,腿搭在浴缸邊緣晃悠,對已經轉身打算離去的謝迢直呼其名,“謝迢,你去哪?”

謝迢不做聲,轉頭再次看向他,謝仰青大咧地仰起腦袋,勾勾手,聲音似氣泡一樣輕飄飄揚起,“你來幫我洗。”

現在謝仰青坐在坐便器上,揚起頭,神情恍惚又討好,一張臉像犢羊一樣。他臉頰貼上謝迢的手心,嘀咕一樣說,“我好想尿……”

謝迢受用他的順從,把手探到腿根,腿根泥濘濕黏,他勾出水絲,捏住紅濕腫燙的肉蒂,大力地擰了一把,謝仰青腿下意識蹬長,謝迢兩根手指慢條斯理扒入閉不緊的肉逼。

另一邊手緩緩把尿道鎖抽成中空的樣子,淅瀝水液順著手指滾落,脂滑的肉貝一片水液滟滟。謝仰青瞇著眼長舒一口氣,窄腰卻戰抖,接踵而來的是遲來的難為情,因為排泄不受控制的失禁感,他睫毛濕抖地看向謝迢的側臉。

還沒排出多少,謝迢大拇指一堵,貼在尿道口上,截停他的排泄。難為情變成抓狂,謝仰青抓住謝迢的手腕往外推,小聲地咬牙,“你干什么!”

謝迢無甚表情,大力摁入保護皮里最深處的嫰蒂,揉開尿孔,“你知道我干什么。”

“……”謝仰青忍無可忍,眉頭擰起來,“瘋子!”

“所以,你做了什么?”謝迢聲音里帶著嗤之以鼻,謝仰青雙腿合攏,難耐地發抖,謝迢還繼續用手指奸弄肉腔,長指摸到了子宮口,挑撥地拈過。謝仰青呼吸劇烈,憋屈地小聲說:“我錯了……”

“錯在哪。”

“不該喝酒。”謝仰青避開謝迢的目光。

“不。”謝迢目光灼灼,他掐住軟爛紅蒂,“看來你沒意識到。”

謝仰青立馬搖頭,“也不應該不告訴你。”

謝迢只是注視他,他抽回手,松開尿孔,謝仰青松下氣。尿液順暢地淌滾,卻如同高潮,謝仰青從中得了快意,腰都要軟下來。謝迢在謝仰青爽得瞇眼時,轉身出門,再回來手里拿著一小盒盒子,打開,里邊是針對男性器官的尿道棒和輸尿管,消過毒,涂上潤滑,回過神的謝仰青看著謝迢一系列動作,從狐疑轉向錯愕。等謝迢把尿道鎖接回去,又去握上謝仰青性器時,謝仰青酒意完全醒了,他猛地站起來,“我日你瘋了。”

謝迢握著他雞巴的手用力,謝仰青疼得坐回去,他往后縮,又開始求饒:“哥…我是做錯了……好疼,別這樣,好嗎,我以后都把逼給你日…”

謝迢垂下眼,最細的尿道棒已經懟上了冒水的鈴口,他緩緩說:“你別動,我怕弄傷你。”

“那我們可以不弄嗎……”

謝迢又不搭腔了,謝仰青盡量放松,疼得哼哼唧唧,冷汗甚至冒了一頭。沒被進入過的男性尿道口極其脆弱,再細的東西都能帶來駭浪一般的觸覺,紅淋的逼縫冒出水,謝迢嗤笑,抽出一點尿道棒再插了回去,一邊道,“浪逼。”

謝仰青盯著謝迢,惡上心頭,猛然俯身咬住謝迢的肩膀,好像魚死網破,謝迢痛嘶一聲,手上他壓根不停。

捅開尿道口,細長的尿道軟管寸寸突進,謝仰青的如同山脊一樣崎嶇的脊背骨哆嗦,謝迢把專用的純凈水排入謝仰青的膀胱內,小腹肉眼可見地突起。

謝仰青委屈地眼眶濕了,干脆松口,謝迢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滲出血的牙印,他有氣無力地罵,“混蛋,變態,神經病,玩我很爽嗎。”

半晌,謝迢點點頭,表情反倒有些愉悅,他的手摸上謝仰青耳垂上新打的耳洞,“你打這個洞時,爽嗎。”

謝仰青流著眼淚,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謝迢不再糾纏,分開謝仰青的雙腿,解開自己的褲頭,掐著腿根,長驅直入,順滑地干到底,立馬開始大力操干。

