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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仰青看見謝迢低頭在手機上打字,打完轉來給他和楚亭山上看。
他被人看爽了。
謝仰青氣得伸手捶他肩膀,這人不是搬弄是非嗎。謝迢反抓住他手腕,而楚亭山也用手滑入褲子間,兩指摸入肉逼里。
“真被看爽了?”楚亭山貼著謝仰青耳朵,很小聲問。謝仰青裝作在上課,抬頭看著黑板,怕被人發現這最后一排的異常,但崩他得很緊,怕一開口罵楚亭山就會叫出聲。楚亭山繼續說,“真的嗎?想讓他們看見你的騷逼,摸你的陰蒂,玩你的屁股?還是說想被摁在講臺前被輪奸?幾十根雞巴把你操得整個桌面都是你的淫液,是想這樣嗎?”
聲音很輕,接近氣音。楚亭山假正經著,光風霽月的臉吐露著淫穢的話語讓謝仰青很恍惚。最可恨地是他的確跟著楚亭山的聲音去想象,如果他被發現——他們的目光,摸著雌穴的手,摁在講臺上,狎昵的目光。然后謝仰青咬牙切齒,在心理罵,去你的,你想被輪吧。他不敢開口,因為他快要忍不住被謝迢的跳蛋玩出的呻吟了。
但在楚亭山的話語下,水的確更多了,肉穴吃手指吃得流連忘返,乖巧地吮吸,在楚亭山說騷話的時候適時樂不思蜀地收緊。楚亭山插了法像是搶奪地盤一般。
一個發了狠地磨弄前列腺,一個操開宮口頂干柔軟敏感的嫰穴。
謝仰青覺得自己要死了,他在操弄里起伏,意識在飽脹的快感里徘徊,舌尖都忘記收回,露在外邊,目光無法聚焦,而尿孔格外酸漲。兩個人的每一次操弄都壓迫到了膀胱,謝仰青脊背戰栗,雙腿無措地掙扎,被楚亭山按著腰向下壓,大腿內側發抖。楚亭山俯身親他后頸突出的脊骨,聲音低沉,笑道:“浪貨,屁股也冒那么多水,你還記得這是在哪嗎?”
穴腸紅濕,帶出亮晶晶的水液,謝仰青起了反應,嗚咽,逼穴的穴眼被明戎撬肏,他呼吸一滯,淅淅瀝瀝的水液糊濕幾個人的交合處,前后一同痙攣地收緊。
顯然高潮了,謝仰青更迷糊了,他蜷起來。明戎干脆坐下,讓他騎在自己雞巴上,楚亭山跪在身后后入。這個姿勢讓他肉逼里的性器沉得更深,填滿他被當成雞巴套子的子宮。
好一會,他掙開明戎的手,因為越發大力地頂干,尿意快把他逼瘋了,他手向下伸,在肉蒂上亂摸,無力地扣著尿道鎖。粗獷紫青的雞巴在膩白的臀縫間出出入入,帶出淋淋水色,而屁股的主人騎在另一根雞巴上,像是自瀆一樣扣摸自己的女蒂。謝迢不知何時推開了天臺門,拎著衣服,不動聲色地站在一邊,沉眼睇著。
天臺下吵鬧,有人大聲唱著苦情歌,有人打鬧玩樂,大概沒有人想到有人放肆到在天臺上露著逼挨操。
他看著粗喘的明戎抬起謝仰青的腿根,啵一聲,拉出的水絲相連,紅脂逼穴被操得合不攏,淙淙淋下亮晶水色,弄濕了一大塊地板。明戎掐著謝仰青的下顎,把雞巴喂給謝仰青,謝仰青被動地吞咽,被灌入的精液嗆得咳起來。
上邊咳,帶著后穴的肌肉收縮,濕軟的腸肉癡癡纏緊楚亭山的雞巴,楚亭山一個沒把持住,他罵了聲,“操!”,精液全被謝仰青的屁股吸髓敲骨一樣吃干凈。
緩過勁后,楚亭山才偏頭看向謝迢,還和謝迢打了個招呼,聲音暗啞,“來得那么晚?”
謝迢瞥楚亭山一眼,嗯聲回應,謝仰青正倒在楚亭山身上喘著氣。片刻后,他伸出手捏著謝仰青下顎,讓他抬頭,那雙濕透迷離的眼睛對著謝迢。
他汗淋淋的,劉海濕透,順從地貼在額頭上,脆弱又柔軟,而喉結滾動,或許還在吞咽剛剛留下的精液。與曾經的張揚相比,極其少見,只有這種時刻才會露出。
謝迢的表情意味不明,最后他俯下身子,順順謝仰青的劉海,給謝仰青套上衣服。他抬頭,明戎在收拾丟了一地的道具,楚亭山倚在被騷水淌濕的麻繩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二人。謝迢垂下眼,托著謝仰青屁股干脆把謝仰青抱起來。
謝迢好像僅僅只是為了警告謝仰青一樣,他并沒有在天臺做什么,所做的是把謝仰青先帶回宿舍。謝仰青的理智回歸了些許,聲音沙啞,哽咽喚道:“哥。”
“你還記得叫哥。”謝迢把謝仰青的褲子褪去,過去謝仰青喝醉酒時,他偶爾被一通電話打來叫去接他,同樣是謝迢給謝仰青搬入浴室清洗、換衣服。謝仰青那時在浴缸中耍酒瘋,腿搭在浴缸邊緣晃悠,對已經轉身打算離去的謝迢直呼其名,“謝迢,你去哪?”
謝迢不做聲,轉頭再次看向他,謝仰青大咧地仰起腦袋,勾勾手,聲音似氣泡一樣輕飄飄揚起,“你來幫我洗。”
現在謝仰青坐在坐便器上,揚起頭,神情恍惚又討好,一張臉像犢羊一樣。他臉頰貼上謝迢的手心,嘀咕一樣說,“我好想尿……”
謝迢受用他的順從,把手探到腿根,腿根泥濘濕黏,他勾出水絲,捏住紅濕腫燙的肉蒂,大力地擰了一把,謝仰青腿下意識蹬長,謝迢兩根手指慢條斯理扒入閉不緊的肉逼。
另一邊手緩緩把尿道鎖抽成中空的樣子,淅瀝水液順著手指滾
落,脂滑的肉貝一片水液滟滟。謝仰青瞇著眼長舒一口氣,窄腰卻戰抖,接踵而來的是遲來的難為情,因為排泄不受控制的失禁感,他睫毛濕抖地看向謝迢的側臉。
還沒排出多少,謝迢大拇指一堵,貼在尿道口上,截停他的排泄。難為情變成抓狂,謝仰青抓住謝迢的手腕往外推,小聲地咬牙,“你干什么!”
謝迢無甚表情,大力摁入保護皮里最深處的嫰蒂,揉開尿孔,“你知道我干什么。”
“……”謝仰青忍無可忍,眉頭擰起來,“瘋子!”
