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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謝仰青什么都沒要回來,被楚亭山攬著肩膀,半強硬地拽回二樓。

一回到二樓,謝仰青干脆鉆上床,縮回被窩里裝死。楚亭山垂著眼看他半晌,朝他勾勾手,“我想到昨天發現個東西。”

“啥?”謝仰青警惕地偏頭看他,楚亭山眼睛彎著微笑起來,他說:“跟我走吧。”

“你說走我就走,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謝仰青把被子圈身上,雖然他不太介意光著身子到處跑,但剛剛下去一對比,別人穿戴好好的,就他一個人啥也沒穿,身上寫著各種污言穢語,顯得他像個變態。他伸出手,也對著楚亭山勾勾,“你的衣服給我。”

楚亭山眉頭一豎,凝視了他片刻,把自己上半身的t恤脫下,丟給謝仰青套上。謝仰青身材乍一看和他差不多,穿上他的衣服后又肉眼可見地能看出他穿這一身顯得衣服比楚亭山穿得要寬松。

謝仰青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鎖骨從領口處顯出來,衣服虛虛朧朧地半掩吊在外的性器和屁股,兩邊毫無贅肉的腿從寬t恤筆直地冒出。楚亭山盯了片刻,不自然地移開臉,耳根發紅。楚亭山移開臉的動作太明顯了,謝仰青去看他,一愣,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搭著楚亭山的肩膀。

“哎呀,楚亭山,讓我看看,你在害羞嗎?臉怎么紅了啊。”謝仰青笑起來。楚亭山瞥他一眼,下意識想摸摸自己的臉,在中途停了手。隨后他寬掌拍拍謝仰青屁股,幾乎把謝仰青白膩的臀肉拍紅,像揉面團一樣扣著一邊屁股瓣大力地揉過,謝仰青捂著屁股后退,面紅耳赤地看向楚亭山,楚亭山還頗為流氓地劃過謝仰青發腫的臀縫腸口。

楚亭山上去捏捏謝仰青的臉,“還是你的臉更紅。”

“你特么王八蛋。”謝仰青差點腿一軟地罵。

兩個人在打鬧間上了三樓的,三樓有個小書房,擺著幾架吉他。謝仰青左右看了看,“就這?”

“好玩,我來教你。”楚亭山抓著其中一個吉他,找了個沙發坐下,擺出握好的姿勢,有些生澀地試彈幾下,音色轉著彎漂亮地跳出來。

“我來給你彈首曲子?”楚亭山說,他問,“你想聽什么。”

“也行……隨你便。”謝仰青倒是知道楚亭山會彈鋼琴,某次校慶楚亭山可因為這個出過風頭,好不風光,穿著西裝,在打光下,完美地謝幕,一時間許多人都在打聽臺上的人哪個專業,姓甚名誰。

但他沒聽說過楚亭山會彈吉他,因為相處那么久楚亭山都沒表露過。他靠在桌邊,楚亭山裸著上半身,寬肩窄腰,肌肉才從松一樣的儀態里暴露出,養眼又漂亮。

他開始彈,骨節分明的手摁在弦上,手法不熟練,音符和音符銜接處還會如同生銹的齒輪般時不時卡頓。

楚亭山輕輕地哼唱出聲,越彈才越流暢,謝仰青覺得歌曲熟悉,苦思冥想,想了好一會才想起來這是告白氣球。他想到校慶上楚亭山彈的那首鋼鐵洪流進行曲,沒想到楚亭山還挺接地氣。

曲終,楚亭山分開腿,朝著謝仰青拍拍自己雙腿間空出來的位置,“過來坐著。”

“你剛都走音了。”謝仰青毫不留情地指出,楚亭山很無所謂地聳肩,“那也不妨礙。“

“……自大狂。”他目視楚亭山片刻,才走上去,坐進楚亭山的懷里,吉他橫在謝仰青身前,他跟著楚亭山的引導抱著吉他,他問,“你一直會彈吉他?”

“不,和社團學的。”楚亭山垂著眼,握著他的手,糾正他的姿勢。兩個人親密無間,呼吸涌在謝仰青的耳后根,一直癢到心尖。

謝仰青小時候學過樂器,鋼琴、小提琴,都學過,像玩玩具一樣,玩每幾天就丟下,顯然吃不了這種苦。現在也是,楚亭山說:“我教你小星星吧。”

他摁著琴弦,指尖踉蹌地點撥,剛剛開了個音,他把吉他推開,“不來了。”

謝仰青伸出手,五指尖尖通紅,按弦按疼了。楚亭山依然把吉他橫在謝仰青身前,他上去握著,呼吸從謝仰青的耳尖滾落,氣息像玉珠子,沿著耳后跟一路掉到脖頸。

楚亭山撥出完整的小星星的譜子,半刻后,謝仰青感覺到屁股被滾燙硬邦邦地懟著。他后知后覺感知,自己的性器也直邦邦硬起,楚亭山咬著呼吸在他耳邊輕輕笑起。

“你昨天是不是沒射?”楚亭山咬住謝仰青的耳尖,含糊問,謝仰青翻了個白眼。

吉他回到原本的架子上,謝仰青坐上楚亭山的大腿,因青筋暴起而顯得極度猙獰的性器橫入謝仰青雙腿間,貼在微張略濕的肉縫上,肥嘟嘟的肉貝被拉開,謝仰青喘著氣,雞巴磨過肉蒂,尿道口顫抖得泄出一小泡水液,弄濕了楚亭山的雞巴。

謝仰青吞了口唾液,到現在他才正視了楚亭山的性器究竟有多恐怖,又長、又粗,像是一條冷血動物,伏在他雙腿間,舔過他肉逼,謝仰青看著腿根上寫著的騷逼兩個字,腰一下子酸軟下來。

“你……你別進去。”昨天他肉穴幾乎都被肏爛,他直愣愣地看著雞巴從后面探出,懟上他嬌小的陰囊,才半天憋出一句話。楚亭山

嗤笑一聲,上手,握住謝仰青的性器,把鎖精環褪去,他一上一下搓著謝仰青的性器,直把謝仰青擼得弓著腰喘氣。

楚亭山干脆翻身,把謝仰青面朝著沙發,讓謝仰青跪在小沙發上,而他就好像操弄一樣,在謝仰青雙腿間磨著紅腫外翻的穴口,把豆子大小的女蒂磨得像血一樣紅糜,時不時戳上囊袋,給人一種連男性器官都被人奸淫的錯覺。

水液淋漓地向下淌,淌濕猙獰的性器,像是淋濕蛇的鱗片,反著光瀲瀲的色彩。謝仰青難耐地弓著腰嗯出聲,他低頭,看著兩個人的性器,他的淫液甚至淌到了他的性器上,被楚亭山雙手握著與溢出的前列腺液濕遍上下。

楚亭山握著他的性器,拇指摁開包皮,刺激過謝仰青的冠狀溝。謝仰青吐露著潮濕的喘息,才幾下就有要射精的征兆,濕漉漉的馬眼怒張開,楚亭山好像感知了,直接停下手,雞巴點上他紅膩的女蒂重重地磨。

“唔……你繼續啊……”謝仰青不滿地扭扭,楚亭山輕笑一聲,一對骨節分明的手繼續上下擼動,謝仰青睫毛顫抖地喘息,呻吟時不時高昂地變形。他以前大概也想不到他現在會因為一雙手的擼動就爽得弓腰。

謝仰青一對眼睛神色空蕩蕩的,再次想射精時,楚亭山再度停下手。他茫然地看著楚亭山的手,楚亭山吻著他后耳根,分開他的陰唇,紅腫淫滑的穴肉嘟出,被雞巴擠壓得如同果凍一樣亂顫,楚亭山貼得更緊,勾出痙攣地緊縮,濕紅一直向下淌,低落在沙發上。