哭腔變了調,他又哭又呻吟,被肏得整個人向上蹭,擠壓到膀胱,尿孔發酸,那種排泄被人控制的憋屈感到了頂峰。他哭得鼻尖發紅,謝迢卻更興奮,給謝仰青翻了個身,抓著腰從后入,操得太大力,臀肉亂顫、泛紅。穴肉紅軟得腫到了貝肉外,滾燙,如同漏在外的膩肉,每一次抽插的磨蹭都會讓謝仰青一抖。

到了最后,謝迢的寬掌在臀上一拍,一個響亮的巴掌,謝仰青向前爬去,被抓回來,雞巴繼續奸操。謝仰青已經是暈乎乎,唇瓣微張,失神地吐著舌,承受謝迢倒入的精液。

精液排空,雞巴再次往里埋了埋,如果謝仰青清醒大概會知道這是什么預兆,但他的靈魂好像已經游蕩在了體外,只是撐在墻上,兩個穴都外翻翕張。

激流一樣的尿水沖入宮口,撐開小腹,如同懷孕一樣,尿水吞食宮口里的每一條褶皺,都

沾染上謝迢的氣息,好像標記一般。

整個人都一塌糊涂。

謝迢喘著氣,把花灑拿來,慢慢抽離自己的性器。精水與尿液從紅淋淋的逼口淌了滿地,他上手,把溫水灌入逼口里。他想,把謝仰青綁起來當肉便器也不錯。但只是想想,他如同每一次給謝仰青洗澡一樣,仔細地清洗,從頭到尾,從里到外,只是沒有把排入膀胱的水放掉,而謝仰青已經暈了過去。

他洗到脖頸時,端著謝仰青的臉,凝視,濕漉漉的、脆弱的,像一場夢。他摸到謝仰青在他身上留下的牙印,很深,指尖能摸出的不平,印記般。片刻停頓,他對上殷紅的唇,一個只是觸碰的吻。

謝仰青被膀胱里的水液憋醒,謝迢早已醒來,宿舍昏暗,他坐在謝仰青對面開著小燈復習。

謝仰青張張嘴,聲音暗啞地開口:“哥”

謝迢停下筆,謝仰青噌噌爬起來,雙腿酸軟地幾乎像是滾下去一般從床上下到謝迢身邊。他抓住謝迢的袖角,睡眼惺忪的眼睛強裝出瞪感,謝仰青低聲說,“我想上廁所。”

謝迢斜睇他,沒人接話,謝仰青目光猶豫,很快就沒骨氣地跪在謝迢面前。

他是明白了謝迢就好這口。

他把下巴擱謝迢腿上,謝迢腿一抬把謝仰青引到他雙腿間,作為風月場老手的謝仰青不可謂不懂,面對鼓鼓囊囊的褲襠,臉色變化,最后漲紅了臉。結果是他連抗議都沒抗議,褲頭扯下,青筋攀附的雞巴打在他臉頰,馬眼怒張地蹭過軟唇,他舌尖冒出,靈巧地舔開冠狀溝,吸吮時發出嘖嘖嘖的聲。吃到臉頰鼓脹、發酸,謝迢扣住他后腦勺往深處一頂,喉嚨突出陰莖的形狀。

異物感太明顯,謝仰青想嘔吐,喉嚨擠壓著性器更用力,謝迢嘆出氣,才好像大發慈悲一樣,把精液灌入謝仰青濕熱軟韌的口腔內。

用一次口交才換來排尿的資格。

以往的期末周謝仰青就和沒事人一樣,等著補考及格萬歲的過線。現在卻不得不被謝迢拷在椅子上,明戎貼心地給他光裸的屁股下墊一個坐墊,又把前幾天打得耳洞細心抹上酒精,而楚亭山坐他身邊,對著一堆他曾經沒怎么翻開的書發呆。他隨手翻開一本,里邊的頁數已經卡好了,陌生又密麻的劃線,從標記的字跡來看,是謝迢的。

可歌可泣,就好像整個宿舍都在關注他的學習,但他一臉憋屈,很顯然不需要這種關注。他倒不是沒發出過異議。

那么一次,之后被謝迢拷在角落,雙腿分開,露出白馥馥的腿根,紅縐軟濃的肉逼如同漿果。謝迢挽起袖角,拎來細長的馬鞭,手腕的青筋突起,把微張的女穴抽出黏膩的水聲,水意直淌,漿果熟透爛紅,滾燙又腫翹。