“所以,你做了什么?”謝迢聲音里帶著嗤之以鼻,謝仰青雙腿合攏,難耐地發抖,謝迢還繼續用手指奸弄肉腔,長指摸到了子宮口,挑撥地拈過。謝仰青呼吸劇烈,憋屈地小聲說:“我錯了……”
“錯在哪。”
“不該喝酒。”謝仰青避開謝迢的目光。
“不。”謝迢目光灼灼,他掐住軟爛紅蒂,“看來你沒意識到。”
謝仰青立馬搖頭,“也不應該不告訴你。”
謝迢只是注視他,他抽回手,松開尿孔,謝仰青松下氣。尿液順暢地淌滾,卻如同高潮,謝仰青從中得了快意,腰都要軟下來。謝迢在謝仰青爽得瞇眼時,轉身出門,再回來手里拿著一小盒盒子,打開,里邊是針對男性器官的尿道棒和輸尿管,消過毒,涂上潤滑,回過神的謝仰青看著謝迢一系列動作,從狐疑轉向錯愕。等謝迢把尿道鎖接回去,又去握上謝仰青性器時,謝仰青酒意完全醒了,他猛地站起來,“我日你瘋了。”
謝迢握著他雞巴的手用力,謝仰青疼得坐回去,他往后縮,又開始求饒:“哥…我是做錯了……好疼,別這樣,好嗎,我以后都把逼給你日…”
謝迢垂下眼,最細的尿道棒已經懟上了冒水的鈴口,他緩緩說:“你別動,我怕弄傷你。”
“那我們可以不弄嗎……”
謝迢又不搭腔了,謝仰青盡量放松,疼得哼哼唧唧,冷汗甚至冒了一頭。沒被進入過的男性尿道口極其脆弱,再細的東西都能帶來駭浪一般的觸覺,紅淋的逼縫冒出水,謝迢嗤笑,抽出一點尿道棒再插了回去,一邊道,“浪逼。”
謝仰青盯著謝迢,惡上心頭,猛然俯身咬住謝迢的肩膀,好像魚死網破,謝迢痛嘶一聲,手上他壓根不停。
捅開尿道口,細長的尿道軟管寸寸突進,謝仰青的如同山脊一樣崎嶇的脊背骨哆嗦,謝迢把專用的純凈水排入謝仰青的膀胱內,小腹肉眼可見地突起。
謝仰青委屈地眼眶濕了,干脆松口,謝迢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滲出血的牙印,他有氣無力地罵,“混蛋,變態,神經病,玩我很爽嗎。”
半晌,謝迢點點頭,表情反倒有些愉悅,他的手摸上謝仰青耳垂上新打的耳洞,“你打這個洞時,爽嗎。”
謝仰青流著眼淚,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謝迢不再糾纏,分開謝仰青的雙腿,解開自己的褲頭,掐著腿根,長驅直入,順滑地干到底,立馬開始大力操干。
哭腔變了調,他又哭又呻吟,被肏得整個人向上蹭,擠壓到膀胱,尿孔發酸,那種排泄被人控制的憋屈感到了頂峰。他哭得鼻尖發紅,謝迢卻更興奮,給謝仰青翻了個身,抓著腰從后入,操得太大力,臀肉亂顫、泛紅。穴肉紅軟得腫到了貝肉外,滾燙,如同漏在外的膩肉,每一次抽插的磨蹭都會讓謝仰青一抖。
到了最后,謝迢的寬掌在臀上一拍,一個響亮的巴掌,謝仰青向前爬去,被抓回來,雞巴繼續奸操。謝仰青已經是暈乎乎,唇瓣微張,失神地吐著舌,承受謝迢倒入的精液。
精液排空,雞巴再次往里埋了埋,如果謝仰青清醒大概會知道這是什么預兆,但他的靈魂好像已經游蕩在了體外,只是撐在墻上,兩個穴都外翻翕張。
激流一樣的尿水沖入宮口,撐開小腹,如同懷孕一樣,尿水吞食宮口里的每一條褶皺,都沾染上謝迢的氣息,好像標記一般。
整個人都一塌糊涂。
謝迢喘著氣,把花灑拿來,慢慢抽離自己的性器。精水與尿液從紅淋淋的逼口淌了滿地,他上手,把溫水灌入逼口里。他想,把謝仰青綁起來當肉便器也不錯。但只是想想,他如同每一次給謝仰青洗澡一樣,仔細地清洗,從頭到尾,從里到外,只是沒有把排入膀胱的水放掉,而謝仰青已經暈了過去。
他洗到脖頸時,端著謝仰青的臉,凝視,濕漉漉的、脆弱的,像一場夢。他摸到謝仰青在他身上留下的牙印,很深,指尖能摸出的不平,印記般。片刻停頓,他對上殷紅的唇,一個只是觸碰的吻。
謝仰青被膀胱里的水液憋醒,謝迢早已醒來,宿舍昏暗,他坐在謝仰青對面開著小燈復習。
謝仰青張張嘴,聲音暗啞地開口:“哥”
謝迢停下筆,謝仰青噌噌爬起來,雙腿酸軟地幾乎像是滾下去一般從床上下到謝迢身邊。他抓住謝迢的袖角,睡眼惺忪的眼睛強裝出瞪感,謝仰青低聲說,“我想上廁所。”
謝迢斜睇他,沒人接話,謝仰青目光猶豫,
很快就沒骨氣地跪在謝迢面前。
他是明白了謝迢就好這口。
他把下巴擱謝迢腿上,謝迢腿一抬把謝仰青引到他雙腿間,作為風月場老手的謝仰青不可謂不懂,面對鼓鼓囊囊的褲襠,臉色變化,最后漲紅了臉。結果是他連抗議都沒抗議,褲頭扯下,青筋攀附的雞巴打在他臉頰,馬眼怒張地蹭過軟唇,他舌尖冒出,靈巧地舔開冠狀溝,吸吮時發出嘖嘖嘖的聲。吃到臉頰鼓脹、發酸,謝迢扣住他后腦勺往深處一頂,喉嚨突出陰莖的形狀。
異物感太明顯,謝仰青想嘔吐,喉嚨擠壓著性器更用力,謝迢嘆出氣,才好像大發慈悲一樣,把精液灌入謝仰青濕熱軟韌的口腔內。
用一次口交才換來排尿的資格。
以往的期末周謝仰青就和沒事人一樣,等著補考及格萬歲的過線。現在卻不得不被謝迢拷在椅子上,明戎貼心地給他光裸的屁股下墊一個坐墊,又把前幾天打得耳洞細心抹上酒精,而楚亭山坐他身邊,對著一堆他曾經沒怎么翻開的書發呆。他隨手翻開一本,里邊的頁數已經卡好了,陌生又密麻的劃線,從標記的字跡來看,是謝迢的。
可歌可泣,就好像整個宿舍都在關注他的學習,但他一臉憋屈,很顯然不需要這種關注。他倒不是沒發出過異議。
那么一次,之后被謝迢拷在角落,雙腿分開,露出白馥馥的腿根,紅縐軟濃的肉逼如同漿果。謝迢挽起袖角,拎來細長的馬鞭,手腕的青筋突起,把微張的女穴抽出黏膩的水聲,水意直淌,漿果熟透爛紅,滾燙又腫翹。
謝仰青哭得凄慘,哭出鼻涕清液,不是被抽得,他一想到如今要被逼著學習,再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像個性玩具一樣,委屈得不行。謝迢抬著他臉頰給他搽臉時,他抽噎問,“能不學嗎。”
謝迢輕柔地擦干凈他的淚痕,干脆利落道:“不能。”
謝仰青如此踉踉蹌蹌走過期末周,直到最后一場考試結束,謝迢給他發來信息。
謝迢:晚上宿舍聚餐,我現在在你車這邊等你。
謝仰青:熊貓頭問號表情包
謝迢知道謝仰青放東西的習慣,謝仰青也默認他的車謝迢可以隨便開,所以謝仰青來時,謝迢已經坐在了駕駛位。
謝仰青看著手機問,“怎么那么早出門?”