謝仰青喘著氣,腰上戰栗,楚亭山接著開始替他手淫。就這樣擼擼停停幾次,謝仰青的不滿到了頂峰,他起了脾氣,屁股撞了撞楚亭山,“你行不行,不行起開。”

“你想要是嗎?”楚亭山慢條斯理反問,絲毫不生氣。謝仰青聲音嘶啞,大腿根繃緊著,唇抿起,咬著牙說:“我要射。”

“你學聲狗叫我聽聽。”他慢吞吞抓著謝仰青的性器摩挲,卻不肯用力,謝仰青喘一聲吐出氣,“滾。”

“貓叫也行。”楚亭山喘著氣低著聲音在他耳邊說,謝仰青開始猶豫,目光游離,好片刻,試探性地如同喘息一樣,“喵?”一聲

楚亭山呼吸一滯,他握著謝仰青的性器,大開大合地揉擼,腰上的動作也大開大合地磨著謝仰青已經發紅發癢的肉縫,像是往脂肪里肏一樣,陰莖擠入腫紅的逼穴間,磨得水液淋淋。謝仰青唔得喘息出聲,他弓著腰,被多次控制的高潮來得又猛又烈,楚亭山往他囊袋撞,謝仰青仰起頭,如同瀕死的掙扎,幾乎像是被榨汁一樣,精液被楚亭山大力擼出。

逼穴痙攣收緊,淋下一涌高潮,在雙腿間的摩擦里打出沫,沒多久跟著謝仰青一起射出精液。

兩個人相互交疊地躺在小沙發上喘氣。

午餐時間,日常的四菜一湯,明戎給謝仰青夾了一塊脆皮豆腐,“仰青哥,你試試,我做的。”

謝仰青慢條斯理又很是挑剔地夾起,他吃得很慢,看上去沒什么胃口。謝迢盯著謝仰青翕動的雙唇,忽然看向楚亭山,“你們偷吃了?”

謝仰青一噎,明戎的目光跟著灼灼地看著楚亭山,楚亭山微笑,“怎么了。”

謝迢面不改色,“你這樣管謝仰青?那你是慣壞他了。”

“灌不壞的。”楚亭山說,把慣理解成了灌入的灌。

明戎又給謝仰青夾了個雞翅,“誒你們,食不言……”

明戎說是這樣說,把兩個人勸得閉嘴,又轉頭朝遲遲不動筷的謝仰青道,“怎么不吃了,仰青哥。”

一頓飯吃得安安靜靜,謝仰青當然也是吃飯時不愛說話的人。

吃完飯后謝迢繼續當個老媽子洗碗,謝仰青斜眼看著謝迢背影,忽地一愣,有所明悟的表情,他揚起一邊眉頭,猝然一笑,起身,穿著楚亭山的上衣湊到廚房去,撐在料理臺,謝迢把袖角挽起,他笑瞇瞇看著謝迢。

“怎么?”謝迢低頭,洗碗,隨口問他。謝仰青問得也很隨意,張口就來,“你不會吃醋了吧?”

謝迢:……

謝迢轉頭看他,兩個人恰巧碰上目光,凝視、對望,謝仰青的目光戲謔又意味深長,把謝迢一噎。還沒等謝迢說話,謝仰青溜得跑開了。

謝仰青這一跑,就剩謝迢在原地若有所思。謝仰青中途下樓去冰箱拿飲料,看見沒找過他的謝迢坐在桌前,電腦擺在身前,謝迢垂下眼,電腦屏幕變幻,襯得目光也游離不定。原是放假時間還在忙著給項目收尾。

下午幾個人準備去山里的游樂中心逛逛。謝仰青昏昏欲睡,被人叫醒,他睜開眼,謝迢眉目淡淡,居高臨下俯視他。

“干嘛。”謝仰青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腦袋,謝迢上去掀開他的被子,他幽怨地瞪一眼謝迢,鼻音滿滿地說。謝仰青的起床氣不小,謝迢很是習慣。他垂眼打量著謝仰青,目光定在謝仰青露出來的衣角,楚亭山的衣服。

隨后他去自己的行李箱里翻找,一套衣服落下,蓋在謝仰青身上,謝迢說:“換這身。”

謝仰青打著哈欠起身,嘀咕,“那么麻煩。”

他把楚亭山的衣服脫下,換成了謝迢的,謝仰青把內褲往身上套,皺眉:“怎么尺寸不對。”

謝迢不接話,低頭看了眼時間。謝仰青拉著謝迢的手起身,在鏡子面前看了一眼,看著沒什么大礙就欣然接受了謝迢幫他挑的風格。

兩個人下去,楚亭山和明戎已經準備好了,楚亭山面對謝仰青這一身煥然一新的裝束,挑了個眉,明戎的笑容一頓,皮笑肉不笑地打量謝仰青。只有謝迢像個勝利者一樣微仰著頭,跟在謝仰青身后。

此地山間有個很大的卡丁車賽道,算是謝仰青要來這里的目的之一。

工作人員引他挑了個車,他搭上明戎肩膀,偏頭看楚亭山和謝迢,興致勃勃問他們,“你們要不要一起啊。”

謝迢移開目光,搖頭,徑自走到一邊,楚亭山笑吟吟問謝仰青,“那我要是贏了你怎么辦?”

話還沒說完,謝仰青說:“不可能。”

他上下掃視楚亭山,表露出很明顯的嗤笑意味,“就你。”

太得意了,尾巴翹得太明顯了。明戎偏偏喜歡謝仰青這樣,他臉微微一轉,半刻后抬手,若無其事地也攬上謝仰青肩膀,親密地把謝仰青半圈入懷里。

楚亭山微微瞇眼,笑得面不改色。

他們和幾個路人搭伙跑了一場,謝仰青和明戎兩個人遙遙領先。明戎一直維持著速度,保持在謝仰青身后不遠處,時不時游刃有余地挺進,恰到好處放慢,卡丁車貼貼謝仰青那輛車的屁股,像是一場親密戲碼。

謝仰青渾然不覺。

一場比賽下來,謝仰青抑制不住眉頭的飛舞,他高興地對在他身后來的謝仰青揮揮手,兩個人下了車,謝仰青幾乎是飛撲一樣跳到明戎面前,“看到沒,你哥我法像是搶奪地盤一般。

一個發了狠地磨弄前列腺,一個操開宮口頂干柔軟敏感的嫰穴。

謝仰青覺得自己要死了,他在操弄里起伏,意識在飽脹的快感里徘徊,舌尖都忘記收回,露在外邊,目光無法聚焦,而尿孔格外酸漲。兩個人的每一次操弄都壓迫到了膀胱,謝仰青脊背戰栗,雙腿無措地掙扎,被楚亭山按著腰向下壓,大腿內側發抖。楚亭山俯身親他后頸突出的脊骨,聲音低沉,笑道:“浪貨,屁股也冒那么多水,你還記得這是在哪嗎?”

