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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想像烏龜一樣縮在殼里那樣縮在寧園了。”

糯糯皺著眉，媽媽在說什么？為什么她聽不懂？

紀清和看時間不早，讓傭人帶糯糯上樓，待糯糯上樓后，他低垂著眉，“其實，我留意了幾所學校，你跟著選選？”

何寧原本是打算回家，但紀清和這話讓她又繼續坐著。

“去年，我和她媽媽就打算她生日過后送她去學校，后來出了些事，糯糯這孩子因為見不到她媽媽心理有障礙，不愿意和人交流說話，很多事就擱置了。你說的很對，她是被我耽誤了。不過，幸好有你，過去的她又回來了。”

紀清和這么溫和平靜的說話，讓何寧怔了，這和印象中的他很不像。

他拿出幾所學校的資料給何寧，“你看看，看中意哪所。”

今晚的他的確很奇怪，擱以往，她這么刺激他，他肯定會回應幾句，而不是這么心平氣和的轉移話題。

她有些不安，“你……怎么了？”

他搖搖頭，指了指資料，“我覺得這所不錯。”

何寧放下資料，“那就這所吧。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她轉身拿她的包包，卻被他拉住了，她轉頭，詫異得看著他，今晚他真的不對勁，脾氣好過頭了。

“你說的話還算數吧？”

“……什么？”

他從背后拿出一個檔案袋，交到她手里，何寧想到什么，有些遲疑的拿過來，沉思片刻，抬起頭，“不會后悔嗎？”

他只是笑著搖搖頭。

何寧心里惴惴不安，他干嘛一整晚都這樣，讓她心里毛毛的。

她低頭拆開檔案袋，很厚的一疊文件，她粗略瞄了一眼，字簽了，章蓋了，只要她簽上名就是她的了。

想起他今晚的不對勁，她又交還給他。

“你？”

“你今晚這么沉悶就是因為這些吧？”何寧好笑，“是因為凈身出戶所以悶悶不樂？”

紀清和嘆口氣，“你這女人得了便宜還賣乖。”他拿出剛筆，放到她手上，“簽字吧。”

何寧拿過筆，瞄了瞄，這筆還是她送他的呢！

“你確定這些不是不良資產？”何寧放下筆，直白道，“我很懷疑你，我怕簽下后要承擔我所不能承擔的責任。三少，你該不會又算計我吧？”

紀清和好笑，他有那么奸詐么？

“這樣吧，折現如何？”

如果是別人說這話，紀清和絕對二話不說趕出去，腦子有病才折現，他手上這些股份資產哪一塊不是增值中，現在出手絕對是暴殄天物。可是，說這話的人是他老婆啊，反正都要給她了，隨她吧。

他點頭，“你高興就好。”

他眼里的惋惜，她不可能沒看到，哪怕是一閃而過，她糟蹋東西了，她知道的。

何寧拿過文件，放進檔案袋，“暫時還是維持原樣吧。”現在簽下，真甩手給她，她也管不了，反正文件在手，她可以慢慢來。

“那你……”

何寧拿著包，抱著文件，站起來，“你確定所有資產都在里面？”

“除了紀家的一點股份。”

何寧看他不像說謊，滿意得點點頭，“那行，那些你自個留著吧，當棺材本。”

說完，何寧大搖大擺走了，只是沒往大門走，而是上樓了。

紀清和原本還想喊住她，但看她走的方向，又止住了。

他笑了，還行，不枉他下血本，還算信守承諾。

人總算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