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狂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秋歌,你說我們是朋友,不能告訴我嗎?”她撿了顆小石子丟過去,大聲問道。
秋歌游了個來回,在水面上翻了個身,雙手雙腳攤開,靜浮于水面上,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道:“舒舒,我要討老婆,可絕不要你這樣的,太吵太麻煩,我要一個溫柔的,安靜的,聽話的,乖巧的,任我擺布,我讓她哭就哭,我讓她笑就笑,我說東,她不敢往西……這樣的女人才可愛。”
“切。”顏千夏啐了一口,站起來,走到水邊,脫了鞋襪,把腳浸到了水里,靜了一會兒,才小聲說 道:“等某天你真愛上了哪個女人,才不會管她是什么類型的,就算她丑,她心如蝎,你也會愛她。”
“可能吧,不過我覺得情呀愛呀都是煩人的東西,像主子,白白丟掉了江山,像池映梓……”
秋歌話到一半,猛然收住。
顏千夏抬眼看他,小聲問道:“池映梓怎么了?”
“他不是當皇帝的料,江山在他手中,真是可惜了,若治理得好,定是太平盛世。”秋歌說完,又是一個翻身,猛地鉆進了水中,長久地潛著,水面上開始還冒著串串泡泡,后來就完全安靜下來。
“秋歌,你也關心這些事。”顏千夏沉吟一下,試探著問他。
“怎么,覺得我只對女人和錢感興趣?”秋歌從水里冒出來,甩甩長發(fā),桃花眼盯住了顏千夏。
“反正你是愛玩的那種男人。”顏千夏猶豫了一下,輕聲回道。
“舒舒。”慕容烈的聲音傳過來。
顏千夏扭頭,只見他正快步過來,若被他看到自己在這里盯著秋歌洗澡,又要吃些干醋了。
顏千夏沖秋歌招招手,示意他把身子沉進水里去。
正招手時,慕容烈已經(jīng)到了她的身后。
“秋歌,山上有些不明身份的人,你帶人去看看。”慕容烈看著水里的美男子,眸色隱隱有些不悅。
“是。”秋歌恢復了恭敬的神態(tài),從水里起來,彎腰撿起衣衫,快步往上面走去。
“畢竟男女有別,你也要注意一點。”他才走,慕容烈就曲指彈到了顏千夏的腦門上,不悅地低斥。
“知道,我是有事問他……你說山上有不明身份的人,是什么人?”顏千夏嘻嘻笑著,抱住他的胳膊,小聲問道。
“可能是池映梓的人,也有可能是那個黑衣人的人,我們尋到八顆龍珠,只差一顆就功德圓滿,他們也要行動了。”
慕容烈唇角牽了牽,池映梓駐扎在山腳下,正在等著龍珠重現(xiàn),他們兩個大男人的賭約還在進行中呢,護不住舒舒的人,永遠不得再見她……可是慕容烈想,如果這次護不過舒舒,他只怕也要追隨她去了吧。
顏千夏靠到他的肩頭,看著遠方漸濃的晚霞,輕輕地說道:“哎,如果小白他們能幫我們擊退這些人就好了,只可惜詠荷姨娘交待過,不得召喚小白它們大開殺戒,以免天下生靈涂炭,為了你我,已經(jīng)犧牲了好些人,就當是積些福德,還有什么災難,就你我二人受著吧。”
“好,就你我二人受著。”慕容烈握著她的小手,用力捏了捏。
從遇到她的那天起,他就愿意為她承受生生世世的苦和痛,只求她能笑開顏。
蘇錦惠喊人吃飯的聲音又響起來了,現(xiàn)在弄得他都吃不上一口熱飯熱菜,顏千夏有些難過地鉆進他的懷里,悶悶地說道:“阿烈,你去吃飯好不好?讓我在這里呆會兒。”
“我陪你。”慕容烈攬著她往草地上一倒。