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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神只出現一順,明戎低眉順眼道:“仰青哥,我雞巴疼,你給我也舔舔可以嗎。”
謝仰青:……
于是體位變換,明戎坐在上頭,謝仰青跪在下方,含著明戎那根大到含不進去的淺色雞巴。明戎期待地低眼看著,謝仰青含著頂端,一臉為難,明戎說:“舔舔嘛。”
他便伸出一點點舌尖,從頭到尾舔過,男人極具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蒙得謝仰青暈乎乎的,在這種奇怪的感覺里謝仰青敞開的逼口淌落下幾滴水液,他不自覺地舔得更賣力了,賣力到明戎悶哼出聲。
但再賣力他的口交技術還是爛,沒有謝迢這樣的逼迫,他半根都含不進去,也就只有明戎會耐心等著他舔。
明戎向下看,這個角度,謝仰青的雙頰鼓鼓的,像只倉鼠。再更下方,肉逼早變得水淋淋的,流光的水色下墜。他不動聲色踩上去,把環頂入肉蒂里,腳尖頂入分開的逼口中,謝仰青一僵,手握著剩下的部分給明戎擼,純純含深,臉頰一鼓一鼓地吮吸。
明戎踩完,又勾著環,扯了扯,肉紅的陰蒂拉長,謝仰青渾身顫抖,悶悶地嗚咽幾聲,依然哆哆嗦嗦吃明戎的雞巴。幾次反復,謝仰青屁股忍不住跟著腳尖晃動,到最后他不踩了,濕漉漉的腳面,全是謝仰青的逼水。謝仰青眼尾噙淚,明戎輕輕按著他的后腦勺:“哥,自己來。”
自己來的謝仰青跪坐在明戎腳面上,肉蒂帶著環,還有被抽出一點的尿道棒,在明戎的腳面上磨,硬物咯得嫰肉水紅,而謝仰青渾身顫抖,分開的逼口吐出大片大片水液,粘稠的水絲連在二者間。
不知多久,明戎才抵著謝仰青喉口射出精水。嗆得謝仰青直咳,明戎見謝仰青反應那么激烈,立馬蹲下去,順著謝仰青后背。
謝仰青咳個不停,又恰巧來了電話,明戎伸長手替他拿來,一看電話提示,上面赫然寫著一個意料之外的名字——項詞。
項詞?謝仰青眉一動,流露出詫異。他與項詞的私交寡淡到上一次接觸是在去年。
也是暑假,謝仰青來莊園看自己寄放在這里的車改裝進度。謝仰青當時在休息廳的角落坐著,桌前是一杯咖啡,對面是位高挑張揚的小美女,二人在你來我往里相談甚歡。
他一邊給人用餐巾紙折玫瑰花,一邊笑談自己喜歡咖啡加奶時,項詞推開門。他大概匆匆趕來,一身處處精致的正裝顯得凌亂,連垂在額邊的碎發也翹起幾絲,呈出匆匆忙忙。
他推門的陣勢大到把謝仰青的目光也吸引去了。謝仰青掃過一眼,心想還挺巧,便收回目光。
項詞環視休息廳,最終把視線定
在謝仰青的方向。他的這個注視停留許久,謝仰青只顧著和女孩調情,全然未注意,等項詞走到他身邊,他才后知后覺。
項詞迤迤然停在謝仰青身邊,他目光一斜,偏頭,忽地笑起來,項詞熟練地撐在謝仰青肩膀上,熟絡道:“噢,謝仰青啊?今天有空來這,弟妹不管?”
高挑的女孩眉一揚,似笑非笑看向謝仰青,“你就是謝仰青?”
謝仰青還沒來得及掃開項詞的手,他頷首,挑了個笑出來,正欲答話,結果這份得意還沒享受完。下一刻女孩直接站起身潑了謝仰青一身咖啡,口中罵道:“賤人,這杯水是我替宋幼潑的。你對她干出那檔子事,還敢跑我面前?你當我眼瞎不認識你?”
謝仰青:“”
謝仰青不著調地腹誹,你好像確實沒認出我。等女孩拍拍手仰頭離去,謝仰青才回過神,塌下臉色,掛不住地對項詞罵:“我操,你毛病啊,項詞你發神經?”
項詞愉悅一笑,他把紙巾抽出來給謝仰青擦臉:“我們那么久沒見面,我一來就怪我頭上?是你欠的情債太多了吧。”
“不怪你怪誰,別嘰嘰歪歪了,給我整干凈點。”謝仰青咬牙說,他惱怒地扯過項詞的正裝外套,直接把頭發上的咖啡液往上蹭,
項詞樂得沒忍住笑出一聲,“行了,小少爺,都聽你的。”
“你有種再叫一下看看。”謝仰青拉住他衣角,泄憤似的大力一扯。
那天車沒看成,謝仰青在項詞的度假小別墅里先洗漱整理一番。他把項詞的新衣服穿回家后就再也沒還過。
此刻謝仰青略一思索,指尖叩落,將電話接進。他一直沒搞懂項詞在想什么,但只要不是畢露的惡意,他都樂得和人嘻嘻哈哈。
“你愿意接我電話了?”這話一出,明戎瞬間把目光鎖在謝仰青臉上,謝仰青拿著手機轉頭起身,往洗手間方向,聲音輕細,嘶啞得不行,“要不要臉,你啥時候打過電話給我。”
那邊頓下來,跟著話鋒一轉,直言不諱問:“我聽說你帶了個男人來?”
明戎跟在謝仰青身后,顯然也聽見了這句話,他手伸長,搭謝仰青肩上,謝仰青倒沒什么反應,沉默一瞬,“是啊,是朋友,什么事,無事不登三寶殿,不會破產了要問我借錢吧?”
“想多了,我來提醒你,你的試車時間在上午,別錯過了。”
“噢。”兩個人陷入了短暫的沉寂中,呼吸之后,項詞說:“你朋友要不要帶來見見?我今天上午就在俱樂部那邊。”
“是得見見。”謝仰青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他早有這個心思,這想法就和炫耀自己最優秀的作品一樣。明戎俯身把腦袋置在謝仰青肩上,他小聲喚:“仰青哥。”
話又停在此處,謝仰青眼珠子斜到明戎身上,項詞道:“那行,我等你。”
“你別給我添亂就行。”謝仰青說。明戎和謝仰青現在兩個人站在洗手臺前,一個目光漫不經心地打電話,一個看著鏡子里的二人。
明戎注視著鏡面,謝仰青的眼尾泛紅,濕意點點,大概是嗆出來的,平白使他多了一分好欺負的感覺。明戎放置在腰窩上的手悄悄往下探,謝仰青目光垂落,明戎的小動作在他眼皮子底下暴露無遺。這讓他一下子想起上次和謝迢那事,起了后怕,他匆忙道:“剩下的再說吧,先掛了。”
謝仰青話說完徑直切斷通話,半點說話的機會也不給項詞留下。他轉頭抓住明戎的手,瞪向明戎:“你干什么?”