謝仰青哭得凄慘,哭出鼻涕清液,不是被抽得,他一想到如今要被逼著學習,再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像個性玩具一樣,委屈得不行。謝迢抬著他臉頰給他搽臉時,他抽噎問,“能不學嗎。”

謝迢輕柔地擦干凈他的淚痕,干脆利落道:“不能。”

謝仰青如此踉踉蹌蹌走過期末周,直到最后一場考試結束,謝迢給他發來信息。

謝迢:晚上宿舍聚餐,我現在在你車這邊等你。

謝仰青:熊貓頭問號表情包

謝迢知道謝仰青放東西的習慣,謝仰青也默認他的車謝迢可以隨便開,所以謝仰青來時,謝迢已經坐在了駕駛位。

謝仰青看著手機問,“怎么那么早出門?”

謝迢面不改色,“帶你看點東西。”

過了會他又補了句,“禮物。”

謝仰青眉一抬,隨后點頭,“應該的。”

兩個人步入酒店,走過長廊,踏著酒紅色的地毯進入了一個門。隨后有人迎上來,問道:“有預約嗎。”

謝迢開口說了一串數字,謝仰青面對這個猶如會所一樣的存在,在心底暗自猜測,禮物?什么禮物?難不成要送他一個豪華spa?也不是不行。

走廊的燈光昏暗、曖昧,到了房間才豁然開朗,黑色冷調的裝修,墻上掛著復制出來的《格爾尼卡》,一堆他看不懂的器具,謝迢站在一個風格冷硬、如同牙醫診所里的坐椅設備邊。他抬手點了點,“來坐下。”

謝仰青警惕,“什么玩意。”

“青青,聽話。”謝迢語調平緩,謝仰青沒辦法抵抗青青這個昵稱,由謝迢說出口顯得太可怕了。他僵硬地躺上去,腳放在兩邊的踏板。任由謝迢鼓搗,鼓搗的后果是褲子褪去,手腳被綁在設備上。這時候謝仰青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咬牙道,“什么禮物,至于這樣?”

謝迢高高在上地注視他,須臾,他從兜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里邊一個小環,泛著冷感的光,指尖剛剛好可以勾住,與之前天臺的項圈或許是一系列的,因為在外側,同樣刻著兩個字母,謝迢名字兩個詞的首字母——xt。

“不會是求婚吧。”謝仰青開了個玩笑,但他感覺自己舌頭好像打了個結,話說得澀然,他有隱約猜測,不敢落實。謝迢沉思了片刻,思索可能性的樣子。隨后目光落在雙

腿間垂下的性器,上手一撩,肉逼白軟,恰如蓬松饅頭,紅馥的肉蒂從陰唇里冒出尖,中間的肉縫微張,隱約裂出脂紅的嫩肉,被注視,穴口收縮,下一刻吐出汪汪水意。

謝迢說:“其實,也差不多。”

戒指是一種身份上的手銬,陰蒂環是謝迢為謝仰青準備的手銬,怎么不算差不多呢?謝仰青喉結滾動,不知道怎么答話。謝迢撥開庇護軟蒂的皮肉,拇指大力揉搓。謝仰青雙腿打顫,咬著牙吐出厚重的呼吸。只幾下,騷水漣漣,從指縫向下滴,很快揉得腫翹,露在陰唇外。

謝迢低下身子,從下方謝仰青看不見的置物架上拿出一個軟夾,從根部夾住肉蒂。謝仰青唔一聲,謝迢直起身,拿出手機,他打開app直奔感覺控制那里,把痛感調到最低。

緊接著,他帶上乳膠手套,修長的手指在謝仰青眼底下捏著鉗子消毒。謝仰青眼眶發紅地望著,雙手握緊,開始掙扎起來,他后悔剛剛那么聽話了,大力得手上凸出青筋,器械做響,但什么用都沒有,許久,他顫音哀求,“哥,可不可以別搞這個。”

沒有人回答,他切齒罵起來,“我都那么聽話了,你還想干什么,日你媽,惡心。”

謝迢不為所動,謝仰青連脊背都開始發抖,“你個瘋子”