謝迢面不改色,“帶你看點東西。”
過了會他又補了句,“禮物。”
謝仰青眉一抬,隨后點頭,“應該的。”
兩個人步入酒店,走過長廊,踏著酒紅色的地毯進入了一個門。隨后有人迎上來,問道:“有預約嗎。”
謝迢開口說了一串數字,謝仰青面對這個猶如會所一樣的存在,在心底暗自猜測,禮物?什么禮物?難不成要送他一個豪華spa?也不是不行。
走廊的燈光昏暗、曖昧,到了房間才豁然開朗,黑色冷調的裝修,墻上掛著復制出來的《格爾尼卡》,一堆他看不懂的器具,謝迢站在一個風格冷硬、如同牙醫診所里的坐椅設備邊。他抬手點了點,“來坐下。”
謝仰青警惕,“什么玩意。”
“青青,聽話。”謝迢語調平緩,謝仰青沒辦法抵抗青青這個昵稱,由謝迢說出口顯得太可怕了。他僵硬地躺上去,腳放在兩邊的踏板。任由謝迢鼓搗,鼓搗的后果是褲子褪去,手腳被綁在設備上。這時候謝仰青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咬牙道,“什么禮物,至于這樣?”
謝迢高高在上地注視他,須臾,他從兜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里邊一個小環,泛著冷感的光,指尖剛剛好可以勾住,與之前天臺的項圈或許是一系列的,因為在外側,同樣刻著兩個字母,謝迢名字兩個詞的首字母——xt。
“不會是求婚吧。”謝仰青開了個玩笑,但他感覺自己舌頭好像打了個結,話說得澀然,他有隱約猜測,不敢落實。謝迢沉思了片刻,思索可能性的樣子。隨后目光落在雙腿間垂下的性器,上手一撩,肉逼白軟,恰如蓬松饅頭,紅馥的肉蒂從陰唇里冒出尖,中間的肉縫微張,隱約裂出脂紅的嫩肉,被注視,穴口收縮,下一刻吐出汪汪水意。
謝迢說:“其實,也差不多。”
戒指是一種身份上的手銬,陰蒂環是謝迢為謝仰青準備的手銬,怎么不算差不多呢?謝仰青喉結滾動,不知道怎么答話。謝迢撥開庇護軟蒂的皮肉,拇指大力揉搓。謝仰青雙腿打顫,咬著牙吐出厚重的呼吸。只幾下,騷水漣漣,從指縫向下滴,很快揉得腫翹,露在陰唇外。
謝迢低下身子,從下方謝仰青看不見的置物架上拿出一個軟夾,從根部夾住肉蒂。謝仰青唔一聲,謝迢直起身,拿出手機,他打開app直奔感覺控制那里,把痛感調到最低。
緊接著,他帶上乳膠手套,修長的手指在謝仰青眼底下捏著鉗子消毒。謝仰青眼眶發紅地望著,雙手握緊,開始掙扎起來,他后悔剛剛那么聽話了,大力得手上凸出青筋,器械做響,但什么用都沒有,許久,他顫音哀求,“哥,可不可以別搞這個。”
沒有人回答,他切齒罵起來,“我都
那么聽話了,你還想干什么,日你媽,惡心。”
謝迢不為所動,謝仰青連脊背都開始發抖,“你個瘋子”
棉花沾著酒精抹上肉蒂,針頭探到肉蒂根部,探著部位。銀針、紅肉、黑鉗,謝仰青認命一樣閉上眼,冰冷的、刺疼的,他的手指繃緊地蜷回,疼感從尾椎上襲,跟著是快感,茫然、眼前一片白。謝迢聽見謝仰青發出小獸一樣瀕死的嗚鳴,淅瀝瀝的淫水染得肉縫一片糊粘,他抽出尿道鎖,瞬間好似失禁一樣,尿孔翕張,噴出清亮的水液,腥臊的甜味蔓開。
“你潮吹了。”謝迢說,揉著漏水的尿孔,謝仰青腳趾蜷收,夾著喘,用盡力氣罵道:“滾。”
謝迢繼續有條不紊地換上自己定制的陰蒂環,食指試探性穿入環中,剛剛好,一勾就能勾住,但介于肉蒂太嫩,而孔是新打的,也只是試試。他動作輕柔地給謝仰青消毒,謝仰青一直抽氣。
陰蒂漲腫了一圈,露在陰唇外,徹底收不回了。而謝迢看上去心情很好,唇角甚至撩起了笑意,他捧著謝仰青的臉,與發濕的雙眼對視,少頃,吻上謝仰青的眼睛,舔過顫抖的睫毛和眼淚。
自然,晚上那頓飯吃不成了。謝迢把新打的環發上去,水紅的逼肉、腫翹的肉蒂、一圓銀環,謝迢說:謝仰青去不了了。
明戎:?
明戎:他疼不疼?
謝迢:他高潮了。
楚亭山:挺好看的,乳環打了嗎,我之前收藏了幾個很漂亮很配他的
謝迢:沒,太疼了
楚亭山:陰蒂環不更疼?