明戎抬頭,捏捏謝仰青耳垂,“我想幫你。”
他說完,行云流水地摘下細細小小的耳釘,換上惹眼的金烏色耳環,黑白相映,白皙的更白,烏金的更烏。謝仰青收回目光,隨著他動作低下頭。
俱樂部的玻璃窗正對著賽道的其中一截,幾輛賽車飛馳,拉起了灰灰朦朦的塵尾,轟鳴聲隱隱約約。
項詞的目光從玻璃窗移到門口,謝仰青和一個他不熟悉的面孔并肩跟在侍應生的身后,被一路指引到項詞面前。項詞第一眼就看見那款式一模一樣的單邊耳環。白黑兩色釘在二人耳垂下,如同在昭示什么。
他眼一跳,謝仰青已經停到他面前,古巴領的寬松襯衫與休閑褲,搭個墨鏡,完全一副度假的模樣。謝仰青把墨鏡一摘,低頭俯視項詞,項詞的目光落在謝仰青身后。
“不介紹介紹?”項詞微笑道,謝仰青目光落在項詞的對面位置,把墨鏡疊起別在自己襯衫前,依然站著,明戎先一步開口,他對著項詞頷首,“明戎,戎馬的戎。”
項詞目光漠不關心地掃過他,再看回謝仰青,“我不記得有這號人物。”
謝仰青扯扯唇角,前一步立在明戎面前,開口道:“他是外地來找我玩的,我舍友,很好的朋友。”
他一副護崽的感覺,明戎垂下眼站在謝仰青身后,他本身又高又板正,微微低頭被謝仰青護著的模樣,顯得像個失落的流浪犬。項詞來不及說什么,謝仰青便轉頭招來工作人員,沒理項詞,只把取車事宜都交代給明戎。明戎點頭,等謝仰青說完,
他看著謝仰青眼睛問:“你不陪我去嗎?”
“多大了?小屁孩上廁所?這都要人陪?”謝仰青眼一斜,明戎瞟過一旁的項詞,項詞插嘴問:“你怕什么?”
明戎沒顧項詞,對上謝仰青的目光,道:“我第一次來,不熟悉這里。”
“滾滾滾,有人帶著呢。”謝仰青轉回頭面向項詞,項詞對明戎挑釁似的挑眉,明戎本來垂下的眉在謝仰青轉身后瞬間抬起,他目光橫過項詞,轉身跟著工作人員離去。謝仰青調整好姿勢坐下,項詞忽地開口:“他是你男朋友?”
謝仰青一哽,斬釘截鐵道:“不是。”
“那至少關系不一般。”
“你什么意思?”
“謝仰青你什么時候喜歡男人了?”項詞扯出一個頗具嘲諷意味的笑,“喜歡這款?沒看出來。”
謝仰青抬手,手肘搭在沙發靠背上,聳肩,“玩玩嘛。”
項詞視野轉到窗外,窗外恰巧馳過一輛車,漂亮的甩尾,甩出一跡胎痕,接著是一輪完美的八字繞環。謝仰青的車改得花里胡哨的,各種顏色碰在一起,尤為顯眼,行駛在賽道上任誰都能認出來。項詞一眼就認出來了這輛車是謝仰青的。項詞反問:“真的?長得漂亮、愛吃醋、學習好、在床上主動、會開賽車,是他吧?”
“”謝仰青沒反應過來,眉頭擰一起,項詞當他默認了,用篤定的語氣道;“你喜歡他。”
“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不喜歡。”謝仰青這時候才想起來當時在群里開玩笑說的話,還沒細想為什么項詞記得那么清楚,他忍無可忍罵道,項詞睹他一眼,“你多久沒處下一個了?”
謝仰青想不出反駁的話,他總不能說出自己的境遇,項詞冷嘲一笑,“騙哥可以,別把自己騙了。”
氣氛驟然冷下,謝仰青也不知道項詞的氣從哪忽然冒出,他憋了半天,只憋了一句話,“我真不喜歡。”
聲音落下,項詞徒然起身,一點招呼都沒打,轉身便離去。
明戎把車開回停車處,項詞已等候多時,他坐在門邊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心不在焉地看手機。明戎從車上下來,目光一點也沒給項詞,他經過項詞往門外走去時,項詞猛然開口,“明戎是吧。”
明戎腳步停下,偏頭,“有事?”
項詞冷眼打量明戎,他徐徐起身,慢慢問:“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項詞那么大陣勢,卻問出這樣個普普通通的問題,對明戎而言有些大出所料,他愣了下,仔細思索,誠懇回答:“那至少三個月。”
而這個回答也讓項詞斷了聲,他頃刻無言,明戎收回目光,項詞再道:“他說他不喜歡你。”
這句話讓明戎本來要邁開的步伐頓下,明戎深深一呼吸,冷靜說:“然后呢。”
“你很喜歡他吧?”項詞得寸進尺地嘲弄道,“你配得上他嗎?”
“你說得算嗎。”明戎嗤笑,“咸吃蘿卜淡操心的。”
“我只是來提醒你,別太對這個關系太有希望,謝仰青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嗎?你們有沒有未來你不知道嗎?”
這一席話過度銳利,像是一把刀,血淋淋地劃破所有感情上的幻想。
明戎拳頭猝然攥緊,他冷冷睥睨項詞一眼,項詞看明戎聽進了自己的話,也不欲糾纏,正打算轉身。只是項詞沒想到,電光火石間,明戎的臂肘已經抬起,他往項詞胸前肋骨上招呼。事情都在一瞬間里發生,項詞沒來得及反應,被揍得下意識蜷起,痛得他悶哼出聲。
項詞忍著疼,也不甘示弱地反身把拳頭往明戎臉上招呼。明戎專往又疼又難留痕的地方下手,相比之下項詞手段則嫩上許多。他想把明戎耳垂上的耳環拔下,明戎有所察覺一樣頭一歪,項詞便泄憤似的抓哪揍哪,直往明戎臉上揍。頃刻間,兩個人纏打在一塊。工作人員們被這一幕嚇得俱是一愣,等項詞怒叱一聲:“愣著干什么!”一伙人才匆匆忙忙將二人分開。
明戎眼色陰沉地注視項詞,項詞疼得要人攙扶才能站起,他冷汗直淌,一抬頭對上明戎那壓迫感十足的眼神,冷笑便止不住浮現,“就只是這樣?謝仰青能看得上你?我要是想對付你,可不止你這點手段。”
明戎深呼吸一口,目光剜過項詞,工作人員死死摁著明戎的拳頭,還在勸慰他冷靜。他雙手一掙,冷冷開口:“松開。”
工作人員不敢放手,明戎吐出一口氣,別開目光,語氣緩下道:“我要回去找我朋友了。”
項詞嗤笑一聲,兩個工作人員這才連忙松開他。明戎得了自由,卻看向項詞,猝然對著他挑出個笑,“很可惜,求而不得的不是我。”話落,他干凈利落轉身,項詞瞬間目眥欲裂,盯向他背影。
謝仰青一轉眼,便被明戎臉上的腫紅嚇了一跳。明戎兩邊臉明顯不對稱,左唇邊腫了一片。他眼睛瞪大,問:“你咋了?”