穴腸紅濕,帶出亮晶晶的水液,謝仰青起了反應,嗚咽,逼穴的穴眼被明戎撬肏,他呼吸一滯,淅淅瀝瀝的水液糊濕幾個人的交合處,前后一同痙攣地收緊。

顯然高潮了,謝仰青更迷糊了,他蜷起來。明戎干脆坐下,讓他騎在自己雞巴上,楚亭山跪在身后后入。這個姿勢讓他肉逼里的性器沉得更深,填滿他被當成雞巴套子的子宮。

好一會,他掙開明戎的手,因為越發大力地頂干,尿意快把他逼瘋了,他手向下伸,在肉蒂上亂摸,無力地扣著尿道鎖。粗獷紫青的雞巴在膩白的臀縫間出出入入,帶出淋淋水色,而屁股的主人騎在另一根雞巴上,像是自瀆一樣扣摸自己的女蒂。謝迢不知何時推開了天臺門,拎著衣服,不動聲色地站在一邊,沉眼睇著。

天臺下吵鬧,有人大聲唱著苦情歌,有人打鬧玩樂,大概沒有人想到有人放肆到在天臺上露著逼挨操。

他看著粗喘的明戎抬起謝仰青的腿根,啵一聲,拉出的水絲相連,紅脂逼穴被操得合不攏,淙淙淋下亮晶水色,弄濕了一大塊地板。明戎掐著謝仰青的下顎,把雞巴喂給謝仰青,謝仰青被動地吞咽,被灌入的精液嗆得咳起來。

上邊咳,帶著后穴的肌肉收縮,濕軟的腸肉癡癡纏緊楚亭山的雞巴,楚亭山一個沒把持住,他罵了聲,“操!”,精液全被謝仰青的屁股吸髓敲骨一樣吃干凈。

緩過勁后,楚亭山才偏頭看向謝迢,還和謝迢打了個招呼,聲音暗啞,“來得那么晚?”

謝迢瞥楚亭山一眼,嗯聲回應,謝仰青正倒在楚亭山身上喘著氣。片刻后,他伸出手捏著謝仰青下顎,讓他抬頭,那雙濕透迷離的眼睛對著謝迢。

他汗淋淋的,劉海濕透,順從地貼在額頭上,脆弱又柔軟,而喉結滾動,或許還在吞咽剛剛留下的精液。與曾經的張揚相比,極其少見,只有這種時刻才會露出。

謝迢的表情意味不明,最后他俯下身子,順順謝仰青的劉海,給謝仰青套上衣服。他抬頭,明戎在收拾丟了一地的道具,楚亭山倚在被騷水淌濕的麻繩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二人。謝迢垂下眼,托著謝仰青屁股干脆把謝仰青抱起來。

謝迢好像僅僅只是為了警告謝仰青一樣,他并沒有在天臺做什么,所做的是把謝仰青先帶回宿舍。謝仰青的理智回歸了些許,聲音沙啞,哽咽喚道:“哥。”

“你還記得叫哥。”謝迢把謝仰青的褲子褪去,過去謝仰青喝醉酒時,他偶爾被一通電話打來叫去接他,同樣是謝迢給謝仰青搬入浴室清洗、換衣服。謝仰青那時在浴缸中耍酒瘋,腿搭在浴缸邊緣晃悠,對已經轉身打算離去的謝迢直呼其名,“謝迢,你去哪?”

謝迢不做聲,轉頭再次看向他,謝仰青大咧地仰

起腦袋,勾勾手,聲音似氣泡一樣輕飄飄揚起,“你來幫我洗。”

現在謝仰青坐在坐便器上,揚起頭,神情恍惚又討好,一張臉像犢羊一樣。他臉頰貼上謝迢的手心,嘀咕一樣說,“我好想尿……”

謝迢受用他的順從,把手探到腿根,腿根泥濘濕黏,他勾出水絲,捏住紅濕腫燙的肉蒂,大力地擰了一把,謝仰青腿下意識蹬長,謝迢兩根手指慢條斯理扒入閉不緊的肉逼。

另一邊手緩緩把尿道鎖抽成中空的樣子,淅瀝水液順著手指滾落,脂滑的肉貝一片水液滟滟。謝仰青瞇著眼長舒一口氣,窄腰卻戰抖,接踵而來的是遲來的難為情,因為排泄不受控制的失禁感,他睫毛濕抖地看向謝迢的側臉。

還沒排出多少,謝迢大拇指一堵,貼在尿道口上,截停他的排泄。難為情變成抓狂,謝仰青抓住謝迢的手腕往外推,小聲地咬牙,“你干什么!”

謝迢無甚表情,大力摁入保護皮里最深處的嫰蒂,揉開尿孔,“你知道我干什么。”

“……”謝仰青忍無可忍,眉頭擰起來,“瘋子!”

“所以,你做了什么?”謝迢聲音里帶著嗤之以鼻,謝仰青雙腿合攏,難耐地發抖,謝迢還繼續用手指奸弄肉腔,長指摸到了子宮口,挑撥地拈過。謝仰青呼吸劇烈,憋屈地小聲說:“我錯了……”

“錯在哪。”

“不該喝酒。”謝仰青避開謝迢的目光。

“不。”謝迢目光灼灼,他掐住軟爛紅蒂,“看來你沒意識到。”

謝仰青立馬搖頭,“也不應該不告訴你。”

謝迢只是注視他,他抽回手,松開尿孔,謝仰青松下氣。尿液順暢地淌滾,卻如同高潮,謝仰青從中得了快意,腰都要軟下來。謝迢在謝仰青爽得瞇眼時,轉身出門,再回來手里拿著一小盒盒子,打開,里邊是針對男性器官的尿道棒和輸尿管,消過毒,涂上潤滑,回過神的謝仰青看著謝迢一系列動作,從狐疑轉向錯愕。等謝迢把尿道鎖接回去,又去握上謝仰青性器時,謝仰青酒意完全醒了,他猛地站起來,“我日你瘋了。”

謝迢握著他雞巴的手用力,謝仰青疼得坐回去,他往后縮,又開始求饒:“哥…我是做錯了……好疼,別這樣,好嗎,我以后都把逼給你日…”

謝迢垂下眼,最細的尿道棒已經懟上了冒水的鈴口,他緩緩說:“你別動,我怕弄傷你。”

“那我們可以不弄嗎……”

謝迢又不搭腔了,謝仰青盡量放松,疼得哼哼唧唧,冷汗甚至冒了一頭。沒被進入過的男性尿道口極其脆弱,再細的東西都能帶來駭浪一般的觸覺,紅淋的逼縫冒出水,謝迢嗤笑,抽出一點尿道棒再插了回去,一邊道,“浪逼。”

謝仰青盯著謝迢,惡上心頭,猛然俯身咬住謝迢的肩膀,好像魚死網破,謝迢痛嘶一聲,手上他壓根不停。

捅開尿道口,細長的尿道軟管寸寸突進,謝仰青的如同山脊一樣崎嶇的脊背骨哆嗦,謝迢把專用的純凈水排入謝仰青的膀胱內,小腹肉眼可見地突起。

謝仰青委屈地眼眶濕了,干脆松口,謝迢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滲出血的牙印,他有氣無力地罵,“混蛋,變態,神經病,玩我很爽嗎。”

半晌,謝迢點點頭,表情反倒有些愉悅,他的手摸上謝仰青耳垂上新打的耳洞,“你打這個洞時,爽嗎。”

謝仰青流著眼淚,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謝迢不再糾纏,分開謝仰青的雙腿,解開自己的褲頭,掐著腿根,長驅直入,順滑地干到底,立馬開始大力操干。

哭腔變了調,他又哭又呻吟,被肏得整個人向上蹭,擠壓到膀胱,尿孔發酸,那種排泄被人控制的憋屈感到了頂峰。他哭得鼻尖發紅,謝迢卻更興奮,給謝仰青翻了個身,抓著腰從后入,操得太大力,臀肉亂顫、泛紅。穴肉紅軟得腫到了貝肉外,滾燙,如同漏在外的膩肉,每一次抽插的磨蹭都會讓謝仰青一抖。