棉花沾著酒精抹上肉蒂,針頭探到肉蒂根部,探著部位。銀針、紅肉、黑鉗,謝仰青認命一樣閉上眼,冰冷的、刺疼的,他的手指繃緊地蜷回,疼感從尾椎上襲,跟著是快感,茫然、眼前一片白。謝迢聽見謝仰青發出小獸一樣瀕死的嗚鳴,淅瀝瀝的淫水染得肉縫一片糊粘,他抽出尿道鎖,瞬間好似失禁一樣,尿孔翕張,噴出清亮的水液,腥臊的甜味蔓開。

“你潮吹了。”謝迢說,揉著漏水的尿孔,謝仰青腳趾蜷收,夾著喘,用盡力氣罵道:“滾。”

謝迢繼續有條不紊地換上自己定制的陰蒂環,食指試探性穿入環中,剛剛好,一勾就能勾住,但介于肉蒂太嫩,而孔是新打的,也只是試試。他動作輕柔地給謝仰青消毒,謝仰青一直抽氣。

陰蒂漲腫了一圈,露在陰唇外,徹底收不回了。而謝迢看上去心情很好,唇角甚至撩起了笑意,他捧著謝仰青的臉,與發濕的雙眼對視,少頃,吻上謝仰青的眼睛,舔過顫抖的睫毛和眼淚。

自然,晚上那頓飯吃不成了。謝迢把新打的環發上去,水紅的逼肉、腫翹的肉蒂、一圓銀環,謝迢說:謝仰青去不了了。

明戎:?

明戎:他疼不疼?

謝迢:他高潮了。

楚亭山:挺好看的,乳環打了嗎,我之前收藏了幾個很漂亮很配他的

謝迢:沒,太疼了

楚亭山:陰蒂環不更疼?

明戎:微笑

對話在此結束,謝迢發了個指尖勾著陰蒂環,女蒂被掌控在手間的照片。

謝仰青套著個成人紙尿褲,走路都顫顫巍巍,收不回去的腫燙肉蒂被紗布磨了一路,謝迢牽著他,謝仰青走到中途,一停,不肯走了。他的眼睛無法聚焦,嘴微張,呼吸熾熱,一副又高潮的樣子。

他在整個回程的路都半死不活的,謝迢問他想吃什么他都不答話,謝迢拍拍他的腦袋,把車開去謝仰青喜歡的餐廳打了個包帶回去。

幾人最后是在宿舍里聚的餐,謝仰青被明戎喂了幾口就不愿意再吃,自己爬上床分開腿躺著,像個枕頭公主一樣。之后他看見了群聊里的內容,氣得手機丟一邊。

明戎在臨睡前上了他的床,擠到他身邊,謝仰青側過臉,不愿看他,粗粗地說:“干啥啊。”

明戎沉默半刻,湊上去,親上帶著耳墜的耳垂,吻過耳孔,小聲道:“今晚有f1,你看不看啊。”

謝仰青唇角抽了抽,“隨你便。”

明戎把帶來的平板放好,兩個人擠一起,明戎偏眼看著謝仰青玉潤一樣的耳垂,他輕輕抬手,檢查耳孔的恢復情況,“沒發炎,挺好的。”

“”謝仰青嘲弄地斜睇他,明戎又黏黏糊糊地親上他耳根,把他往懷里圈,“最后一晚上,我想和你睡。”

謝仰青不說話,不知道是默認還是沉默地拒絕,不過明戎當做是默認,不走了。

謝仰青家里在的城市距離現在生活的城市不遠,開車只需一個下午。

以往謝仰青不會直接回家,一般會讓謝迢幫他帶東西,他自己留在這座以夜生活聞名的城市再多玩幾天。現在,謝迢幫他提行李,把兩個人的行李置在后車尾中。

兩個人一路上相顧無言,謝仰青沉默著打游戲,玩煩了寧愿和人吹水,聊以前不愛聊的什么社會熱點,也不愿和謝迢多說一句。

謝迢在服務區停下時問他:“上廁所嗎?”