明戎站在他身邊,抿著唇垂下頭和謝仰青對視。謝仰青試探,“你智齒發炎了?不會吧?”
明戎蹲下來,仰頭和謝仰青對視
,姿態低下,人明明長得人高馬大,此刻在謝仰青面前無端流露可憐。他悶悶說:“和你朋友打起來了。”
“啊?”
明戎輕說,“疼。”
謝仰青一陣無言,連忙招來侍應生,要了個冰袋。謝仰青好聲好氣問:“項詞?你們咋打起來了?”
“他罵你。”謝仰青一聽樂了,“他怎么罵的,不對啊,他要罵都當我面罵的。”
“他說你看不上我。”明戎頗有怨念地說,“你怎么會是看不上我的那種人。”
“你說得對。”謝仰青點點頭,侍應生很安靜地放下冰袋,謝仰青和人道了聲感謝,拿起往明戎臉上敷,“那怎么能打起來啊。”
明戎不說話了,握住謝仰青抓著冰袋的手,頭一歪,如同和謝仰青手心相貼,他靜靜地垂下眼。謝仰青問:“咋不說話了?”
他仍舊沉默,謝仰青自顧自開始道:“但他確實討人嫌,還嘴賤,也就比楚亭山差了那么一點。認識他那么久了,他就沒變過,現在還處處針對我。”
明戎眼皮一掀,謝仰青下結論說:“綜上所述,你打得好啊。”
但明戎面色依然沒好轉,他直勾勾盯向謝仰青的眼睛,看得謝仰青心下莫名發虛。半刻,明戎轉開眼珠子,起身,冰袋都不要了,發出一聲嗯,扭頭就走。
謝仰青莫名其妙,他想,還哄不好了這是。
他第一次見識到明戎有脾氣,明明兩個人以前做朋友時,大部分時候都是明戎順著謝仰青的心意。
連最忙的那段時間也是,那時候明戎被俱樂部推著到處飛,有一次謝仰青和大學那邊的二代們吹噓自己捧出個賽場手,而明戎第二天便要趕往另一座城市。謝仰青也還是帶著酒氣打電話給明戎,漫不經心道:明戎,來,我帶你見見朋友。
明戎打車匆匆趕來,和所有人打招呼,屹在謝仰青身邊。
謝仰青那時已經渾身酒氣,搭著明戎的肩膀,醉得話都說得斷斷續續,只是拍拍明戎臉,輕佻道:“乖啊。”
說是見朋友,更像是炫耀,遛出寵物狗,為自己長面子,連那句乖也像對狗說的。
但明戎也不生氣,彎著眼,揚起笑,喊謝仰青一聲:“青哥。”
即使那樣他也不曾不滿,此刻又為什么對他發火?
謝仰青想不明白。
謝仰青點好餐回套房,套房的客廳沒有人,他在房間環視,試探性一喚,“明戎?”
沒人回應,他往廁所去,卻聽見了隱約的說話聲,明戎的聲音沉沉,很干脆地說道:“不。”
謝仰青鬼使神差地更近一步,豎起耳朵在那聽。明戎道:“我明白。”
大抵是在和誰打電話,明戎的聲音停頓了長久,“不,我不……”他欲說話,卻被堵住喉嚨。
“但我自己……”模糊的聲響打斷了明戎的話,謝仰青眉一挑。
“夠了,我說了——我說了,我有自己的打算。”謝仰青聽見明戎驟然爆發的聲,謝仰青琢磨自己是不是誤入上級規訓py時,又聽見明戎的聲音刻意壓制一樣,慢慢緩下,“這個項目我……”
話未道盡,顯然有人奪過了他的話頭,腳步聲響起,輾轉在小小的衛生間中,謝仰青能聽見明戎的呼吸聲又深又重,有那么一瞬化作了動物的嘶鳴。謝仰青聽得奇怪,這時,腳步驀然斷開,連帶著虛虛的聲響也截失。
電話被掛斷了。
啪,有什么被踹翻在地,接著水聲嘩啦嘩啦墜下。謝仰青慢慢往后退,準備轉身邁步,門被猛然打開,二人面面相覷。
眼前的明戎劉海微濕,臉上掛滿了水痕,睫毛也濕得糾纏在一點點的亮色里,豆大的水珠子如同眼淚一樣順著臉上銳利的曲線下滑。
謝仰青他沒見過這樣的明戎,猶如困獸,滿臉戾氣,在看見謝仰青那一刻,又像穿山甲一般,鱗甲縮成團,脆弱、恨意,一下子往里蜷,只留下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但他又好像太累了,蜷都蜷不干凈,還留了那么一根尾巴,在眼睛里,若隱若現的亮,讓謝仰青控制不住地向那看去。
然后謝仰青指指被明戎擋住的衛生間門:“你讓讓?”
明戎靜默一瞬,從衛生間出來給謝仰青讓步。二人擦肩時,謝仰青抓住明戎衣角,冒一句,“我要上廁所。”
明戎:“……”
謝仰青光著屁股坐在坐便器上,長條條的腿分開,一只手埋在他雙腿間,籠住他紅翹的肉蒂,直揉得滾燙,揉到謝仰青腿根發抖,握在明戎肩膀上的指尖發白。
紅淋淋的貝肉顫顫巍巍張開,如同被撬開殼的貝蚌,從中溢出亮瑩的水意,只一順便將指縫滾濕。謝仰青舒服地瞇著眼,他呼吸漸重,嗯哼幾聲。明戎眼一抬,忽而開口,“仰青哥。”
“唔?”謝仰青抬頭,明戎凝望著他,不再有下言。他松開手上的勁,忽然索然無味似的,把尿道鎖中間的管抽出,匆匆結束了這次排尿協助。
謝仰青滿臉茫然地看著明戎起身,“不做?”
明戎
覷他一眼,徑直走了出去。
當初定的套房有兩間房,只不過明戎和謝仰青一直是睡一起的,但今夜卻難得的分床睡。謝仰青窩床上給明戎發明天的比賽需知,明戎也沒有回復。
謝仰青再傻也知道明戎這是在發脾氣。
他轉念點開了楚亭山的窗口,楚亭山給他發的消息還有各種小玩具截圖,被他一一無視。
謝仰青直奔主題道:明戎和我鬧脾氣,咋回事啊
楚亭山秒回了個問號,謝仰青同樣扣個問號
回去。
謝仰青:你扣啥問號
楚亭山:你和他蜜月旅行,我怎么知道咋回事
謝仰青:狗屁,不是這個,明戎生氣了,怎么辦,我好像沒干什么
楚亭山:看看記錄,喜歡哪個,一個問題挑一個
謝仰青無語凝噎,再次刷新對楚亭山無下限的認知。他暗暗罵,真是又沒底線又敗類的。但他得罪了謝迢,他至今沒回謝迢,謝迢除了那三個電話也沒有其他的訊息發來。
想到此處,他往上劃,細細看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玩意。
謝仰青:回復圖片好看,看上去很好玩
楚亭山:好,下單了,下次我帶給你,你玩給我看
楚亭山:明戎對你那么好脾氣,你也能惹他生氣,我的建議是,你把逼給他日吧
謝仰青:滾!他不愿意,問題是我沒得罪他啊
楚亭山:他不日我來日,你在哪?
