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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趁人之危
(這是一個本以為會H結果沒H親個嘴寫了3800字的神奇章節)</h1>
哦,是那個弟弟來了。
他好久沒來過了。
她胡思亂想到,為什么現在來?來看她笑話嗎?被他說中了呢,那種男人有什么好要的。
想到這,熊可可更難過了。
你干嘛呀,還給我。與平時冷清淡定的熊可可不同,此時她就像個鬧脾氣的小孩子。眼睛瞪得圓溜溜卻全然沒了往日的威懾力,活像一只發脾氣的貓兒。
安逸看到她腳邊四五個空罐子,皺了皺眉,你喝醉了。
我沒有!熊可可抹了抹眼淚,探著身子伸手去奪安逸手中的酒瓶,
告訴我怎么了?安逸把手抬高,熊可可夠不到,身子向前栽過去。安逸眼疾手快接住她,扶著她一同坐在臺階上。
你們男人都是壞蛋,都是騙子,嗚嗚嗚嗚嗚
他憑什么?!他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他早就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這是分手了?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熊可可,安逸面上凝重醞釀著安慰她的話語,心里卻仿佛迎來了春天,冰雪消融萬物復蘇,花開了鳥飛了太陽都出來了。
蒼天有眼啊!!!他日日夜夜的祈禱還果然有用!
熊可可并不知道安逸內心戲有多豐富,扁著嘴眼里含著一包淚看向安逸,你也喝。聲音嬌滴滴,搔在他心尖尖上直發癢。
真好聽,他恨不得把耳朵懟在她嘴上聽她說話。
你喝呀!
安逸只好喝了半瓶,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熊可可的臉上,她眉頭輕攏的樣子很好看。
見安逸聽話的喝了酒,她竟呵呵笑了起來。她笑起來的樣子更好看。
我不好嗎?
好,好得不得了,全世界最好,好到我想用盡全力得到你,安逸內心嘶吼著,面上卻淡定得很,思來想去嘴里只蹦出一個好字。
熊可可看著他的眼睛,暗色眼眸里寫滿了真誠和憐惜。
嗯,看來不是在說謊。她有些遲鈍的想著。
哪里好?
安逸愣了愣,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連他自己都沒思考過這個問題,哪里好?哪都好。
你長得好看,還
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打斷了,是呀,我是蠻好看的,但好看有什么用,看得見吃不著一定很難受吧。
可可姐姐
所以就要出軌嗎?!說著,淚水又不受控制的滾了出來。
這回安逸是真的慌了,他猶豫著抬手輕輕將她臉上的淚拭去,這種問題要他怎么回答。
好在熊可可大概是喝暈了,腦袋不清醒,轉眼就把自己問的問題忘掉了,只是一個勁的盯著安逸的臉看。
眼里是安逸看不懂的思緒,但這不重要,看著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龐,安逸的心臟不受控制的撲通撲通直跳,他下意識的捂了捂胸口,她懵懂的眼神仿佛帶電,電得他胸腔里一陣酥麻,心悸得厲害。
不動聲色的深吸一口氣,想壓下這種失控的感覺。
真好看。
熊可可細細打量著他,他的眼里是她從未見過的炙熱,是他強裝冷靜也無法掩蓋的喜愛。這種情緒她很陌生,這就是喜歡嗎?
視線下移,他微薄的唇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視線,微微抿起,顏色是健康的粉色,她忍不住用手指輕輕觸了觸。
好軟
嘴唇上的手指微微發涼,安逸只覺得頭皮發麻,大腦都停止了工作。
我想嘗嘗。
不等安逸反應過來,熊可可勾住他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
轟腦袋里仿佛炸出一朵蘑菇云,炸得他頭暈眼花。空白的大腦只剩下六個字加粗放大橫在中間,:熊可可吻我了!
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就立刻分開,觸感柔軟,肉嘟嘟水嫩嫩的,像吻在了云朵上,吻云朵是什么感覺?他也不知道,只覺得軟乎乎的想再咬一口。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安逸緊張得手指都捏成了拳。
罪魁禍首顯然沒意識到她給這個少年生理上和心理上造成了多大的刺激,歪著腦袋似乎在思索著什么,末了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唇。
!
安逸瞳孔猛地一縮,操!他暗罵一句,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她知不知道自己這模樣有多誘人,想到這他又開始后怕,幸虧,幸虧出現在她面前的人是他,要是別的男人他不敢往下想,在心里把熊可可來來回回罵了八百遍直到他的唇再次被那抹柔軟覆蓋。
這次不等熊可可離開,他的大手就按在了她的后腦勺上
也許是夾雜著怒火,安逸的吻并不溫柔,用力的在那抹柔軟的紅唇上輾轉反側,時不時還張口咬住她的下唇。
微微睜眼看向懷中的人兒,卻發現她大睜著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臉蛋上透著潮紅,安逸松開她的唇笑了,輕輕拍了拍她的的小腦袋可可,把眼睛閉上
熊可可順從的閉上了眼,緊接著如狂風暴雨一般的吻向她襲來,男人重重的壓著她的后腦讓她和自己貼的更近,勾住女人的小舌到他的口中用力吮吸著,一邊汲取著她口中的津液,一邊又將自己的渡進她的口中。
熊可可不停地吞咽著口中的津液,小舌被男人纏著用力吮吸,甚至吸得舌根有些發疼,但他這般激烈的親吻不但沒讓她反感體內還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情潮,
在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捶打著男人的胸膛的時候,安逸才喘著粗氣放開了她,看著她眨巴著濕漉漉的大眼睛,嘴唇被自己蹂躪得有些紅腫,一股欲火直沖下腹。
硬了。
按捺住身體的欲望,心疼的摩挲著她的紅唇,身子微微往后挪了些,想遮掩一下出于本能的生理反應,他現在腦袋里一片混亂。
真該死,等她酒醒一定得好好收拾她!
似乎一個吻并不能夠平復他身體的欲望。看著面前嬌艷欲滴的唇瓣兒,不等熊可可回過神來,安逸再一次將唇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