明戎:微笑
對話在此結束,謝迢發了個指尖勾著陰蒂環,女蒂被掌控在手間的照片。
謝仰青套著個成人紙尿褲,走路都顫顫巍巍,收不回去的腫燙肉蒂被紗布磨了一路,謝迢牽著他,謝仰青走到中途,一停,不肯走了。他的眼睛無法聚焦,嘴微張,呼吸熾熱,一副又高潮的樣子。
他在整個回程的路都半死不活的,謝迢問他想吃什么他都不答話,謝迢拍拍他的腦袋,把車開去謝仰青喜歡的餐廳打了個包帶回去。
幾人最后是在宿舍里聚的餐,謝仰青被明戎喂了幾口就不愿意再吃,自己爬上床分開腿躺著,像個枕頭公主一樣。之后他看見了群聊里的內容,氣得手機丟一邊。
明戎在臨睡前上了他的床,擠到他身邊,謝仰青側過臉,不愿看他,粗粗地說:“干啥啊。”
明戎沉默半刻,湊上去,親上帶著耳墜的耳垂,吻過耳孔,小聲道:“今晚有f1,你看不看啊。”
謝仰青唇角抽了抽,“隨你便。”
明戎把帶來的平板放好,兩個人擠一起,明戎偏眼看著謝仰青玉潤一樣的耳垂,他輕輕抬手,檢查耳孔的恢復情況,“沒發炎,挺好的。”
“”謝仰青嘲弄地斜睇他,明戎又黏黏糊糊地親上他耳根,把他往懷里圈,“最后一晚上,我想和你睡。”
謝仰青不說話,不知道是默認還是沉默地拒絕,不過明戎當做是默認,不走了。
謝仰青家里在的城市距離現在生活的城市不遠,開車只需一個下午。
以往謝仰青不會直接回家,一般會讓謝迢幫他帶東西,他自己留在這座以夜生活聞名的城市再多玩幾天。現在,謝迢幫他提行李,把兩個人的行李置在后車尾中。
兩個人一路上相顧無言,謝仰青沉默著打游戲,玩煩了寧愿和人吹水,聊以前不愛聊的什么社會熱點,也不愿和謝迢多說一句。
謝迢在服務區停下時問他:“上廁所嗎?”
他斜睇一眼,不聞不問。這個漠不關心的態度一直持續到回到家。
謝母找了人在給她做美甲,順便又弄了頭發,謝仰青緩慢謹慎地從電梯里邁步出來,他眨了一下眼,謝母眼睛一亮,連忙給謝仰青招手。
“青青,我以為你又要晚幾天回家呢。”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謝仰青站在原地,猶豫一下,別扭地邁步,停在謝母面前。謝母名齊眉,長相年輕,一點也不像個有二十多歲小孩的人,她現在被眾星捧月繞在中間,點心放置在一邊,如同一個大小姐,或是公主。
齊眉細細端詳他片刻,哎呀一聲,皺起眉,“怎么瘦了。”
“就想我瘦。”謝仰青笑起來,“瘦了不也是你的寶貝兒子嗎。”
“不允許我關心你呀。”齊眉撇撇嘴,漫不經心垂眼,又展展剛剛出爐的美甲對著謝仰青,“漂亮嗎。”
謝仰青點頭,“特別配你的氣質。”
“青青這小甜嘴,給媽媽捏捏。”齊眉笑瞇瞇對著謝仰青,謝仰青用他那和齊眉有幾分像的面容學著齊眉的撇嘴樣,“還把我當小孩呢。”
齊眉彎著眼睛道,“不就是小孩嗎。”這時又準備做到了下一個項目,面膜和精油準備在一邊,謝仰青說:“哪小孩了,你要不然看看我身份證,”他頓了下,看這排場,繼續道:“我還得收拾行李,先回房間嘍。”
“去吧去吧。”齊眉說,閉上眼
等一旁人的服務。
謝仰青在轉角遇到了謝迢,謝迢剛剛一直停在這,在陰影處,垂著眼看他們母子其樂融融的模樣。謝仰青瞥他一眼,表情迅速收斂,面容冷淡到好像切齒。
謝迢微微抬眼地看他,謝仰青收回目光往前走一步。謝迢遽然轉身,扣著謝仰青的腰,把謝仰青撞到墻上,發出了砰的一聲,謝迢的膝蓋順勢頂開謝仰青的雙腿。
聲音傳到齊眉那,齊眉敷著面膜,把悶悶的聲音微微拔高,“青青?”
她指了指,有人邁步前去查看。謝仰青往后縮,謝迢捏著他下顎,謝仰青被迫和謝迢對視。半秒后,謝仰青鎮靜地對轉角外喊:“不用來,我玩手機一不小心撞到墻了。”
謝迢的手已經摸到了褲頭,再往下,雙腿間濕漉漉的,肉蒂腫翹紅燙,被銀環勾住翻在外邊,一路遭受頗多磨難,因此折騰出了一褲子的澧水,黏絲地掛在謝迢手指間。
“不開心嗎。”謝迢問,他明知故問的樣子惹得謝仰青更不想答話,與此同時,齊眉還遙遙說:“哎,小心點嘛。”
語調上勾,模模糊糊傳來,襯得謝仰青像偷情。謝仰青想合腿合不上,只得夾著謝迢大腿,戰栗地喘起氣。
手指擠入紅皺軟脂的雌穴內,撥出一團淋淋水液,吞沒了手指,謝迢低低笑出聲,“濕到不像不開心。”
謝仰青瞪謝迢一眼,一邊腿抬起,頗是無力地踩上謝迢的鞋,惡狠狠碾著,謝迢大拇指輕柔地穿進環內,在腫大的女蒂上打轉,得到謝仰青抓著他衣角發抖的樣子。
謝迢想撩起謝仰青的上衣,謝仰青終于把謝迢的手按住,隱忍開口道:“謝迢,你他媽別在這發瘋。”
“怕齊阿姨看見?”謝迢嘲諷地微笑,緩緩抽回手,走廊燈下,謝迢抬起的手指間勾牽著水絲絲,熠熠發著亮,一股淫亂的腥臊氣息。他把淫液糊在了謝仰青嘴唇上,指腹貼著柔軟的唇,謝仰青垂下眼,僵持半晌,謝仰青聽話地把滿是淫水的手卷入唇齒間,紅潤潤的舌尖把手指舔得干凈。
謝迢這才罷休,幫謝仰青整理好有些紊亂的上衣,緩緩后退。
謝仰青咬牙,怒目懟他一眼,再收回目光,姿勢變扭地往房間走去。
去房間自然是收拾東西,收拾什么?收拾楚亭山給他塞的一箱子道具。
晚上的餐桌,謝父不在,齊眉倒是留家里。為了給謝仰青洗塵,謝太太把一家人招呼到小餐廳吃飯,這能方便她與謝仰青更親近幾分,少點大餐桌的疏離。餐桌上一水的菜色都是謝仰青愛吃的,屬于謝仰青的位置上還擺著一份小碗的云吞面,青蔥綴在油花上,細細的面點了三顆包了蝦和蟹的云吞。謝仰青跟在謝迢身后下樓,齊眉已經在餐桌上了。
兩人上了餐桌,齊眉說:“上車餃子下車面,看看,我特意讓人做的。”
“還是媽懂我。”謝仰青看了那么一大桌子菜,笑道,他抬眼,謝迢就坐在他對面,他的目光很快掃過謝迢,假裝和謝迢一點聯系都沒有。
齊眉撐著臉睹過謝仰青,得意洋洋道:“那當然,我可是你媽啊。”
繼而她的目光橫過謝迢,聲音猝然變成一種敷衍的柔軟,“謝迢,你也吃。”過了會她例行詢問,“在學校里青青沒欺負你吧。”
齊眉不在乎謝迢的回答,謝迢頓了一下,頷首低眉,“沒有,他對我很好。”
好到能給逼出去操。謝仰青在內心冷笑,就會窩里橫,誰欺負誰呢。
謝仰青沒忍住,隔著餐桌給謝迢踹上一腳,謝迢平靜地夾著菜,眼神也不給謝仰青一個,但他也抬起腳,剛剛好探到謝仰青雙腿間,不輕不重地踩上謝仰青的雞巴,碾著壓住,又勾起雞巴,踩踩謝仰青小巧的卵蛋。這時齊眉夾菜給謝仰青,謝仰青強顏歡笑起來,一場飯吃得暗潮涌動,吃到最后,謝仰青的性器挺挺地立在謝迢腳下。
吃完飯,齊眉就隨她的貴婦朋友們出去逛街購物。謝仰青回了自己房間,坐在露臺的沙發上看手機。看著看著,他忽而感覺胸前一漲,薄薄的乳肉突起,飛快漲成撐疼,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又續了這個功能。
謝仰青干脆直接撥電話給明戎,明戎那邊似乎是聽到鈴聲就接了他的電話,反應得幾塊,“仰青哥?”