謝仰青:臭傻逼
楚亭山:你想哄他嗎?既然你覺得不關你事,你會哄他嗎?
這一席話讓謝仰青冷靜下來,他追溯記憶,揣摩半刻,結論是,確實和自己無關。那么一想,謝仰青安心下來,他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打起哈欠,把手機棄之如敝履。他完全不顧楚亭山,直接睡倒在夢鄉中。
項詞拉出的私人比賽是小圈子里的狂歡排隊,左右都是認識的人。為了增加比賽的刺激性,賽道的一部分是大家慣常知道的原賽道,另一部分是另外劃入的野路。不過也學了正規賽事的,等到前二十分鐘才將路線圖發給大家。
除了這條,還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當初報名的是誰,誰就必須在車上。另外找人在主駕駛位也行,只是這條規矩必須遵守。
謝仰青坐在副駕駛,他搖下車窗,人趴著窗前四處看。主駕駛是明戎,在那低著眼記路線圖。二人俱不說話,維持著沉默。項詞緩悠悠地站在謝仰青面前,他本還掛著微笑,目光探到主駕駛時眼皮一跳。
“你們一起啊。”他意味深長道,謝仰青抬頭看他,聽到這話,來勁道:“那當然,他可牛逼了。”
項詞的目光落在明戎手中的路線圖,他眉毛挑起,正欲開口,謝仰青隨口一道:“很早就想給你介紹,我宿舍那一墻獎品全是他給我贏來的。”
項詞唇一動,終是沒開口,皮笑肉不笑地道:“那祝你們好運。”
黑白格的旗幟干脆斬下,一道道影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卷起轟轟烈烈的噪音,卷著尾塵,利落地飛出。
正常拉力賽都有領航員,這種業余的比賽則全靠車手的臨場發揮能力。車上多帶的那一個人也大多沒有專業領航員的水準,還會增加賽車重量,影響車手手感,比如謝仰青此流。
謝仰青坐在副駕駛上,景色挾光帶影,從他兩邊竄過,只留了殘影,幾乎什么都看不清。
開車的和坐車的完全是兩碼事,謝仰青這樣想。而他對明戎的技術也刷新了認知,不是小打小鬧,不是像他那樣業余的玩玩。謝仰青側眼覷向明戎。
此刻的明戎就好像一個機器一樣,唇冷硬地抿起,毫不拖泥帶水地抬手,仿若本能一樣換著檔。行云流水的姿態讓謝仰青被震得不敢多言,唯恐一句話讓明戎翻車翻在路上。
明戎從開始就是一騎當先,此刻一路領跑,不消多時飛到了野路部分,在分叉口前,他據記憶拐入上山的那條路。
這條路越開越讓謝仰青奇怪,坑坑洼洼的黃泥路愈加窄狹,最后僅供一車通行。拐了一個彎,視野豁然開朗,樹蔭蔓蔓生在腳底下,謝仰青一怔,破舊的護欄圍在山崖邊——這條路竟是貼著斷崖修的。
但明戎不慢反提高檔位,速度越發的快,前方順著懸崖幾個大彎,明戎不要命一樣提著速度,整倆車岌岌可危地顛簸著,好似隨時要翻倒去。
謝仰青被駭得幾乎發不出聲,前方一個大轉彎,越逼越近,明戎卻沒有轉動方向盤的意思,眼見斷崖越來越近,謝仰青如夢初醒似地喊道:“我操你還不停下!”
明戎猝然扳動方向盤,漂過彎,踩剎車,車幾乎失控,彎一轉,向前開入了鵝卵石地,踉蹌栽入溪道里,底盤卡入了一塊大石頭中,但也算得上安穩降落。
謝仰青驚魂未定,他下意識轉頭罵道:“明戎你他媽不要命了!”
卻不料明戎面無表情看向他,一對眼睛黑沉沉地,平靜道:“你知道啊。”
謝仰青呆在原地,明戎反勾住謝仰
青的左手,拉住手腕。謝仰青下意識抽手,明戎握得更大力了,大力到手臂上的青筋突起,他話音低下,陰惻惻道:“剛才開上這條路的時候,我忽然在想,是不是老天給了我一個機會,讓我和你可以一起死在這。”
他話語頓住,謝仰青眼睛也不敢眨地注目他。明戎忽然松下,揚起一個笑,輕聲說:“哥,對我來說,從那里撞下去,很簡單,非常非常簡單。”
看似正常的明戎,實際上是最大的那個瘋子。
謝仰青驀然想道:明戎莫不是真發了癡,喜歡上他了吧。他不敢深想,給他們操操還能爽爽,和他們玩感情?那夠麻煩的。謝仰青眼一轉,對上明戎的雙眼,劈頭罵上去:“給你賤的,我批剛長出來不到半年,你他媽就操夠了?”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明戎悲恨地想,他目光好似咬住謝仰青的面容一樣盯著他。明戎陪著謝仰青出入過那么多酒吧會所,怎么會沒見過他為了避重就輕信手拈來的胡話。
二人在俱樂部第一次相遇時,謝仰青就是這個作態。自助吧臺邊觥籌交錯,謝仰青在沙發上搭著二郎腿,手里玩著鑰匙,旁邊的女孩笑著討一個吻,謝仰青笑著道:“怎么還著急那么一個吻,我們還有大把時間呢。”
這個大把時間是假的,明戎知道沒多久謝仰青就把人甩了。謝仰青說完那句話,招來明戎,他勾著明戎的袖角,拋下小女友,一路上邊走邊氣勢洶洶地和人打招呼、玩鬧,最后牽著明戎站在整個俱樂部的負責人面前,少爺作態地隨意指著他說:“你看看,這我朋友——你給他個機會試試?他在美國學過。”
“胡說什么,別看他長得嫩,我認證的,國際賽車駕照他都有,你就帶帶唄,花多少錢我給。”
連他走上這條路的第一步,都是謝仰青用胡話為他打開的。
思緒飛轉,明戎悲哀地發現他就是吃謝仰青的這一套。他定定地面向謝仰青,深呼吸后,心緩緩沉落,謝仰青這段話反而提醒了他,這才半年,時間還大把。
片刻,明戎俯身擠過去,他捧著謝仰青的臉,吻過鼻尖,銜住唇珠,淺淺落下一個親吻。明戎低下聲,“對不起。”
輪到謝仰青奇怪了,明戎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此話一出,謝仰青知道這事是糊過去了,他安撫地拍拍明戎后背,明戎悶聲繼續道:“最近壓力有點大,仰青哥,原諒我,好不好?”