到了最后,謝迢的寬掌在臀上一拍,一個響亮的巴掌,謝仰青向前爬去,被抓回來,雞巴繼續奸操。謝仰青已經是暈乎乎,唇瓣微張,失神地吐著舌,承受謝迢倒入的精液。

精液排空,雞巴再次往里埋了埋,如果謝仰青清醒大概會知道這是什么預兆,但他的靈魂好像已經游蕩在了體外,只是撐在墻上,兩個穴都外翻翕張。

激流一樣的尿水沖入宮口,撐開小腹,如同懷孕一樣,尿水吞食宮口里的每一條褶皺,都沾染上謝迢的氣息,好像標記一般。

整個人都一塌糊涂。

謝迢喘著氣,把花灑拿來,慢慢抽離自己的性器。精水與尿液從紅淋淋的逼口淌了滿地,他上手,把溫水灌入逼口里。他想,把謝仰青綁起來當肉便器也不錯。但只是想想,他如同每一次給謝仰青洗澡一樣,仔細地清洗,從頭到尾,從里到外,只是沒有把排入膀胱的水放掉,而謝仰青已經暈了過去。

他洗到脖頸時,端著謝仰青的臉,凝視,濕漉漉的、脆弱的,像一場夢。他摸到謝仰青在他身上留下的牙印,很深,指尖能摸出的

不平,印記般。片刻停頓,他對上殷紅的唇,一個只是觸碰的吻。

謝仰青被膀胱里的水液憋醒,謝迢早已醒來,宿舍昏暗,他坐在謝仰青對面開著小燈復習。

謝仰青張張嘴,聲音暗啞地開口:“哥”

謝迢停下筆,謝仰青噌噌爬起來,雙腿酸軟地幾乎像是滾下去一般從床上下到謝迢身邊。他抓住謝迢的袖角,睡眼惺忪的眼睛強裝出瞪感,謝仰青低聲說,“我想上廁所。”

謝迢斜睇他,沒人接話,謝仰青目光猶豫,很快就沒骨氣地跪在謝迢面前。

他是明白了謝迢就好這口。

他把下巴擱謝迢腿上,謝迢腿一抬把謝仰青引到他雙腿間,作為風月場老手的謝仰青不可謂不懂,面對鼓鼓囊囊的褲襠,臉色變化,最后漲紅了臉。結果是他連抗議都沒抗議,褲頭扯下,青筋攀附的雞巴打在他臉頰,馬眼怒張地蹭過軟唇,他舌尖冒出,靈巧地舔開冠狀溝,吸吮時發出嘖嘖嘖的聲。吃到臉頰鼓脹、發酸,謝迢扣住他后腦勺往深處一頂,喉嚨突出陰莖的形狀。

異物感太明顯,謝仰青想嘔吐,喉嚨擠壓著性器更用力,謝迢嘆出氣,才好像大發慈悲一樣,把精液灌入謝仰青濕熱軟韌的口腔內。

用一次口交才換來排尿的資格。

以往的期末周謝仰青就和沒事人一樣,等著補考及格萬歲的過線。現在卻不得不被謝迢拷在椅子上,明戎貼心地給他光裸的屁股下墊一個坐墊,又把前幾天打得耳洞細心抹上酒精,而楚亭山坐他身邊,對著一堆他曾經沒怎么翻開的書發呆。他隨手翻開一本,里邊的頁數已經卡好了,陌生又密麻的劃線,從標記的字跡來看,是謝迢的。

可歌可泣,就好像整個宿舍都在關注他的學習,但他一臉憋屈,很顯然不需要這種關注。他倒不是沒發出過異議。

那么一次,之后被謝迢拷在角落,雙腿分開,露出白馥馥的腿根,紅縐軟濃的肉逼如同漿果。謝迢挽起袖角,拎來細長的馬鞭,手腕的青筋突起,把微張的女穴抽出黏膩的水聲,水意直淌,漿果熟透爛紅,滾燙又腫翹。

謝仰青哭得凄慘,哭出鼻涕清液,不是被抽得,他一想到如今要被逼著學習,再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像個性玩具一樣,委屈得不行。謝迢抬著他臉頰給他搽臉時,他抽噎問,“能不學嗎。”

謝迢輕柔地擦干凈他的淚痕,干脆利落道:“不能。”

謝仰青如此踉踉蹌蹌走過期末周,直到最后一場考試結束,謝迢給他發來信息。

謝迢:晚上宿舍聚餐,我現在在你車這邊等你。

謝仰青:熊貓頭問號表情包

謝迢知道謝仰青放東西的習慣,謝仰青也默認他的車謝迢可以隨便開,所以謝仰青來時,謝迢已經坐在了駕駛位。

謝仰青看著手機問,“怎么那么早出門?”

謝迢面不改色,“帶你看點東西。”

過了會他又補了句,“禮物。”

謝仰青眉一抬,隨后點頭,“應該的。”

兩個人步入酒店,走過長廊,踏著酒紅色的地毯進入了一個門。隨后有人迎上來,問道:“有預約嗎。”

謝迢開口說了一串數字,謝仰青面對這個猶如會所一樣的存在,在心底暗自猜測,禮物?什么禮物?難不成要送他一個豪華spa?也不是不行。

走廊的燈光昏暗、曖昧,到了房間才豁然開朗,黑色冷調的裝修,墻上掛著復制出來的《格爾尼卡》,一堆他看不懂的器具,謝迢站在一個風格冷硬、如同牙醫診所里的坐椅設備邊。他抬手點了點,“來坐下。”

謝仰青警惕,“什么玩意。”

“青青,聽話。”謝迢語調平緩,謝仰青沒辦法抵抗青青這個昵稱,由謝迢說出口顯得太可怕了。他僵硬地躺上去,腳放在兩邊的踏板。任由謝迢鼓搗,鼓搗的后果是褲子褪去,手腳被綁在設備上。這時候謝仰青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咬牙道,“什么禮物,至于這樣?”

謝迢高高在上地注視他,須臾,他從兜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里邊一個小環,泛著冷感的光,指尖剛剛好可以勾住,與之前天臺的項圈或許是一系列的,因為在外側,同樣刻著兩個字母,謝迢名字兩個詞的首字母——xt。

“不會是求婚吧。”謝仰青開了個玩笑,但他感覺自己舌頭好像打了個結,話說得澀然,他有隱約猜測,不敢落實。謝迢沉思了片刻,思索可能性的樣子。隨后目光落在雙腿間垂下的性器,上手一撩,肉逼白軟,恰如蓬松饅頭,紅馥的肉蒂從陰唇里冒出尖,中間的肉縫微張,隱約裂出脂紅的嫩肉,被注視,穴口收縮,下一刻吐出汪汪水意。

謝迢說:“其實,也差不多。”

戒指是一種身份上的手銬,陰蒂環是謝迢為謝仰青準備的手銬,怎么不算差不多呢?謝仰青喉結滾動,不知道怎么答話。謝迢撥開庇護軟蒂的皮肉,拇指大力揉搓。謝仰青雙腿打顫,咬著牙吐出厚重的呼吸。只幾下,騷水漣漣,從指縫向下滴,很快揉得腫翹,露在陰唇外。

謝迢低下身

子,從下方謝仰青看不見的置物架上拿出一個軟夾,從根部夾住肉蒂。謝仰青唔一聲,謝迢直起身,拿出手機,他打開app直奔感覺控制那里,把痛感調到最低。

緊接著,他帶上乳膠手套,修長的手指在謝仰青眼底下捏著鉗子消毒。謝仰青眼眶發紅地望著,雙手握緊,開始掙扎起來,他后悔剛剛那么聽話了,大力得手上凸出青筋,器械做響,但什么用都沒有,許久,他顫音哀求,“哥,可不可以別搞這個。”