他斜睇一眼,不聞不問。這個漠不關心的態度一直持續到回到家。

謝母找了人在給她做美甲,順便又弄了頭發,謝仰青緩慢謹慎地從電梯里邁步出來,他眨了一下眼,謝母眼睛一亮,連忙給謝仰青招手。

“青青,我以為你又要晚幾天回家

呢。”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謝仰青站在原地,猶豫一下,別扭地邁步,停在謝母面前。謝母名齊眉,長相年輕,一點也不像個有二十多歲小孩的人,她現在被眾星捧月繞在中間,點心放置在一邊,如同一個大小姐,或是公主。

齊眉細細端詳他片刻,哎呀一聲,皺起眉,“怎么瘦了。”

“就想我瘦。”謝仰青笑起來,“瘦了不也是你的寶貝兒子嗎。”

“不允許我關心你呀。”齊眉撇撇嘴,漫不經心垂眼,又展展剛剛出爐的美甲對著謝仰青,“漂亮嗎。”

謝仰青點頭,“特別配你的氣質。”

“青青這小甜嘴,給媽媽捏捏。”齊眉笑瞇瞇對著謝仰青,謝仰青用他那和齊眉有幾分像的面容學著齊眉的撇嘴樣,“還把我當小孩呢。”

齊眉彎著眼睛道,“不就是小孩嗎。”這時又準備做到了下一個項目,面膜和精油準備在一邊,謝仰青說:“哪小孩了,你要不然看看我身份證,”他頓了下,看這排場,繼續道:“我還得收拾行李,先回房間嘍。”

“去吧去吧。”齊眉說,閉上眼等一旁人的服務。

謝仰青在轉角遇到了謝迢,謝迢剛剛一直停在這,在陰影處,垂著眼看他們母子其樂融融的模樣。謝仰青瞥他一眼,表情迅速收斂,面容冷淡到好像切齒。

謝迢微微抬眼地看他,謝仰青收回目光往前走一步。謝迢遽然轉身,扣著謝仰青的腰,把謝仰青撞到墻上,發出了砰的一聲,謝迢的膝蓋順勢頂開謝仰青的雙腿。

聲音傳到齊眉那,齊眉敷著面膜,把悶悶的聲音微微拔高,“青青?”

她指了指,有人邁步前去查看。謝仰青往后縮,謝迢捏著他下顎,謝仰青被迫和謝迢對視。半秒后,謝仰青鎮靜地對轉角外喊:“不用來,我玩手機一不小心撞到墻了。”

謝迢的手已經摸到了褲頭,再往下,雙腿間濕漉漉的,肉蒂腫翹紅燙,被銀環勾住翻在外邊,一路遭受頗多磨難,因此折騰出了一褲子的澧水,黏絲地掛在謝迢手指間。

“不開心嗎。”謝迢問,他明知故問的樣子惹得謝仰青更不想答話,與此同時,齊眉還遙遙說:“哎,小心點嘛。”

語調上勾,模模糊糊傳來,襯得謝仰青像偷情。謝仰青想合腿合不上,只得夾著謝迢大腿,戰栗地喘起氣。

手指擠入紅皺軟脂的雌穴內,撥出一團淋淋水液,吞沒了手指,謝迢低低笑出聲,“濕到不像不開心。”

謝仰青瞪謝迢一眼,一邊腿抬起,頗是無力地踩上謝迢的鞋,惡狠狠碾著,謝迢大拇指輕柔地穿進環內,在腫大的女蒂上打轉,得到謝仰青抓著他衣角發抖的樣子。

謝迢想撩起謝仰青的上衣,謝仰青終于把謝迢的手按住,隱忍開口道:“謝迢,你他媽別在這發瘋。”

“怕齊阿姨看見?”謝迢嘲諷地微笑,緩緩抽回手,走廊燈下,謝迢抬起的手指間勾牽著水絲絲,熠熠發著亮,一股淫亂的腥臊氣息。他把淫液糊在了謝仰青嘴唇上,指腹貼著柔軟的唇,謝仰青垂下眼,僵持半晌,謝仰青聽話地把滿是淫水的手卷入唇齒間,紅潤潤的舌尖把手指舔得干凈。

謝迢這才罷休,幫謝仰青整理好有些紊亂的上衣,緩緩后退。

謝仰青咬牙,怒目懟他一眼,再收回目光,姿勢變扭地往房間走去。

去房間自然是收拾東西,收拾什么?收拾楚亭山給他塞的一箱子道具。

晚上的餐桌,謝父不在,齊眉倒是留家里。為了給謝仰青洗塵,謝太太把一家人招呼到小餐廳吃飯,這能方便她與謝仰青更親近幾分,少點大餐桌的疏離。餐桌上一水的菜色都是謝仰青愛吃的,屬于謝仰青的位置上還擺著一份小碗的云吞面,青蔥綴在油花上,細細的面點了三顆包了蝦和蟹的云吞。謝仰青跟在謝迢身后下樓,齊眉已經在餐桌上了。