謝仰青想或許是明戎給的臺階,便順著下去了,隨口問道:“怎么了?”
明戎思索片刻,“本來要考研的,剛剛想明白了,不考了。”
“啊?”這能有啥壓力,謝仰青暗道。
“趁早賺錢,以后有錢來養你。”
謝仰青樂了,“你看我像要你養的樣子嗎,你倒不如說我包養更有可能。”
明戎默然,謝仰青也沒把他的話太放在心上,他看明戎被安撫好,便下了車。此處是一條溪道,潺潺的溪流從車邊爬過,綠蔭森森,山風吹搖,倒是個避暑勝地。
他蹲下去檢查車底盤,瞬間苦下臉,受的打擊明顯比方才還大。
車肉眼可見的損壞,還有不知道在哪蹭上的劃痕。明戎跟著下車,到謝仰青身邊時,謝仰青一改車上作態,狠狠地用眼刀剜向明戎。
明戎低頭順著謝仰青的目光看去,寬慰謝仰青:“沒事,換個底盤就好了。”
謝仰青繼續瞪,明戎說:“我學過,你不信我嗎?”
半刻后,謝仰青起身,雖然車沒傷及本體,但也沒法再開了,他坐到副駕駛上,拿出手機,沒信號,便打算等工作人員自己找上門。他抬頭看向明戎,想起昨天明戎那困獸一樣的面容,他鬼使神差地開口:“昨天你在廁所的那通電話……”
“我媽打來的。”明戎回復,他繞著車走了一圈,在數劃痕。
“噢……為什么?”
“項目還沒結束,我請假了,她不開心。”
“不是吧,這都要管?”
明戎停在謝仰青面前,從兜里翻出兩顆薄荷糖,他比賽時總會有這種小習慣,放點糖、巧克力。他說:“嗯,她一直想我繼續深造,她和我爸把路都給我鋪好了,走學術方向。”
謝仰青聞言多看了明戎一眼,卻聯想到明戎此前說的話,他開口:“這不是挺好的嗎?”
明戎放下一顆糖在謝仰青攤開的手心間,繼續道:“不好,要是聽他們話,我就遇不到你了。”
謝仰青目光凝視他,明戎說:“本來是預備送我出國讀書的,剛剛好高考那年,我媽的抑郁轉雙向了,家里管不上我,才給了我那么一個機會認識你。”
明戎隱去了許多事,比如他母親為了他的選擇自殺過,比如他也曾短暫抑郁過一段時間。謝仰青聽著,卻不太理解,在一個所有人都愛他的環境里,他沒辦法體會那些壓力。
但明戎不是為了讓他理解才說這些話,他只是想說。
太陽西斜,溪流被甩了一潑波光粼粼的光斑,這時謝仰青和明戎才等到莊園的工作人員。
項詞打頭陣,第一眼就看見車門開著,里邊謝仰青沒形象地倒在明戎肩膀上睡覺,明戎攬住謝仰青,什么也不干,只是把目光放在謝仰青的耳尖。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如同抱團取暖的兩只小鳥崽。
項詞把眉頭擰起來,大步走向前,大聲喊道:“謝仰青!”
謝仰青睡眼惺忪地掀掀眼皮,看向項詞,帶著氣罵:“吵死了!”
項詞:“……”
項詞看這車的慘烈模樣,皺著眉說:“你醒醒,沒受傷吧。”
明戎面不改色,替謝仰青答:“他沒事,我檢查過了。”
項詞面色可見地沉下來,等謝仰青自己坐起身,他才勉強扯出一個笑,謝仰青睜眼睹他,呆上片刻,猝然正經發問:“項詞,那地圖什么意思。”
“什么地圖?”項詞裝傻反問。謝仰青慣常嬉皮笑臉的面色沉下,他冷呵一聲,下車站在項詞面前,“你不承認?”
“我不懂。”項詞道。話落,下一刻,謝仰青抬起拳頭往項詞臉上揍,項詞一踉蹌,一群工作人員像被牧的羊一樣往項詞身邊趕。
謝仰青抓著地圖冊子丟到項詞身上,“我對過路線了,這他媽是錯的,你耍心眼耍到我頭上了?”
“不。”項詞抬頭,鎮靜反駁,他臉上的痕跡不深,和明戎臉上的恰好在同一個位置相對著。他不顧工作人員的關心,自個彎腰撿起小冊子,邊攤開地圖邊道,“第一批地圖畫錯了,可能這本混進來了……是我的問題,工作人員沒檢查好。”
“對,你的問題,你應該道歉。”
項詞苦笑,“小祖宗。”
明戎從車上下來,站在謝仰青身邊,謝仰青點了點明戎道:“項詞,你和他道歉。”
項詞扭頭看去明戎,仿若當頭潑下冷水,方才的沖動慢慢在腸子里化作悔恨,他意識到,謝仰青大概是確定這件事有他一份。
他真是小瞧了謝仰青的護短。
“抱歉……”項詞定上良久,澀然道。
謝仰青點點頭,轉身幾步,又停下來,指著自己那輛心血,“對了,我的車你也幫我弄好,弄不好我把你的車拆了。”
說完,他向明戎勾勾手,示意完就自己自顧自向前走。
明戎怔怔地看向謝仰青,短暫呆愣,接著幾步趕上去,小聲喚,“仰青哥。”
謝仰青和明戎被送回酒店時,夜幕已經降下,項詞整理好笑容邀請謝仰青晚上吃個飯,謝仰青干脆拒絕了。
他指揮明戎去點餐,自個頭也不回地往電梯去。剩下項詞差點沒把牙關咬碎。
謝仰青打開房間門,向里幾步,抬頭,忽然愣住。
燈照亮了客廳,謝迢不動聲色地坐在面朝謝仰青的沙發上,手里抓著一本小冊子。他不帶感情地抬眸,目光釘在謝仰青那烏金耳墜上。
半晌,他垂下視線,語氣平平地喚道,“謝仰青,過來。”
明明只是簡單一句話,卻聽得謝仰青內心發怵。
自從兩個人攪和到一起,謝迢很少再喚過他全名,而一喊全名,謝仰青就明白了,這是無力回天了。
謝仰青屹在原地,瞪眼看向謝迢,斟酌現在該跑還是該麻溜地滾到他哥面前。半晌,他沒動,只是觍著臉笑起來道:“哥……怎么了。”
“我不想聽你裝傻。”謝迢抬眼,面無表情看向他。謝仰青躊躇半刻,隨后一副豁出去的模樣,滾似的在謝迢面前跪下,頭仰起,蹭到謝迢手邊。
謝仰青知道謝迢愛看這些,話也撿他可能愛聽的說:“哥啊,項詞臨時找我來了,我忘記和你說了……明戎第一次來我也要陪他逛逛,我錯了哥……我這幾天還惦記給你買禮物呢。”
謝迢目光垂落,他偏手,虎口蹭到謝仰青臉邊,謝仰青迎著蹭了蹭,心想:我這表現那么好,謝迢應該最多讓我給他口一下。目光挪到謝迢鼓鼓囊囊的雙腿間,喉結滾上一滾,他面上巴巴喚道:“哥?”