“明戎,你能不能來我家啊,謝迢他媽的像個瘋子一樣,我不想上廁所還他媽得看他臉色。”
明戎沉默一下,他直接打了個視頻電話來,謝仰青想都沒想就接了,里邊的明戎戴著帽子,手忙腳亂地掛著耳機,似乎在車上,正對著鏡頭笑,“怎么了,他得罪你了?”
“這話沒錯,你來不來?”
然后輪到明戎沉默了,他斟酌話語說,“我假期有其他事情……”
謝仰青眉頭一豎,盯著他。明戎道:“我約了個實習,線上面試差不多了,等實習完我就找你。”
沒等明戎說完,他哦了一聲,明戎還想說,謝仰青把視頻電話掛了。
這時有人敲門,謝仰青裝作沒聽見,隨即門被人扭開,謝迢從門外進來,到露臺里,居高臨下
地站在謝仰青面前,“該上藥了。”
分庭抗禮地各自沉默,謝仰青抬頭,直勾勾眺他,謝迢軟下語氣,問他:“疼嗎。”
“什么疼不疼的。”謝仰青捏著嗓子尖酸刻薄回道。
“沒問過你的意見,我不對。”謝迢凝視他,半蹲下來,上前勾他褲子,謝仰青抬腳踩在謝迢膝蓋上,把他往前踢了踢,罵,“滾。”
謝迢紋絲不動,抓著他腳踝,順勢勾住他膝后,他膝蓋跪在謝仰青雙腿間,直起身,虎口卡在謝仰青后頸,他再次心平氣和道:“是我不對,青青。”
“我不接受。”
“但你要上藥。”
謝仰青冷笑一聲,謝迢注目著,少刻,他俯身吻上去,一個濕吻,刮過軟唇,燎起唇齒間滾燙的氣息,邊褪下謝仰青的褲子。
他半跪在謝仰青面前,打量那口肉逼。
磨得如滴血一樣殷紅的肉蒂,腫得像是龍吐珠的花蕊,由肥厚的唇貝吐出,被陰蒂環吊在外。
謝迢還知分寸,不敢太玩這一圓紅玉珠子一樣的肉粒。他卻擼起了謝仰青的雞巴。
性器解下了精鎖,謝迢皺著眉,俯身,不太熟練地含住謝仰青的性器,謝仰青這時候反而挑眉,看樂子一樣看著謝迢給他口交。
以前哪有謝迢給他口交的時候,都是他給謝迢口。
舌挑開謝仰青的冠狀溝,謝仰青嗯出一聲氣息,謝迢給他揉了揉卵蛋,直把謝仰青揉得雙眼迷離起來,謝迢吻了吻馬眼,整個含住,吸吮。謝仰青喘出聲,仰頭,喉結上下滾了滾。
或許是太久沒試過前端的快感,謝仰青眼前一白,還沒反應過來,甚至謝迢整個性器都沒吞進去,只堪堪抵在舌間,精液就全射在了謝迢的口腔內。
謝仰青愣愣地看著謝迢,謝迢眉目冷淡,卻張開嘴,白濁抹在了舌間,他在謝仰青眼皮子底下吞進去,喉結下滾,這視覺沖擊讓在不應期里的謝仰青發愣,甚至口干舌燥。
謝迢說:“我不后悔給你打環。”
謝仰青注視他,謝迢繼續道:“我想了很久,學了很久,我發現,這是我唯一能管住你的方式,青青。”
半天,謝仰青聲音沙啞,深呼吸一口氣,喃喃說:“瘋子。”
瘋子的目光凝在謝仰青的臉上,最后翩翩收回。他沉下眼,撥開謝仰青軟塌猶濕的性器,指尖勾點藥,對著濕腫紅漿的肉粒細細抹上。肉孔與金屬的焊接處抹得尤其仔細,謝仰青身體一僵,他倒抽一口冷氣,涼的、滾燙的、針細細扎過一般,千種滋味密密麻麻爬上,又滑落,變成潺潺的淥液,從紅嫣嫣的孔竅糊滿逼縫。
藥抹完,淫液也漣漣地濕了沙發,謝迢當沒看見,只最后捏了捏謝仰青頗有些可愛的囊袋,他說:“暫時先用這里尿,這段時間我不限制你,等你恢復好。”
話說完,謝迢的目光上移,掃在謝仰青胸膛前。謝仰青早已漲紅臉,或許是爽的。謝迢仰著頭和他對視,謝仰青的角度看來是很明顯的一個示弱,他說:“我替你吸出來。”
謝仰青很想罵他滾,眼光一轉,他冷笑出聲,赤裸的腳蹭著膝蓋,踩上謝迢的肩膀,這個姿勢讓他雙腿間軟滑的貝肉微微張開,中間一點濕漉漉的紅全露在謝迢眼中。謝迢眼色暗下,謝仰青踩著他肩膀用力想把他推下去,但沒成功,謝仰青冷嘲道:“賤不賤啊。”
謝迢深呼吸一口氣,語氣盡量維持著平緩,“不吸出來你會難受。”
謝仰青冷哼一聲,他往后一倒,腿隨意地搭謝迢肩頭,好像把謝迢當墊腳的一樣,他漠視過謝迢,“得了,你隨意。”
一副蹬鼻子上臉的得勢樣。
下一刻,謝迢大力地握著謝仰青腳踝,接近要捏碎似的,疼得謝仰青“我操!”一聲。一瞬間的事,謝迢把謝仰青的腿抬起來,掐著謝仰青的腰,兩個人體位變幻,謝仰青坐在謝迢身上。不倚不偏,水瀲瀲的逼穴隔著布料,正正好好騎在謝迢鼓騰騰的襠部,謝迢的寬掌抓住謝仰青的臀肉,掌心促狹地揉捏。
他遂心應手撩起謝仰青的上衣,乳肉小小的微鼓,奶香味浮在瑩白馥馥的胸膛,謝迢埋頭進去,含著乳首啃食,像是在飲血啖肉一樣大力。謝仰青的五指攥緊謝迢肩膀上的布料,褐紅色的乳首越嚼越是水色滑亮,似一顆盤過的瑪瑙珠。謝仰青被暢快感激得失神片刻,謝仰青的奶子小,所以奶液也少,吸完了輪到下一個,兩邊都被啃得滿是牙印和吻痕,痕跡深得好似要咬掉這塊肉。
同時謝迢扣住謝仰青發抖的腰,硬起的雞巴隔著睡衣薄薄的布料,懟在紅淋的逼穴上亂磨。挑開貝肉,微微進入,磨得謝仰青下意識夾緊腿。
布料被水液澆濕,貼在雞巴上,讓雞巴的青筋都能被感受,抵在嫰濕的逼口跳動。兩個人的呼吸都紊亂,磨得水液淙淙下墜,卻不進入。謝迢最后捧上謝仰青的臉,對著謝仰青已經因為情迷意亂而迷蒙的雙眼,他說:“晚安。”
謝迢真就吸完了奶就起身,給謝仰青穿上褲子,轉身出門。
謝仰青半天才冷靜下來,夜風吹透
得他雙腿間糊開的淫液,發涼,他慢慢起身,站了許久,忽然踹在一邊的小桌子上,怒罵,“媽的!”