兩人上了餐桌,齊眉說:“上車餃子下車面,看看,我特意讓人做的。”

“還是媽懂我。”謝仰青看了那么一大桌子菜,笑道,他抬眼,謝迢就坐在他對面,他的目光很快掃過謝迢,假裝和謝迢一點聯系都沒有。

齊眉撐著臉睹過謝仰青,得意洋洋道:“那當然,我可是你媽啊。”

繼而她的目光橫過謝迢,聲音猝然變成一種敷衍的柔軟,“謝迢,你也吃。”過了會她例行詢問,“在學校里青青沒欺負你吧。”

齊眉不在乎謝迢的回答,謝迢頓了一下,頷首低眉,“沒有,他對我很好。”

好到能給逼出去操。謝仰青在內心冷笑,就會窩里橫,誰欺負誰呢。

謝仰青沒忍住,隔著餐桌給謝迢踹上一腳,謝迢平靜地夾著菜,眼神也不給謝仰青一個,但他也抬起腳,剛剛好探到謝仰青雙腿間,不輕不重地踩上謝仰青的雞巴,碾著壓住,又勾起雞巴,踩踩謝仰青小巧的卵蛋。這時齊眉夾菜給謝仰青,謝仰青強顏歡笑起來,一場飯吃得暗潮涌動,吃到最后,謝仰青的性器挺挺地立在謝迢腳下。

吃完飯,齊眉就隨她的貴婦朋友們出去逛

街購物。謝仰青回了自己房間,坐在露臺的沙發上看手機。看著看著,他忽而感覺胸前一漲,薄薄的乳肉突起,飛快漲成撐疼,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又續了這個功能。

謝仰青干脆直接撥電話給明戎,明戎那邊似乎是聽到鈴聲就接了他的電話,反應得幾塊,“仰青哥?”

“明戎,你能不能來我家啊,謝迢他媽的像個瘋子一樣,我不想上廁所還他媽得看他臉色。”

明戎沉默一下,他直接打了個視頻電話來,謝仰青想都沒想就接了,里邊的明戎戴著帽子,手忙腳亂地掛著耳機,似乎在車上,正對著鏡頭笑,“怎么了,他得罪你了?”

“這話沒錯,你來不來?”

然后輪到明戎沉默了,他斟酌話語說,“我假期有其他事情……”

謝仰青眉頭一豎,盯著他。明戎道:“我約了個實習,線上面試差不多了,等實習完我就找你。”

沒等明戎說完,他哦了一聲,明戎還想說,謝仰青把視頻電話掛了。

這時有人敲門,謝仰青裝作沒聽見,隨即門被人扭開,謝迢從門外進來,到露臺里,居高臨下地站在謝仰青面前,“該上藥了。”

分庭抗禮地各自沉默,謝仰青抬頭,直勾勾眺他,謝迢軟下語氣,問他:“疼嗎。”

“什么疼不疼的。”謝仰青捏著嗓子尖酸刻薄回道。

“沒問過你的意見,我不對。”謝迢凝視他,半蹲下來,上前勾他褲子,謝仰青抬腳踩在謝迢膝蓋上,把他往前踢了踢,罵,“滾。”

謝迢紋絲不動,抓著他腳踝,順勢勾住他膝后,他膝蓋跪在謝仰青雙腿間,直起身,虎口卡在謝仰青后頸,他再次心平氣和道:“是我不對,青青。”

“我不接受。”

“但你要上藥。”

