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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臟東西纏上了。
已經連續兩周遭遇鬼壓床,就算是睡眠障礙,這個頻次也太高了。
并且這次,我出現了幻覺。
我清楚感覺到有人壓在我身上,他扒下我的褲子,揉捏我的幾把,并且將它含進嘴里,留下濕潤的痕跡。
起初我以為這只是一個春夢,畢竟社畜單身久了,做個春夢實在再正常不過。
如果不是那人把舌頭探進我屁眼里的話。
我是個直男,雖然母胎單身,但我是個直男!
那條軟軟的舌頭伸進直腸里,感覺太奇怪了,我直接嚇得想起身給他一拳,但是我動不了,我控制不了我的身體。
我只能任由那個男人糟蹋我的屁股。
痛苦。
但是有點小爽……
不行!我是個直男,我必須捍衛我的屁股!
我一直在掙扎,直到感覺能動一動手指的時候,那個男人把舌頭換成了手指。
他的手指好長。
他探進很深的地方慢慢按壓。
他在打圈,又慢慢往下,應該是在找什么地方。
最后他停在一處,使了點勁,我射了。
我聽到他笑了一聲。
靠!
他按到什么地方了?為什么我會射?。‰y道我有做0的天賦嗎?
說不定是早泄。
早泄好像更慘。
一個可憐的社畜輕輕地崩潰了。
一定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才會這樣的。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一直往那處揉捏。
沒過多久我就硬了。
沒辦法,真的有點爽。
就在我又想射的時候,他把手指撤掉了,我感覺到有一個比手指大還比手指硬的東西抵在出口。
什么東西?
他想把那東西往里塞。
痛死了!
靠!是他的幾把!
我真的崩潰了,更用力地掙扎起來,終于脫離了鬼壓床的情境,我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我立馬翻身起來。
腿根有精液的痕跡……
我的睡褲和內褲都在地上。
而我沒有裸睡的習慣。
四周靜靜的,只有幾聲鳥叫,我坐在床上,害怕地縮在一起。
……
但我沒時間繼續恐慌了,鬧鈴響起,我得上班了。
媽的,成年人的恐怖故事。
趁著摸魚的間隙,我下單了一個監控,很小,放在桌子上正好能拍下我整個床。
我一定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人是鬼拉出來溜溜。
「想見我嗎?」
正在我磨磨蹭蹭做匯報ppt的時候,頁面最中間突然閃過一行字,接著立馬消失。
又是幻覺?
「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見……」
突然滿屏的見字,我都快認不出這是什么字了。
「見面吧寶寶」
然后整個界面都空白了。
想吃人了,我剛做好的ppt!
上班的怨氣似乎抵消了我對未知的恐懼。
晚上下班還得開會,我得趕緊把這個ppt做好。
……
下班之后我去了趟醫院。
看看到底是我心理有問題還是身體有問題。
「去哪里?怎么還不回家?」
正在我掛號的時候,房東突然給我發消息。
???房東關心我這個干啥?這個月房租我可是按時交了的。
[去醫院,有事嗎?]
過了許久,房東才回消息。
[沒事啊,怎么去醫院了?]
我點進對話框,發現房東發的第一句消息不見了。
一瞬間汗流浹背,衣服起碼濕了一半。
完蛋,我幻覺也太嚴重了,這得花多少錢治病??!
[生病了]
我回好房東之后便打開手機銀行看看余額。
5823536。
攢了三年。
好貧窮的社畜一枚呀。
……
檢查完畢,做了ct和腦電圖,結果明天再通知。
拖著疲憊的身軀,手里提著樓下七塊錢打包的加雞蛋的素拌面,感覺人生無望。
打開交友app,照舊點開幾個美女,打招呼,只有一個人回復。
居然有人回復。
「你好,我叫杜祈安」
杜祈安?
聽著像男人的名字。
我見她的頭像,是個膚白貌美的長發大美女!簡直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生!
不會是網圖吧?
[美女你好漂亮??]
「謝謝」
[你在本地嗎?]
「在的。想見面嗎?」
我欣喜若狂,故作矜持。
[可以嗎?會不會太快了]
「現在就可以,來找你」
[哈哈美女別開玩笑了]
打下這一句,美女已讀不回。
……面要坨了。
我打開電腦,找個下飯視頻。
電腦突然抽風,閃爍了幾下,最后出現了一個灰撲撲的界面。
電腦壞了?
這可是陪伴了我六年的電腦。
我心疼壞了,長按關機鍵試圖關機再重啟。
但是沒用。
電腦又閃了閃,出現了一個長發“女人”的背影。
怎么又有圖像了?
陰深深的,像恐怖電影開場。
我低頭吸了口面,又猛地頓住。
不對,我點開的是游戲視頻?。?
我死死盯著電腦頁面,手指長按關機鍵又松開,如此往復。
電腦又閃了一下,畫面出現了變化。
那個背對著我的“女人”慢慢轉身,“她”的臉和杜祈安的頭像一模一樣……
我嚇得筷子都掉在地上。
滋啦……
電腦黑屏了。
再打開,已經沒有“女人”的身影。
監控到了。
我將它安裝在電腦桌上,正對著床。
做完這些,我簡單洗漱一下便上床休息。
很快,我進入了沉睡。
夜深時,我突然被一陣涼意驚醒,褲子又被扒了,下半身涼颼颼的,有人抓著我的腿,親吻我的大腿內側。
我的腰、手臂都被人用力壓著。
……到底是什么東西在我身上???!
我驚恐地想掙脫開身上的手,仍舊是鬼壓床一般無法動彈。
我內心深深嘆一口氣,又來了,能不能讓人歇一會?
是不是得去求個驅邪符戴身上才行?
腰上的手慢慢挪向胸口,揪住我的乳頭揉捏,嘶,有點癢。
腿根也很癢,被舌頭輕輕舔舐著,時不時舔到囊袋。
唔……
我好像聽到了自己呻吟的聲音。
媽的,越來越不像個直男了。
舌頭突然離開了囊袋。
接著,已經半硬的幾把被口腔緊緊包裹住,柔軟的舌面近乎粗魯地磨著我脆弱的鈴口。
天哪,好舒服啊……
“啊……”
誒?可以說話了?
“那個……可以放開我嗎?”我試著和身上的“東西”交流,“我不會動的?!?
話音剛落,幾把就被咬了一口。
“嘶——別,別咬,您繼續,您繼續……”
那東西似乎沒那么大耐心了,手指在肛口打轉,戳進去一半指節。
但還好,還愿意幫我口,嘿嘿。
沒過多久,昨晚害我直接射精的地方又被按住了。
“等一下!等一下!非要用我的屁股嗎?”
“我也可以幫你口,可不可以放過我?”
“啊,啊——”
那地方,以及乳頭處突然被用力碾過,刺激得我聲音都變了。
而且,我又射了,好像射進他嘴里了。
被同時……很難不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