他拿起手機,明戎給他打了十幾通電話,他沒接到,明戎知道他不愛聽語音,直接打字和他說:仰青哥,別不理我,只要你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來……
看著看著,這時那邊又遞來一個消息。
明戎:哥,在忙嗎?
謝仰青深呼吸,他以前怎么沒發現明戎那么黏人,正常人一通電話打來就不打了,他呢,十幾通,甚至有點……他舌尖舔了舔牙,想著那個字眼——病態。他想,這一屋子都什么人啊,回了個消息過去。
謝仰青:我沒事,剛剛有事情,你咋了
明戎那邊窗口跳得飛快。
明戎:那就好
明戎:小狗仰頭看
明戎:想你了
明戎:我實習不是因為不想和你在一起
謝仰青:得了得了我知道了,你趕了一天路還不休息
一來二往,才算結束,謝仰青自己情緒都沒安定好,又要安撫明戎情緒,雖然這個安撫非常簡單,就好像敷衍一樣回好了好了。
電話掛了,他自己慢慢走到床邊,半刻后,卻先把藏起來的一大堆道具翻出來。
他在一大堆猙獰、明明熟悉卻又因為是他在用而感覺陌生的道具里最終挑了個假雞巴。
黑黝黝的假雞巴被襯出一層油亮的光,他坐在床邊,腿分開,擴張都沒擴張就把雞巴頂端舔上水淋淋的逼穴,他睫毛顫抖,潮濕的氣息從鼻尖卷出。
白嫰的貝肉、紅猩的逼肉,吞咽、翕張,寸寸吞下猙獰的假陰莖。白、紅、黑,顏色對比猶如沖人視線的油畫。他手指發白地攥緊,自己玩著自己的逼,慢騰騰蹭著子宮,破都不破開。他玩了許久,手發酸,才玩到得被單潮答答的,腿根潮紅,水亮蜿蜒一片,他嗚咽,逼穴一張一合地吐出大口大口的騷水,似乎高潮,又似乎沒有,越發難捱。
只余一滴汗從鼻尖滴落。
接下來幾天,謝仰青都很少和謝迢說話,謝迢照常對他,或者說更像什么事都沒發生的從前,一點疏離,冷眼旁觀,連每晚去謝仰青房間給謝仰青上藥也是,例行公事一樣,沉默地度過。
有時謝仰青和謝母謝父談笑,插不上話的謝迢在一邊默然;有時只剩下謝仰青一個人時,他自己在游戲室,和楚亭山或者明戎打電話,把謝迢隔絕在外;更多時候謝迢在不遠處看著謝仰青,謝仰青自己一個人做著自己的事。
直到謝仰青走到謝迢面前,不耐煩問:“做不做。”
這時是在客廳,該出門的出門,該工作的工作,諾大客廳,只有他們兩個人。這是謝仰青迫不得已的,因為app限定的三天發情期快到了,在以前他從來不需要憂愁,現在這里只有謝迢,他只能依靠謝迢。
謝迢坐在最角落的小沙發,謝仰青俯視他,兩個人眼神對接上,霎眼之間,謝迢眉眼一動,直勾勾盯著謝仰青,半刻后,他一點頭,“好。”
好是什么回答?謝仰青翻了個白眼,打算轉身回房間去,不曾想謝迢拉住他的衣角,把他拽回去,他坐上謝迢的大腿時渾身一顫。
陰蒂環把他飽滿的女蒂往里壓,他急促喘出聲,謝迢的手慢條斯理鉆入他的褲子里,摸到他濕漉漉的內褲,一手黏滑甜腥。
謝迢慢慢說:“我不應該不告訴你這件事。”
他一邊說,手指勾住陰蒂環,溫吞地在上面打轉,又在肉縫間撩撥,摩挲,一點點擠入,薄粉滪滪的逼穴才幾天沒肏過就緊得兩根手指難進去。
謝仰青想冷笑,冷笑出來變成厚重的吐息,他的腰難耐地發抖,他蜷起來,快感溫吞又來勢洶洶,很快弄濕了謝迢的指縫,令謝迢捧了一手甜腥的騷水。
謝迢手搭在他后背,又說:“和解吧。”
謝仰青沉默不語,謝迢的兩根手指長驅直入,勾到他淺淺的宮口,把弄一樣鉆鑿,扒拉肥膩的嫩肉,隱隱的噗呲水聲流動著,謝仰青爽得垂下的腳忍不住勾起、垂落,顛來倒去。
對謝仰青來說,謝迢的服軟和口中的和解像個通知,他在心底罵,媽的,傻逼,去你的和解。他又自覺是個聰明人,知道這場景說這話得罪謝迢的結果——要么是被操死,要么是謝迢不理他熬到發情期然后被操死。所以他也只敢在心里罵。
謝迢雙指撐開薄紅軟緊的逼肉,逼水蜿蜒地糊滿微張的肉縫,順勢擠入法,簡直是胡亂抽插。
“停,你這手活……”謝仰青無辜地轉眼,看向楚亭山,楚亭山被這眼神一勾,沉默片刻,開始哄道:“乖乖,勾住那個環,摸摸陰蒂。”
謝仰青雙眼在鏡頭下顯得朦朧,他摸索到肥腫的肉蒂前,吞咽下唾液,食指穿過陰蒂環,楚亭山指揮說:“揉一下,揉大力點。”
謝仰青哪里敢大力,脂紅腫翹的陰蒂被溫吞地揉摸,但再溫吞他的逼水還是淙淙下倒,床單濕了小塊,謝仰青腳趾一勾一蜷,哼唧出聲。楚亭山繼續道:“應該給你配個金眼黑曜石,這
樣漂亮……走路的時候還能磨一下,全是水,手一勾就能拽住你的逼,小母狗就不得不一邊流水一邊被拽著爬,謝仰青,你說是吧?”