謝仰青冷笑一聲,謝迢注目著,少刻,他俯身吻上去,一個濕吻,刮過軟唇,燎起唇齒間滾燙的氣息,邊褪下謝仰青的褲子。

他半跪在謝仰青面前,打量那口肉逼。

磨得如滴血一樣殷紅的肉蒂,腫得像是龍吐珠的花蕊,由肥厚的唇貝吐出,被陰蒂環吊在外。

謝迢還知分寸,不敢太玩這一圓紅玉珠子一樣的肉粒。他卻擼起了謝仰青的雞巴。

性器解下了精鎖,謝迢皺著眉,俯身,不太熟練地含住謝仰青的性器,謝仰青這時候反而挑眉,看樂子一樣看著謝迢給他口交。

以前哪有謝迢給他口交的時候,都是他給謝迢口。

舌挑開謝仰青的冠狀溝,謝仰青嗯出一聲氣息,謝迢給他揉了揉卵蛋,直把謝仰青揉得雙眼迷離起來,謝迢吻了吻馬眼,整個含住,吸吮。謝仰青喘出聲,仰頭,喉結上下滾了滾。

或許是太久沒試過前端的快感,謝仰青眼前一白,還沒反應過來,甚至謝迢整個性器都沒吞進去,只堪堪抵在舌間,精液就全射在了謝迢的口腔內。

謝仰青愣愣地看著謝迢,謝迢眉目冷淡,卻張開嘴,白濁抹在了舌間,他在謝仰青眼皮子底下吞進去,喉結下滾,這視覺沖擊讓在不應期里的謝仰青發愣,甚至口干舌燥。

謝迢說:“我不后悔給你打環。”

謝仰青注視他,謝迢繼續道:“我想了很久,學了很久,我發現,這是我唯一能管住你的方式,青青。”

半天,謝仰青聲音沙啞,深呼吸一口氣,喃喃說:“瘋子。”

瘋子的目光凝在謝仰青的臉上,最后翩翩收回。他沉下眼,撥開謝仰青軟塌猶濕的性器,指尖勾點藥,對著濕腫紅漿的肉粒細細抹上。肉孔與金屬的焊接處抹得尤其仔細,謝仰青身體一僵,他倒抽一口冷氣,涼的、滾燙的、針細細扎過一般,千種滋味密密麻麻爬上,又滑落,變成潺潺的淥液,從紅嫣嫣的孔竅糊滿逼縫。

藥抹完,淫液也漣漣地濕了沙發,謝迢當沒看見,只最后捏了捏謝仰青頗有些可愛的囊袋,他說:“暫時先用這里尿,這段時間我不限制你,等你恢復好。”

話說完,謝迢的目光上移,掃在謝仰青胸膛前。謝仰青早已漲紅臉,或許是爽的。謝迢仰著頭和他對視,謝仰青的角度看來是很明顯的一個示弱,他說:“我替你吸出來。”

謝仰青很想罵他滾,眼光一轉,他冷笑出聲,赤裸的腳蹭著膝蓋,踩上謝迢的肩膀,這個姿勢讓他雙腿間軟滑的貝肉微微張開,中間一點濕漉漉的紅全露在謝迢眼中。謝迢眼色暗下,謝仰青踩著他肩膀用力想把他推下去,但沒成功,謝仰青冷嘲道:“賤不賤啊。”

謝迢深呼吸一口氣,語氣盡量維持著平緩,“不吸出來你會難受。”

謝仰青冷哼一聲,他往后一倒,腿隨意地搭謝迢肩頭,好像把謝迢當墊腳的一樣,他漠視過謝迢,“得了,你隨意。”

一副蹬鼻子上臉的得勢樣。

下一刻,謝迢大力地握著謝仰青腳踝,接近要捏碎似的,疼得謝仰青“我操!”一聲。一瞬間的事,謝迢把謝仰青的腿抬起來,掐著謝仰青的腰,兩個人體位變幻,謝仰青坐在謝迢身上。不倚不偏,水瀲瀲的逼穴隔

著布料,正正好好騎在謝迢鼓騰騰的襠部,謝迢的寬掌抓住謝仰青的臀肉,掌心促狹地揉捏。

他遂心應手撩起謝仰青的上衣,乳肉小小的微鼓,奶香味浮在瑩白馥馥的胸膛,謝迢埋頭進去,含著乳首啃食,像是在飲血啖肉一樣大力。謝仰青的五指攥緊謝迢肩膀上的布料,褐紅色的乳首越嚼越是水色滑亮,似一顆盤過的瑪瑙珠。謝仰青被暢快感激得失神片刻,謝仰青的奶子小,所以奶液也少,吸完了輪到下一個,兩邊都被啃得滿是牙印和吻痕,痕跡深得好似要咬掉這塊肉。

同時謝迢扣住謝仰青發抖的腰,硬起的雞巴隔著睡衣薄薄的布料,懟在紅淋的逼穴上亂磨。挑開貝肉,微微進入,磨得謝仰青下意識夾緊腿。

布料被水液澆濕,貼在雞巴上,讓雞巴的青筋都能被感受,抵在嫰濕的逼口跳動。兩個人的呼吸都紊亂,磨得水液淙淙下墜,卻不進入。謝迢最后捧上謝仰青的臉,對著謝仰青已經因為情迷意亂而迷蒙的雙眼,他說:“晚安。”

謝迢真就吸完了奶就起身,給謝仰青穿上褲子,轉身出門。

謝仰青半天才冷靜下來,夜風吹透得他雙腿間糊開的淫液,發涼,他慢慢起身,站了許久,忽然踹在一邊的小桌子上,怒罵,“媽的!”