沒有人回答,他切齒罵起來,“我都那么聽話了,你還想干什么,日你媽,惡心。”

謝迢不為所動,謝仰青連脊背都開始發抖,“你個瘋子”

棉花沾著酒精抹上肉蒂,針頭探到肉蒂根部,探著部位。銀針、紅肉、黑鉗,謝仰青認命一樣閉上眼,冰冷的、刺疼的,他的手指繃緊地蜷回,疼感從尾椎上襲,跟著是快感,茫然、眼前一片白。謝迢聽見謝仰青發出小獸一樣瀕死的嗚鳴,淅瀝瀝的淫水染得肉縫一片糊粘,他抽出尿道鎖,瞬間好似失禁一樣,尿孔翕張,噴出清亮的水液,腥臊的甜味蔓開。

“你潮吹了。”謝迢說,揉著漏水的尿孔,謝仰青腳趾蜷收,夾著喘,用盡力氣罵道:“滾。”

謝迢繼續有條不紊地換上自己定制的陰蒂環,食指試探性穿入環中,剛剛好,一勾就能勾住,但介于肉蒂太嫩,而孔是新打的,也只是試試。他動作輕柔地給謝仰青消毒,謝仰青一直抽氣。

陰蒂漲腫了一圈,露在陰唇外,徹底收不回了。而謝迢看上去心情很好,唇角甚至撩起了笑意,他捧著謝仰青的臉,與發濕的雙眼對視,少頃,吻上謝仰青的眼睛,舔過顫抖的睫毛和眼淚。

自然,晚上那頓飯吃不成了。謝迢把新打的環發上去,水紅的逼肉、腫翹的肉蒂、一圓銀環,謝迢說:謝仰青去不了了。

明戎:?

明戎:他疼不疼?

謝迢:他高潮了。

楚亭山:挺好看的,乳環打了嗎,我之前收藏了幾個很漂亮很配他的

謝迢:沒,太疼了

楚亭山:陰蒂環不更疼?

明戎:微笑

對話在此結束,謝迢發了個指尖勾著陰蒂環,女蒂被掌控在手間的照片。

謝仰青套著個成人紙尿褲,走路都顫顫巍巍,收不回去的腫燙肉蒂被紗布磨了一路,謝迢牽著他,謝仰青走到中途,一停,不肯走了。他的眼睛無法聚焦,嘴微張,呼吸熾熱,一副又高潮的樣子。

他在整個回程的路都半死不活的,謝迢問他想吃什么他都不答話,謝迢拍拍他的腦袋,把車開去謝仰青喜歡的餐廳打了個包帶回去。

幾人最后是在宿舍里聚的餐,謝仰青被明戎喂了幾口就不愿意再吃,自己爬上床分開腿躺著,像個枕頭公主一樣。之后他看見了群聊里的內容,氣得手機丟一邊。

明戎在臨睡前上了他的床,擠到他身邊,謝仰青側過臉,不愿看他,粗粗地說:“干啥啊。”

明戎沉默半刻,湊上去,親上帶著耳墜的耳垂,吻過耳孔,小聲道:“今晚有f1,你看不看啊。”

謝仰青唇角抽了抽,“隨你便。”

明戎把帶來的平板放好,兩個人擠一起,明戎偏眼看著謝仰青玉潤一樣的耳垂,他輕輕抬手,檢查耳孔的恢復情況,“沒發炎,挺好的。”

“”謝仰青嘲弄地斜睇他,明戎又黏黏糊糊地親上他耳根,把他往懷里圈,“最后一晚上,我想和你睡。”

謝仰青不說話,不知道是默認還是沉默地拒絕,不過明戎當做是默認,不走了。

謝仰青家里在的城市距離現在生活的城市不遠,開車只需一個下午。

以往謝仰青不會直接回家,一般會讓謝迢幫他帶東西,他自己留在這座以夜生活聞名的城市再多玩幾天。現在,謝迢幫他提行李,把兩個人的行李置在后車尾中。

兩個人一路上相顧無言,謝仰青沉默著打游戲,玩煩了寧愿和人吹水,聊以前不愛聊的什么社會熱點,也不愿和謝迢多說一句。

謝迢在服務區停下時問他:“上廁所嗎?”

他斜睇一眼,不聞不問。這個漠不關心的態度一直持續到回到家。

謝母找了人在給她做美甲,順便又弄了頭發,謝仰青緩慢謹慎地從電梯里邁步出來,他眨了一下眼,謝母眼睛一亮,連忙給謝仰青招手。

“青青,我以為你又要晚幾天回家呢。”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謝仰青站在原地,猶豫一下,別扭地邁步,停在謝母面前。謝母名齊眉,長相年輕,一點也不像個有二十多歲小孩的人,她現在被眾星捧月繞在中間,點心放置在一邊,如同一個大小姐,或是公主。

齊眉細細端詳他片刻,哎呀一聲,皺起眉,“怎么瘦了。”

“就想我瘦。”謝仰青笑起來,“瘦了不也是你的寶貝兒子嗎。”

“不允許我關心你呀。”齊眉撇撇嘴,漫不經心垂眼,又展展剛剛出爐的美甲對著謝仰青,“漂亮嗎。”

謝仰青點頭,“特別配你的氣質。”

“青青這小甜嘴,給媽媽捏捏。”齊眉笑瞇瞇對著謝仰青,謝仰青用他那和齊眉有幾分像的面容學著齊眉的撇嘴樣,“還把我當小孩呢。”

齊眉彎著眼睛道,“不就是小孩嗎。”這時又準備做到了下一個項目,面膜和精油準備在一邊,謝仰青說:“哪小孩了,你要不然看看我身份證,”他頓了下,看這排場,繼續道:“我還得收拾行李,先回房間嘍。”

“去吧去吧。”齊眉說,閉上眼等一旁人的服務。

謝仰青在轉角遇到了謝迢,謝迢剛剛一直停在這,在陰影處,垂著眼看他們母子其樂融融的模樣。謝仰青瞥他一眼,表情迅速收斂,面容冷淡到好像切齒。

謝迢微微抬眼地看他,謝仰青收回目光往前走一步。謝迢遽然轉身,扣著謝仰青的腰,把謝仰青撞到墻上,發出了砰的一聲,謝迢的膝蓋順勢頂開謝仰青的雙腿。

聲音傳到齊眉那,齊眉敷著面膜,把悶悶的聲音微微拔高,“青青?”

她指了指,有人邁步前去查看。謝仰青往后縮,謝迢捏著他下顎,謝仰青被迫和謝迢對視。半秒后,謝仰青鎮靜地對轉角外喊:“不用來,我玩手機一不小心撞到墻了。”

謝迢的手已經摸到了褲頭,再往下,雙腿間濕漉漉的,肉蒂腫翹紅燙,被銀環勾住翻在外邊,一路遭受頗多磨難,因此折騰出了一褲子的澧水,黏絲地掛在謝迢手指間。

“不開心嗎。”謝迢問,他明知故問的樣子惹得謝仰青更不想答話,與此同時,齊眉還遙遙說:“哎,小心點嘛。”

語調上勾,模模糊糊傳來,襯得謝仰青像偷情。謝仰青想合腿合不上,只得夾著謝迢大腿,戰栗地喘起氣。

手指擠入紅皺軟脂的雌穴內,撥出一團淋淋水液,吞沒了手指,謝迢低低笑出聲,“濕到不像不開心。”

