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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沙啞,掩飾不住心中的狂亂憤怒還有傷心絕望:“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的手指強硬的擠入仍然柔軟濕潤的□,近乎粗暴的□挖弄,穆笙悶哼一聲,把臉埋進(jìn)被褥中。白色的濁液隨著手指的動作流出,沿著大腿根流下,一滴,又一滴的落下。
焚歆的笑容苦澀而瘋狂,他一手污跡,慘笑著對穆笙說:“這些呢?穆笙,這些算什么?昨天晚上,算什么?你告訴我!!!”
穆笙閉著眼睛,恨不得連耳朵也封上,什么也不想聽,心中痛如刀絞,卻無法辯解。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的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焚歆走了,他說:“我等了你十幾年,想了十幾年要怎么樣對你好,可就因為我當(dāng)初傷過你,所以不管我再做什么,都沒有用了,是嗎?穆笙,你……夠狠。”
“跟你比狠,我甘拜下風(fēng)。”
焚歆把清風(fēng)觀攪的一團(tuán)糟才離開,穆笙充耳不聞窗外師兄師弟的牢騷抱怨,只是仰躺著,雙眼木然望著屋頂,心中一片空茫。過了不知多久,有人輕輕敲打窗欞,磕達(dá)磕達(dá)的:“小兩口鬧夠了沒?”
然后窗戶便被人一腳踹開了,孟婆穿著紅衣挽著發(fā),手中標(biāo)志性的煙槍還在冒煙。糖豆趴在她頭頂,見到半露著身子的穆笙害羞的“唧”一聲叫,兩個前爪捂住眼睛,卻不防孟婆頭一低,“啪嗒”摔在地上了。
她有些愕然的望著屋內(nèi)狼藉,自覺轉(zhuǎn)了身,坐在窗上蕩著腳抽水煙,口氣似諷似羨:“你不用忙,我說兩句話就走。”
穆笙哭笑不得,這時他也緩了些精神,匆匆換了衣服,招呼孟婆進(jìn)來坐:“三公主今天怎么有時間來了?”
糖豆也恢復(fù)了精神,打個滾跑到穆笙跟前,扒著他褲腿要抱抱。穆笙抱起他,小小軟軟的身子讓他有一瞬間的迷茫,他懷里的這個,不應(yīng)該是焚歆么?
孟婆揮揮手,仍是坐在窗口:“我不進(jìn)去了,這次過來是跟你說兩個事。”
她神色凝重,看著遠(yuǎn)方:“你最近都不要出去,我那個笨蛋哥哥,最近不太正常。”
她悠悠吐了個煙圈:“原來他每日都陪在灼華的本體跟前,想盡辦法想讓灼華再修煉成人形。”她嗤笑一聲:“那個笨蛋……早做什么去了……”
穆笙看著她:“龍君發(fā)生什么了嗎?”
孟婆有些怔怔的,她輕聲說:“大概是……等的太絕望,等不下去了吧。”
穆笙低下了頭,焚歆,是不是也等的那么絕望,所以才那么傷心?他輕撫胸口,隔著兩層薄衣,能摸到隱隱一個突起,那是灼華贈予他的內(nèi)丹,也是灼華還活著的唯一證明。
“不過我不會同情他,更不會告訴他灼華還活著的事實,他活該。”孟婆吁了口氣:“總之你自己最近小心,那個笨蛋一不正常就要找個什么人來欺負(fù)。”
穆笙點頭:“知道了,多謝三公主提點。”
“嗨,這么客氣。”孟婆重新吸了幾口煙氣,精神又好了起來:“還有個事,要告訴你。”
她斜睨了穆笙一眼,笑的十分賊:“那狐貍幾天前搶了月老的紅線,是不是系你身上了?”
紅線……穆笙怔住了,他緩緩抬起手,五指伸開朝向太陽,燦爛的日光之下,小指上的紅線若隱若現(xiàn),光華流轉(zhuǎn),首尾相接再不會斷開一樣。
穆笙不禁看的癡了。
孟婆走的時候留了一個指環(huán)給穆笙:“這是用我鱗片磨的指環(huán),有什么事,摩擦三下,我就會出現(xiàn)。”穆笙為以防萬一,不再外出練功,每日只在屋內(nèi)打坐練功。孟婆給的指環(huán)他用繩子掛在頸上,指環(huán)是黑紅相間的顏色,黑的好像忘川水,紅的恍若彼岸花。
天色幽藍(lán)。
穆笙靜靜躺在床上,卻是夜不能寐,懷中少了那個暖暖軟軟的身體,竟然會覺得那么冷。至于糖豆,被老君養(yǎng)叼了嘴,每夜都跑到老君房里不肯走,嘴里的牙都被蛀的歪七扭八的了。
窗紙上,漸漸顯出一個熟悉人形,穆笙嘆一口氣,時至今日,你還來做什么呢?他提起一口氣:“深夜來訪,狐王有何貴干?”
那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