謝仰青喘起粗氣,嗯一聲,手緊張地一勾,扯起自己的陰蒂環,肉蒂拉成紅玉一樣的肉條,他猝然回神,“唔呃……!我操……”
楚亭山笑聲低低,“小騷母狗,你流了我滿手水,疼嗎?不疼吧,還是爽更多點吧?乖乖,摸大力點,尿孔那根東西,摸到了嗎?用這個玩。”
謝仰青表情恍惚,偏生越恍惚越聽話,一手的水。他逐漸大力地揉搓自己的肉蒂,腿根發抖,又捏住尿孔里困了好久的尿道棒,嫣紅的孔竅被翻出嫩紅的軟肉,他淚眼婆娑地小幅度向里推,巨大的快感讓他的窄腰發抖。尿孔酸麻,謝仰青一邊揉,一邊帶著哭腔罵,“……楚亭山……唔呃…你特么混球。”
楚亭山現在正握著自己雞巴搓,被謝仰青那么一激,他嗤笑一聲,回道:“流水弄自己的騷逼是誰?乖乖,你自己這個小母狗樣,就應該戴著項圈養家里,給肉逼連個鎖鏈,讓你哪都跑不掉,你說對不對?養家里肏,操死你就好了。”
指縫里滴落水,撥開肉貝,穴口翕張,驀然吐露出一潑清澈的水液,潑得肉縫粘糊,水絲勾連,像是尿了般床單潮痕一片。
接著,不斷吐露前列腺液的性器也跟著吐出精水,淅瀝落在小腹上,他劉海濕淋,鼻尖滴水,全身濕透的模樣好不淫蕩。
謝仰青失神地癱在床上,手也失了力氣。這是他法,又急不可耐。貼著唇親,叼著舌吮,牙齒嗑過舌尖。謝仰青被這極致粗糙的吻弄得忍無可忍,主要是又疼又不爽。他干脆在明戎唇上咬一口。明戎悶哼,謝仰青雙手撐在明戎肩上,化被動為主動,輕巧地把明戎的節奏勾來,吻得綿長,唇齒交融,吻結束后,兩個人都氣喘吁吁。
明戎單膝跪在沙發前,抬頭仰視謝仰青。謝仰青喘氣,眼光微動,唇瓣紅亮,正抬手隨意地一拭,明戎看得愣愣的。
謝仰青低頭,和明戎對上眼,他眉揚起,笑出哼聲,笑話明戎道:“吻技真夠爛的,實在不行,付費給我,我好好教你一下。”
明戎盯著他,覺得他這樣像是挑撥,很熟練,如同他的吻技一樣,一想到這里,明戎瞬間又皺起眉頭,郁悶起來,上去揪謝仰青的衣角,說:“你剛剛提什么女朋友,你想趕我走?”
“說得那么可憐干啥。”謝仰青大翻白眼,明戎說:“聽上去就好像要趕我走一樣。”
“好了好了,我就開個玩笑。”
“不好笑。”明戎說。謝仰青有些無語,他往后坐,赤裸的腳勾勾明戎的膝蓋,“你起來行不行。”
明戎依然半跪在那,目光灼灼地盯著謝仰青。謝仰青更無語了,他法地肏弄起他那口軟濕的肉逼。
明戎邊操,邊把謝仰青上衣向上推,青紅的吻痕呈在明戎面前,肩膀上,兩個牙印相對。一邊是陳舊的,淺淺一道;一邊是新生的,凹陷處泛著紅。明戎眉皺起,他低頭,沿著這些痕跡吻,好似要用自己的痕跡覆蓋別人的痕跡。
乳尖被吸吮,咬得發亮,小小的乳肉留下了許多牙印,吻痕被更重的吻痕覆蓋。謝仰青要是還清醒大概會罵明戎這個狗逼,單獨相處就耍橫。
明戎一路咬到脖頸,脖頸沒有痕跡,謝迢不會把痕跡留在能被別人看見的地方讓謝仰青為難,但明戎咬住了,留下牙印,猶如對獵物的標記。
沙發的軟墊起伏,謝仰青的交合處掛滿了水絲,逼口被撐得半透淺粉,痙攣地吃緊明戎的雞巴。謝仰青又哭又喘,明戎頂入子宮時他拔高聲音急促地啊一聲。
沙發上鋪滿了謝仰青高潮的水液,明戎低頭看著這些水液,帶著謝仰青又滾到了地上。明戎大開大合地操,卻很依賴地把腦袋貼謝仰青胸腔上,聽著那的心跳聲。
沒幾下,謝仰青牽著明戎的衣服,哭著求饒,“我想尿……好酸…”
“仰青哥,叫叫我的名字,好不好?”明戎牽著細鏈,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起來,每扯一次謝仰青就抽一口氣,他細細聲帶著喘,“明戎…求求你……”
明戎每扯一次,他都酸得想蜷起來。明戎眨眨眼,上去親謝仰青,他摸到尿道鎖,小心翼翼地抽離,太小心帶來的是更過度的折磨,小小的尿孔被蹭得酸漲,謝仰青搖著屁股想退后,明戎怕傷到他把他按在原地。尿孔收縮,霎時涌出一道清亮的水柱,淅淅瀝瀝落在地面,謝仰青已經無法控制這個尿孔,尿孔便一直淌水,弄不清到底是失禁還是潮吹,他后知后覺了羞恥,直愣愣地看著濕漉漉的逼穴,他的雌穴吞咽著雞巴。
這一刺激,連帶著雌穴也收緊,深吞入明戎的雞巴,明戎悶哼一聲,呼吸越發厚重。他緩緩磨過宮頸,他猝然往深處頂。爽得謝仰青雙腿收緊,夾在明戎腰上,明戎吐出一口氣,精液灌入謝仰青的子宮內,卻還不罷休。
迷糊間,謝仰青猛然察覺雌穴里的雞巴一跳,激烈的水柱撐滿他的子宮,每一處褶皺都被撐開,紅膩的宮肉含滿明戎的靜水和尿液。他的小腹撐起,像是懷了一樣。
謝仰青一個恍惚,被撐得哭出聲,好一會他意識到了明戎又往他子宮里尿,他軟綿綿地抬手,往明戎身上錘了一拳。
明戎接住他的拳頭,把他往懷里抱,謝仰青很不甘心地一張嘴,叼住明戎的衣服。明戎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他拍了拍謝仰青的后背,小聲說:“仰青哥,你夾著我好爽。”
謝仰青一聽這話,一低頭,拿腦袋去頂明戎肩膀,嘴里罵罵叨叨:“你有病啊!”
奈何謝仰青哪都是軟的,這一看像是在往明戎身上蹭。明戎捧著謝仰青屁股把人抱起來,眨眨眼,低頭用下顎蹭蹭謝仰青發鬢,他想了想,說:“沒錯,我有相思病。”
謝仰青:“……”
謝仰青嫌惡地啞聲說:“你咋那么土。”
明戎抱謝仰青像是抱小孩一樣,讓謝仰青的腿卡他身上,起身時謝仰青下意識抱住明戎,明戎聽著謝仰青的回話再看謝仰青這不得不依賴他的樣子。他眼一彎,把眼睛都笑沒了,明戎說:“因為你說我有病,土也算一種病吧?”