謝仰青瞪謝迢一眼,一邊腿抬起,頗是無力地踩上謝迢的鞋,惡狠狠碾著,謝迢大拇指輕柔地穿進環內,在腫大的女蒂上打轉,得到謝仰青抓著他衣角發抖的樣子。

謝迢想撩起謝仰青的上衣,謝仰青終于把謝迢的手按住,隱忍開口道:“謝迢,你他媽別在這發瘋。”

“怕齊阿姨看見?”謝迢嘲諷地微笑,緩緩抽回手,走廊燈下,謝迢抬起的手指間勾牽著水絲絲,熠熠發著亮,一股淫亂的腥臊氣息。他把淫液糊在了謝仰青嘴唇上,指腹貼著柔軟的唇,謝仰青垂下眼,僵持半晌,謝仰青聽話地把滿是淫水的手卷入唇齒間,紅潤潤的舌尖把手指舔得干凈。

謝迢這才罷休,幫謝仰青整理好有些紊亂的上衣,緩緩后退。

謝仰青咬牙,怒目懟他一眼,再收回目光,姿勢變扭地往房間走去。

去房間自然是收拾東西,收拾什么?收拾楚亭山給他塞的一箱子道具。

晚上的餐桌,謝父不在,齊眉倒是留家里。為了給謝仰青洗塵,謝太太把一家人招呼到小餐廳吃飯,這能方便她與謝仰青更親近幾分,少點大餐桌的疏離。餐桌上一水的菜色都是謝仰青愛吃的,屬于謝仰青的位置上還擺著一份小碗的云吞面,青蔥綴在油花上,細細的面點了三顆包了蝦和蟹的云吞。謝仰青跟在謝迢身后下樓,齊眉已經在餐桌上了。

兩人上了餐桌,齊眉說:“上車餃子下車面,看看,我特意讓人做的。”

“還是媽懂我。”謝仰青看了那么一大桌子菜,笑道,他抬眼,謝迢就坐在他對面,他的目光很快掃過謝迢,假裝和謝迢一點聯系都沒有。

齊眉撐著臉睹過謝仰青,得意洋洋道:“那當然,我可是你媽啊。”

繼而她的目光橫過謝迢,聲音猝然變成一種敷衍的柔軟,“謝迢,你也吃。”過了會她例行詢問,“在學校里青青沒欺負你吧。”

齊眉不在乎謝迢的回答,謝迢頓了一下,頷首低眉,“沒有,他對我很好。”

好到能給逼出去操。謝仰青在內心冷笑,就會窩里橫,誰欺負誰呢。

謝仰青沒忍住,隔著餐桌給謝迢踹上一腳,謝迢平靜地夾著菜,眼神也不給謝仰青一個,但他也抬起腳,剛剛好探到謝仰青雙腿間,不輕不重地踩上謝仰青的雞巴,碾著壓住,又勾起雞巴,踩踩謝仰青小巧的卵蛋。這時齊眉夾菜給謝仰青,謝仰青強顏歡笑起來,一場飯吃得暗潮涌動,吃到最后,謝仰青的性器挺挺地立在謝迢腳下。

吃完飯,齊眉就隨她的貴婦朋友們出去逛街購物。謝仰青回了自己房間,坐在露臺的沙發上看手機。看著看著,他忽而感覺胸前一漲,薄薄的乳肉突起,飛快漲成撐疼,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又續了這個功能。

謝仰青干脆直接撥電話給明戎,明戎那邊似乎是聽到鈴聲就接了他的電話,反應得幾塊,“仰青哥?”

“明戎,你能不能來我家啊,謝迢他媽的像個瘋子一樣,我不想上廁所還他媽得看他臉色。”

明戎沉默一下,他直接打了個視頻電話來,謝仰青想都沒想就接了,里邊的明戎戴著帽子,手忙腳亂地掛著耳機,似乎在車上,

正對著鏡頭笑,“怎么了,他得罪你了?”

“這話沒錯,你來不來?”

然后輪到明戎沉默了,他斟酌話語說,“我假期有其他事情……”

謝仰青眉頭一豎,盯著他。明戎道:“我約了個實習,線上面試差不多了,等實習完我就找你。”

沒等明戎說完,他哦了一聲,明戎還想說,謝仰青把視頻電話掛了。

這時有人敲門,謝仰青裝作沒聽見,隨即門被人扭開,謝迢從門外進來,到露臺里,居高臨下地站在謝仰青面前,“該上藥了。”

分庭抗禮地各自沉默,謝仰青抬頭,直勾勾眺他,謝迢軟下語氣,問他:“疼嗎。”

“什么疼不疼的。”謝仰青捏著嗓子尖酸刻薄回道。

“沒問過你的意見,我不對。”謝迢凝視他,半蹲下來,上前勾他褲子,謝仰青抬腳踩在謝迢膝蓋上,把他往前踢了踢,罵,“滾。”

謝迢紋絲不動,抓著他腳踝,順勢勾住他膝后,他膝蓋跪在謝仰青雙腿間,直起身,虎口卡在謝仰青后頸,他再次心平氣和道:“是我不對,青青。”

“我不接受。”

“但你要上藥。”

謝仰青冷笑一聲,謝迢注目著,少刻,他俯身吻上去,一個濕吻,刮過軟唇,燎起唇齒間滾燙的氣息,邊褪下謝仰青的褲子。

他半跪在謝仰青面前,打量那口肉逼。

磨得如滴血一樣殷紅的肉蒂,腫得像是龍吐珠的花蕊,由肥厚的唇貝吐出,被陰蒂環吊在外。

謝迢還知分寸,不敢太玩這一圓紅玉珠子一樣的肉粒。他卻擼起了謝仰青的雞巴。

性器解下了精鎖,謝迢皺著眉,俯身,不太熟練地含住謝仰青的性器,謝仰青這時候反而挑眉,看樂子一樣看著謝迢給他口交。

以前哪有謝迢給他口交的時候,都是他給謝迢口。

舌挑開謝仰青的冠狀溝,謝仰青嗯出一聲氣息,謝迢給他揉了揉卵蛋,直把謝仰青揉得雙眼迷離起來,謝迢吻了吻馬眼,整個含住,吸吮。謝仰青喘出聲,仰頭,喉結上下滾了滾。

或許是太久沒試過前端的快感,謝仰青眼前一白,還沒反應過來,甚至謝迢整個性器都沒吞進去,只堪堪抵在舌間,精液就全射在了謝迢的口腔內。

謝仰青愣愣地看著謝迢,謝迢眉目冷淡,卻張開嘴,白濁抹在了舌間,他在謝仰青眼皮子底下吞進去,喉結下滾,這視覺沖擊讓在不應期里的謝仰青發愣,甚至口干舌燥。

謝迢說:“我不后悔給你打環。”

謝仰青注視他,謝迢繼續道:“我想了很久,學了很久,我發現,這是我唯一能管住你的方式,青青。”

半天,謝仰青聲音沙啞,深呼吸一口氣,喃喃說:“瘋子。”

瘋子的目光凝在謝仰青的臉上,最后翩翩收回。他沉下眼,撥開謝仰青軟塌猶濕的性器,指尖勾點藥,對著濕腫紅漿的肉粒細細抹上。肉孔與金屬的焊接處抹得尤其仔細,謝仰青身體一僵,他倒抽一口冷氣,涼的、滾燙的、針細細扎過一般,千種滋味密密麻麻爬上,又滑落,變成潺潺的淥液,從紅嫣嫣的孔竅糊滿逼縫。

藥抹完,淫液也漣漣地濕了沙發,謝迢當沒看見,只最后捏了捏謝仰青頗有些可愛的囊袋,他說:“暫時先用這里尿,這段時間我不限制你,等你恢復好。”

