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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讓卓俏再選一次,她可能還會選擇做第一種女人。有些人性格如此,她想靠自己,更不愿意依附別人。
如果她當你不是力求一個結果,也不愿意做李景川的秘密情人。他們如今也不會鬧到這樣的地步,卓俏是女人,她有她的柔弱,也有她的堅強。
她可以為愛彎腰卻不愿卑如泥土,她當時覺得,就算我什么都沒有,什么都失去了,自己那該死的自尊心,還能幫助自己重新站起來。
雖然很痛苦,但她做到了。前人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
可卓俏還想在后面加上一句,只有誰離開誰,還忘不了誰,不會死也不會時常難受,只會在偶爾的深夜,覺得心少了一塊,隱隱作痛。
到了艷陽高照的新的一天,又會被工作生活吃飯壓的喘不過氣來。當你被生活所逼的暈頭轉向的時候,你就再也不會記得,你的心里還牽掛著誰。
作者有話要說: 藝星整容,你就是明星。
☆、景堵俏門
辛苦了一天作為老板的卓俏,帶著倆人找地方吃了個宵夜。考慮到木木開車辛苦了一天,到了夜里就換成卓俏開車送他們回家,等到她回了自己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三點。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住房的時候,卓俏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在鐵打的人也是需要休息的,結束工作后,她不再是個鐵人,只是個女人。
卓俏剛從電梯里走出來就看到,有個人背對著自己,而他的方向正是自己的家門。他坐在銀色的行李箱上,低頭玩著手機。
卓俏沒仔細看,以為是袁野提前到了,就一邊低頭在包里翻鑰匙一邊說:“小野,你姐不是說你明天才到嗎,既然來了怎么不進去,清清沒把藏鑰匙的地方告訴你嗎?”
男人聽到卓俏在說話,就回過頭來微笑的看著卓俏說:“我確實不知道你家鑰匙在哪里,不然也不會在門口等你了,你怎么回來這么晚?”他的語氣中,不是埋怨等太久,而是擔心她一個人太晚不歸家很危險。
卓俏當場如傻子般愣住了,時間仿佛靜止。不是袁野的聲音。但這個聲音打死她都不可能忘記,就像別人說的一樣,化成灰我都認得他的樣子。李景川于卓俏就是這樣的存在,事實證明有時候前任太好,也不并不是一件好事。
她都不敢抬頭,甚至都差點把都埋進橫背這的提包里。氣氛一度陷入尷尬,卓俏不敢動,李景川就這么看著她。
一直這么僵持著也不是事情,卓俏始終都要面對他陰魂不散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事實。她努力拿出平時對待下屬的態度,鼓起運氣,握住鑰匙抬頭問:“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卓俏的語氣可不是開心咯,而是審問。
“這件事情說來就話長了,我能不能進去再說?”如果非要用一個角色來形容李景川的話,那他現在扮演的角色就是無賴。都不跟主人商量一下就想拎包入住,你的臉到底是有多大啊。
“你要住我這,別開玩笑了。就在這說吧,說完就走,我今天很累了!”卓俏真的是沒有力氣再跟他閑聊了,她現在真的已經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應付他。
“我沒開玩笑,我在這里等了你五個小時。我今晚沒地方去,能不能收留我一晚?”李景川把自己說的可憐兮兮的,可誰信啊,一個片酬幾千萬的男明星,告訴別人我沒有地方休息。你讓那些住在天橋公園的流浪漢,情何以堪。
卓俏搖搖頭,堅持自己的立場。我們已經什么關系都沒有了,為什么還要來找我。我已經要慢慢放下了,你一直出現我又怎么能放的下。她態度堅決的說:“不行,我就不相信你的助理沒有給你定酒店的總統套房!”