謝仰青:……
明戎把謝仰青抱到房間附帶的浴室里開始清理,清理完謝仰青倒在浴缸昏昏欲睡,明戎把謝迢的電話掛了,才折回來捏捏他的臉,小聲問:“哥,拖把在哪。”
謝仰青唔一聲,瞇著眼回想,搖搖頭,含糊說:“你去問周姨。”
明戎點點頭,要把謝仰青抱出來,結果謝仰青忽然睜開眼,他自己坐起來,眉頭一擰,猝然轉頭和明戎說:“明戎,你把你東西收拾幾件,我們今晚就走。”
“那么急呀?”
謝仰青扶著明戎的肩膀,站起來,披著浴袍,步伐虛虛地往房間去。他一邊走一邊粗聲粗氣道:“別問我,問你自己!”
明戎很無辜,謝仰青心想,還不是你他媽在謝迢面前干出那事,現在不跑,謝迢一回來鐵定要把我扒掉一層皮。
謝仰青與明戎二人前腳走,謝迢后腳回。謝迢一下車,幾步之間,他步伐一頓,停在一個空車位前——謝仰青常開的那輛車不見了。
謝迢眉抬起,上了電梯,一樓的保姆房里,周姨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謝迢停在外邊,聲音緩下,問:“周姨,青青是不是出門了?”
周姨點點頭,放下手中的東西,說:“小青剛下去,您找他嗎?”
謝迢搖搖頭,道了聲謝。
項詞家的那塊地在郊區,有山有湖,山腰還有個香火鼎盛的寺廟,于是由項家投資建成了一個從湖一直延到半山腰的度假莊園。近些年和幾家又合作建了條供給拉力賽的賽道,舉辦過幾場大型的賽事。從謝仰青家里去往那處也要一個多小時。
謝仰青并沒有直接去莊園,他終于想起來了明戎是客,自己應該盡些地主之誼,他坐在副駕駛上給明戎調好導航,說:“我帶你去吃頓好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想吃了。
兩人在平時謝仰青愛去的廣式茶樓喝起了晚茶。
謝仰青興致勃勃點上一桌子點心,之后有些顯擺地給明戎推幾籠他愛吃的,像個小朋友炫耀自己的好東西:“試試,特別好吃,我吃遍這地方才吃出這個最好吃的茶樓。”
明戎沒看點心,只看謝仰青把泡好的茶水提起,洗過碗筷,他看著,半天才依依不舍移開目光,把椅子和謝仰青挪近點,他問:“那你喜歡哪些?”
“你說呢?”
明戎掃了一眼,誠摯說:“都喜歡。”
“算你懂我。”謝仰青冷哼。明戎和謝仰青相處了幾年,也算了解他的習性,不喜歡的一點不沾,完完全全不愿意委屈自己。謝仰青給明戎倒上茶水,他忽然拍拍明戎的大腿,和明戎道:“我剛剛想起個事。”
明戎默默看著他,謝仰青說:“你知道嗎,接人茶還有禮儀,比如你對我要這樣。”
謝仰青右手握成拳,朝下,在餐桌上點一點。他斜眼看著明戎,挑眉,明戎長長地噢一聲,學著謝仰青的動作叩著桌子。然后正襟危坐注視謝仰青,一副等夸的模樣。
謝仰青拍拍他的肩膀道:“好的乖兒子,你的長輩禮我收下了。”
明戎無言片刻,謝仰青促狹說:“乖乖,你咋那么聽話呢。”
明戎在餐桌布下的手捏住謝仰青的衣角,他小聲,“你不是就喜歡聽話的嗎。”
謝仰青沉默下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面對如此誠懇的明戎。然后他打起了哈哈,直接給明戎碗里夾了塊點心。
二人吃罷,謝仰青干脆指揮明戎去莊園。
謝仰青有會員,外加還有邀請函,直接入住即可。等安定下來,他才發現謝迢給他打了三個電話,一個在聊天軟件上,兩個直接打給手機號。期間楚亭山也來找過他,發來一張截圖。
截圖是謝迢問楚亭山:謝仰青找過你嗎?楚亭山回答:沒有。
楚亭山說:你得罪他了?
謝仰青看著這截圖就覺得自己要完蛋了,他擰眉回復:他發瘋
半天他又補句:你別和他說我找你
明戎今天趕了一天路,到謝仰青家也只是做愛后簡單給自己清理一下。他從浴室出來,去謝仰青的房間,發現他已經倒在床上,抱著被子,蜷得睡成一團。明戎看了半刻,愣愣在心里想,像只小動物似的。
明戎爬上小動物的床,拿自己的被子給謝仰青蓋上。謝仰青大抵早就察覺到冷,自覺往明戎這邊靠,明戎一頓,嘴角翹起,他順勢環抱謝仰青的腰,把腦袋往謝仰青脖頸間貼。
謝仰青一夜好眠,一大早工作人員打電話給謝仰青確認時,他才想起來自己沒帶明戎去試車。明戎并沒有自己專屬的賽車,他平時比賽都是靠著俱樂部車隊。謝仰青倒是有,因為這里有個賽道,所以莊園附近有幾家賽車俱樂部。謝仰青十八歲高考完時,自己出錢買了臺,存在俱樂部那,由他們負責幫忙改造維護和管理。
不過謝仰青開的次數屈指可數,賽車的存在好像只是為了圓他一場夢。
明戎比謝仰青醒得更早,一身汗地從外邊回來,謝仰青直勾勾看著他:“你干什么去了?”
明戎反問:“仰青哥,你是不是擔心我呀?”
“那你想得太美了。”謝仰青刻薄道。
“嘴巴一點也不留情。”明戎嘟囔,他在謝仰青面前把上衣褪去,露出沾了汗的一層薄肌肉。勻稱、漂亮,謝仰青望著,喉結上下一滾。然后意識到自己剛剛在吞咽唾液的謝仰青愣住了,他立馬別開臉。明戎繼續晃,晃到謝仰青面前,“早上運動,有助于思考。”
謝仰青猛地站起身,轉身到衣柜面前,一點目光也不給明戎。明戎繼續跟著他,戳戳他腰,謝仰青一縮,警惕起來,“你干什么。”
“我想吃你雞巴。”明戎臉不紅心不跳地道。
謝仰青坐在床上,明戎跪在他身前,他握著謝仰青還殘留晨勃的性器,上下擼得更硬。明戎蹭了蹭,低頭含住,謝仰青呼吸一沉,明戎的舌舔開馬眼,肉腔吮起來,謝仰青唔出聲音。
這聲音小小聲,像是長長的絲,牽住了心臟。明戎上手,勾住謝仰青的環,摩挲紅潤的肉蒂,肉粒此刻像一顆別在肉逼上的櫻桃,他揉捏起來,謝仰青立馬晃起腿想把他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