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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

紀清書坐在沙發，沒攔她，“今晚是除夕夜，你能去哪？”

“隨便都行。”

“你信不信，回酒店你就是給紀清和自動送上門？”

何寧好笑，“出了這樣的事，紀清和還會放過我嗎？”

紀清書拉著她坐下，“有我在，就可以。”

何寧打量了一下他，搖搖頭，“不必了。”她站起來，拿下毛毯，“今天謝謝你，再見。”

何寧走到門口，剛要開門的時候，聽到紀清書叫她的名字，那兩字就像從牙縫里擠出來一樣，不是云平，而是何寧。

她呆了一下，快速擰開門把，打開門，剛要走出去，卻被一股強勁的力道又給拖進屋里。

“何寧，還想逃避我嗎？你還想逃到什么時候！”

何寧看著盛怒的他，忍著不安，“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不知道？”紀清書哈哈大笑幾聲，笑過后，他繼續道，“何寧，你破綻太多了，對糯糯對紀清和對何家甚至對我都了解的太多，雖然我是無神論，可你的所作所為一次次告訴我你就是何寧，除了這個，所有的一切都無法解釋，只要你是何寧，所有事全部都明了。”

何寧看著他，“你不覺得你這種想法很瘋狂嗎？”

“是瘋狂，可誰又能說這不可能？誰敢斷定？”

何寧嘆口氣，“所以，我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是嗎？”

“有，你可以向我證明你就是云平，你可告訴我你父母的二三事，比如，他們今年幾歲，叫什么名字。”

何寧低下頭，“你為什么逼我，知道我是何寧對你有好處嗎？”

紀清書聽到她承認了，把手一攬，將她抱入懷中。

何寧沒有掙扎，她伸手抱住他，“清書哥哥，我不想這樣，不想讓你看到這樣的我。”

紀清書將她摟的更緊，“你什么樣的我沒見過？”他將她摟得很緊，緊到她快不能呼吸，然后笑著開口，“寧寧，回來就好。”

何寧大哭不已，將紀清書的襯衫弄濕了一大片。

最后，何寧是哭昏了過去，一整天挨餓受凍，她疲憊不堪，她很累，真的太累了。

紀清書抱起她，放到臥室的床上休息，又擰了毛巾，給她擦了臉和手。

他就坐在床邊，一直看著她，他的手握著她的手，她這張臉，恩，是比不上以前，但看著順眼。是他太傻了，明明她就是寧寧，就是轉不過彎來，可也不能怪他，畢竟她的尸體，他親自確認過，現在這個人只是擁有寧寧的思想而已。

真是太瘋狂了，他現在是愛上了一個鬼嗎？

活了三十多年，他一直堅信是迷信的東西，有一天竟然真的出現了。

其實她在福利院彈琴的時候，他就該知道了，寧寧彈奏鋼琴時老愛偷懶，多個短音都喜歡用一個長音，有次他帶她去考級時，就被評委老師說了。

要是重要場合，她自然會注意，要是平時，她就怎么順手怎么來。

她看糯糯時，那眼神像極了一個母親，只有母親才會為了孩子不顧一切，才會付出全部的愛，她愛糯糯完全出于本能。

何伯母打電話給他，說糯糯被綁架的時候，他先是大驚，問了后，她說有人發短信給他們，要一千萬才肯放人。

何伯母當時義憤填膺，語氣里恨不得將對方挫骨揚灰。

他讓人查了那個號碼，竟然是云平的，這么拙劣綁架，一看就有問題。

何伯母的反應恰恰說明她和云平根本不認識，那云平是怎么知道何家二老的電話號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