話說完,謝迢的目光上移,掃在謝仰青胸膛前。謝仰青早已漲紅臉,或許是爽的。謝迢仰著頭和他對視,謝仰青的角度看來是很明顯的一個示弱,他說:“我替你吸出來。”

謝仰青很想罵他滾,眼光一轉,他冷笑出聲,赤裸的腳蹭著膝蓋,踩上謝迢的肩膀,這個姿勢讓他雙腿間軟滑的貝肉微微張開,中間一點濕漉漉的紅全露在謝迢眼中。謝迢眼色暗下,謝仰青踩著他肩膀用力想把他推下去,但沒成功,謝仰青冷嘲道:“賤不賤啊。”

謝迢深呼吸一口氣,語氣盡量維持著平緩,“不吸出來你會難受。”

謝仰青冷哼一聲,他往后一倒,腿隨意地搭謝迢肩頭,好像把謝迢當墊腳的一樣,他漠視過謝迢,“得了,你隨意。”

一副蹬鼻子上臉的得勢樣。

下一刻,謝迢大力地握著謝仰青腳踝,接近要捏碎似的,疼得謝仰青“我操!”一聲。一瞬間的事,謝迢把謝仰青的腿抬起來,掐著謝仰青的腰,兩個人體位變幻,謝仰青坐在謝迢身上。不倚不偏,水瀲瀲的逼穴隔著布料,正正好好騎在謝迢鼓騰騰的襠部,謝迢的寬掌抓住謝仰青的臀肉,掌心促狹地揉捏。

他遂心應手撩起謝仰青的上衣,乳肉小小的微鼓,奶香味浮在瑩白馥馥的胸膛,謝迢埋頭進去,含著乳首啃食,像是在飲血啖肉一樣大力。謝仰青的五指攥緊謝迢肩膀上的布料,褐紅色的乳首越嚼越是水色滑亮,似一顆盤過的瑪瑙珠。謝仰青被暢快感激得失神片刻,謝仰青的奶子小,所以奶液也少,吸完了輪到下一個,兩邊都被啃得滿是牙印和吻痕,痕跡深得好似要咬掉這塊肉。

同時謝迢扣住謝仰青發抖的腰

,硬起的雞巴隔著睡衣薄薄的布料,懟在紅淋的逼穴上亂磨。挑開貝肉,微微進入,磨得謝仰青下意識夾緊腿。

布料被水液澆濕,貼在雞巴上,讓雞巴的青筋都能被感受,抵在嫰濕的逼口跳動。兩個人的呼吸都紊亂,磨得水液淙淙下墜,卻不進入。謝迢最后捧上謝仰青的臉,對著謝仰青已經因為情迷意亂而迷蒙的雙眼,他說:“晚安。”

謝迢真就吸完了奶就起身,給謝仰青穿上褲子,轉身出門。

謝仰青半天才冷靜下來,夜風吹透得他雙腿間糊開的淫液,發涼,他慢慢起身,站了許久,忽然踹在一邊的小桌子上,怒罵,“媽的!”

他拿起手機,明戎給他打了十幾通電話,他沒接到,明戎知道他不愛聽語音,直接打字和他說:仰青哥,別不理我,只要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來……

看著看著,這時那邊又遞來一個消息。

明戎:哥,在忙嗎?

謝仰青深呼吸,他以前怎么沒發現明戎那么黏人,正常人一通電話打來就不打了,他呢,十幾通,甚至有點……他舌尖舔了舔牙,想著那個字眼——病態。他想,這一屋子都什么人啊,回了個消息過去。

謝仰青:我沒事,剛剛有事情,你咋了

明戎那邊窗口跳得飛快。

明戎:那就好

明戎:小狗仰頭看

明戎:想你了

明戎:我實習不是因為不想和你在一起

謝仰青:得了得了我知道了,你趕了一天路還不休息

一來二往,才算結束,謝仰青自己情緒都沒安定好,又要安撫明戎情緒,雖然這個安撫非常簡單,就好像敷衍一樣回好了好了。

電話掛了,他自己慢慢走到床邊,半刻后,卻先把藏起來的一大堆道具翻出來。

他在一大堆猙獰、明明熟悉卻又因為是他在用而感覺陌生的道具里最終挑了個假雞巴。

黑黝黝的假雞巴被襯出一層油亮的光,他坐在床邊,腿分開,擴張都沒擴張就把雞巴頂端舔上水淋淋的逼穴,他睫毛顫抖,潮濕的氣息從鼻尖卷出。

白嫰的貝肉、紅猩的逼肉,吞咽、翕張,寸寸吞下猙獰的假陰莖。白、紅、黑,顏色對比猶如沖人視線的油畫。他手指發白地攥緊,自己玩著自己的逼,慢騰騰蹭著子宮,破都不破開。他玩了許久,手發酸,才玩到得被單潮答答的,腿根潮紅,水亮蜿蜒一片,他嗚咽,逼穴一張一合地吐出大口大口的騷水,似乎高潮,又似乎沒有,越發難捱。

只余一滴汗從鼻尖滴落。

接下來幾天,謝仰青都很少和謝迢說話,謝迢照常對他,或者說更像什么事都沒發生的從前,一點疏離,冷眼旁觀,連每晚去謝仰青房間給謝仰青上藥也是,例行公事一樣,沉默地度過。

有時謝仰青和謝母謝父談笑,插不上話的謝迢在一邊默然;有時只剩下謝仰青一個人時,他自己在游戲室,和楚亭山或者明戎打電話,把謝迢隔絕在外;更多時候謝迢在不遠處看著謝仰青,謝仰青自己一個人做著自己的事。

直到謝仰青走到謝迢面前,不耐煩問:“做不做。”

這時是在客廳,該出門的出門,該工作的工作,諾大客廳,只有他們兩個人。這是謝仰青迫不得已的,因為app限定的三天發情期快到了,在以前他從來不需要憂愁,現在這里只有謝迢,他只能依靠謝迢。

謝迢坐在最角落的小沙發,謝仰青俯視他,兩個人眼神對接上,霎眼之間,謝迢眉眼一動,直勾勾盯著謝仰青,半刻后,他一點頭,“好。”

好是什么回答?謝仰青翻了個白眼,打算轉身回房間去,不曾想謝迢拉住他的衣角,把他拽回去,他坐上謝迢的大腿時渾身一顫。

陰蒂環把他飽滿的女蒂往里壓,他急促喘出聲,謝迢的手慢條斯理鉆入他的褲子里,摸到他濕漉漉的內褲,一手黏滑甜腥。

謝迢慢慢說:“我不應該不告訴你這件事。”

他一邊說,手指勾住陰蒂環,溫吞地在上面打轉,又在肉縫間撩撥,摩挲,一點點擠入,薄粉滪滪的逼穴才幾天沒肏過就緊得兩根手指難進去。

謝仰青想冷笑,冷笑出來變成厚重的吐息,他的腰難耐地發抖,他蜷起來,快感溫吞又來勢洶洶,很快弄濕了謝迢的指縫,令謝迢捧了一手甜腥的騷水。

謝迢手搭在他后背,又說:“和解吧。”

謝仰青沉默不語,謝迢的兩根手指長驅直入,勾到他淺淺的宮口,把弄一樣鉆鑿,扒拉肥膩的嫩肉,隱隱的噗呲水聲流動著,謝仰青爽得垂下的腳忍不住勾起、垂落,顛來倒去。

對謝仰青來說,謝迢的服軟和口中的和解像個通知,他在心底罵,媽的,傻逼,去你的和解。他又自覺是個聰明人,知道這場景說這話得罪謝迢的結果——要么是被操死,要么是謝迢不理他熬到發情期然后被操死。所以他也只敢在心里罵。

謝迢雙指撐開薄紅軟緊的逼肉,逼水蜿蜒地糊滿微張的肉縫,順勢擠入法,簡直是胡亂抽插。

停,你這手活……”謝仰青無辜地轉眼,看向楚亭山,楚亭山被這眼神一勾,沉默片刻,開始哄道:“乖乖,勾住那個環,摸摸陰蒂。”

謝仰青雙眼在鏡頭下顯得朦朧,他摸索到肥腫的肉蒂前,吞咽下唾液,食指穿過陰蒂環,楚亭山指揮說:“揉一下,揉大力點。”

謝仰青哪里敢大力,脂紅腫翹的陰蒂被溫吞地揉摸,但再溫吞他的逼水還是淙淙下倒,床單濕了小塊,謝仰青腳趾一勾一蜷,哼唧出聲。楚亭山繼續道:“應該給你配個金眼黑曜石,這樣漂亮……走路的時候還能磨一下,全是水,手一勾就能拽住你的逼,小母狗就不得不一邊流水一邊被拽著爬,謝仰青,你說是吧?”