沒人回應他,謝迢不知從哪掏出了個手銬,丟在謝仰青面前,他緩下聲道:“你自己來。”
謝仰青一愣,琢磨這是不是謝迢給的考驗,邊自己搗鼓,反手將自己銬在了原地。謝迢曲起指,分明修長的骨節劃過謝仰青臉頰,謝仰青又蹭了蹭,接著,謝迢起身,在謝仰青眼皮底下將早就準備好的玩具拖出。
謝仰青:“……”
道具琳瑯滿目,看得謝仰青的心驟然一跳,他喃喃罵了一聲操,謝迢拍拍謝仰青的臉,哄道:“乖啊。”
粗糙泛亮的麻繩、假雞巴、跳蛋、乳夾,一應俱全。明戎一回來,便見謝仰青被麻繩繞住,趴在沙發枕頭里,腦袋向下,屁股朝上,雙腿被折疊地綁起來,整個人被卡在沙發背上。于是白馥馥的軟肉、軟濃漿紅的逼口,就這樣大大咧咧敞露在外,疊疊的逼肉中間還冒出個尾巴,顯然還夾了個跳蛋在內,嗡嗡作響。
明戎愣然,再看,謝迢立在一邊,正挽著袖角,露出青筋明顯的手腕。他聞聲,抬抬眸瞥一眼走進來的明戎:“這幾天,
青青都麻煩你了。”
明顯排外的語氣,明戎揚起笑,“怎么能是麻煩,仰青哥對我很照顧。”
兩個人莫名劍拔弩張,謝仰青什么都不知曉,只是大口大口喘氣,見明戎進來,掙起來,忙翹起腦袋,咬著黑色的口枷對著明戎唔唔幾聲。
“是他應該做的。”謝迢頓了一下,道。他說完,手上卻輕車熟路地勾住了陰蒂環,一拽,紅如熟李子的肉蒂被把玩成小小的肉條,謝仰青受不了這種刺激,咬著口枷抽氣。明戎這時道:“他不是對誰都這樣。”
謝迢變本加厲起來,捏著被淫液潤濕、泛著亮的軟蒂細細揉捏、把玩,又揉上尿孔,把尿道鎖微微拔出,翻出嫩細的孔竅,只玩得謝仰青控制不住地抖起屁股,如動物一樣粗喘。謝仰青內心開始恨明戎了,明戎這是來拱火來了。
他心里沒罵完,明戎蹲下身子去捧他的臉,謝迢抽手,濕漉漉的指尖把玩上謝仰青挺翹的臀肉,甜腥的淫水全抹在臀縫間,謝迢在沉默后輕飄飄說:“青青長大了,會照顧人了。”
話落,他翻出了個帶重量的鈴鐺吊飾,吊在陰蒂環上,謝仰青驀然一顫。鈴鐺下鏈著翠色的圓玉吊墜,兩相結合,把紅熟的陰蒂向下扯。鈴鐺帶響,聲音清脆,此刻正隨著謝仰青一起晃動。
謝仰青眼眶濕了,內心詛咒這兩個人最好直接死在這。跳蛋大概參透了他的想法,快速顫抖往里旋,雞蛋大小的跳蛋頂上宮口,撐起軟嫩的壁肉奸淫,刺激出大泡淫水向外淌,夾也架不住地順著腿根流,失禁一樣。謝仰青哈出氣息,腰一弓,上揚的眉眼被霧蒙蒙的濕意籠蓋,可憐又乖巧。明戎凝在他臉上半刻,忽地有些不忿,他很少能把謝仰青玩成這副模樣。
上邊謝迢撥過肉逼,粉濕淋亮的逼口因動作和埋在深處的跳蛋,裂開一條細縫,謝迢便順著這條細縫向兩邊分,把潤紅的貝肉扒開,便見脂紅軟滑、澧水攀掛的逼穴如貝蚌一樣張開,打著抖翕張。謝迢細細看了片刻,取來膠帶向兩邊粘住,拇指愛憐地沒入軟香潤艷的嫩肉里打轉。
在謝仰青大口大口喘氣時,他又驀然抬手,凌厲的一巴掌抽在露在外的細肉上。謝仰青連著喘啜泣,響亮一聲水響,鈴鐺叮鈴作響,打得肉蒂爛紅,鈴鐺搖曳,謝迢的手心碾入肉逼中,滿手濺了淫液,大力地揉轉,揉得整個腿根亮淋淋的。
下邊的明戎也不甘示弱,青筋攀附的肉蟒從褲襠里跳出,打在他臉頰,馬眼怒張,不斷溢出腥清的前列腺液,鵝蛋似的龜頭帶著雄厚的腥膻劃過謝仰青濕漉漉的下顎,抹在嘴唇上。謝仰青被這勃發的雄性氣息弄得喉結直滾,他閉上眼,臉埋在明戎的雞巴里,而明戎緩緩地將雞巴碾著軟舌推入。
謝迢給謝仰青用的口枷是專門的口交用口枷,會壓低舌根,露出嗓眼,供人頂弄,比謝仰青自己吮要進得更深。
謝仰青恨死他們兩個了,他神經被這兩個混賬把玩,卻動彈不得,只能乖順。像個倉鼠似的將臉頰鼓起,龜頭埋入他舌根,他難受地咽下,被動得嗦雞巴。明戎的性器只進去了一半,謝仰青就皺起臉小幅度搖頭,抗拒,明戎摩挲上他后頸肉,安撫謝仰青,一邊壓住他敏感的舌根,輕輕地頂弄。
猝然間,謝仰青的喉管箍緊,含深明戎的性器,整個人都開始戰栗起來,鈴鐺叮鈴叮鈴響個不停。
原是謝迢的巴掌換成烏黑泛亮的馬鞭,粗糙的鞭子頂端輕輕挑到軟蒂下連接雌穴尿道的根部,有一搭沒一搭的摩挲,直把鞭子滲濕,熠熠一層深色。
忽地,破空聲凌厲地響起,驟雨疾風一樣落下,謝仰青腰高高抬起,不住地扭動掙扎,屁股晃動,如同求歡一樣的搖擺。
卻無濟于事,沒人憐惜他。
謝迢連著陰蒂和掰出的雌穴一起抽,水聲噗嘰噗嘰的蕩開,熟李子似的肉蒂被抽成熟透爛紅的漿果,滾燙又腫翹。雌穴也從清清透透的水色腫成殷紅的爛桃,又能見肉逼被打得好似知曉其中趣味,痙攣地張合,孔竅忽地一張,冒出一潑勾絲的淫液,淙淙四溢,糊滿整個腿根。
謝仰青睫毛上已經糊滿了淚光,越疼他反而越賣力地吃著雞巴,或許是因為應激,所以下意識含深。
滾燙軟緊的口腔擠壓著雞巴,潤透青筋,明戎被吮得頭皮發麻,一失神,撞入嗓子眼里,謝仰青被捆住的腿亂蹬,掙扎起來,口腔的軟肉都收緊,喉結突出了陰莖輪廓,明戎的雞巴一跳,馬眼張開,瞬間怒張起來,精液全灌入謝仰青嘴里。