“你還真是猜對了,我這個新來的助理小王啊,一點都不靠譜,我今天拍完廣告去酒店休息的時候,你猜他給我定了什么房間,雙人間啊。我當時瞬間無語了,禮貌的問工作人員是否能換別的房間,人家告訴我酒店所有房間都已經預定完住滿了!”事情到底是不是如他所說的,卓俏不敢肯定。
但她知道一點,“就算他預定的酒店沒有房間了,你也可以再換另一家酒店。那么我倒想問問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的?”還確切的知道是哪一棟哪一層哪一間。
“我是誰啊,想知道你住哪還不容易啊!”李景川還想為告密的人掩飾一下,可卓俏那是這么好糊弄的。
“知道我住在這里,而且又認識你的,只有一個人,是不是卓見?”李景川不說,卓俏就自己分析。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知道卓俏跟李景川的過去的話,除了卓見就沒有別人了。卓見是卓俏的堂弟,跟袁清李景川一樣,都是演員,不過他是靠著選秀出道的。也就是現在常說的靠臉吃飯的小鮮肉。
“是我逼他說的,你別怪他!”聽她猜出來,李景川的面部表情已然決定了答案的正確性,現在否認也不能解決問題,李景川決意一人做事一人當,扛起所有問題。
“他是我的親人,我自然不會對他怎么樣。李先生,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請你先離開,如果你身上沒有錢,我可以借給你!”
“你一定要對我這么絕情嗎?”
“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么情分?”
“如果我說我愛你,那么我們之間是不是還有情?”李景川大概是演戲久了,愛這個字這么輕易說出口了,卓俏又怎么會信。
“好啊,我信,謝謝你的愛,請你帶著你的行李離開我的視線!”如果剛才卓俏還想跟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話,那么現在她就是直接了當的趕人了。
“我不走,我有潔癖,我不能和別人睡在一個房間。”
卓俏面無表情的回答道:“那又和我有什么關系,如果你不能和別人睡在一個房間,那就降低你的要求,隨便開一個房間。”卓俏還不知道,分開這么久,他竟然養成了這樣一個臭毛病。
“如果這是你的習慣,那就改掉的你的習慣。現在不能跟人睡在一個房間,那以后你怎么和你老婆睡在一張床.上!”卓俏自認為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哪知道轉眼就被人占了便宜,“如果是你,就可以一起睡!”
“流氓,你走不走,不走我叫保安了啊!”好好跟你說,你不聽,小心我動用武力來解決問題。卓俏在面對李景川的時候,從來都不像平時那個鎮定自若的她。
“小桌子,我們一定要鬧到這樣劍拔弩張的局面嗎?”
“李景川,是你的愛太廉價。如果要你說,你是不是每天都能說上幾百遍,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我也愛你!”流氓,又逮著機會占人便宜。
“如果你的助理沒有把我的話,帶到的話,我不介意再說一遍,你我之間,就是那句從此蕭郎是路人。”
對如今的卓俏來說,早就失去了愛的能力,她唯一想的就是和李景川只做個陌路人。
“如今君已陌路,但愿相見不如不見!在你心里,就這么不想見到我嗎?”就算再厚臉皮,李景川也會受傷。
“對,我不想也不愿,因為再見到你,就等于在我好了的傷疤上又劃了一道新的傷口。”這還是卓俏第一次對李景川表露出她的委屈。
李景川一直以為現在的卓俏就像是暖不熱的冰,想要靠近又會被凍傷,想要抱緊她,她又會融化。李景川進退兩難,但聽到卓俏把自己比作尖峰的刀,他心里的希望之火,又燃燒起來。她不是不在乎,只是怕受傷。
“那這樣吧,現在這么晚了,我一個人出去多危險啊,你就讓我在你這里將就一下。我明天起來立馬就走,保證不再打擾你!”以退為進,暫時先進去敵人的大本營,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卓俏打量著他,思索著他這話的可信的程度。如果真的放他進來,要是他賴著不走了,那就更拿他沒辦法了。“你確定你不會騙我嗎?”卓俏這是在拿他們之間的信用額度作保障。
本來為自己想了個好辦法的李景川看到卓俏有松口的跡象,正準備在心里吶喊慶祝呢,就聽到卓俏認真的問他。他那準備常住不走的心,一下子就動搖了。為了他在卓俏心中的信譽,他點了點頭。
僵持了這么久,好話說了壞話也說了。李景川就是不走,卓俏也沒辦法。只能同意讓他先進去,卓俏開門之后,李景川就迫不及待的拉著行李進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比了一個勝利的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