謝仰青喘起粗氣,嗯一聲,手緊張地一勾,扯起自己的陰蒂環,肉蒂拉成紅玉一樣的肉條,他猝然回神,“唔呃……!我操……”

楚亭山笑聲低低,“小騷母狗,你流了我滿手水,疼嗎?不疼吧,還是爽更多點吧?乖乖,摸大力點,尿孔那根東西,摸到了嗎?用這個玩。”

謝仰青表情恍惚,偏生越恍惚越聽話,一手的水。他逐漸大力地揉搓自己的肉蒂,腿根發抖,又捏住尿孔里困了好久的尿道棒,嫣紅的孔竅被翻出嫩紅的軟肉,他淚眼婆娑地小幅度向里推,巨大的快感讓他的窄腰發抖。尿孔酸麻,謝仰青一邊揉,一邊帶著哭腔罵,“……楚亭山……唔呃…你特么混球。”

楚亭山現在正握著自己雞巴搓,被謝仰青那么一激,他嗤笑一聲,回道:“流水弄自己的騷逼是誰?乖乖,你自己這個小母狗樣,就應該戴著項圈養家里,給肉逼連個鎖鏈,讓你哪都跑不掉,你說對不對?養家里肏,操死你就好了。”

指縫里滴落水,撥開肉貝,穴口翕張,驀然吐露出一潑清澈的水液,潑得肉縫粘糊,水絲勾連,像是尿了般床單潮痕一片。

接著,不斷吐露前列腺液的性器也跟著吐出精水,淅瀝落在小腹上,他劉海濕淋,鼻尖滴水,全身濕透的模樣好不淫蕩。

謝仰青失神地癱在床上,手也失了力氣。這是他法,又急不可耐。貼著唇親,叼著舌吮,牙齒嗑過舌尖。謝仰青被這極致粗糙的吻弄得忍無可忍,主要是又疼又不爽。他干脆在明戎唇上咬一口。明戎悶哼,謝仰青雙手撐在明戎肩上,化被動為主動,輕巧地把明戎的節奏勾來,吻得綿長,唇齒交融,吻結束后,兩個人都氣喘吁吁。

明戎單膝跪在沙發前,抬頭仰視謝仰青。謝仰青喘氣,眼光微動,唇瓣紅亮,正抬手隨意地一拭,明戎看得愣愣的。

謝仰青低頭,和明戎對上眼,他眉揚起,笑出哼聲,笑話明戎道:“吻技真夠爛的,實在不行,付費給我,我好好教你一下。”

明戎盯著他,覺得他這樣像是挑撥,很熟練,如同他的吻技一樣,一想到這里,明戎瞬間又皺起眉頭,郁悶起來,上去揪謝仰青的衣角,說:“你剛剛提什么女朋友,你想趕我走?”

“說得那么可憐干啥。”謝仰青大翻白眼,明戎說:“聽上去就好像要趕我走一樣。”

“好了好了,我就開個玩笑。”

“不好笑。”明戎說。謝仰青有些無語,他往后坐,赤裸的腳勾勾明戎的膝蓋,“你起來行不行。”

明戎依然半跪在那,目光灼灼地盯著謝仰青。謝仰青更無語了,他法地肏弄起他那口軟濕的肉逼。

明戎邊操,邊把謝仰青上衣向上推,青紅的吻痕呈在明戎面前,肩膀上,兩個牙印相對。一邊是陳舊的,淺淺一道;一邊是新生的,凹陷處泛著紅。明戎眉皺起,他低頭,沿著這些痕跡吻,好似要用自己的痕跡覆蓋別人的痕跡。

乳尖被吸吮,咬得發亮,小小的乳肉留下了許多牙印,吻痕被更重的吻痕覆蓋。謝仰青要是還清醒大概會罵明戎這個狗逼,單獨相處就耍橫。

明戎一路咬到脖頸,脖頸沒有痕跡,謝迢不會把痕跡留在能被別人看見的地方讓謝仰青為難,但明戎咬住了,留下牙印,猶如對獵物的標記。

沙發的軟墊起伏,謝仰青的交合處掛滿了水絲,逼口被撐得半透淺粉,痙攣地吃緊明戎的雞巴。謝仰青又哭又喘,明戎頂入子宮時他拔高聲音急促地啊一聲。

沙發上鋪滿了謝仰青高潮的水液,明戎低頭看著這些水液,帶著謝仰青又滾到了地上。明戎大開大合地操,卻很依賴地把腦袋貼謝仰青胸腔上,聽著那的心跳聲。

沒幾下,謝仰青牽著明戎的衣服,哭著求饒,“我想尿……好酸…”

“仰青哥,叫叫我的名字,好不好?”明戎牽著細鏈,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起來,每扯一次謝仰青就抽一口氣,他細細聲帶著喘,“明戎…求求你……”

明戎每扯一次,他都酸得想蜷起來。明戎眨眨眼,上去親謝仰青,他摸到尿道鎖,小心翼翼地抽離,太小心帶來的是更過度的折磨,小小的尿孔被蹭得酸漲,謝仰青搖著屁股想退后,明戎怕傷到他把他按在原地。尿孔收縮,霎時涌出一道清亮的水柱,淅淅瀝瀝落在地面,謝仰青已經無法控制這個尿孔,尿孔便一直淌水,弄不清到底是失禁還是潮吹,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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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默默無聞的唱作人,偶然之間得到了一次出演無限挑戰歌謠祭的機會,從那之后,各種各樣的工作邀約便絡繹不絕,他也借此逐漸成為了大明星。可是,聽過他的歌的人,又有多少人知道,他有一段如咖啡般苦澀的初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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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希臘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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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黑勇者
有人因長相酷似愛人而長相思,卻不知見面后的冷漠應對,為何如此。 有人因起初鏡花水月一見,從此魂牽夢縈。那又如何,可知世事多變,姻緣不定。 有人因心性而喜,心愿長相廝守。卻難敵現實事物,終是沉浮歸心,超脫世外方罷了。 亦有人原是一心頑鬧,付情亦輕如鴻毛,不值一提。卻不知那有趣之人竟讓漂浮不定者,亦有重若泰山之感,牽絲瓜藤般難舍難分,心神不定,終是瘋魔之相。 他們皆因你而起,因你而終。 你可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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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騎士第一季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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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小妹
張富華在父親的關系疏通下,又花了30萬,終于走進了女子監獄,而他是這間監獄里面唯一一個男管教。一張無形的網,牽動著每個人的欲望和本能,女子監區的各色囚犯能否斗得過張富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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