明戎處男一樣地露出呆愣的神情,顯然沒想到自己還有能被謝仰青含射的一天。回身后,他緩緩抽出性器,順帶解下口枷,謝仰青垂著腦袋,埋在他手里,如同被禁臠在手中的幼鳥,發著抖地小聲咳嗽,明戎連忙上去給順著他的脊背,謝仰青咳完,殷紅的軟舌吐出敞在明戎眼底,卷了一絲白濁,好像在表示自己已經系數吞咽進去。
明戎被謝仰青這乖巧的樣子刺激得一愣,抬頭看向謝迢。也不知謝迢抽了幾下,腿根抽出一道道交錯斑駁的紅痕,與軟白的腿根肉相襯,顯得越發滾燙艷紅。
謝迢見肉穴宛若熟透的糜果,紅縐
軟濃,掛滿藕斷絲連的淫液,再看看淋了一層水亮的沙發,還有沒用過的道具,想來謝仰青以前那嬌貴樣,嘆了一口氣,罷了手。
謝仰青訂的套房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鳥瞰整個莊園。此刻落地窗不知何時推了個桌子上去,侍應生把餐車送到房間時還用眼神詢問坐在沙發上打電話的謝迢,謝迢擺擺手,菜品放下,侍應生要退出去時忽地聽見一聲碎碎的、浸了水意的喘,撓人心肺一樣。
侍應生心下了然,這類事他們見了不知多少,加快了退出去的腳步。
謝迢正和謝父打電話,他站起身,站在落地窗的桌邊,低頭便能看見謝仰青靠著桌子,依然是大腿和小腿疊一起的一字綁法,跳蛋貼在爛紅腫翹的陰蒂上溫吞地振動,底下的尿道鎖換成了個會振動的尿道棒,夾在紅深狹小的孔竅里,肉逼被巨大的假雞巴撐開,嘬著把柄的穴口腫紅又半透,水色澆下,對著隱約能見人影的落地窗向外露,謝仰青瞇著眼,雙眼已經朦朧,他臉色薄紅,舌吐在外,下顎浸透,腰時不時抖一下,可見魂已經跑了半數。
謝迢邊看,邊對著電話道:“嗯,是,會議已經結束了……我在青青這里,接下來幾天的事務都安排好了……爸,您放心。”
“嗯……好,我會好好看著他的。”
他一邊打電話,手里捏著個遙控器,在手指把玩,時不時推高,每弄一次謝仰青都弓起腰一跳,淚眼婆娑地對著落地窗喘。
電話那邊又囑咐了一些事,依然是關于謝仰青的,謝迢聽得漫不經心。謝父說:“青青還沒碰過公司的事,去會上你可以帶帶他,還有,你也該學學青青的為人處世了”
謝迢一邊聽著一邊垂眼,對話的主角正面色薄紅,像騷貨一樣對著落地窗,落地窗朦朧地映出謝仰青的模樣——碎發淋淋地貼在額邊,薄紅的眼尾,如瀕死的鹿一樣黑黝、濕漉又潰散的眼神,緋紅腫潤的唇珠,被捆住大開的姿勢,還有這一身濕透的皮肉,潤紅的腿根糊滟滟的水色,膩紅肥腫的肉逼嘬住一根黝黑的假雞巴。
謝迢凝目在謝仰青被捆住的雙腿,這一類繩結都是越掙扎越緊。經過一段時間放置,現在油亮的麻繩陷入了肉里,勒出一條條紅痕捆入白條條的腿間。謝迢頓了片刻,彎下腰,回道:“我會的。”
謝父不滿意他的敷衍,“小迢啊,你每次都這樣,話太少了。”
謝迢思忖片刻,道:“青青朋友很多,我會向他學習的。”
謝迢一邊說,一邊將手機置在謝仰青光裸的胸膛前,打開免提后便開始徐徐地給謝仰青松繩結。繩結松下了,彎彎繞繞的紅痕一下子顯現,如拓印在水墨紙的桃花印,謝仰青淚眼朦朧地看向謝迢,謝父在電話那邊道:“你別太沉悶,陳秘書也反映你不太愛說話。對了,青青在你身邊嗎?”
剛巧提到謝仰青的名字,謝仰青眼神一動,如同波光一晃,他聽著自己父親的聲,迷迷茫茫回神,先是渾身僵硬起來,叼著假雞巴的孔竅淅淅瀝瀝落下淫液,他顫著腰,咬住牙關,瞪上謝迢,這眼神的意思是:你別發瘋。
謝迢瞥一眼謝仰青,道:“大概在房間里,我去找找。”
說完,他隨手把遙控器調到最頂,謝仰青猝然腰一彈起,重重一哀喘,細碎的呻吟,小腿亂晃,掙扎得厲害。
跳蛋和尿道棒共同磨震,磨得陰蒂腫翹紅爛,覆上一層水淋淋的膜,震到雌穴尿孔嫣紅,像是小嘴一樣翕張地吮入尿道棒。才沒半刻,謝仰青的睫毛掛滿水意,謝迢瞧得,覺得這樣的謝仰青可憐,但討人喜歡。
電話那邊的謝父一頓,狐疑起來,如此大的動靜顯然被對面意識到,他向謝迢意味深長地警告:“雖然我不阻止你玩,但有些不該做的還是得清楚,至少在長輩面前要注意。”
謝仰青聽這話,羞恥得難堪,謝父大概也不知道他的兩個兒子,一個正把另一個的逼玩得水光糊滿。謝仰青別開臉,一種強烈的暴露感接踵而來,越難堪卻越敏感,他內心暗罵自己賤,罵完,想不了更多,呆呆地瞪著眼。身底下腫肥熟爛的逼口一嘬一嘬的收張,紅脂肉蒂上的跳蛋一抖,他嗚咽一聲,尿孔酸麻,失禁感猝然而起。接著被貼在小腹的雞巴跳上一跳,一幅要射精的模樣,卻因為鎖精環的存在,精液淌不下,殷紅的馬眼滲出苦巴巴的淚。而被浸透的肉穴卻瞬時滿出清透甜腥的淫液,裹得假雞巴黑黝黝的根部透出淫穢的亮,粘亮的水珠子順著把柄滴滴滾落地面,如同小雞巴夾不住尿一樣。
竟是高潮了。
謝迢眼神一暗,他把謝仰青抱起來,轉向浴室去,他回道謝父:“爸,不是的,我女朋友不舒服——青青大概出去了,您還有事嗎?”
