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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1.初夜HHH(校園篇完)</h1>
寒風(fēng)呼過,帶著烈陽的氣息。
女孩懷里揣著一瓶寶礦力,在樹蔭底下貓著。
向她走來一個相貌雋秀、套著籃球衣的男孩,接過寶礦力,對她道:
下午還要回公司么?不是已經(jīng)比完了嗎?
嗯,回去開小會啊。
噢,那你今晚來上次的便利店找我。
哦哦。
給我?guī)Х萃聿停?
好啊。
他笑著揉亂她的頭發(fā),很喜歡她現(xiàn)在溫順的樣子。
自校醫(yī)室后,他們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一個月過得很快,期末、論文、比賽等等雞飛狗跳的瑣事猶如走馬燈般一閃就過去了。
學(xué)生時代最開心就是放寒暑假的時候,他們有足足一個多月的時間可以盡情揮灑青春。
關(guān)諾沒有回景沙,職業(yè)選手的她要留在淮城待命,于是趁著空檔來看林啟逸打球。
而遠處的童亦名對這種令人作嘔的愛情戲表示不解。
嘔。待男孩回到球場,嫌棄道,林啟逸你好惡心。
林啟逸冷了他一眼,沒接話。
后者則盯著逐漸走遠的關(guān)諾,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拍了拍林啟逸的肩膀,
誒,你跟她做了沒?
啊?
做了沒啊,她這么有料。邊說邊在自己胸前比劃著圓形。
嘖,你不要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腦子里全是黃色料子好不好。
切,我就不信你沒有想過。童亦名摩挲著下巴,抿嘴道:
我跟你說,這種類型的過兩年最搶手,又純又欲,在床上最聽你話,還不會反抗。
話音未落,林啟逸就舉起手作刀狀,要劈他的樣子。
啊!救命呀~林啟逸要砍我~少華哥哥救我~~
后者矯揉造作地跑了。
淮城冬季的白天很短,才五點多太陽就下山了。
而關(guān)諾開完小會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九點了。
她隨便套了件高中的校服,到街邊的沙縣買了碗肉片湯面,走進那天雨夜的便利店。
小姐,要什么?他散漫地瞇上眼,看上去心情不錯的樣子。
我是來送飯的。
只是來送飯的?
嗯關(guān)諾抿抿唇,眼睛不敢與他對視,你還想干什么?
進來吧。林啟逸淡淡一笑,拉開收銀臺轉(zhuǎn)角的小門。
我十點多就可以交班了,你在這坐會,等等我。說完又拍了拍她的頭。
哦
少焉,一位老婦人提著一筐購物籃結(jié)賬。
老人難免雞賊,買單時一定要對對小單和價格。
林啟逸倒也有耐心,向老婦人一遍遍介紹打折優(yōu)惠和滿減的商品。
她倚在墻上的角度可以很清晰地欣賞他的側(cè)顏。
面帶溫文又如沐春風(fēng)的樣子。
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
約莫就是這個樣子吧。
她擦擦嘴邊不存在的口水,暗笑。
你在干嘛?還沒等關(guān)諾有任何反應(yīng),林啟逸就將她從膠凳上提起,抱進懷里。
啊,啊?沒干什么啊
那你笑什么?嘴角快咧到頭頂了知道嗎?
沒有啦,笑你怎么長得這么好看而已。
關(guān)諾當然沒膽說出來,但她的嘴角微微卷起一點弧度,被他捕捉在眼里。
不說?不說就撓你。
林啟逸故作兇惡,手抵在她腰上抓癢癢。
臥槽,你別哈哈哈哈
嗯?說不說,你不說我就繼續(xù)了。
他將關(guān)諾環(huán)起來,撓腰,脖子,一處都不放過。
哈哈哈哈你,你嗯~
他的熱氣呼在她的耳上,恰好撞到她的敏感點。
她不禁嬌鳴了一聲。
林啟逸放開她,幫她整理好衣容。
咳,他裝模作樣地咳嗽,臉上浮起微微紅暈,不玩了。
又不是我要玩的。
關(guān)諾自知剛剛的失態(tài),在心里暗暗吐槽。又搓搓手來掩飾尷尬,低眸。
卻瞥到他胯下的微腫。
直到林啟逸的交班時間,兩人一直處于尷尬的氣氛。
走吧,上我家。換好便服的林啟逸向關(guān)諾揮揮手,幫她打開門。
好
隨他上樓,進屋,開燈。
還是那個舊樓房,相框照片還擺在原位。
你媽媽呢?
上夜班。
你媽好像一直上夜班。
嗯,她很忙。
那你經(jīng)常一個人在家?
是啊。林啟逸向她挑挑眉,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天天來我家。
可以啊。卻得來意外的答案。
我跟你說,這種類型過兩年最搶手。
腦海突然飄過這句話。
不行。他下意識地否定。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林啟逸將上次的阿迪純白T扔給她,我去洗澡,你去我房里把上次你睡過的被子枕頭拿下來吧。
她接過白T,撇撇嘴,聽他的話進了房間。
倒也不是不想讓她過來的意思,那句否定壓根就不是對著她說的。
童亦名本就是個玩得開的人,說的話也不過腦子。
但他就是不爽,不喜歡別人惦記著自己碗里的食物的滋味。
就像之前見到她和關(guān)治打鬧一樣,就是不喜歡這種感覺。
花灑的水沾濕他的毛發(fā)從上往下流過,模糊他的視線。
他將水溫調(diào)低,對著那處降溫。
洗好后,關(guān)了花灑和燃氣瓶,蓋上軟毛巾。
打開房門,看到小小只的人影窩在床上等他。
"你倒是挺聰明的,"他將軟毛巾扔到一邊,知道客廳冷,懂得來床上。
關(guān)諾只是抱著膝蓋抿抿嘴,沒有回答他。
你睡覺也穿著這個嗎?他捏捏她的校服,紅色的運動服,是他很少見的顏色。
是啊,最近天氣那么冷。
她將自己卷成一團,頭壓在膝蓋上回答他。
又純又欲,在床上最聽你話,還不會反抗
為什么又想起這句話來了。
他掀開被子遮住重新腫脹的下體,躺下,
睡吧。
哦
兩人沒有說話。
他雙手撐在后腦勺上,緊閉雙眼想忘記剛剛的淫欲。
片刻,卻聽到關(guān)諾開口道:
你想做愛嗎?
!
他猛地睜開雙眼,盯著她。
我說,你想做嗎?
關(guān)諾以為他聽不清自己說話,又重復(fù)了遍,只是這次沒有上一句露骨。
我你你怎么會這么想?
哦我是覺得,咱們也處了一個月有多,這個時間點干這碼事還挺貼切的。
她沒有說,其實她早就注意到他的勃起了。
林啟逸微微張開口,半晌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