他拿起手機,明戎給他打了十幾通電話,他沒接到,明戎知道他不愛聽語音,直接打字和他說:仰青哥,別不理我,只要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來……

看著看著,這時那邊又遞來一個消息。

明戎:哥,在忙嗎?

謝仰青深呼吸,他以前怎么沒發現明戎那么黏人,正常人一通電話打來就不打了,他呢,十幾通,甚至有點……他舌尖舔了舔牙,想著那個字眼——病態。他想,這一屋子都什么人啊,回了個消息過去。

謝仰青:我沒事,剛剛有事情,你咋了

明戎那邊窗口跳得飛快。

明戎:那就好

明戎:小狗仰頭看

明戎:想你了

明戎:我實習不是因為不想和你在一起

謝仰青:得了得了我知道了,你趕了一天路還不休息

一來二往,才算結束,謝仰青自己情緒都沒安定好,又要安撫明戎情緒,雖然這個安撫非常簡單,就好像敷衍一樣回好了好了。

電話掛了,他自己慢慢走到床邊,半刻后,卻先把藏起來的一大堆道具翻出來。

他在一大堆猙獰、明明熟悉卻又因為是他在用而感覺陌生的道具里最終挑了個假雞巴。

黑黝黝的假雞巴被襯出一層油亮的光,他坐在床邊,腿分開,擴張都沒擴張就把雞巴頂端舔上水淋淋的逼穴,他睫毛顫抖,潮濕的氣息從鼻尖卷出。

白嫰的貝肉、紅猩的逼肉,吞咽、翕張,寸寸吞下猙獰的假陰莖。白、紅、黑,顏色對比猶如沖人視線的油畫。他手指發白地攥緊,自己玩著自己的逼,慢騰騰蹭著子宮,破都不破開。他玩了許久,手發酸,才玩到得被單潮答答的,腿根潮紅,水亮蜿蜒一片,他嗚咽,逼穴一張一合地吐出大口大口的騷水,似乎高潮,又似乎沒有,越發難捱。

只余一滴汗從鼻尖滴落。

接下來幾天,謝仰青都很少和謝迢說話,謝迢照常對他,或者說更像什么事都沒發生的從前,一點疏離,冷眼旁觀,連每晚去謝仰青房間給謝仰青上藥也是,例行公事一樣,沉默地度過。

有時謝仰青和謝母謝父談笑,插不上話的謝迢在一邊默然;有時只剩下謝仰青一個人時,他自己在游戲室,和楚亭山或者明戎打電話,把謝迢隔絕在外;更多時候謝迢在不遠處看著謝仰青,謝仰青自己一個人做著自己的事。

直到謝仰青走到謝迢面前,不耐煩問:“做不做。”

這時是在客廳,該出門的出門,該工作的工作,諾大客廳,只有他們兩個人。這是謝仰青迫不得已的,因為app限定的三天發情期快到了,在以前他從來不需要憂愁,現在這里只有謝迢,他只能依靠謝迢。

謝迢坐在最角落的小沙發,謝仰青俯視他,兩個人眼神對接上,霎眼之間,謝迢眉眼一動,直勾勾盯著謝仰青,半刻后,他一點頭,“好。”

好是什么回答?謝仰青翻了個白眼,打算轉身回房間去,不曾想謝迢拉住他的衣角,把他拽回去,他坐上謝迢的大腿時渾身一顫。

陰蒂環把他飽滿的女蒂往里壓,他急促喘出聲,謝迢的手慢條斯理鉆入他的褲子里,摸到他濕漉漉的內褲,一手黏滑甜腥。

謝迢慢慢說:“我不應該不告訴你這件事。”

他一邊說,手指勾住陰蒂環,溫吞地在上面打轉,又在肉縫間撩撥,摩挲,一點點擠入,薄粉滪滪的逼穴才幾天沒肏過就緊得兩根手指難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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