謝父那邊沉吟半刻,不知想什么,只道:“你自己好好注意分寸,我剛剛說得話你記住便好了。”
謝迢把謝仰青放在浴缸邊坐著,謝仰青仰著頭大口大口喘著氣,他脆弱纖長的脖頸暴露在謝迢眼皮下。謝迢不自覺地抬起手,大掌蓋住謝仰青凸起的青筋、明顯的喉結,攥住了謝仰青的脖頸。不等謝迢說話,謝父已經自己掛斷電話。
謝仰青瞬間抓上謝迢的手腕,伴著大口的喘氣浪喘,斷斷續續罵謝迢:“嗚……你媽的,你不要臉我還要,嗯哼……操!”
謝迢冷眼看他,手勾到謝仰青雙腿間,勾出一道熠熠發亮的淫絲,糊上謝仰青唇上,緩緩道:“但有人在旁聽你會更興奮,不是嗎?”
謝仰青瞇眼,反駁不出口,瞬間軟了下來,只下意識含入謝迢的手指,軟濕的舌勾著指尖,這是比意識更快的動作,謝迢靜靜地看著,嘆了口氣。他弓下腰,抓住假雞巴滑溜溜的把柄,緩緩抽出,一邊說:“青青,我之前和你說過做什么事之前要和我報備,要得到我的同意,你要記住,別記住了還當做耳旁風,這錯不論你認不認,該罰的我還是會罰。”
謝仰青一頓,倒抽一口氣。假雞巴被抽出,紅燙極腫的逼穴一縮一縮,流連忘返了一般,咬著假雞巴不肯松口,卻抵不住謝迢要把假雞巴抽出來的心思,只看逼穴被拉出殷紅的肉花,淫液淅淅瀝瀝下墜,晶瑩地落在謝迢指縫間。謝迢把假雞巴丟一邊,又解下了跳蛋,謝仰青囁嚅示弱道:“哥……疼,想尿。”
謝迢便分開謝仰青的腿細細端詳起謝仰青那腫如成熟水桃的逼口,穴口顏色深了一倍,紅如爛李子,也腫了一圈,合不攏的逼口被擠壓出一條張開的肉縫,咕嚕咕嚕冒著晶瑩的騷水。陰蒂今天也被欺負狠了,肥膩紅軟的肉珠子被陰蒂環吊在外,下邊還夾著一個小小的尿道棒。整個雌穴都紅皺軟滑,猶如倒出來的脂肪,水色光瀲地掛在上面,偶爾淌下一滴拉了絲的淫液。
謝迢面不改色,上手把尿道棒緩緩抽離,謝仰青嗯哼一聲,想夾緊腿,被謝迢摁住,這一看看到這細小的尿道棒身上分散這一粒粒的顆粒,方才一直卡在尿道口處摩著里邊的嫩肉。
這一抽,尿道口痙攣地一翕張,謝仰青腳趾蜷起,清透,似尿、也似潮吹,一柱水花傾倒,淅淅失禁。謝仰青再度嗚咽一聲,尿孔又爽又酸,謝迢的大拇指抵上去,似堵非堵,只大力的揉弄,水液墮得斷斷續續,謝仰青被弄得舌尖冒出,忘神起來。
“天天尿,管不住尿的小婊子。”謝迢道,語氣與此前的相比,卻是莫名愛憐。謝仰青嗯哼回應,他把謝仰青手上的手銬解開,丟到一邊。再抽開皮帶,解下褲頭,猙獰的性器從褲中跳出,謝仰青一低頭,眼見雞巴上虬結青筋還有這異于常人的粗壯,他喉結上下一滾,每每看見都會被嚇上一跳。
他眼睜睜地看著雞巴莖頭從正滲水且合不上的圓渾尿孔向下壓,挪向下方,碩大的龜頭挑開爛熟腫紅的肥肉片,緩緩向內肏,又疼又辣的壓迫感瞬間倒向謝仰青,他忍不住向后退,被謝迢掐著喉嚨帶回來。
肉刃劈入肥腫的小逼里,殷紅肉縫無助的吮緊雞巴。謝仰青呼吸一滯,抓著謝迢手肘,聲音嘶啞地喊,“哥……”
謝迢不答,以強硬地姿態把性器送入穴里。濕滑、滾燙,猶如嘴一樣緊緊裹吸著謝迢的性器,痙攣地收緊,一吮一吮的,謝迢被吸得瞇起眼,松下手,去握著謝仰青的腰。
兩個人進了浴缸,謝仰青跪趴在浴缸里,謝迢從后操入雌穴,本被抽到腫脹的穴口,此刻被撐成薄粉一圈,可憐地叼著粗壯的雞巴。謝仰青扶著浴缸,用哭腔呻吟。謝迢的性器磨開疊疊的肉褶,寬厚的頂端已經卡在了宮口處,動一動都能聽見咕嚕咕嚕的水聲,帶來致命快感。但可怖的是,即使頂到脆弱的宮頸,謝迢依然有一截粗壯的雞巴根漏在外。
謝仰青聲音忽地畸變一樣向上吊,原是謝迢借著濕軟的水意,往里一壓,整個雞巴頂端操入了敏感褶多的子宮內。謝仰青喘著氣,謝迢手壓著他屁股,狂風驟雨一樣操弄,謝仰青的子宮就好像被人當雞巴肉套,被無情奸淫,殷紅敏感的宮頸被拓開,淫液順著動作帶著白泡泡糊滿交合處。忽地,謝仰青啜泣出聲,翕尿孔控制不住地張開,失禁一般,清透的水液尿在了謝迢的西裝褲上。被這潮吹的快感刺激到,連著雌穴也痙攣得收縮,箍緊雞巴,像貪嘴的小孩一般重重一吮。
謝迢的馬眼怒張起來,精關一松,埋在謝仰青子宮里將精液灌入。謝迢喘著氣,看著昏過去的謝仰青,捧著他的臉,開始細細給他清理起來。
明戎回到房間,謝仰青已經睡在了臥室里。他來到臥室,看見謝迢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正看著手機發信息。
明戎沒理他,去掀謝仰青被子。兩個小時前第一輪結束,謝迢就檢查了謝仰青的鞭痕差遣明戎去給謝仰青買藥,藥的牌子、去哪家店買,都特別囑咐了明戎。
明戎反問:“你的手筆,你不負責?”
謝迢回:“如果你不把他拐來,什么事都沒有,況且我還有話要和他說。”
明戎注目他片刻,把謝仰青的車鑰匙拿上,轉身離開。但看著現在謝仰青身上的痕跡,,雖然處理得干干凈凈,但合不攏的穴唇,還浸了絲絲濕意,很明顯他離開后謝迢又弄上了一陣,他轉眼看去謝迢,謝迢微微掀目,就放下手機對他道:“我來吧。”
“不用你來。”明戎拒絕道,分開謝仰青的腿,一邊拆藥膏。
謝迢默然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