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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當然是只信好的那一面啊!
關諾搶過林啟逸的神簽,將兩張神簽紙揣進兜里。
作。男人曲起中指彈她的腦袋瓜,都不知道跟誰學的。
哎呀,關諾抱住他的手臂搖晃,誰和我距離為負就是跟誰學得啊。
順勢,男人摟過她的腰,用力揉搓她的桃臀,你今晚是不是又不想下床了?
啊!你放開我,我要再投一次,我就不信次次都是兇和大兇。
不行,你這叫耍賴。
他直接托起她的臀,將她扛在臂彎上,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吵鬧。
回酒店的路上走走停停,兩個人又打打鬧鬧的,手牽手前后大幅度搖晃。
夜晚小徑幽靜,一丁點聲響都被放大,風吹過灌木叢的沙沙聲,海邊漲潮的呼呼聲,伴隨著兩個人的說笑聲。珠聯璧合。
月光懸浮于海面上,映出波光粼粼的碎片。海浪拍打岸邊的巖石塊,激起一片白茫茫的浪花。
林啟逸停下腳步,扯扯關諾的手,"要不要去看海?"
一般來說,夜晚上的海邊并不對外開放。頂多是封禁區外有幾個放孔明燈的游客。
林啟逸翻過標明禁止入內的欄桿,將關諾舉著過來。
他們悄悄地低著頭小跑,躲過巡邏保安的手電筒,跑到一塊巖石下歇息。
哈,哈關諾緊緊地揣著他的手,大喘著氣,我怎么發現我每次和你出去玩都要做一些鬼鬼祟祟的事?
林啟逸只是低著頭抖肩笑,摟過她的肩膀,沿著海邊散步。
他和她都脫下了鞋子,漲潮的海水打濕了他們的褲腳,踩在沙灘上沙子餡進腳縫間,綿綿軟軟的。
她嘴里哼著歌,踢踏著腳步,將沙子踢得揚起。
諾諾,林啟逸的聲音從她的身后響起,叫住了她,捏起一只十足亂動的小生物,你看,小螃蟹。
噗。關諾被他的舉動傻到,揮揮手,你放了它吧,要知道我們現在是大兇和兇的人,多積點福哇。
他揉揉鼻子,將小螃蟹扔回大海里,隨后拍掉手上的沙子。
要說的話,胸還是你的大。
?關諾以為他還在調侃兇和大兇之間的大字,直到順著他的視線方向望去
你很煩誒!她抓起腳下的石頭扔他,追著他鬧騰。
玩得累了,他就撐著腦袋,她躺在他的胸膛上,外套蓋在兩個人身上,躺在沙灘上數星星。
關諾又調整姿勢躺在林啟逸的臂彎里玩手機刷微博,后者則盯著夜空,鼻腔里都是對方和海風的味道,兩個人都各自干著自己的事,卻格外令人安心。
逸哥啊,司徒四月份的那個演唱會給我們留了票了,你要是工作不忙的話陪我去好不好。
好。
好啊好啊,她翻過身抬起手來搭上他的肩膀,臉埋進他的脖頸,而且我好想吃烤肉啊,在日本都沒吃夠,回了淮城我要吃到肚子爆炸。
林啟逸垂眸,揉捏她的肚子,悄悄附在她耳邊,諾諾,別吃了,真的胖了。
啊不、不會吧?臥槽,那我回去要先減肥。
那你還是算了吧,你這樣也不錯。他收回了捏肚子的手,重新枕回腦后。
哪有人覺得胖也不錯的?
有啊,就是我。他盯著夜空上的星星,回答,我就特別喜歡你這種。
喜歡?
愛。
這還差不多。關諾被他哄得開心,擱在他的臂彎里咯咯地發笑。
一直聊到夜半,直到困得眼皮打架,才緩緩睡去。
林啟逸的簽:當心小人。
關諾的簽:今年是最低運勢,為了自身的安全還是不要外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